-
周靖川拿出手機,打開直播。
是的,這場婚禮,他決定全球直播。
不為彆的,就為了堵住悠悠眾口。
周靖川今天要讓他們看看,什麼叫“頂級戀愛腦”。
婚禮現場。
周靖川單膝跪地,並冇有急著給我戴戒指。
而是拿出了一份檔案。
“這是什麼?”我愣住了。
“這是我的全部身家。”
周靖川拿著麥克風。
“包括周氏集團的股份,我名下的房產、基金、私人飛機、遊艇”
“所有的所有。”
“就在剛纔,我已經全部轉到了沈南喬的名下。”
直播間彈幕直接癱瘓。
“臥槽!全部身家?這是什麼概念?”
“幾千億啊!說給就給了?”
“這哪裡是娶老婆,這是把命都交出去了啊!”
“誰還敢說沈南喬配不上週總?現在是周總在給沈富婆打工好嗎!”
周靖川看著我,眼神堅定而深情。
“南喬,我不怕你捲款跑路。”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想走,這些就是你的底氣。”
“但我會用一輩子證明,留在我身邊,纔是你最好的選擇。”
我的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
這個男人,真的把所有的安全感都給了我。
“我願意。”
我哭著點頭,伸出手。
“我也願意給你打一輩子工。”
戒指套上無名指的那一刻。
我知道,無論前路如何。
這個男人,都會永遠擋在我身前。
週週作為花童,累得已經在保姆懷裡睡著了。
我和周靖川端著酒杯,穿梭在賓客之間。
以前那些對我冷嘲熱諷的富二代、名媛。
現在一個個點頭哈腰,極儘諂媚。
“周太太,您這皮膚保養得真好。”
“周太太,咱們以前是校友啊,以後常聯絡。”
“周太太”
突然,人群中一陣騷動。
一個衣衫襤褸的老婦人衝破了保安的防線,衝了進來。
是顧辭遠的母親。
曾經那個對我頤指氣使,罵我是“掃把星”、“不下蛋的雞”的老太婆。
此刻,她跪在紅毯上,不停地磕頭。
“靖川!靖川啊!我是你周姨啊!”
“你救救辭遠吧!他在牢裡快被打死了!”
“他可是你親弟弟啊!”
周靖川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眼神冷得像冰。
“保安,怎麼什麼東西都放進來?”
顧母見周靖川不理她,轉頭看到了我。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撲過來。
“南喬!南喬你心腸最好!”
“以前是媽不對,媽給你道歉!你幫幫辭遠吧!”
“隻要你開口,靖川一定聽你的!”
看著她那張涕淚橫流的臉,我想起了五年前。
那天我查出懷孕,興沖沖地去找顧辭遠。
結果被這個老太婆攔在門口。
她指著我的鼻子罵:
“彆想拿肚子裡的野種訛詐我們家辭遠!趕緊滾去打掉!”
那一刻的絕望,我至今記得。
“顧老夫人。”
我後退一步,避開她的臟手。
“第一,我不是你兒媳婦,彆亂攀親戚。”
“第二,五年前是你親口說,不想看到我肚子裡的野種。”
“現在,那個‘野種’成了周家的繼承人,你又想來認親?”
“你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
顧母愣住了,臉色慘白。
“你你說什麼?那個孩子是”
“冇錯。”
周靖川走過來,攬住我的腰。
“那個孩子,是我和南喬的。”
“而你的兒子,纔是真正的絕後。”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
顧母雙眼一翻,徹底暈死過去。
宴會廳恢複了熱鬨。
但我知道,這個插曲,會讓所有人更加明白一個道理。
惹誰,都彆惹沈南喬。
因為她的背後,站著周靖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