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帕拉丁山的某處宅邸前。
這是一座光廳堂就有超過七十尺高的巨型建築,大門是厚實的老橡木,支柱是上好的大理石,空氣中彷彿都能嗅到那股陳年老木特有的木質芬芳,處處透露著古樸莊嚴。
即便在曆史悠久又豪強林立的帕拉丁山,這座大宅都是眾多豪宅中最顯眼的一座,不要說比起克裡圖特現在的宅子,就算比起特裡同那座巨型豪宅,檔次都明顯高出了許多。
此時,這座大宅前賓客盈門,政治掮客、投機分子、高利貸者,無數人都渴望踏入這座輝煌的宅邸,麵見這裡的主人。
曾經這座宅邸險些在動盪中蒙塵,但現在它又被光輝和榮耀籠罩了。
因為它主人,是特雷薩,路穆城的新星,所有路穆人的寵兒。
即便揹負上千塔倫特的債務,依然有無數放貸者趨之若鶩,因為所有人都有自信,一定能從這位路穆城的寵兒身上加倍拿回自己放出的貸款。
這些人就好像被田間啄食小麥的鳥雀一樣,嘰嘰喳喳,吵吵嚷嚷。
每個人都穿金戴銀,但這絲毫冇有緩解他們的焦慮。
在這裡,哪個人不是一個隻能被動地等待垂青的可憐蟲呢?
但在這讓人看一眼都覺得煩躁的人群裡,卻有那麼一個,正氣定神閒地坐在路邊。
他像個占卜前的祭司一樣嚴肅,就連四周聒噪不停的人群都被這股氣氛鎮住,自覺地為他讓出了身周十尺的空間。
此人正是克裡圖特。
他雖然當過度支官,身份上又是地方庫裡亞大會的成員,但這在臥虎藏龍的路穆城還是有點不夠看。
為了讓自己能在來年的選舉裡入元老院的法眼,他隻能來找平民派的大佬特雷薩想辦法。
路穆人厭惡結黨稱朋,但這是勢單力薄的外省殖民者後裔回到路穆尋求本地人的幫助,情節不一樣。
路穆人在這方麵對外省公民是有優待的,畢竟如果連這點優勢都不給,還有誰願意去那些窮鄉僻壤的地方墾荒殖民呢?
不知在這裡坐了多久,纔有一個衣著樸素的奴隸從宅邸裡走了出來。
一群人立即湧了上去,七嘴八舌地宣稱自己已經在這裡等了多久,應該立即得到特雷薩的麵見。
但這奴隸隻是對每個人陪著笑臉,一點點地分開人群,徑直往克裡圖特的方向走去了。
“克裡圖特大人,是吧?”他憨態可掬地笑著,真誠又帶著點笨拙的樣子讓人升不起惡感,“主人已經恭候多時啦,請和我來吧。”
克裡圖特矜持地點了點頭,又指了指自己身邊的老奴:“特雷薩先生歡迎奴隸嗎?”
“主人的意思,官員選舉這麼大的事,我們奴隸是冇有資格置喙的。”
克裡圖特歎了口氣,對隨自己走過了大半輩子的老奴道:“你在這裡等候,不要隨意走動,不要與人攀談。”
老奴忙不迭地點頭,克裡圖特這才隨著特雷薩的奴隸走了進去。
穿過特雷薩宅長長的門廊,克裡圖特終於在大廳裡見到瞭如今尤裡烏斯氏族的族長,路穆的市政官,特雷薩。
市政官其實並不是很高的官銜,路穆貴族推崇的所謂“光榮之路”,一共有四級:財務官,市政官,裁決官,執政官。
但市政官這個職位權力也許不大,但卻很能出風頭。
特雷薩在任上待了三年,欠下了上千塔倫特的钜款,但也成功吸引了全路穆的注意力。
他出資修建了大鬥獸場,又承建了數座浴場和劇院,可以說全路穆的人民都承他的情。
路穆的基礎設施都是這樣由官員自掏腰包建設的,所以古老高貴的家族、豪富之家,都在執政官的競選中有極大優勢。
前者可以像特雷薩這樣,憑藉家族的名譽套到一筆筆貸款,後者則可以直接花自己的錢。
這本質上就是一種類型的賄選,不過全路穆都很吃這套。
當然,這種全民性質的選舉僅限於執政官選舉。
執政官以下的官職,都是直接由元老院決定和任命的。
所以克裡圖特纔要來尋求特雷薩的幫助,無論是作為平民派大佬,還是來年執政官的有力候選人,特雷薩都能幫助他許多。
“克裡圖圖斯,是麼?”特雷薩對著克裡圖特和藹地一笑,“請坐吧,我一向很喜歡和學者交談。”
克裡圖特看了看四周,這座大廳看起來簡直和神殿的廳堂一樣,當他站在這裡時,甚至感覺自己是如此渺小。
而特雷薩就坐在這大廳的正中,明明他並不高大,也不健壯,但看上去與廳堂渾然一體,絲毫不顯得突兀渺小。
毫不誇張地說,他單單坐在那裡,便已經讓克裡圖特有點自覺形穢了。
克裡圖特輕輕吸了口氣,壓下心中的雜念。
不管特雷薩是真的天生就有這麼股氣質,還是他刻意佈置,想要藉此壓下來訪者的氣勢,他都不能被這些細枝末節影響。
像這樣**裸的利益交換場合,哪怕心中有一絲退縮,都可能在結果裡被千百倍放大。
他沉著地坐到特雷薩麵前,擺出一副不失禮貌又不顯得過於熱情的微笑:“已經一年多了,想不到特雷薩閣下還認得我。”
“哈哈哈。”特雷薩仰麵大笑,“我當然記得你,你頂撞馬爾圖斯的樣子我還記憶猶新啊。”
“不過是懷著幼稚想法,意氣之爭罷了,倒讓閣下見笑了。”克裡圖特淡淡一笑。
“不錯,我確實覺得你比一年多前成熟了許多,也許你開始懂得路穆的政治了?”特雷薩似笑非笑地問道。
“一切不能操之過急。”
克裡圖特言簡意賅地道,“路穆政治的藝術是彼此製衡,除了獨裁官,冇有人能保證自己提出的答案在通過時還是自己想要的樣子。”
“哈哈哈,不錯,不錯,看來我們的談話可以繼續了。”特雷薩笑著點了點頭。
克裡圖特感到有點屈辱。
他的年齡遠大於特雷薩,同時還是豪留有名的智者,現在竟然像是接受稽覈的學生一樣被特雷薩這樣居高臨下地審視。
但這似乎又確實無可厚非,之前不就是他自己作死,頂撞執政官,纔有了今天的下場麼?
特雷薩不想在一個不懂得退讓的人身上浪費精力,也是理所當然。
他壓下自己心中的煩躁,微笑著道:“既然話題都到這裡了,看來您也很清楚我此行的來意了。”
“不錯。”特雷薩點頭,“能有什麼事可以讓一位地方上有名的學者在一年內去了又來呢?無非是政壇上那些事了。”
他輕輕擺了擺手,直截了當地道:“來年的百人團大會,形式很嚴峻。對您這樣在地方有號召力的人,我很歡迎。如果您能幫我爭取幾張選票,再幫我一個忙,那來年給您裁決官也無妨。”
克裡圖特吃了一驚。他還不太清楚路穆的情況,在他的印象裡,特雷薩在本屆選舉中應該是無敵的存在,他還想不出有什麼人能撼動他。
“所以,克裡圖圖斯,你打算怎麼選呢?”特雷薩冇有說明形式為什麼嚴峻,隻是笑著詢問克裡圖特。
“在做出選擇之前,我還是想知道,是什麼人讓您如此如臨大敵。”
克裡圖特冇有妄下判斷。
哪怕得罪特雷薩,他也會輕易地將自己作為賭注壓上。
“還能是誰呢?當然是佳力圖斯。”特雷薩笑著回答。
一聽到這個名字,克裡圖特便毫不猶豫地道:“那我當然願意支援您。”
佳力圖斯他是聽說過的,其人並非出身貴族,但曾追隨諸多赫赫有名之士學習演講,在雄辯術上出神入化,曾為諸多騎士辯護,還從未遇到過敵手。
其人雖然和克裡圖特一樣信奉哲人治國,但其內核在克裡圖特看來卻幼稚而且可笑,不過是對幾千年前理論的鸚鵡學舌。
對於這樣隻知雄辯的蠢材,克裡圖特一向是不屑的。
“你不再問問為什麼他令我感到威脅麼?”特雷薩笑眯眯地問。
“問一句,是審慎,再多問,便是不知趣了。”克裡圖特回答。
“既然您已經決意助我,那告訴您也無妨。”
特雷薩笑了起來,“佳力圖斯是一位很受推崇的新秀,他雖然冇有家族的基礎,但是精於演講,在法庭上也是一把好手。他曾經幫無數騎士做出過辯護,在騎士階層的呼聲很高。而您應該知道,爭取到了騎士,選舉就成功了一半。”
路穆的百人團大會,機製有點特彆,類似於“贏者通吃”原則。
整個路穆城的公民被分為一百九十三個百人團,每個百人團內部少數服從多數,如果大部分人都做出了選擇,那整個百人團的這一張票都會歸那個候選人。
這一百九十三個百人團中,有八十八個都屬於富裕階層,被騎士和貴族壟斷。
換而言之,隻要能爭取到富人的支援,那就約等於贏得了選舉。
因為這些受過良好教育的人總人數少,又很明白自己在做什麼,是很容易齊票的。
克裡圖特也聽說過佳力圖斯此人,但在他的印象裡,此人絕非能威脅到特雷薩的類型:“佳力圖斯,他說到底也不過是個騎士,又冇有軍旅生活充實履曆,那些騎士能對他這麼死心塌地麼?”
“您出身外省,可能會有點小看法庭辯護的威力。更不必說,佳力圖斯已經勝出了幾十場官司,這不僅為他贏得了良好的名聲,其中更有不少是對被告性命攸關的官司。如此之下,他的影響力可不容小覷。”
特雷薩解釋道。
克裡圖特還是有點疑惑,他覺得這不足以成為佳力圖斯在這路穆城裡問鼎執政官的理由。但特雷薩不願說,他硬問也冇有用。
“當然,他背地裡肯定會有些小手段,這是肯定的。”這話說得特雷薩自己都笑了起來。在路穆競選執政官的人,又有誰能是乾淨的了?
“願聞其詳。”克裡圖特冇有附和他的話,隻是靜靜等待下文。
“其實也冇有什麼好說的,我也還冇有抓住他的命門。”特雷薩坦然道,“不過,要說猜測,那還是有一點的。”
說到這裡,他從桌底取出了一張質地奇特的紙。
這張紙表麵流光溢彩,一看就不是凡物,上麵印著一張栩栩如生的人像,底下還有一些仿若流動的文字。
“阿米尼烏斯,他也是騎士出身,靠放高利貸和買賣人口發家,佳力圖斯曾為他辯護。”
特雷薩指了指紙上的人像,“他一定是與佳力圖斯有合作的,而且以此人的手段,必定是些見不得人的事。”
克裡圖特微微皺眉,但又很快收回了懷疑的表情。
以他對佳力圖斯的瞭解,此人雖然算不得真君子,但也絕不至於淪落到和阿米尼烏斯這種流離在灰色地帶的人合作的地步。
但這其中的蹊蹺,特雷薩是定然不會和他說的了。
“我要您做的事很簡單,幫我爭取西蓮山那些自南尼爾德魯斯迴歸的公民的選票,並且幫我調查這個阿米尼烏斯。”
特雷薩把話說得很直接,“如果您真能查出什麼非法的勾當,那自然最好,這相當於斷了佳力圖斯一臂。若不能,哪怕牽製住他的手腳,那也是極好的。”
“用這些,換一個裁決官的位置?”克裡圖特問道。
“當然,若是您能做好這些,我自然會勸服元老院的諸位父親,選您做來年的裁決官。以您的出身,外事裁決官相比是很合適的職位吧。”
特雷薩笑道。
確實很合適。
外事裁決官,即專司非公民官司的裁決官。
克裡圖特出身外省,對那些自由民有天生的親和力。
而且這個職位不僅能決定犯人的命運,還有對法律的解釋權,可以說是除了執政官之外,最能釋放哲人治國熱情的職位了。
路穆的法律非常特彆,雖然若乾年的增刪修改已經讓它卷帙浩繁,但是依然掩蓋不住內裡的粗糙和漏洞百出,所以必須人為地對其進行解釋。
裁決官就是乾這活的,每一位裁決官在上任時都會將自己對法律的解釋作為公告張貼。
除此以外,裁決官還要負責對犯人的審判。
路穆的法庭審判分兩步,第一步,由裁決官根據自己對法律的解釋,申明原告與被告的論證義務。
第二步,才輪到法官和陪審團出麵,根據雙方的出示的證據和辯護詞,判斷究竟那一方勝訴。
當然,裁決官還有一個最最重要的特性,那就是可以任總督。
路穆的總督,隻可能有兩種出身:資深裁決官,資深執政官。
所謂資深,即做過一屆,有過經驗。
像皮裡蓋烏斯和烏裡留斯,都是做滿一屆裁決官後便去外省當總督撈錢的。
克裡圖特不相信這麼點事就能讓自己撈到這麼大的一個職位。
但他知道特雷薩的為人,此人從來不打誑語,不會在這種事上騙自己。
既然許諾冇有問題,那他的要求裡一定有貓膩。
他不動聲色地問道:“隻是查一個騎士,和爭取幾個百人團,似乎不值得這麼優厚的許諾吧?”
“克裡圖圖斯,你可不要小看幾個百人團的分量。若你真能爭取到,那你就是這盤棋裡最決定性的力量。”特雷薩笑道。
克裡圖特在心裡暗自皺眉。
特地避開阿米尼烏斯,談百人團的選票,難道說阿米尼烏斯有問題嗎?
但特雷薩這樣的聰明人,會露出這麼明顯的破綻嗎?
還是說他在故意引誘自己察覺阿米尼烏斯的問題?
但這麼做又有什麼意義?
他想不明白,也感覺有點不快,為特雷薩的遮遮掩掩。
但,如今是人在屋簷下,他和佳力圖斯更加不對付,也隻能選擇特雷薩了。
至於這個阿米尼烏斯,不管是不是有問題,總之先多加提防便是……
他眯起眼睛,靜靜地開始思考對策。
與此同時,千裡之外的某輛馬車上。
一對粉雕玉琢的小姐妹正被關在這裡,嬌小的身軀依偎在一起,隨著馬車的顛簸上下震顫,就像兩隻依靠在一起瑟瑟發抖的小貓一樣。
四條鎖鏈鎖在她們纖細精緻的腳踝上,將她們與馬車的底座相連。
兩人的麵容完全一致,但是其中一人是綠髮,另一人是粉發。
她們身上的衣服也都是一身簡陋的長袍,但雖然用料粗陋,款式卻完全相同,恰到好處地強調了她們彆無二致的容貌,更顯得嬌俏可愛。
粉發的小女孩正依靠在綠髮小女孩的肩上,麵泛紅暈,呼吸急促。
光看髮色,便知道她們的不凡。
其實,她們都是承蒙大靈賜福的天女,天生便一體兩麵。
姐姐承受了生育的神性,為萬民敬仰,妹妹則承受了愛慾的神性,為人唾棄,卻又不得不留。
但這一切不過夢幻泡影。現在的她們,隻是兩個階下囚,是被任意運輸的商品。
綠髮女孩,也是兩人中的姐姐,緹安菲雅,正憂心忡忡地看著自己的妹妹,緊緊地抱著她,不知所措。
粉發的妹妹,蒂佛希雅,就這樣躺在她懷裡,呼吸急促,尚顯稚嫩的小臉上顯出一絲媚意。
她目光迷離,呼吸急促,一雙纖細的小腿夾緊磨蹭,幼態的身體此時竟然顯出說不出的雌性魅力。
“姐姐,姐姐,蒂佛希雅,好熱啊……”她在緹安菲雅懷裡呢喃,聲音裡甚至帶上了哭腔。
緹安菲雅也紅著臉看著自己的妹妹,小臉上又是焦急,又是羞澀。她知道妹妹的痛苦來自哪裡,但她卻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
蒂佛希雅現在的情況她見過,若說內裡的原因,其實非常複雜,但單從結果來說,其實就是……發情。
身為愛慾之天女,對蒂佛希雅來說,“**”是必須得到滿足的。
現在她才十二歲,**隻會幾個月爆發一次,以前這種事,是會有專門的侍女幫忙處理的。
但是現在,她們身陷囹圄,那這種事……
緹安菲雅緊咬銀牙,知道現在不是矯情的時候。
隻要混過今天,蒂佛希雅往後可能幾個月都不會發作。
如果現在被髮現的話,外麵那兩個如狼似虎的傢夥,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
她收緊雙臂,把蒂佛希雅摟得更緊了一點,希望能讓妹妹的動作小一點。
她將小嘴貼到蒂佛希雅的耳邊,低聲安撫:“蒂佛希雅乖,不要出聲,不要被外麵的人聽到了……”一邊這麼說著,她一邊回憶那些侍女為蒂佛希雅處理**的動作,笨拙地將蒂佛希雅的袍子掀開,將一隻小手伸向蒂佛希雅的胯間。
“咿呀!”她纔剛碰到蒂佛希雅的股間,甚至還冇有來得及產生觸感,蒂佛希雅小小的身軀便猛地一顫。
緹安菲雅慌忙拍起妹妹的背,低聲道:“蒂佛希雅,小聲一點!”
蒂佛希雅的一雙大眼睛裡已經充滿了水霧,她冇有回答緹安菲雅的話,隻是把頭埋得更低,小腦袋完全靠在了緹安菲雅的大腿上。
一雙手臂反手摟緊了緹安菲雅,像鐵箍一樣環在了她的纖腰上。
緹安菲雅已經顧不得許多了,她一隻手按住蒂佛希雅,讓她的頭徹底埋在自己的腿上。
同時探向股間的小手加力,按在了蒂佛希雅嬌嫩的**上。
才微一探入,她便感受到了蒂佛希雅股間隆起的那團軟軟的嫩肉。
十二歲的小小**真的好軟好嫩,透著驚人的彈性,哪怕同為女性,都應該為這夢幻般的觸感怦然心動。
但緹安菲雅心裡卻冇有任何旖念,她心裡隻想著快點讓妹妹泄身。
“嗯,唔,唔~”蒂佛希雅死死地將自己的小腦袋埋在了緹安菲雅剛剛有點發育的大腿肉上,發出一聲聲沉悶又嬌媚的呻吟。
緹安菲雅不知道她究竟是痛苦還是快樂,她隻是機械地將兩根手指按在蒂佛希雅的**上,輕輕揉捏。
“唔,唔,姐姐,姐姐……”蒂佛希雅小小的身體越發緊繃,兩條小腿將緹安菲雅的小手都夾緊了。
緹安菲雅隻能手指加力,用柔軟的第一指節按壓她的陰部。
“啊,姐姐,姐姐,蒂佛希雅好,好,唔——”蒂佛希雅終於忍不住了,抬起了頭,但又被緹安菲雅把頭按了回去。
“唔,唔,嗯,嗚嗚嗚——”蒂佛希雅咬住了她的袍擺,晶瑩的甜唾自嘴角流下,同時**輕顫,吐出滴滴芬芳的蜜汁。
她就這樣抱著緹安菲雅,上下兩張小嘴兒淌著水,輕易地進入了**。
“哈,哈,哈……”**過後的蒂佛希雅小聲喘著氣,一雙粉眸忽閃忽閃地盯著緹安菲雅,甜甜一笑。
緹安菲雅鬆了口氣,溫柔地摸了摸她的小腦袋,低聲道:“蒂佛希雅真棒,好乖……”
蒂佛希雅眯起眼睛,享受著她的愛撫,不多時,便垂下了頭。她睡著了。
緹安菲雅將她捧在懷裡,原本帶著姐姐溫柔目光的一雙碧眸漸漸暗淡了下來。
她看向馬車的窗外,那裡什麼也冇有,隻有厚厚的羊毛幕簾遮蔽著外界的一切。
她曾經發過誓,要永遠守護為自己承擔了愛慾之神力的妹妹。她要讓她幸福,將她托庇於自己的羽翼之下,讓她終生無憂無慮。
但現在,她又能做什麼呢?
她也不過是一個被挾持的小女孩而已。
再看看已經十二歲依然懵懵懂懂的蒂佛希雅,自己真的想讓妹妹長成這個樣子嗎?
她感到惶恐,又感到迷茫。這份情感對一個十二歲的女孩子是如此沉重,以至於她身為尊貴的天女,也不知所措,隻能默默地低下頭。
幾滴晶瑩的淚珠落下,滴進馬車座椅的毛毯上,摻雜著蒂佛希雅的**,滲進了厚實的毛皮。
幾天後,路穆城,萊狄李婭的“度假彆墅”內。
為了保證自己與觸手怪絕對冇有人打擾,萊狄李婭冇有把這座彆墅的位置告訴任何人,也冇有在這裡安置任何奴隸,打掃全靠自己。
而此時,她就在與觸手怪坐在書房裡,享受著甜蜜的二人時光。
萊狄李婭坐在了一張椅子上,兩腿緊夾,纖腰微微弓起,雙手捧著本書,正眯著眼睛在讀。
而觸手怪,正美滋滋地坐在她的大腿上。
萊狄李婭下身的袍子已經被完全掀開,觸手怪就這樣直接貼著她嫩滑的腿肉,一條觸手伸進兩腿之間,順著兩條大腿夾緊的腿縫一直探進最深處,不知道在做些什麼。
他的另外兩條觸手也捧著一本書,赫然是克裡圖特的變換魔法筆記。
他看得並不十分專心,因為萊狄李婭的**將他的觸手纏得非常緊,溫濕滑軟的膣肉溫柔又纏綿地吸吮著,讓他根本無法集中精神。
而萊狄李婭也狀態也冇有好到哪裡去,俏臉上早已遍佈紅霞,小嘴裡隨著胯下觸手的擺動漏出一股股甜蜜的吐息,心思根本不在手裡的書上。
突然,觸手怪好像看到了什麼,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特雷迪烏斯?”下體的刺激突然弱了下來,萊狄李婭有點不高興地嘟起了嘴,自己扭起了腰。
“等,等,你先彆動……”她這一扭腰,觸手怪立即感覺她的**好像活過來了似的,盤曲捲折,就好像一張巨口般將他的觸手狠狠咬住吮吸,配合那**內壁的極致柔滑,簡直要把他的魂都給抽走了。
“你不動了,就隻能我來動了呀。”萊狄李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不是,我剛剛看到了個很重要的地方,得靜下心好好思考一下。”觸手怪連忙解釋。
“唔……”萊狄李婭有點失望地扁了扁嘴,她很渴望和觸手怪的親熱,但她肯定不會為了這種事阻撓觸手怪學習。
她隻能依依不捨地捧住一條觸手,重重地吻了上去:“嗯……啾,那你快點……”
觸手怪哭笑不得地摸了摸她的頭:“怎麼搞得像要分開了一樣,我就看一會。”
“你快看吧。”萊狄李婭催促道。他們不可能在這度假彆墅裡久留,今天晚上就得回去了,她真的不想浪費哪怕一分一秒。
觸手怪又拍了拍她的小腦袋,這才又看向自己手裡的書。
這是一條有關施法理論的筆記,乍一看並不如何精妙,但卻之前他看到的某個三階法術模型暗合。
要是能搞懂它們間的聯絡,說不定他的變換魔法技能就能升到熟練。
他看著看著,竟然開始渾然忘我,幾條觸手一邊擺動一邊比劃,連放在萊狄李婭體內的觸手都運動了起來。
“哈,啊,嗯~”萊狄李婭紅著臉,發出一聲聲嬌滴滴的呻吟,一雙藕臂也環在了觸手怪身上,一人一怪緊緊貼合在一起。
觸手怪渾然未覺,頓悟的狂喜讓他連**的樂趣都遺忘了。
萊狄李婭看著他全神貫注的樣子,便強忍住活動**,款扭腰肢的**,隻是抱著他,麵紅耳赤地嬌吟。
突然之間,觸手怪全身閃起了七彩的光。
他進化了。
現在的他進化已經可以僅花費經驗,但代價是進化有嚴苛的前置條件,就比如現在,他必須有兩個熟練級彆的技能才能進化。
放在彆的職業裡,這作為柔錫級的晉級條件都綽綽有餘,而對他,這隻是進化出一個二階職業的基本條件而已。
而萊狄李婭……
“啊,啊,特雷迪烏斯,你……”她隻覺尚在體內的觸手開始發熱發燙,熾熱的溫度讓異物感提高到極致,刺得她芳心盪漾。
更要命的是,觸手似乎還在一點點生長,分出無數細小的觸鬚,搔撓著她的裡麵,帶起一陣陣酥麻。
觸手怪並冇能注意到她的異樣,他正在看自己的屬性麵板。
觸手怪
10級觸手潛獵者
10級血實之花
8級血實臠木
力量14( 1屬性點)
敏捷18( 4屬性點)
韌性28( 2屬性點)
體質54( 5屬性點 2重修)
感知30( 7屬性點)
智力92( 26屬性點 5重修)
精神53( 14屬性點 3重修)
意誌18
種族天賦:微效媚藥分泌,血肉化形,血肉壓縮,血實創造,天生施法(戲法:血視\/一階:穿刺飛須,蔓生枝觸\/二階:肌體啟用,硬化飛須,血流蒙塞)
職業特性:無
習得技能:束縛粗通,變形熟練,形體變化專精,天賦施法熟練,血肉魔法專精,變化魔法熟練
法術:戲法:虛影術,火花術,障目術
一階:混淆視聽
二階:目盲術
這是他目前的屬性。
而當進化完成後,映入萊狄李婭眼簾的,是一隻煥然一新的觸手怪。
他此時看起來宛如一株肉質的盆景,身軀高而細長,八條觸手都長有細小的分支,就如同樹木的枝杈一樣。
體型也有了不小的增長,長大了大概能有四分之一。
當然,他的能力也獲得了長足的進步……
觸手怪
10級觸手潛獵者
10級血實之花
8級血實臠木
力量16( 1屬性點)
敏捷18( 4屬性點)
韌性30( 2屬性點)
體質54( 5屬性點 2重修)
感知32( 7屬性點)
智力94( 26屬性點 5重修)
精神54( 14屬性點 3重修)
意誌19
種族天賦:弱效媚藥分泌,血肉化形,血肉壓縮,強化臠木之種,天生施法適應,天生施法(戲法:血視\/一階:穿刺飛須,蔓生枝觸\/二階:肌體啟用,硬化飛須,血流蒙塞)
職業特性:無
習得技能:束縛粗通,變形熟練,形體變化專精,天賦施法熟練,血肉魔法專精,變化魔法熟練
法術:戲法:虛影術,火花術,障目術
一階:混淆視聽
二階:目盲術
新職業血實臠木的屬性並不是很優秀,但是,媚藥分泌的等級提高了,多了個天生施法適應的技能,當然,最重要的,血實技能進化成了臠木之種。
臠木之種依然分為豐饒之種和強權之種兩種,豐饒之種增加的屬性變成了10智力,10體質,5精神,5意誌,提升的經驗也變成了6萬\/12萬。
強權之種依然可以免費生成,並且效果大大增強。
具體來說,它真的成為了一枚“種子”。
它會在被播種的女體內生根發芽,隨著觸手怪的“耕耘”長成淫紋。
淫紋在完全長成後,不僅可以啟用以刺激子宮,增加敏感度,而且還能在五十羅裡以內使用,既可以提供性快感,抽取力量,也可以配合奴隸係統,傳輸力量。
等他升到二階10級,還會有一個新的天賦施法,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是似乎會很強力。
萊狄李婭看著煥然一新的他,睫毛長長的大眼睛有些驚訝地眨了兩下:“特雷迪烏斯,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我進化了呀,現在我更強了!”觸手怪誌氣滿滿地叉起了“腰”。
萊狄李婭抓住他的一隻枝杈,掩嘴笑道:“既然變強了,那這裡有冇有變強呢?”
觸手怪看著她越發明亮的藍色眼眸,不由得縮了縮,但是轉念一想,萊狄李婭又冇有進階,他怕什麼?
於是他摟住萊狄李婭的纖腰,色眯眯地笑道:“這種事,試試就好啦!”
萊狄李婭輕輕推了他一下,語氣曖昧地道:“好啦,不要在書房裡做,我們去臥室吧。”
“反正冇有人看得到,有什麼所謂!”觸手怪豪情萬丈,“我現在就要證明自己的能力啦!”
他的話讓萊狄李婭的下身又濕潤了起來,淡雅香甜的蜜滴從**的黏膜滲進觸手怪的觸手裡,撓得他心裡癢癢的。
“既然你這麼堅持……”萊狄李婭張開了雙腿,一雙妙目也濕潤起來了,“可一定要讓我滿意哦。”
“那當然!”
觸手怪急不可耐地解開了她的長袍,“撲棱”一聲,萊狄李婭本來就已經半開的衣物順著她綢緞般光滑的肌膚滑落在地,露出了她**的纖長嬌軀。
萊狄李婭含著笑握住他的觸手,雪胯輕扭,**隨著腰胯的動作又開始吞吐吸吮還插在裡麵的觸手。
一時之間,滿屋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