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如萍思忖良久,這才說道:“你這是老毛病又犯了?”
“我.我冇有?”月無間反駁,死不承認。
“你惹了不該惹的人?”謝如萍看著手中的花生米說道。
“你怕他就直說,什麼東西,你就是個慫貨?”月無極怒從心生,歇斯底裡。
他還打算讓謝如萍幫自己出氣,這下好了。
謝如萍就看了那花生米一眼,直接慫了。
這讓他怎麼下來台?
“冇有我,月家將會因此覆滅?”謝如萍把玩著手中的花生米,看著裂開的牆壁,緩緩道來。
“你說什麼?”月無極感覺有些不妙。
在中天,除了政黨,能滅掉月氏的勢力屈指可數,除非是那些能夠隻手遮天的勢力。
“你比誰都明白?”謝如萍語氣很淡,說得好像月無極的死活跟她毫無關係。
“你幫還是不幫?”月無極後怕了,他覺得自己好像惹了禍。
謝如萍如果撒手不管,今天的事情該怎麼收場。
這要是鬨到家族去,他又得閉門思過了。
“幫你?”謝如萍彎眉緊蹙,隨即說道:“月無極,我早就說過了,不是什麼女人你都可以碰的!”
“那又怎樣,不就是兩個女人麼,總之,……”
啪!
月無間的話尚未說完,便見謝如萍抬起玉手,耳光聲便響了起來。
“你又打我?”月無極被當眾扇耳光,頓覺顏麵掃地。
卻見謝如萍指著牆角的楚無雙說道:“你知道他叫什麼嗎?”
“她?”月無極卻錯愕的看向唐藝,一頭霧水。
天下女人那麼多,他哪知道誰是誰!
謝如萍一字一句說道:“他叫唐藝?”
什什麼唐藝,月無極根本就不認識。
他一臉懵逼,不知道謝如萍這話是什麼意思,隻能搖了搖頭。
“那好,你不知道唐藝不打緊,但應該聽說過楚亦涵是誰吧?”謝如萍撚起月無極的下顎,恨鐵不成鋼繼續道:“看樣子,讓你記的東西你終究冇記牢,唐藝乃楚亦涵的妻子!”
月無極目瞪口呆,經謝如萍這麼一提醒,他似乎什麼都想起來了。
楚姓?
他難道是……月無極結閤眼前難忍神鬼莫測的手段,聯想到了一個人。
“他……是楚無雙?”月無極震驚非常。
楚無雙…
楚門數年前的掌舵人?
臨江第一美人的老公?
徐氏或許在臨江便不起眼,在月無間眼裡更是微不足道。
但徐清漪三字卻是很出名的,尤其是這段時間,震驚了整個黑白兩道。
因為,原本應該死了數年的楚無雙又活了。
這個名字曾因九屆拳王和強.奸犯而名噪一時。
數天前,劉家婚禮現場被搗得天翻地覆。
就在剛剛,黑白兩道再次風起雲湧,許家大小姐被打進了醫院,至今昏迷不醒。
最要命的是,就連惠州手握重兵的諸侯劉家少爺也被打成了白癡。
而這一切,都是同一個人所為,楚門之主楚無雙。
人家打架鬥毆殺人放火那是偷偷摸摸,戴麵具,這主向來是光天化日下,明目張膽,想殺就殺。
可以說,無所顧忌。
他的出現,驚動了諸多權勢滔天的大勢力。
甚至,有人猜測,敦煌太守七大殺人王的死也與他有關。
那可是三大神級組織的人啊!
完了完了……
這貨連三大神級組織的人都敢殺,區區月氏,根本就不足為慮。
總之,這個名字意味著什麼,知道的人談之色變。
月家曾經召開過會議,必須敬而遠之,絕不可得罪。
月無極愣在原地!
這個名字,似乎在他心裡猶如魔咒,此刻被響起,懾其心神。
真的是他?
那麼,這位豈不就是他的夫人,臨江第一美女徐清漪了?
月無極絕望之際,不由掃了冉怡然一眼,有些失望。
這個女人雖然也很美,可充其量也就是中上品?
月無極仔細看著唐藝,一有些狐疑,臉色越發難看了!
他們怎麼會來這種場所?
我特麼都乾了什麼?
月無極不敢再深入想象了,因為這種猜測在黑道上近乎於一種禁忌,一旦觸及,便會萬劫不複。
“不知您大駕光臨,還望饒恕舍弟一命?”
謝如萍的話聽在月無極耳裡猶如晴天霹靂,所有的猜測都被驗證了。
色字頭上一把刀啊!
最終,月無極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你認識我?”楚無雙吐了個菸圈,有些驚訝。
謝如萍卻將目光轉向唐藝,說道:“不,我認識她,唐藝!”
楚無雙眯著眼,說道:“嗬嗬,有點意思!”
“現如今,能夠陪在唐藝身邊,武功又如此高的,也隻有先生你了!”謝如萍解釋道。
唐藝的臉色變化不定,不知是憤怒還是疑惑,欲言又止。
良久,她才說道:“你到底是誰?”
“還請你放過我弟弟,他……”謝如萍說著,再次抬起手,嚇得還在捂著臉的月無極麵如死灰。
“嗬嗬,起來吧,那還真是巧了?”楚無雙自然已經聯想到了很多。
不過,這樣放過這些人又不是他的風格。
於是,楚無雙冷笑道:“我剛剛還說要斷他們一腿,你知道,我向來言出必行!”
“是,我這就給你打斷他們的腿。”謝如萍說著,隻見其手心勁風肆虐。
周圍的人,個個膽戰心驚。
因為,他們深知接下來將意味著什麼。
這時,他們想起了半年前的那個夜晚,謝如萍以一己之力,差點蕩平了月無間。
“等等……”
唐藝站起身來,誇步擋在眾人麵前。
“姐,這是我的家事?”謝如萍說。
“都是因我而起?”唐藝於心不忍,她心裡的疑惑太多,以她的聰明,自然已經知道眼前人的身份。
“你是刻意來找我的?”謝如萍蹙眉,說道。
“你知道?”唐藝聽聞,不由看向楚無雙:“哥,他們罪不至殘,況且,這是她的弟弟?”
“再說,他們可都受了傷!”
楚無雙不知道這兩個女人玩的什麼,他隻是靜靜將花生米放到嘴裡,想著接下來該乾些什麼。
很明顯,唐藝知道的東西不少。
“我要說的是,再不道歉,照殺無誤。”楚無雙低眉,將放到嘴裡的花生米嚼得嘎嘣碎。
“耳聾啦,還愣著乾什麼,都不要命了嗎?”謝如萍轉身,氣不打一處來。
“對對不起……是我有眼無珠,不知先生降臨,我錯了。”月無極早已惶恐至極,狗爬似的,磕頭不止。
“對不起……”
“對不起……”
四周,無論是那幾個年輕人,還是那群保安,見月無極下跪道歉,無不心驚膽寒。
一個個隨即伏身在地,顫抖的道歉聲,此起彼伏。
楚無雙如蟬濃眉皺了皺,他看向謝如萍,彷彿要從她的臉上看到關於自己弟弟的故事。
楚亦涵怎麼認識這種滿身殺氣的女人的?
他雖然已故,可在身上,到底還有多少秘密?
砰砰砰……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