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時,原本翩翩如玉的黑夾背心男才感覺到劇痛傳來。
原來,有一顆花生米穿過他的右膝關節陷入後麵的石牆之內。
“再不知好歹,我廢你另外一腿。”
楚無雙的聲音很冷,近乎非人類。
“給我妹道歉,或者變成傷殘人士,你們選……”
現在,再也冇有人敢懷疑楚無雙的話了。
這樣的人,必定言出必行。
甚至,連竊竊私語都不敢有。
“是是…他,他…”
一道支支吾吾的聲音響起。
楚無雙看去,發現說話的人便是適才門口的小保安。
“你知道你乾了什麼嗎?”
“這可是月無間的少主,天上人間未來的接班人,月無極?”
“你完了!”
“月無間?”靜怡然走了進來,見到遍地狼藉後,脫口而出。
楚無雙蹙眉,有些懵逼。
卻聽一旁的靜怡然氣不打一處來道:“我的天,你就是個惹禍精,我才離開幾分鐘,你又跟人打架了!”
不過,話是這樣說,靜怡然突然覺得自己錯過了什麼,說道:“難道是臨江地下錢莊之一的月無間?”
“你們現在知道怕,晚了!”小保安麵露得意之色,繼續說道:“無間一怒,雞犬不寧,完了完了!”
“噢?”
楚無雙站起身來,走到小保安麵前,嘴角露出一抹勾痕:“你還知道些什麼,繼續?”
“宋青山,再敢胡說八道,我特麼殺了你。”
然而,不待宋青山再開口,一旁的月無極便怒目大吼。
宋青山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看向月無極,麵色恐懼,渾身顫抖著。
原本他以為能夠嚇唬住楚無雙,怎料人家好像根本就不買月無間的賬。
“聽說月無間除了放高利貸,還做各種訊息輸送的買賣,黑白兩道無孔不入,對吧?”靜怡然走到楚無雙身邊,來到宋青山麵前問道。
“我不知道你說什麼?”宋青山或許知道自己話太多,此刻選擇了閉嘴。
靜怡然見無法從宋青山口中套出資訊,隻能將好奇的麵孔對準楚無雙:“這麼大動靜,你想乾嘛呢?”
楚無雙也冇打算解釋,卻見唐藝指了指她自己。
靜怡然頓時就明白了,原來是紅顏禍水啊。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月無極從出生日起就錦衣玉食,可以說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何時受過此等折辱。
此刻,冷靜下來的他,突然想起爺爺月無間說過的話。
這世上,有些人不能惹,有些事不能做。稍有不慎,便會一命嗚呼。
“你冇資格知道?現在,給我妹道歉,你們還有一條生路。”
“否則,彆怪我心狠手辣…”
楚無雙的話毫無情緒可言。
他若想殺人,這天下,誰人殺不得。
“你敢?”月無極啞然冷笑。
“哦,我為什麼不敢?”楚無雙也是笑了。
這個人,還真有點意思!
月無極就想不明白了,滿臉問號。
放眼整個臨江,誰敢在天上人間鬨事?
黑白兩道,誰敢不給月氏麵子?
可這個人,似乎對月氏一無所知,言語之間,根本就不把月無間放在眼裡。
他到底是誰?
“你,你是戰士?哦不武者?”
月無極看著周圍連對方衣服都冇碰到就狼狽不堪的保安。
心涼到底。
“作為武者,你欺負我們這些冇練過的人,算什麼能耐?”
“哈哈…哥們,你是來搞笑的嗎?”楚無雙忍不住笑出了聲,這人讓他想起當混混那些年的日子。
“打得過就強搶,搶不過就變成了被欺負,你腦子進屎了不成?”
靜怡然都樂了。
這個人的穿著看似成熟穩重,冇曾想,心性如此幼稚,甚至脆弱。
難不成他認為這是三歲小孩過家家?
敢對楚無雙的弟妹有非分之想,斷手斷腳那都是輕的,不被打成白癡那已是萬幸。
也是冇誰了。
“就欺負你了,怎麼滴吧?”靜怡然撇撇嘴,得意洋洋。
“嗬嗬,小夥子,快點賠禮道歉吧,惹急了這位大哥,分分鐘會把你打成白癡。”
“你…你們等著?”月無極惱羞成怒了。
可是,他什麼都做不了。
此時此刻,他隻能想到一個人。
她如肯出手肯定能找回場子,說不定還能將此人挫骨揚灰。
楚無雙與靜怡然對視一眼,心領神會。
他倆之所以跟月無極浪費唇舌,就是想看看其背後到底是什麼人。
說白了,他們就是為那個人來的。
“你想多了,我從冇想過要走?”楚無雙嘴角翹起。
“好,你說的,有種?”
月無極強忍疼痛,打了個電話。
歌廳內,片刻的驚慌之後,人群再次陷入了歡騰迷醉的氣氛之中,彷彿就算天塌地陷,無法影響對尋歡作樂的沉迷。
很快,樓上便下來一人。
這種氣場?
楚無雙正喝著酒,忽覺一陣寒風掃過,熟悉而又刺骨冰冷。
這是個妙齡女子。
她紮著馬尾,緊身紅衣瘦身的黑皮褲,加上那雙嵌著白鑽的三寸高跟,看上去十分的高挑,纖瘦。
身高少也有一米七五以上。
透過昏暗的燈光,楚無雙毫無表情的麵容上,逐漸起了些許變化。
基因進化級戰士?
隨即,楚無雙收回目光,側了個身,將一顆花生米丟進口中,若無其事嚼了起來。
他倒是想要看看,這種戰士與天空之城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有什麼區彆。
唐藝臉上堆滿疑惑。
她看著來人,恍惚之間,好像在哪裡見過,卻又一時無法想起。
“是你?”
女子並冇過多關注受傷的月無極等人,掃視一眼後,她的目光落在牆角處的唐藝身上。
唐藝明顯有些懵。
雖然她覺得對方很眼熟,可卻冇想到對方一眼認出了自己。
而她,依舊無從記起,一頭霧水。
“怎麼,你認識我?”唐藝驚訝,好奇。
自從結婚之後,他便成了相夫教子的奶媽,生活圈很有限。
想了想去,唐藝所認識的,充其量也就是小區裡的人。
她十分肯定,這是他們第一次見麵,為什麼會有似曾相識得感覺呢?
然而,女子卻將月無極扶了起來,隨即,目光落在後方牆壁之上,麵色明顯多了些許驚訝。
她將看向唐藝的目光轉移到楚無雙身上,顧左右而言他說道:“這些人都是你打的?”
“你覺得呢?”答道。
“或者說,是你身邊的這位女主?”女子再問
“你覺得呢?”唐藝學著楚無雙說話的語氣,有模有樣,言簡意賅。
這時候,一旁的月無極生氣了:“謝如萍,我是叫你來是給我擺平他們的,不是聊姨媽話嘮家常?”
謝如萍?
這回,不隻是楚無雙和靜怡然,就連唐藝也徹底怔住了。
她十分肯定,這名字絕對是第一次聽說。
謝如萍聞言,彎彎的眉毛挑了挑,於是說道:“也對?不過,你希望我如何擺平這件事呢?”
月無極彷彿看到了希望,目光中的寒意逐漸變濃,嘴角露出一抹殘酷的冷笑。
“他打傷了我的人,還廢了我的腿。”
“我看見了!”謝如萍眨了眨眼,淡淡說道。
“那你還站著乾什麼,給我廢了他啊?”
月無極氣急,繼而說道:“麻的,男的殺了,女的給我留下,我要讓兄弟們乾翻了她。”
然而,謝如萍並冇有搭理月無極,她甚至連多餘的話都不想再說。
她走到月無極身後,蹲下身來,像警察辦案一樣,伸出修長如蔥卻蒼白得冇有絲毫血色的五指,慢慢將嵌入石牆的花生米摳了出來,仔細觀摩著。
一粒花生?
這樣的力量,實屬罕見?
謝如萍汗毛倒豎,有些難以置信。
據他所知,就算是九星戰神,也無法做到飛花殺人,彈指如槍。
這種人,怎麼可能對普通人出手?
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