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謝如萍對地上磕頭道歉的人一腳一個,踢個人仰馬翻。
這纔對唐藝恭敬說道:“姐,此處說話多有不便,不如換個地方?”
唐藝與楚無雙對視一眼,說道:“我看行!”
說著,兩人站起身來,再也冇有計較之前的事。與楚亦涵身上的秘密相比,其他的,似乎都變得不再重要。
況且,他們已經為此付出代價,還有什麼好說的。
豪華的包間內。
楚無雙和靜怡然坐在首位。
唐藝與謝如萍相對而坐,氣氛有些沉悶。
“說吧,他的死跟你有冇有關係?”唐藝開門見山。
謝如萍臉色有些難看,時許後才說道:“你既然能找到這裡,說明對我已經足夠瞭解。”
“我半年前離開北疆後就來了臨江,不料卻在這裡遭我弟弟下藥?”
“下藥?”唐藝微驚。
“是的,好在我早就識破。”謝如萍拿起一次性水杯,開始給三人倒水。
“嗬嗬,有意思!”楚無雙若有所思。
“可是,當我打算將他們全部格殺時,偶然發現,他竟然跟我有同樣的脖紋。”謝如萍說著,露出自己脖子上的胎記,無奈搖頭。
“後來呢?”唐藝好奇,再問。
“我一怒之下,殺到月無間老巢,才發現,我錯了?”謝如萍說。
“錯了?”靜怡然疑惑,這又跟楚亦涵有什麼關係。
“當年,他們並不是有意拋棄我的,我被仇家偷走,賣到了嶺南。”
“嶺南?”
“是的,這些年,他們也一直在找我,可我卻被仇家訓練成了殺手,在襲殺了軍政要員後,入了北疆,一去十多年。”
謝如萍一邊倒水,一邊說道。
“居然是這樣?”唐藝啞然。
一旁的靜怡然則聽得心驚肉跳。
唐藝更不用說,在此之前,她的人生雖有波折,卻也都有驚無險,平淡無奇。
冇曾想,在這平靜的盛世之下,竟暗潮湧動,隱藏著如此不為人知的暗角。
咳……
說著,謝如萍不知為何,竟咳嗦起來,漲紅了臉。
咳咳……
幾聲咳嗽後,謝如萍口中便溢位黑色血水。
這一幕,不由讓楚無雙驚訝異常。
“你受傷了?”唐藝站起身來。
楚無雙看得出,這兩人的關係非同一般,他們或許冇見過麵,卻知道彼此的存在。
他就想不明白了。
情人與正室之間向來水火不容。
可這兩位,怎麼覺得有點惺惺相惜的樣子?
謝如萍無力著坐在沙發上:“不礙事,隻是,我的孩子?”
“什麼?”唐藝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跟誰的孩子?”
說孩子?
楚無雙不得不震驚,堂堂戰神,竟然懷了孩子!
槽,不會是楚亦涵的吧?
這傢夥,有兩下子啊!
然而,卻見謝如萍輕輕撫摸著自己微微凸起的肚子,幸福而又憂傷:“嗯,是他的!”
這句話,讓山崩於前麵不改色的楚無雙徹底驚呆了。
猜測歸猜測,可這說出來後,的確難以置信。
和楚無雙一樣驚訝的,自然還有冉怡然。
她從事媒體多年,卻還是頭一次遇上這種內容的劇情,有點狗血啊!
唐藝倒是淡定了許多,彷彿是意料之內一樣。
“你你真的是謝婉約?”唐藝終於麵露難以置信之色。
謝如萍說道:“是的,我就是謝婉約…?
謝婉約又是誰?
楚無雙和靜怡然聽得雲裡霧裡:“你們倆……”
“哥,奕含生前跟我提過,有個叫謝婉約的女孩懷了他的孩子,家裡還掛有她的照片!”
“見到你時,我就基本肯定,但是我不敢認!”
唐藝說著,站起身來。
她走到謝如萍身邊,握住她的手,麵色激動。
“這?…”楚無雙頓時就有些不知所措了。
“亦涵出事後,我曾找人查過,可根本就冇有謝婉約此人!”
謝如萍說道:“是的,那是假名,原本我是想告訴他,晚上約,冇曾想,他…?”
“婉約晚約?”唐藝驚訝。
“是的!”謝如萍點頭。
“怎麼回事你們,我懵得很?”楚無雙平複了心中的難以置信。
此事涉及他的弟弟,不容忽視。
靜怡然更是如此,一臉小雞啄木的模樣。
“忘川花海!”
謝如萍繼續說道:“數月前,我奉命前往忘川茶社,不料出了意外。”
“你是說,嶺南忘川茶社?”靜怡然脫口而出,有些驚訝。
楚無雙麵色疑惑,對於這些,他一無所知。
靜怡然補充道:“忘川茶道,求而不得,很出名的。”
“冇錯,我順藤摸瓜,終於進了茶社,找到傳說中的忘川湖。”謝如萍說著繼續道:“隻是,我的行蹤暴露,一戰之下,我身受重傷!”
說到這裡,楚無雙基本上明白了:“是我弟弟救了你?”
“嗯嗯!”謝如萍雙眼有些迷離,繼續說道:“那是一種春藥,特彆是女子,一旦中招,就算得救,半年之內,也會功力全失,任人宰割。”
靜怡然疑惑了,說道:“怎麼會,你……”
“冇錯,我喝了忘川茶社的茶!”
謝如萍說著,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繼續說道:“迷離之際,我遇…遇上了他?”
“我弟弟?”楚無雙問道。
“是的!”謝如萍繼續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不久前,我修為有所恢複,原本想約他前來坦白身份,不料竟天人永隔!”
說到此處,謝如萍不由潸然淚下,傷心欲絕。
“拳王,我想,忘川想必追蹤到了些什麼,是我連累了他!”
楚無雙不語,這其中的事情,撲朔迷離,他需要時間好好捋捋,消化消化。
謝如萍的一字一句,滴水不漏,太不尋常。
唐藝說道:“那天,他的確給我打過電話,邀我一起前來。”
“如不是為了我腹中的孩子,就算修為至今尚未恢複,我也早就上忘川,滅了八絕。”
“八絕?”
楚無雙眉毛微皺,他想起一些陳年往事。
“是的,八大豪門背後的人便是忘川八絕。”
“什麼八絕?”唐藝聞所未聞,聽得雲裡霧裡。
靜怡然解釋道:“所謂八絕,乃是三十年前,曾經幫帝國平定天下的八大戰將,也是八大豪門的先祖。”
“三十年前?”唐藝驚訝。
“是的,他們的年紀,應該已近七十。”說著,冉怡然轉向謝如萍問道:“都老成那樣了,還能打?”
“至少也是戰王級彆!”謝如萍說。
“有點意思?”楚無雙心裡的負罪感豁然開朗。
原本他以為楚亦涵是因他連累而死,冇想到,收買李家的人是忘川。
不過,說來說去,好像還是跟八大豪門脫不了乾係。
隻是,光憑謝如萍三言兩語,不足以證明八絕乃是八大豪門始祖。
再說了,謝如萍是煉獄神殿的人,楚無雙需要慎重考慮,調查清楚再說。
於是,楚無雙從包裡拿出一顆丹藥,遞給謝如萍道:“服用這顆丹藥,可以保住孩子。”
“我……”謝如萍看著楚無雙,有些猶豫。
卻見唐藝點了點頭說道:“按理說我應該恨你,可孩子是無辜的,這不是你的錯。”
“謝謝,我是後來才得知,他已婚!”謝如萍說道。
楚無雙皺眉尋思:“雖然我弟弟已經不在,不過,你以後還是叫我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