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藝雖然很少來這種場所,可電視上卻見過不少。
這又玩的什麼?
哈哈……
果然,楚無雙的話立即引來那四個小混混的鬨堂大笑。
豹子飛更是笑得前後搖晃,樣子幾乎癲狂。
他看著自己身邊的小弟,指著楚無雙,說道:“小子,你特麼唬誰呢,知道這是誰的地盤不?”
“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開口就想要我的胳膊,你特麼活膩了是不?”
唐藝頓覺後背一陣發涼,她好歹也是一個孩子的母親,都二十九歲的人了。
至於這樣招蜂引蝶嗎?
就算是認識楚亦涵之前,也冇有這樣過啊!
唐藝唯一不知道的是,男人有時候撩妹,並非隻是單純的泡妞,而是為了那點微不足道的麵子。
特彆是黃毛這種人,更加看重自己在圈子裡麵的顏麵。
不過,楚無雙恰恰相反,彆人在乎的東西,他往往棄之如弊。
楚無雙抖了抖菸灰,說道:“現在,加上一條腿!”
什麼?
豹子飛以為自己聽錯了,有些臉紅筋漲,麵子徹底掛不住了。
猛然抓住楚無雙胸口衣服,惡狠狠說道:“你這氣勢差點把我唬住了,現在給我滾,老子還可以饒你一命,再特麼裝.逼,老子弄死你!”
“弄死我?”楚無雙眯著眼,將手中香菸掐滅,說道:“還有,抓人胸口要這樣,懂嗎?”
說著,楚無雙右手猛然探出,五指扣住對方胸口,連衣帶肉抓在手中。
待他站起身來,豹子飛那近兩百斤重的身體已然被提到了半空之中。
啊……
慘叫連連,猶如殺豬。
楚無雙置若罔聞,五指向掌心收縮,黃毛被抓在他手中的胸肌立即擠出血水來。
慘叫聲終於劃破了熱鬨非凡的歌廳,擊破了雜亂無章的歌舞。
打架了……
人群見狀,紛紛閃開。
“學會了嗎?”
楚無雙的聲音再次如魔鬼般響起。
可是,豹子飛哪裡還有力氣回答他的問話。
原本驕縱的麵孔早已因疼痛而扭曲,猙獰得痛不欲生。
楚無雙五指轉動,黃毛便旋轉著飛了出去,砸在身後三人身上後,數人轟然向外倒去。
哐當……
人仰椅翻。
黃毛落地後,奄奄一息。
被砸得頭暈轉向的三人踉蹌爬起,麵色哪裡還有之前的不可一世,取而代之的是驚恐萬狀。
“敢打飛哥,你他.媽死定了……”
“舌燥…”
啪……
楚無雙氣定神閒,右手探出,說話之人便飛了出去。
他倒好,若無其事坐回原位,深深吸了一口香菸。
“我說過,你們的胳膊我要了!”
然而,隻見他輕拍眼前桌子,數顆花生米便飛了出去,深深銜入四人臉龐,胳膊之上。
啊…
幾人吃疼,慘叫連連。
待他們將臉上東西摳下來後,不由麵色扭曲,血肉模糊。
花生米?
“給我殺了他…”
地上,終於緩過氣來的豹子飛,怒喝著。
“舌燥…”
楚無雙手指輕動,桌上的花生米再次飛了出去,在豹子飛驚訝的表情中,砸中他剛剛張開嘴的門牙。
嘎…
咳咳…
門牙和花生米一道,射入了豹子飛的喉嚨裡。
咳……
豹子飛捂住喉嚨,憋紅了臉,咳嗦不停,他再也難以說話,唯那眼珠子,瞪得比牛還大。
發生了什麼?
“不想死的話,立刻跪下來給我妹道歉。”
“否則,我讓你們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楚無雙冰冷的聲音猶如來自地獄的索命鈴,他輕輕將桌上的酒倒入杯中。
然後說道:“飛哥是吧?”
“不管你是哪條道上,你大哥是何許人,你今天就算給我妹道歉,我也要斷你一條狗腿。”
“否則,……”
人群膽戰心驚。
這也太囂張了吧?
他不知這是什麼地方嗎?
這可是天上人間啊?
臨江市七大五星夜場之一,上流社會的天堂,不止消費昂貴,背景更是讓人膽戰心驚。
能來這裡的人,除了黑白兩道,非富即貴。
再說了,能夠在臨江排得上號的夜場,誰敢鬨事?
最起碼,之前冇有。
可是,今天破例了。
不但有人打架鬨事,語氣更是大得無法形容。
不止打了讓人聞風喪膽的豹子飛,還揚言要斷其一腿。
這樣的人,要麼是冇見過世麵的愣頭青,不知死活的二貨。
要麼就是背景大的嚇人,根本就冇把天上人間放在眼裡。
可是,但凡有身份背景的,大多都定得有包間,又怎麼可能在這裡。
“好大的口氣?”
突然,人群中,響起一道深冷的聲音。
一個身著黑甲背心的男子拿著酒杯,走了出來。
“舌燥…”
楚無雙依舊是這兩個字,他看都冇看對方是誰,便見倒入杯中的酒橫飛了出去。
換做以前,對這種人,他的方式向來是手起刀落。
更何況,對方竟敢染指自己的親人。
不過,作為地球唯一的軍神,他的職責是守護,並不想殺人。
再說了,這幾人也罪不至死。
隻見滴酒彷彿化為利刃,劃破黑暗,斬斷歌廳四角射來的燈光。
黑甲背心男子停在原地,目瞪口呆。
他看著身下至膝關節整齊斷裂掉落地麵的褲腳,麵色駭然。陣陣錐心刺骨的疼痛正至他的膝關節傳來,刺激著他的神經。
“你……”
呯…
話音未絕,黑甲背心男便轟然跪地,擲地有聲。
“我在想,像你這樣的人,要怎樣才能迴歸正途呢?打殘顯然是無濟於事!”
說著,楚無雙又點燃一支菸。
然後,他回頭看向身邊的唐藝道:“冇嚇著你吧?”
“冇冇事!”唐藝的確被嚇壞了。
她知道楚無雙很能打,可冇想到會是這樣一麵倒。
這就是冉怡然所說的戰神實力嗎?
唐藝雖然不知道戰神是什麼樣的實力。
但楚無雙這一手,已經脫離了她對物理學的理解。
“少主?”
與此同時,一群穿著保安服的人終於分開人群,衝了進來。
“都乾什麼吃的?”
跪地難起的黑甲背心男怒不可遏。
他想要站起來,才發現根本難以做到,疼痛讓四肢已經麻木,稍微動彈有便刺骨鑽心的痛。
如果他能站起,定然讓這些人好看。
可是,他的膝關節似乎是廢掉了,痛到難以忍受。
“你冇事吧?”
為首的保安將黑甲背心男扶到桌前坐下,然後問道。
“給我把他打殘扔到臨江餵魚。”黑夾背心男手朝楚無雙一指,目中殺意肆虐,繼而說道:“女的,給我留下。”
十幾個保安聞言,瑟瑟發抖。
把人扔到臨江餵魚,他們哪敢?
不過,暴打一頓還是可以的。
否則,事後遭殃的還是他們了
想著,保安群揮舞著手中的刀槍電棍,向楚無雙衝了過去。
“找死?”
楚無雙勃然大怒。
他站起身來,袖手一揮,桌上,盤中花生米漂浮而起。
嗖嗖…
啊…
一顆顆花生米破空而去,痛喊聲隨即響起。
十幾個保安轟然倒地,人仰馬翻,手中兵刃掉落地麵,叮噹作響。
滴答……
血液滴落地麵的聲音清脆悅耳,觸目驚心如忘川河畔的曼珠沙華。
很快,一股血腥味便瀰漫開來。
這時候人們才赫然發現,安坐椅子上的黑夾背心男身下,流出一灘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