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觀察過了,每隔一週,就會有直升機飛來運送物資。那根本不是基地的補給,那是外麵的物流。
「我已經想到了法子,隻要我們打配合,就能逃出去,或者拿到他們的通訊裝置報警……」
柯瑩的神色陰晴不定。
過了許久,她才顫抖著點了點頭。
「好,我跟你一起逃。」
8
我跟柯瑩商定好了出逃計劃。
直升機每週運送物資的那天,就是我們的機會。
夜色濃重,引擎轟鳴從頭頂壓下來。我按計劃先溜進物資通道,柯瑩負責切斷電源。
心跳如擂鼓,我剛推開通道鐵門……
刺眼的探照燈瞬間打在我臉上。
「沐春。」
秦烈的笑聲帶著戲謔,從黑暗中步出。
緊接著,江衍也現身。他身後,十幾個男人如牆般圍上。
而柯瑩,就站在他們中間,臉上是平靜到近乎麻木的表情。
那一刻,我隻覺五雷轟頂。
「是你告訴他們的?」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柯瑩,聲音發顫,「你也是女人,為什麼要幫他們?」
柯瑩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笑了一下。
「為了錢啊,傻姑娘。來這兒的女人,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實話告訴你,我當初也是被他們騙過來的。但我比你識時務,很快就想通了。與其抗爭,不如享受。你看,我如今不也過得挺好?」
我腦子嗡的一聲。
「所以……你一開始那麼激烈反抗,隻是演給我看的?什麼黑牢、捱餓……全都是假的?」
「對啊。不演得真一點,你怎麼會信任我?怎麼會乖乖地不敢反抗?」
柯瑩聳聳肩,「而且,我也是為你好,這裡是公海上的孤島。就算你逃出城牆,外麵也是一望無際的大海,你走不掉的。」
孤島?
這一刻,我的心幾乎被絕望淹冇。
秦烈拍著手走近,笑得張狂:
「不錯嘛沈沐春,比之前那幾個有意思多了。本來想再跟你多玩幾場的,冇想到這麼快就穿幫了。」
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眼神像在欣賞一件有趣的玩具:
「不如這樣,你就當什麼都冇發生,咱們接著玩。這次三個配種者一塊上,怎麼樣?不夠的話,四個也行啊。」
我甩開他的手。
轉向江衍。
「你也是這麼想的嗎?」我問他。
江衍冇有回答。
他臉上那層溫柔的麵具已經卸下,隻剩下平靜,和深不見底的冷。
秦烈一把攬過江衍的肩膀,大笑道:
「冇想到吧?江衍纔是咱們裡麵最會演的。第一次玩角色扮演,就把你迷得團團轉。你看那溫柔體貼的勁兒,連我都差點信了。」
那一瞬,心沉到穀底。
原來,我以為的唯一一絲溫柔,竟是這群魔鬼引以為傲的笑談。
我再次被拖回那個囚籠般的房間。
當天夜裡,門被開啟。
三個男人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朝我一步步逼近。
我蜷縮在牆角,渾身發抖,腦子卻異常清醒。
就在他們即將碰到我的那一刻。
我抬起頭,開了口:
「彆碰我,我懷孕了。」
9
事實上,我早就察覺到身體的異樣。
連續數天的噁心、嗜睡、??部脹痛,還有小腹偶爾抽緊的感覺。
都指向一個可能。
聽到我的話,房間裡的氛圍微妙地變了。
他們很快叫來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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