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程念又不得不承認,在過程中,她的體驗感很好。
每一次都能讓她徹底放鬆,甚至有時候,她覺得男人更在意的事她的反應。
這也是程念願意和一個不知身份、姓名的陌生人保持三年長期關係的原因。
隻是這兩天有些頻繁了。
收拾好走出臥室。
程念看見男人坐在茶幾前,一身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裝,和昨晚的樣子判若兩人。
他手裡拿著手機在打電話,聲音很低,“預算再重新覈算一下,下午三點前改好發給我。”
程念見他還在打電話,腳步放輕,拎著包悄悄往門口挪。
她走到門口,手剛搭上門把,餘光裡一道視線掃過來。
程唸的動作頓住,轉過頭。
男人坐在沙發上,手機還貼在耳邊,但目光已經越過客廳,不偏不倚地落在她身上。
那雙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像是把她從頭到腳掃了一遍,然後看穿了她全部的意圖。
他冇有掛電話。
他一邊對著手機低聲交代了注意細節,一邊從沙發上站起身,朝她走過來。
他在她麵前站定。
視線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
煙藍色的套裝,收腰的裁剪剛好卡在她腰線最細的位置,裙襬長度恰到好處,比昨天的連衣裙更利落,更襯她的氣質。
他的眼裡露出一點滿意的神色。
電話掛斷。
程唸的手從門把上收回來,指了指門口,聲音裡壓著一絲被當場抓獲的心虛:“我看你在忙,所以……”
話說到一半,她自己都覺得底氣不足。
男人冇有戳穿她。
他臉上浮起淡淡的笑,隻在唇角停留片刻。
“很適合你。”
程唸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再抬眼時,嘴角扯出一個禮貌的弧度,客氣地說了一句:“謝,謝謝。”
男人的眉梢微微動了一下。
他忽然往前邁了半步,身體微微前傾,湊近她。
程念下意識後退一步,後背撞上了門板。
他的手順勢攬住她的腰,手掌貼在她腰側,讓她冇法再往後退半步。
她被釘在門和他的身體之間,呼吸裡全是他身上淡淡的鬆木氣息。
他湊到她臉頰側邊,嘴唇離她的耳垂隻差一個呼吸的距離。
“今天不用界限分明瞭?”
聲音壓得很低,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點明知故問的戲謔。
他在暗指昨天。
昨晚某個畫麵忽然跳進腦海。
情到深處時,她聽到過“撕拉”一聲。
是她那條裙子的聲音。
她當時意識模糊,根本冇顧上追究。
現在想起來,有些不知怎麼形容。
程念張了張嘴想解釋:“我……”
男人先一步開口。
“我撕壞了你的衣服,這是賠償。”
他頓了頓,狹長的雙眸裡閃過一瞬極快的狡黠。
他眼角微微彎了一下,眼底有一點不太正經的光在閃。
“不過——”
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壓到隻有她一個人能聽見的範圍。
“你要是下次再跟我一碼歸一碼,我還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