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女也瘋狂 第9章 黑膚秘書煉皮六層

當你因膚色和疤痕在應聘時被所有公司拒之門外，最後一家公司的HR當著你的麵把簡曆扔進垃圾桶說“我們不收垃圾”時，那種被全世界拋棄的絕望。

蘇月璃站在“林氏國際”總部大樓下，仰望著高聳入雲的玻璃幕牆，陽光刺眼。她下意識地拉了拉陳舊西裝外套的袖口，想遮住手腕上那片因幼年燙傷留下的、扭曲的深褐色疤痕。更讓她自卑的是她的膚色——並非健康的小麥色，而是因一種罕見的遺傳性皮膚色素紊亂，呈現出一種不均勻的、暗沉無光的深褐，在重視外貌的都市職場，這幾乎是“醜”的代名詞。臉上還有幾點雀斑和一道淡淡的舊疤。係統如果評分，大概在49，卡在“醜”的邊緣。

包裡揣著幾乎被翻爛的簡曆，海歸碩士學曆，精通五國語言，能力出眾。但前麵二十九次麵試，都在見到她本人的那一刻戛然而止。最傷人的是上一家，那個妝容精緻的女HR，瞥了她一眼，連簡曆都冇接，直接對助理說：“下次篩選認真點，什麼人都放進來。”然後當著她的麵，關上了會客室的門。

深呼吸，再深呼吸。蘇月璃邁步走進大廳。前台小姐看到她，職業化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裡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和打量。

“您好，我預約了十點半，應聘董事長行政秘書。”蘇月璃儘量讓聲音平穩。

“請稍等。”前台快速查詢，確認後，指引她到高層專用電梯，“頂樓，出電梯右轉，會有人接您。”

頂樓。巨大的環形落地窗，俯瞰全城。整個樓層安靜得嚇人，鋪著厚厚的深灰色地毯。一位穿著黑色套裝、麵無表情的年輕女子（阿彪的手下之一）等在那裡，對她點點頭，一言不發地帶她走向最裡麵那扇厚重的雙開木門。

“直接進去，林先生在等你。”

蘇月璃心提到了嗓子眼，推門而入。

首先映入眼簾的不是辦公桌，而是一個幾乎占據整麵牆的巨型水族箱，裡麵遊曳著色彩斑斕、形態各異的熱帶魚。房間另一側是整牆的書架，擺放著書籍和看不出用途的古董。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和雪茄味。

林書豪背對著她，站在落地窗前，似乎在講電話。他穿著剪裁合體的深灰色西裝，身姿挺拔。僅僅是背影，就散發出一種無形的、令人心悸的壓力。

蘇月璃屏住呼吸，不敢打擾。

“……嗯，那就按計劃進行。柳如意那邊，治療團隊的人選，讓她自己從東南亞提供的名單裡挑，費用上不封頂，但所有醫療記錄和用藥明細，必須同步給我。”林書豪的聲音平靜，聽不出情緒，“柳如煙？繼續現在的‘維持’治療，必要的時候，可以讓她‘偶然’看到柳如意即將接受先進治療的訊息。對，要讓她知道，她這個曾經的第一美人，連被當作實驗體的價值，都不如她那個毀了容的堂姐了。”

蘇月璃聽得心頭一顫。柳如意？柳如煙？這不是最近鬨得滿城風雨的那對姐妹嗎？林書豪……他語氣裡的冷漠和掌控，讓人不寒而栗。

林書豪掛了電話，緩緩轉身。

蘇月璃連忙低下頭：“林先生您好，我是蘇月璃，來應聘行政秘書。”

林書豪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很平靜，冇有其他人那種或明顯或隱晦的打量、驚訝、嫌棄。彷彿她的膚色和疤痕，和窗外的雲一樣平常。

“蘇月璃，24歲，非洲裔華裔混血，因遺傳色素疾病及幼年事故導致皮膚狀況特殊。劍橋碩士，精通中、英、法、阿拉伯、斯瓦希裡語，曾在國際NGO和兩家跨國企業實習，成績優異，但均因‘形象不符企業文化’未獲轉正。”林書豪走到寬大的辦公桌後坐下，指尖輕輕敲打著桌麵上的平板，上麵正是她的簡曆。“能力看起來不錯。但你知道，做我的秘書，形象很重要。”

蘇月璃的心沉了下去。果然，又是一樣。她擠出一個苦澀的笑容：“我明白，林先生。打擾了。”她準備轉身離開，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我還冇說完。”林書豪的聲音再次響起，“我說形象重要，但冇說必須是好看的形象。”

蘇月璃愕然抬頭。

林書豪靠在椅背上，目光深邃地打量著她，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求職者，更像是在評估一件……特殊的物品。

“你的膚色，你的疤痕，在彆人眼裡是缺陷。”林書豪緩緩說道，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力量，“但在我這裡，可能是優點。我需要一個秘書，足夠醒目，足夠讓人‘過目不忘’，足夠讓那些以貌取人的傢夥，在第一眼就產生錯誤的判斷。更重要的是，我需要絕對的忠誠和畏懼，對‘賞識’你、給你機會的人，抱有近乎偏執的感恩和服從。”

他身體微微前傾，盯著蘇月璃的眼睛：“你經曆過足夠的白眼和拒絕，所以一份工作，一點尊重，對你來說，可能比普通人珍惜百倍。我說得對嗎？”

蘇月璃渾身一震，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對，太對了！她太需要一份認可，一個機會，一個不被外貌定義的位置！哪怕這份工作的主人，聽起來如此可怕。

“我可以給你這份工作。年薪，暫定五百萬。配車，配房，所有公務開銷全額報銷。你隻需要做一件事，”林書豪一字一句，“聽話。絕對地、不打折扣地、執行我的每一個命令，無論它聽起來多麼不合常理。做得到嗎？”

五百萬！配車配房！蘇月璃腦子嗡嗡作響，巨大的餡餅砸得她頭暈目眩。“我……我能問為什麼嗎？為什麼是我？”

“因為，”林書豪嘴角勾起一抹冇什麼溫度的弧度，“我喜歡給那些被世界拋棄的人，一個重新認識世界的機會。尤其是，當她們擁有足夠‘醒目’的缺點時。這會讓我覺得，這筆投資，很有趣。”

投資？蘇月璃不太理解，但強烈的渴望壓過了一切疑慮。“我做得到！林先生，我發誓，我一定做到！”

“很好。”林書豪按下內部通話鍵，“阿影，帶蘇小姐去辦入職，然後把‘非洲新能源與礦業援助基金’的項目資料給她。另外，從我的賬戶，劃撥一百億，作為蘇小姐的專項工作與形象提升基金，如何使用，她提方案，我簽字。”

一百億？！蘇月璃差點腿軟。

【叮！檢測到宿主為符合條件目標蘇月璃（當前顏值49）設立專項工作與形象基金一百億元，符合規則，萬倍返還啟動……返還金額：1，000，000，000，000元（一萬億）。資金已到賬。】

又是萬億到賬。林書豪麵色不變。蘇月璃的顏值卡在49，是最完美的“投資”目標，既能產生钜額返還，又避免了顏值過高失去資格的麻煩。而且她的能力確實出眾，背景乾淨（已讓阿彪徹底調查過），足夠醒目，能成為一枚好用的棋子，也能持續刺激柳如意——看，我一個皮膚有問題的新秘書，得到的投資都比你多。

“謝、謝謝林先生！”蘇月璃激動得聲音發顫。

“彆急著謝。”林書豪站起身，“入職第一件事，陪我去個地方，買點東西。阿影，備車。”

半小時後，國金中心再次上演震撼一幕。林書豪帶著新任秘書蘇月璃，以及身後浩浩蕩蕩的保鏢團隊，開始了新一輪的“清場式”購物。

這一次，焦點是蘇月璃。這個膚色暗沉、帶著疤痕、穿著寒酸的年輕女孩，亦步亦趨地跟在林書豪身邊，與周圍光鮮亮麗的環境格格不入。

“這套，這套，還有那邊那排，按她的尺碼，全包。”林書豪指點著頂級女裝店裡的當季新款，對目瞪口呆的店長說道。“珠寶，挑些設計簡約但材質頂級的，適合她膚色的。鞋包配飾，全套。”

“林先生，這……太貴重了，我不配……”蘇月璃惶恐不安，她身上的舊西裝和這裡隨便一件單品相比，都像乞丐裝。

“我說你配，你就配。”林書豪看了她一眼，“記住，你現在是我的秘書，代表我和林氏的臉麵。你的形象，我來重塑。你的任務，就是接受，然後展現出應有的價值。”

他又對店長吩咐：“找最好的形象設計師，給她做全套造型。現在，立刻。”

整個國金中心再次被林書豪的鈔能力撼動。所有人都在打聽，那個被林少如此大手筆包裝的、其貌不揚的黑皮膚女孩到底是誰？新任寵兒？可林少不是剛娶了那個醜妻柳如意嗎？

訊息靈通的已經知道這是新任秘書，但一個秘書，值得這樣？無數道目光聚焦在蘇月璃身上，有嫉妒，有好奇，有不屑，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震撼——林書豪的“口味”和行事風格，越來越讓人看不懂了。

蘇月璃如同提線木偶，被頂尖團隊擺弄，換上昂貴的服飾，戴上璀璨的珠寶，做了精緻的髮型和妝容（儘可能修飾膚色和疤痕）。當她再次站在鏡前時，幾乎認不出自己。衣服和珠寶的光芒，稍稍提升了她的氣色，但底子的缺陷依舊明顯，隻是從“寒酸的醜”，變成了“昂貴的醜”。但那種被重視、被包裝的感覺，依舊讓她心跳加速，對林書豪的感激和敬畏，更深一層。

【叮！宿主為符合條件目標蘇月璃（當前顏值49）進行形象投資消費，總計金額八十七萬六千元，符合規則，萬倍返還啟動……返還金額：8，760，000，000元（八十七億六千萬）。資金已到賬。】

蚊子腿也是肉。林書豪不在意零頭，他在意的是蘇月璃這個“投資標的”的潛力和後續回報。而且，這場高調消費，本身也是做給某些人看的。

果然，剛走出珠寶店，就“偶遇”了被幾個塑料閨蜜簇擁著、臉上戴著最新款高科技仿生麵具（依然遮不住全部瑕疵）出來散心的柳如意。

柳如意看到林書豪，身體一僵。再看到他身邊那個雖然膚色暗沉有疤、卻被從頭到腳用金錢精心包裝過的蘇月璃，以及兩人身後保鏢手裡提著的無數奢侈品牌袋子，她麵具下的臉，瞬間扭曲了。

“老……老公。”柳如意勉強擠出笑容，聲音乾澀，“這位是？”

“我的新秘書，蘇月璃。”林書豪自然地介紹，然後對蘇月璃說，“這位是我太太，柳如意。”

“夫人好。”蘇月璃連忙躬身，她能感覺到柳如意目光中的冰冷和敵意。

“秘書？需要買這麼多東西？”柳如意語氣發酸，她看到蘇月璃手上那枚新買的、價值不菲的鑽戒，刺痛了她的眼。她當初還是完美容顏時，林書豪也冇這樣給她買過秘書！

“月璃剛入職，代表公司形象，自然要置辦些行頭。”林書豪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今天天氣不錯，然後他看向柳如意，目光在她麵具上停頓片刻，忽然伸手，輕輕撫上她的麵具邊緣。

柳如意一顫。

“如意，你這麵具，質感還是差了點。”林書豪的聲音溫柔下來，卻讓柳如意毛骨悚然，“我更喜歡你什麼都不戴的樣子，真實。不過沒關係，你很快就要去接受治療了，等你回來，或許就不需要這些了。”

他湊近些，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好好治療，我等著看……你能給我帶來多大的……‘驚喜’。彆讓我失望，我‘最醜的太太’。”

最後五個字，像冰錐一樣刺穿柳如意的心臟。最醜的太太……他一邊給新秘書揮金如土，一邊提醒她是最醜的！還要她“好好治療”去取悅他？！

巨大的屈辱和怨恨，幾乎讓她當場崩潰。但她死死咬著牙，指甲掐進掌心，強忍著。

【叮！檢測到符合條件目標柳如意（當前顏值5）因受刺激產生強烈痛苦、嫉妒與怨恨情緒，精神波動加劇，其對自身‘痛苦投資’項目依賴度與絕望度顯著提升，預計將增加後續治療投入與風險承受意願，潛在痛苦回報率上升。宿主可考慮追加引導性投資。】

林書豪滿意地收回手，對柳如意點點頭，然後帶著蘇月璃和一眾保鏢，揚長而去。留下柳如意在原地，氣得渾身發抖，在閨蜜們複雜的目光中，幾乎要將嘴唇咬出血。

遠處，一輛黑色轎車內，周子楓陰沉著臉，看著林書豪離去的車隊，對身邊的老者說：“三叔，查清楚了，那女的是他新招的秘書，非洲混血，醜得很有特色。林書豪這雜碎，到底在玩什麼花樣？給醜女撒錢上癮了？”

被稱作三叔的老者，周天雄的弟弟周天霸，眼神銳利，緩緩道：“不管他玩什麼花樣，他必須死。他殺了明兒，又屢次折辱我周家，還搶了雷鳴金檀木。大哥已經請動了族裡閉關的兩位煉骨境長老，不日即將出關。還有，東南亞‘黑巫教’的朋友，也對這位林少爺很感興趣，他們似乎……在他身上，感應到了某種‘有趣’的氣息。”

周子楓眼中閃過狠辣：“太好了！我要把他碎屍萬段！還有他那個醜八怪老婆和秘書，一個都不放過！”

靜廬密室。林書豪麵前，擺著新購得的幾樣靈物。一塊通體赤紅、內部彷彿有岩漿流動的“地火血玉”；一瓶散發著極寒氣息的“北冥玄冰髓”；還有一株生有九葉、葉片呈金銀二色、不斷自行吞吐微弱靈光的“陰陽蘊神草”。這三樣，皆是鞏固煉皮五層、衝擊六層、並蘊養精神感知的極品，耗費近三千億。

他盤膝坐下，先將地火血玉握在手中，熾熱狂暴的火行精氣湧入，錘鍊皮膜，激發氣血。待到身體熾熱如焚時，立刻服下北冥玄冰髓。極寒與極熱在體內碰撞、交織、融合，產生更為劇烈的淬鍊效果，冰火兩重天，痛苦至極，卻也效率極高。皮膜在冰火淬鍊下，變得更加緻密堅韌，充滿彈性。

最後，他服下陰陽蘊神草。溫潤的藥力滋養著被冰火折磨的肉身，更有一絲清涼氣息上湧，融入腦海，讓他的精神感知變得更加清晰、敏銳。煉皮境雖主修肉身，但精神強大對控製力量、感知危險同樣重要。

不知過了多久，林書豪體表紅藍二色光芒交替閃爍，最終緩緩收斂，皮膚呈現出一種溫潤如玉、卻又隱含力道的奇異光澤。他睜開眼，瞳孔深處似有精芒流轉。

起身，拿起測試儀旁一根特製的高強度合金棒（硬度遠超之前匕首），運足力氣，狠狠砸向自己手臂！

“鐺！”

巨響在密室迴盪。合金棒被反震得彎曲！手臂皮膚上，隻出現一個輕微的紅印，迅速消退。

煉皮境，第六層，成！皮膜堅韌更勝以往，氣血磅礴，力逾三千斤，精神感知大幅提升，對自身掌控入微，尋常冷兵器已難傷分毫，抗擊打與恢複力驚人。

他緩緩吐氣，氣息如箭，射出三米之外。

實力再次飛躍。但距離煉骨境，仍有距離。煉骨需淬鍊全身二百零六塊骨骼，引靈氣入髓，脫胎換骨，是生命層次的又一次躍遷，所需資源和痛苦，遠超煉皮。

手機震動。是蘇月璃發來的加密工作簡報，條理清晰，重點突出，確實能力出眾。同時附有一條私人資訊：“林先生，今日購物清單及費用明細已整理完畢。另外，我注意到在購物中心，似乎有不明身份人員對我們進行了短暫跟蹤和拍攝，已讓安保人員留意。還有，夫人（柳如意）離開後，去了一家名為‘暗繭’的地下酒吧，那裡據說有東南亞背景，停留約一小時。蘇月璃。”

林書豪看完，刪除。柳如意果然忍不住，去接觸東南亞的人了。蘇月璃的觀察力和彙報能力，不錯。

正要放下手機，螢幕自動亮起，一個冇有號碼的來電接入。他眼神一凝，接通。

“林書豪。”對麵傳來一個經過處理的、怪異嘶啞的電子音，“你對‘痛苦’的投資，很有趣。我們，對你更感興趣。柳如意是一道開胃菜。你，會是主菜嗎？”

電話戛然而斷。

林書豪握著手機，眼神冰冷。對方能直接侵入他的加密線路？是那個黑袍人背後的勢力？黑巫教？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麵沉沉的夜色。煉皮六層的力量在體內奔湧，萬億資金在賬戶中沉睡，暗處的敵人開始露出獠牙，手中的棋子也在各自掙紮。

“主菜？”他低聲重複，嘴角慢慢扯出一個冰冷而危險的弧度。

“那得看看，你們的牙口，夠不夠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