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女也瘋狂 第6章 十兆返還煉皮四層

當你站在婚禮紅毯上，聽著司儀問“你是否願意嫁給他”，而你知道台下所有人都等著看你這個醜八怪的笑話，連你自己都在心裡回答“不願意”時，那種靈魂被公開淩遲的絕望。

聖約翰大教堂，鮮花拱門下，柳如意臉上的生物膜換成了更輕薄透氣的仿生皮膚貼片，邊緣用蕾絲頭紗巧妙遮掩。遠看，似乎隻是皮膚有些異樣。近看，卻能清晰看到貼片下凹凸不平的恐怖輪廓，以及那雙眼睛裡死灰般的光。

她穿著價值千萬、由十二位工匠耗時三個月手工縫製的婚紗，手裡捧著沾著露水的厄瓜多爾玫瑰。身旁，是穿著定製禮服、英俊挺拔、嘴角含笑的新郎林書豪。

台下座無虛席。柳家全員到齊，紅光滿麵。林家親友不多，但個個氣度不凡。更多的，是整個上流圈層有頭有臉的人物，媒體長槍短炮對準台上，網絡直播觀看人數突破千萬。

“林書豪先生，你是否願意娶柳如意小姐為妻，無論她貧窮或富有，健康或疾病，美貌或……嗯，都愛她、尊重她，直至生命儘頭？”老牧師的聲音莊重慈祥。

“我願意。”林書豪的聲音清晰堅定，目光溫柔地落在柳如意臉上，彷彿在凝視世間珍寶。

台下響起一片低低的吸氣聲和壓抑的驚歎。不少人偷偷抹眼淚——被感動的，或者，是憋笑憋的。

“柳如意小姐，你是否願意嫁給林書豪先生，無論他貧窮或富有，健康或疾病，順境或逆境，都愛他、尊重他，直至生命儘頭？”

聚光燈打在柳如意臉上，她能感覺到貼片下的皮膚在發燙、發癢，像無數螞蟻在爬。她能看到前排柳家人眼中急切催促的暗示，能看到塑料閨蜜們嘴角壓不住的嘲諷弧度，能看到無數賓客眼中毫不掩飾的獵奇和鄙夷。

願意？她怎麼可能會願意嫁給這個毀了她一生、把她變成怪物、還把她當寵物一樣圈養展示的魔鬼！

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不願意！

可是……

她攥緊了手中的捧花，花刺紮進掌心，疼，但比不上心裡的萬分之一。她張了張嘴，聲音乾澀嘶啞，像破舊的門軸轉動：“我……願……意。”

兩個字，用儘了她全身的力氣，也抽空了她最後一絲靈魂。

台下瞬間掌聲雷動，夾雜著歡呼和口哨。柳家人激動地站起來鼓掌，柳東城甚至抹了抹眼角——是激動的。林書豪笑著，輕輕掀起她的頭紗，在她貼滿仿生皮膚的額頭上，印下蜻蜓點水般的一吻。

冇有碰到真正的皮膚。但柳如意卻猛地一顫，胃裡翻江倒海，幾乎當場嘔吐。

“現在，請新郎新娘交換戒指。”牧師繼續流程。

林書豪從阿彪捧著的絲絨盒裡，取出一枚鴿子蛋大小的粉鑽戒指，在眾人更加熾熱的目光中，緩緩套在柳如意的手指上。鑽石的光芒，和她手上醜陋的疤痕、變形的關節形成觸目驚心的對比。

接著，柳如意顫抖著手，拿起另一枚男戒，套在林書豪修長的手指上。觸碰到他手指的瞬間，她指尖冰涼。

“禮成！現在，我宣佈，你們正式結為夫妻！”牧師高聲宣佈。

掌聲、音樂、鮮花綵帶……瞬間將兩人淹冇。

林書豪牽著柳如意的手，轉身麵向眾人，笑容完美無瑕。他微微抬手，示意安靜。

“感謝各位見證我和如意的結合。”他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教堂每一個角落，“婚姻不僅是兩個人的事，更是責任和承諾。為了表達我對如意的愛與支援，也為了讓我們的新生活有一個美好的開端……”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台下翹首以盼的眾人，緩緩開口：“我決定，將我名下‘星河資本’5%的股份，以及位於瑞士銀行保險庫內的部分資產，總計約五億現金，作為新婚禮物，贈與我的妻子，柳如意。”

“嗡——！”

教堂裡瞬間炸開了鍋！五億！現金！還有星河資本的股份！那可是林家最核心的投資基金之一，5%的股份每年的分紅都是天文數字！

柳家人狂喜得幾乎要暈過去！柳東城捂著胸口，大口喘氣。其他賓客也全都驚呆了，隨即是更加瘋狂的掌聲和祝賀聲。網絡直播彈幕瞬間被“壕無人性！”“這纔是真愛！”“五億啊！我酸了！”刷屏。

隻有柳如意，站在原地，像一尊失去了靈魂的蠟像。五億？又是錢。她的婚姻，她的尊嚴，她的人生，在他眼裡，原來就值這麼多錢。不，是投資。投資她的痛苦，投資這場荒誕的表演。

【叮！檢測到宿主公開贈予符合條件目標柳如意（當前顏值6，因精神崩潰持續下降）钜額資產（估值五億），符合規則，萬倍返還啟動……返還金額：500，000，000，000元（五萬億）。資金已通過多重複雜金融操作，注入宿主掌控的離岸基金及特殊項目。】

五萬億！

饒是林書豪早有心理準備，此刻心頭也猛地一跳。之前的千億、萬億，和現在的五萬億相比，完全是小巫見大巫。這筆錢，已經超出了普通“富豪”的概念，足以撬動一些小國的經濟命脈！係統返還的“乾淨資金”特性，讓他可以毫無顧忌地使用。

他臉上的笑容，多了幾分真實的溫度。牽著柳如意的手，微微用力，將她拉近，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溫柔，內容卻冰冷刺骨：“開心嗎，林太太？你的‘價值’，又提升了。好好扮演你的角色，你的‘治療基金’，馬上會再追加十億。”

柳如意身體晃了晃，全靠林書豪手臂支撐纔沒倒下。追加十億？讓她在絕望的深淵裡，看到更昂貴的誘餌，然後繼續掙紮？

婚禮後的酒會，設在林氏集團旗下最頂級的七星酒店宴會廳。真正的重頭戲，纔剛剛開始。

宴會廳一側，被臨時改造成了頂級奢侈品巡展現場。Hermès、Chanel、Dior、Cartier……數十個頂奢品牌的最新款、限量款、珍藏款、高定係列，像大白菜一樣擺滿了長長的展台。每個展台後都站著品牌最頂級的銷售和經理，恭敬等候。

“我說過，今天你看上什麼，我都買給你。”林書豪攬著柳如意的腰，帶著她，在所有人或羨慕或嫉妒的目光中，走向展台。“慶祝我們新婚，也慶祝你……重獲新生。”

柳如意像個提線木偶，被他帶著，在展台間穿行。她麻木地抬手，指向一件鑲嵌滿鑽石、價格標簽上數不清有幾個零的禮服。

“包起來。所有顏色，所有尺碼。”林書豪對經理說。

指向一套翡翠首飾，帝王綠，玻璃種，水頭十足。

“要了。類似的，都拿來。”

指向一輛擺在展廳中央、流線型車身宛如藝術品的限量版布加迪超跑模型。

“真車訂一輛，顏色要定製，印上我和我妻子的名字縮寫。”

他不再是“買”，而是“清場”。每一個品牌，每一個係列，隻要柳如意目光稍有停留，甚至隻是掃過，他就會大手一揮，全部拿下。價格？不看。限量？加價。冇有貨？從全球調，空運過來。

跟在後麵的助理和品牌經理們，手裡的平板電腦和訂單本記錄得發燙，臉上的笑容徹底僵化，隻剩下機械的應答和狂喜的麻木。這已經超出了他們對“消費”的認知。

其他賓客，包括那些自詡見多識廣的豪門子弟和名媛貴婦，全都看傻了，傻了，徹底傻了。他們見過炫富的，冇見過這樣把金山銀山直接砸出來聽響的！這哪裡是購物，這是用錢把整個奢侈品行業洗劫一遍！

柳如意那些塑料閨蜜，跟在後麵，眼睛都紅了，嫉妒得快要發瘋。她們以前還能在柳如意麪前找點優越感，現在，連當跟班的資格都快冇有了！柳如意這個醜八怪，憑什麼！就憑她那張爛臉嗎？！

“林少對如意姐真好……”一個閨蜜酸得快滴出水了。

林書豪聞言，回頭，溫和一笑：“你們是如意的朋友，今天也辛苦了。每人去挑一件喜歡的，算是我和如意送給你們的新婚賀禮。”

幾個閨蜜瞬間狂喜，差點尖叫出來！一件！這裡隨便一件都是她們平時要攢很久錢，甚至要討好金主才能得到的！

“謝謝林少！謝謝如意姐！”

她們一窩蜂衝進珠寶和包包展台，再也不看柳如意一眼。

柳如意看著她們貪婪的背影，心裡最後一點溫度也涼透了。朋友？嗬。

消費持續了整整一個下午。最終統計出來的金額，讓負責結算的酒店總經理手都在抖——五億三千萬。這還不算那些需要調貨和定製的部分。

【叮！宿主為符合條件目標柳如意（當前顏值6）進行新婚消費，總計金額五億三千萬元，符合規則，萬倍返還啟動……返還金額：530，000，000，000元（五萬三千億）。資金已到賬。】

加上之前的五萬億，單日返還總額突破十萬億！

林書豪的賬戶裡，數字已經成了一個令人眩暈的概念。但他心中平靜，隻有對力量更深的渴望。錢，隻是工具，是換取力量的籌碼。

靜廬，地下三層，更深處的密室。

這裡的防護級彆更高，靈氣濃鬱得幾乎化為霧氣。這一次，林書豪麵前的靈物，已經超出了常規的範疇。

一塊拳頭大小、通體漆黑、卻彷彿能吞噬一切光線的“虛空墨玉”，傳說產自地心深處，蘊含最精純的土行本源和虛空之力，有固本培元、淬鍊體魄至高境界的奇效，林家動用所有隱藏關係，耗費近萬億及數件國寶級古物才換來，有價無市。

一瓶僅有三滴、呈暗金色、沉重如汞的“大地龍髓”，乃是萬年龍脈地氣凝結，一滴可易筋洗髓，三滴足以讓凡人脫胎換骨，價值無法估量，是林家真正的傳家底蘊之一，如今被林書豪取出。

還有九顆龍眼大小、赤紅如火、內部彷彿有岩漿流動的“地火炎晶”，蘊含狂暴的火行精氣，用於激發潛能，錘鍊體魄，每一顆都價值數百億。

總價，無法估量，遠超之前的任何一次投入。

“煉皮境四層，皮膜堅韌如老犀之革，尋常刀劍加力僅留白痕，鈍器重擊亦可卸力大半，力逾兩千斤，氣息綿長如河，初步具備抗擊打反震之能……”林書豪盤膝坐下，運轉功法。他先是將那九顆地火炎晶含入口中，以血氣包裹，緩緩煉化。

“轟！”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狂暴熾熱的火行精氣在體內炸開！他全身皮膚瞬間變得赤紅髮亮，毛孔中噴出尺許長的灼熱火氣，密室內溫度驟升，合金牆壁都被烤得微微發紅。麵板髮出“滋滋”的響聲，彷彿在被烈火反覆煆燒，雜質被徹底焚化，皮膜結構在毀滅與重生中朝著更完美的形態進化。

痛！極致的痛！彷彿整個人被扔進了太陽核心！但林書豪心神守一，不為所動。他強忍劇痛，雙手握住那塊虛空墨玉。

一股沉重、凝實、帶著蒼茫大地氣息的土行本源之力，和一絲玄奧的虛空之力，順著掌心湧入體內。這股力量厚重無比，瞬間壓製了狂暴的火行精氣，引導它們與皮膜更深層次地融合，不僅淬鍊表皮，更開始深入淬鍊皮下的筋膜、肌肉附著點，讓皮膜與肉身根基結合得更加緊密牢固。

皮膚的顏色，從赤紅逐漸轉向古銅，又隱隱透出一層暗沉的、彷彿能吸收光線的黑色光澤，變得更加內斂，也更加堅韌。

最後，他打開玉瓶，將那三滴沉重如汞的“大地龍髓”滴入口中。

“昂——！”

隱約間，似有龍吟在體內響起！三滴龍髓化作三道磅礴如長江大河的暖流，瞬間衝遍四肢百骸，融入每一寸被淬鍊過的皮膜，深入每一個細胞。一種脫胎換骨般的麻癢和舒暢感傳來，之前淬鍊帶來的細微損傷瞬間被修複，皮膜的韌性、強度、活性，被提升到了一個全新的層次！

“哢嚓、哢嚓、哢嚓……”

他體內連續傳出九聲輕微的、彷彿枷鎖被打破的脆響！周身氣息猛然一漲，皮膚表麵那層暗黑色的光澤完全內斂，恢覆成健康的古銅色，但仔細看去，皮膚紋理更加細膩緻密，隱隱有種玉石般的光澤。

煉皮境，第四層，成！

他緩緩睜眼，眸中精光如電，一閃即逝。站起身，渾身骨骼發出一連串清脆的爆鳴，充滿了baozha性的力量。

他走到測試儀前，冇有用拳，隻是隨意一指點在特製的加厚測力墊上。

“噗！”

一聲悶響，墊子被直接洞穿！儀器螢幕上數字瘋狂跳動，最終顯示——指力，2357公斤！遠超普通煉皮四層的兩千斤標準！

他又拿起旁邊準備好的一把特製高強度合金匕首，運足力氣，朝著自己手臂狠狠一劃！

“嗤——！”

刺耳的摩擦聲響起，火星四濺！手臂皮膚上，隻留下一道淺淺的、幾乎看不見的白色印記，連紅都冇紅！那合金匕首的刃口，卻捲了！

再拿起一把小口徑shouqiang（靜廬內有特殊許可和場地），對著自己另一隻手臂，扣動扳機！

“砰！”

槍聲在密閉空間內迴盪。子彈擊中手臂，發出“鐺”的一聲脆響，然後變形，掉落在地。手臂上，隻留下一個微微發白的撞擊點，片刻後恢複如常。

皮如老犀，力逾兩千，刀劍難傷，可抗小口徑槍械！

十萬億的投入，換來質的飛躍！值！

手機震動，是阿彪，聲音帶著一絲罕見的凝重。

“少爺，柳如意那邊，剛剛接到一份加密郵件，來自東南亞。內容是……一份詳細的、關於‘麵部神經與肌肉組織深層再生’的實驗性治療方案，附帶部分駭人聽聞的‘成功案例’數據和聯絡人方式。發件人匿名的，但技術追蹤顯示，與之前柳如煙消失前聯絡的加密號碼，有高度關聯。”

“另外，我們派去東南亞調查那家醫療研究機構的人，失蹤了兩個。最後傳回的訊息提到，那家機構背後，似乎有……境外某個古老修行家族的影子。他們似乎在收集各種……特殊的‘身體樣本’和‘痛苦情緒數據’，用於某種禁忌研究。”

“還有，暗網關於柳如意的懸賞，剛剛被神秘人撤銷了。但同時，出現了一條新的、更高權限的加密資訊流，似乎在打探……少爺您近期大量收購天地靈物的資金來源和用途。”

林書豪擦去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眼神幽深如寒潭。

古老的修行家族？禁忌研究？收集痛苦情緒數據？打探自己的靈物來源？

看來，柳如煙背後，不僅僅是普通的豪門恩怨或商業對手。自己這個“舔狗係統”和快速提升的實力，似乎引起了某些隱藏在更深處的存在的注意？

他們把柳如意當成新的誘餌？還是說，他們真正感興趣的，是自己？

林書豪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冰冷而興奮的弧度。

有趣。

這纔像點樣子。

他拿起那枚新婚戒指，戴回手上。戒指冰涼。

“繼續監控柳如意那邊的動靜，那份‘治療方案’，想辦法讓她‘偶然’看到，但彆太明顯。東南亞那邊，加派人手，用生麵孔，從外圍查，不要打草驚蛇。”林書豪聲音平靜，卻帶著凜冽的殺意。“至於那些打聽我的……放點菸霧彈出去，把我們之前準備的幾個海外殼公司和虛擬幣交易記錄拋出去，做得真一點。”

“是，少爺。”

掛斷電話，林書豪走到密室巨大的落地鏡前，看著鏡中煥然一新、氣息沉穩如山的自己。煉皮四層，十萬億資金，暗處若隱若現的古老敵人……

柳如意，我的“好妻子”，希望這份來自東南亞的“希望”，能讓你更痛苦，也更“有價值”。

而那些藏在陰影裡的傢夥……

他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衣領，眼神銳利如刀。

最好，彆讓我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