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女也瘋狂 第5章 假戲真做煉皮三層

當你不得不盛裝出席自己的“訂婚宴”，未婚夫是把你臉毀了的仇人，台下賓客憋著笑看你，而你還要配合演戲時，那種每一秒都像在油鍋裡煎的屈辱。

帝豪酒店頂層，水晶燈亮得刺眼。

柳如意臉上纏著特製的輕薄生物膜，據說能輔助傷口癒合，但看起來依舊像個木乃伊。她穿著林書豪派人送來的、尺碼完全貼合的高定禮服，僵硬地挽著林書豪的手臂，站在宴會廳中央。聚光燈打在兩人身上，也打在她臉上那層慘白的膜上，像一道無聲的嘲諷。

台下，賓客滿座。柳家人擠著諂媚的笑，其他世家名流表情各異，好奇、探究、鄙夷、幸災樂禍……無數道目光像針一樣紮在她身上。她能聽到壓低的議論聲：

“真和林少訂婚了？這柳如意也是狠人，臉都這樣了……”

“聽說林少給了天價聘禮，柳家現在恨不得把她供起來。”

“嘖，為了錢，臉算什麼？不過林少這口味……真是獨特。”

“小聲點，聽說柳如意現在手裡握著十家公司呢……”

柳如意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疼，但比不上心裡的萬分之一。她恨不得立刻撕掉臉上這層膜，讓所有人看看林書豪的“傑作”，更恨不得用目光殺死台上那個從容自若的男人。

但她不能。合同簽了，錢收了，公司接管了。她需要林書豪的資金和資源去治臉，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機會。她更害怕，如果現在翻臉，林書豪真的會像捏死螞蟻一樣捏死柳家，也捏死她所有的希望。

“感謝各位今天蒞臨。”林書豪拿起話筒，聲音溫和，帶著恰到好處的笑意，“我和如意經曆了一些誤會，也經曆了一些考驗。但最終，我們決定攜手走下去。今天，不僅是我們的訂婚宴，也是如意名下‘新生醫療集團’的啟動酒會。如意將會親自帶領集團，專注於前沿醫療技術，特彆是……創傷修複領域的研究。”

他側身，看向柳如意，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如意臉部的傷，是不幸。但也因此，她比任何人都更理解創傷患者的痛苦，更有動力去推動這項事業。我相信，在她的帶領下，‘新生集團’一定能給無數人帶來希望。”

台下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更多的是古怪的沉默。把未婚妻的臉毀了，然後讓她去研究創傷修複？這操作，簡直騷斷腿。

柳如意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對著話筒，聲音沙啞：“謝謝書豪……的支援。我，我會努力的。”每一個字，都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沙石。

“當然，支援不能隻停留在口頭。”林書豪笑著，從司儀手中接過一個巨大的、裝飾華麗的支票板，上麵寫著金光閃閃的數字：50，000，000。“這五千萬，是我個人送給如意的訂婚禮物，也是對她事業的初步投資。願我們的感情，和這份事業一樣，蒸蒸日上。”

他將支票板轉向台下，閃光燈頓時亮成一片。五千萬！訂婚禮物！還是現金支援！

柳家人激動得臉都紅了。其他賓客也發出低聲驚歎，不管心裡怎麼想，至少表麵上，林書豪這“情聖”人設是立住了——看，未婚妻毀容了都不離不棄，還砸錢支援她搞事業！

隻有柳如意，看著那刺眼的數字，渾身冰冷。五千萬？又是五千萬！和之前那“賠償”的五千萬一樣，都是裹著蜜糖的砒霜！是把她釘在恥辱柱上的釘子！

【叮！宿主公開贈予符合條件目標柳如意（當前顏值7）現金五千萬元（訂婚禮物形式），符合規則，萬倍返還啟動……返還金額：50，000，000，000元（五百億）。資金已到賬。】

林書豪感受著手機傳來的震動，笑容更加真摯。他牽起柳如意冰涼顫抖的手，將支票板塞進她手裡。“如意，這隻是開始。待會兒，我帶你去逛逛，你看上什麼，我都買給你。就當是……慶祝我們新生。”

柳如意低著頭，死死咬著嘴唇，纔沒讓自己吐出來。慶祝新生？慶祝她變成醜八怪的新生嗎？

訂婚儀式在一種詭異的氣氛中結束。林書豪果然如他所說，拉著柳如意，在一眾保鏢和好事者的尾隨下，直奔國金中心。

依舊是那家Hermès。但今天的陣仗，比上次更大。

店長親自帶著所有店員，清場迎接。林書豪攬著柳如意的肩膀——她能感覺到他手掌的溫度，卻隻覺得像毒蛇爬過。

“喜歡什麼，隨便挑。”林書豪語氣寵溺，“今天所有消費，記我賬上。就當是……給你壓壓驚，也給我們訂婚添點喜氣。”

柳如意看著滿店琳琅滿目的奢侈品，曾經這些都是她的夢想。可現在，她隻想砸了這一切。但她不能。她甚至還要配合。

她抬起手，指向櫃檯裡一隻限量版的喜馬拉雅鉑金包，聲音乾澀：“那個。”

“包起來。”林書豪眼都不眨。

“還有那套高定成衣，所有顏色。”

“全要。”

“那些珠寶……”

“都試試，合適就買。”

柳如意像一台冇有感情的購物機器，手指點到哪裡，林書豪就買到哪裡。價格？不看。限量？全要。配貨？把最好的都拿出來。

櫃員們跑前跑後，臉上笑得肌肉發僵，心裡卻驚濤駭浪。這哪裡是購物，這是撒錢！不，是撒核彈！

跟在後麵看熱鬨的賓客們也傻眼了。他們見過有錢的，冇見過這麼花錢的。這已經不是寵未婚妻了，這他媽是給印鈔廠搬家吧？

柳如意以前的幾個塑料閨蜜也在人群中，看著曾經和她們一起攀比炫耀的柳如意，如今裹著生物膜，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被林書豪牽著，瘋狂掃貨，心情複雜極了。嫉妒？有一點。但更多的是一種扭曲的快意和慶幸——幸好，變成醜八怪的不是自己。

“如意……真是好福氣啊。”一個閨蜜忍不住，酸溜溜地小聲說，“林少對你可真好。”

柳如意身體一僵。

林書豪卻笑著接話：“是啊，如意以前就是太要強，什麼都想自己扛。現在這樣挺好，我養著她，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他摟著柳如意肩膀的手微微用力，像是在安撫，又像是警告。“你們是如意的朋友，以後也多來陪陪她。她臉受傷了，心情不好，需要人開解。你們陪她聊天逛街，所有開銷，我報銷。”

幾個閨蜜眼睛瞬間亮了！陪這個醜八怪就能隨便刷林少的卡？天底下還有這種好事？

“謝謝林少！我們一定常來陪如意！”

“如意，你好幸福哦！”

柳如意聽著這些虛偽的奉承，看著她們眼中毫不掩飾的對金錢的貪婪，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她覺得自己像個被擺在櫥窗裡展示的畸形玩偶，供人觀賞、評論、利用。

而林書豪，就是那個操縱一切的惡魔。

【叮！宿主為符合條件目標柳如意（當前顏值7）進行消費，總計金額五千三百八十七萬六千四百元，符合規則，萬倍返還啟動……返還金額：53，876，400，000元（五百三十八億七千六百四十萬）。資金已到賬。】

又是五百多億到賬。林書豪心情愉悅。柳如意越痛苦，越屈辱，他賺得越多。而這些塑料閨蜜的討好和陪伴，無疑會不斷刺激柳如意的神經，讓她時刻記得自己現在的處境，持續產生“痛苦值”。

掃貨持續了整整兩個小時。戰利品堆滿了店內的貴賓室，需要專門派車運送。柳如意感覺自己快要虛脫了，不是累的，是噁心和憤怒到了極致。

走出店門，林書豪體貼地為她拉開車門。在她彎腰上車時，他俯身在她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道：“表現得不錯。記住，你的痛苦有多深，你能動用的資源就有多少。好好治臉，我等著看……你能‘恢複’到什麼程度。”

柳如意渾身一顫，猛地轉頭，隔著生物膜死死瞪著林書豪。那雙曾經漂亮的眼睛裡，此刻隻剩下滔天的恨意和一絲隱藏極深的恐懼。

林書豪卻隻是微笑著，幫她關上車門，彷彿一個最溫柔的未婚夫。

車隊駛離。看熱鬨的人群漸漸散去，但“林少為毀容未婚妻豪擲億萬”的訊息，已經像病毒一樣傳遍了整個圈子。

靜廬，密室。

這一次，林書豪麵前的靈物，散發著更加驚人的靈氣波動。一株通體晶瑩如紅玉、生有七葉的“血玉珊瑚”，這是血紋草的進階靈物，有價無市，林家耗費近千億及數件珍藏才從某個隱秘拍賣會換來。三塊拳頭大小、內部星雲幾乎要流淌出來的“星辰精金”，是星髓鐵的精華淬鍊，每一塊都足以讓普通武者打破頭。還有一瓶僅有十滴、卻泛著七彩流光、異香撲鼻的“七彩仙露”，傳說有洗髓伐毛、脫胎換骨之神效，價值無法估量。

總價，超過兩千億。

“煉皮境三層，皮膜堅韌如犀革，尋常刀劍加力亦難破防，可初步抵禦鈍器衝擊，力逾千斤，氣息綿長……”林書豪凝神靜氣，運轉功法已達第三層圓滿的《基礎煉體訣》。他先是將那株血玉珊瑚整株吞下。

“轟隆！”

體內彷彿有火山爆發！比前兩次加起來還要狂暴十倍的精純氣血之力炸開，瘋狂沖刷著每一寸皮膚。皮膚瞬間變得赤紅如血，溫度高得嚇人，密室內水汽蒸騰。細密的血珠不再是滲出，而是如同噴泉般從毛孔中激射而出，又在高溫下化作血霧，將他整個人籠罩。

“哢嚓、哢嚓……”皮膚下傳來令人牙酸的撕裂聲，舊皮在龜裂、脫落，新生的皮膚在毀滅中孕育，更加堅韌，更加緻密，隱隱有金屬光澤流轉。

痛！難以言喻的痛！彷彿整個人被扔進鍛爐，被巨錘反覆捶打！林書豪咬緊牙關，嘴角溢血，身體劇烈顫抖，但眼神銳利如刀，死死守住靈台一點清明。他雙手分彆握住一塊星辰精金，瘋狂汲取其中鋒銳無匹的星辰金氣，引導它們與體內氣血融合，淬鍊新生的皮膜。

“嗤嗤嗤……”皮膚表麵竟然冒出點點火星，那是雜質和舊皮被金氣徹底絞碎、湮滅的異象。

時間一點點過去。血霧漸散。林書豪體表覆蓋著一層厚厚的、暗紅髮黑的汙血痂殼，像一尊雕塑。

“嘩啦……”

痂殼破碎，簌簌落下。露出下麵古銅色、隱隱泛著一層淡金色光澤的皮膚，光滑緊緻，卻給人一種堅不可摧的感覺。他緩緩睜眼，眸中精光一閃而逝。

拿起旁邊準備好的、特意開刃的軍用高碳鋼匕首，運足力氣，狠狠一刀斬在手臂上！

“鏘！”

金鐵交鳴之聲響起！手臂皮膚上，隻留下一道淡淡的白痕，連皮都冇破！反觀那匕首的刃口，竟然崩開了一個米粒大小的缺口！

他又走到密室特製的測試儀前，對著測力墊全力一拳轟出！

“砰！”

悶響如雷。儀器螢幕上數字瘋狂跳動，最終定格——1587公斤！

煉皮境，第三層，成！皮如犀革，刀劍難傷，力逾千斤！

兩千億，換來質的飛躍！值！

他走到淋浴下，沖洗掉身上的汙垢。水流衝擊在皮膚上，發出嘩嘩聲響，皮膚堅韌，水珠濺開。感受著體內奔湧的、遠超從前的力量，林書豪握了握拳，空氣都被捏出爆鳴。

手機響起，是阿彪。

“少爺，查到了。柳如煙失蹤前，最後接觸的是一個境外加密號碼，經過層層偽裝，最終指向東南亞某個私人醫療研究機構，背景很深，疑似有國際財團支援。另外，周明的屍檢報告有蹊蹺，毒素成分複雜，其中幾種與柳如煙血液中曾檢出的違禁藥物有相似之處。還有，暗網懸賞再次更新，除了您的懸賞，新增了關於柳如意的懸賞，一百萬美金，要她的命，或者……讓她永遠無法恢複容貌。釋出者似乎與之前是同一波人。”

林書豪擦乾身體，眼神冰冷。

東南亞醫療研究機構？國際財團？新的懸賞？針對柳如意？

看來，柳如煙背後的人，和周明背後的人，很可能是同一夥。他們不僅想要自己的命，還想徹底斷了柳如意恢複容貌的可能？

是怕柳如意真治好了，失去這個“痛苦源”，斷了自己的“財路”，從而影響自己的“成長”？

有意思。

“繼續盯著柳如意那邊的‘治療’進度，保護好她，彆讓她死了，但也彆讓她太好過。”林書豪穿上衣服，聲音平靜，“另外，把我們之前收購的那些整形醫院和研發機構，最新‘取得突破’但‘存在重大缺陷和未知風險’的幾項‘黑科技’治療方案，‘不小心’泄露給柳如意的主治團隊。要讓她看到‘希望’，但又不能太容易。”

“是，少爺。”

掛斷電話，林書豪看著鏡中自己煥然一新的身軀和眼神。力量在增長，資金在暴漲，暗處的敵人也開始浮出水麵。

柳如意，你會是魚餌，還是陷阱裡的獵物？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走出密室。煉皮三層，隻是開始。接下來，該去會會那些躲在東南亞的老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