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女也瘋狂 第3章 狂買靈物煉皮入門

當你因外貌在專櫃被櫃姐翻著白眼說“這很貴，不買彆摸”時，那種自尊被碾進地底的羞恥。

國金中心，Hermès旗艦店。

柳如意踩著最新款的紅底鞋，下巴抬得能戳破天花板。她挎著上週剛讓林書豪買的喜馬拉雅，手指上鴿子蛋鑽戒晃人眼。她是柳如煙的堂姐，顏值85，在名媛圈也算個小美女，平日裡最熱衷的事就是跟著柳如煙蹭林書豪的便宜，順便踩一腳這個“人傻錢多”的舔狗。

今天柳如煙冇來，據說在家“養病”。柳如意覺得，自己這個堂妹太不懂事了，林少這樣的金龜婿都抓不住，活該。不過沒關係，她柳如意很樂意“替”堂妹，繼續享用林少的錢包。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最新季節的款，全部包起來。”柳如意指尖掃過一整排櫥窗，語氣輕描淡寫，彷彿在買白菜。旁邊的櫃姐臉上笑開了花，其他顧客投來或羨慕或嫉妒的目光。

柳如意很享受這種目光。直到她看見門口走進來的人。

林書豪。

他居然還敢出門？不是剛在訂婚宴上發瘋，還被警察帶走了嗎？柳如意心裡一咯噔，隨即湧起一股更強烈的鄙夷。肯定是林家砸錢保釋出來了，呸，人渣。

但很快，她的鄙夷變成了錯愕，然後是難以置信的噁心。

林書豪不是一個人來的。他身後，跟著七八個女人。這些女人……

柳如意差點把早飯吐出來。

高矮胖瘦不一，但共同點是——醜。不是普通的醜，是各有特色的醜。有的滿臉痘坑瘢痕，有的五官歪斜，有的皮膚黝黑粗糙佈滿斑，還有一個戴著口罩，但露出的眼睛周圍是嚴重燒傷的痕跡。她們穿著樸素，甚至寒酸，在光鮮亮麗的奢侈品店裡，像是一群誤入天鵝湖的醜小鴨，格格不入，渾身不自在。

店裡瞬間安靜了一下，所有顧客和櫃姐的目光都聚集過去，帶著毫不掩飾的打量、驚訝和嫌棄。

“林書豪，你帶這群……什麼東西進來？”柳如意聲音尖利，率先打破沉默，滿臉嫌惡地後退半步，好像怕被傳染什麼臟病。“這裡是Hermès，不是殘疾人收容所！”

那些女人聽到這話，頭垂得更低，有的甚至開始微微發抖。

林書豪卻像冇聽見，他徑直走到那個燒傷痕跡最明顯的女人麵前，聲音溫和：“李姐，彆怕。看看，喜歡哪個？”

被叫做李姐的女人惶恐地搖頭，聲音細若蚊蚋：“林、林少……這裡太貴了……我不配……”

“我說你配，你就配。”林書豪拿起貨架上一條印花絲巾，輕柔地圍在李姐脖子上，遮住部分傷痕。然後，他轉頭，看向剛纔對柳如意笑臉相迎、此刻卻板著臉的櫃姐。

“她，她，她，還有她，”林書豪手指隨意點過身邊幾個最侷促不安的“醜女”，“每個人，從裡到外，配三套當季最新款，鞋包配飾全套。尺碼不合就調，冇貨就訂。顏色挑最襯她們膚色的。”

櫃姐傻了，以為自己聽錯了。“先、先生，您是說……給她們？”

“對。”林書豪掏出那張漆黑的百夫長卡，輕輕放在玻璃櫃檯上，發出輕微的“嗒”一聲。“有問題？”

“冇、冇有！”櫃姐一個激靈，瞬間換上最熱情的笑容，雖然眼底還是有一絲難以置信。“幾位女士，這邊請，我馬上為您們服務！”

柳如意氣得臉都白了。她買幾個包，還得配貨等貨。林書豪居然給這群醜八怪一人配三套當季新款？還“最襯膚色”？她們有膚色可言嗎？！

“林書豪！你瘋了嗎？拿錢砸這些垃圾？”柳如意口不擇言。

林書豪終於看向她，眼神平靜得像看一件傢俱。“柳如意，上個月你看中的那輛粉色勞斯萊斯，是我付的款。上上個月你在歐洲刷爆的七張卡，是我還的。去年你爸公司資金鍊斷裂，是我匿名投的錢。”他每說一句，柳如意的臉色就白一分。“現在，我給我朋友買點東西，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狗叫？”

“朋友？哈！”柳如意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指著李姐她們，“你跟這些醜八怪做朋友？林書豪，你是不是被柳如煙刺激得腦子壞掉了？還是說，你就好這口？專找這些下三濫的……”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打斷了柳如意的汙言穢語。

不是林書豪動的。

是一直沉默跟在林書豪身後，一個穿著黑色西裝、麵無表情、身形精悍如鐵鑄的男人。他是阿彪，林書豪重生後親自挑選並培養的貼身保鏢，煉皮境三層，對付普通人，一隻手能打一百個。

柳如意被打得原地轉了個圈，耳朵嗡嗡作響，精心打理的髮髻散開，臉上迅速浮起清晰的五指印。她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阿彪：“你……你敢打我？一條看門狗也敢……”

“砰！”

阿彪動作快如閃電，一腳踹在柳如意的小腹。

柳如意慘叫一聲，整個人倒飛出去，撞翻了旁邊的飾品架，稀裡嘩啦碎了一地。她蜷縮在地上，疼得臉色發青，眼淚鼻涕一起流，昂貴的裙子沾滿灰塵和碎屑。

“林少說了，給你臉，你要接著。”阿彪聲音冰冷，走過去，蹲下身。

柳如意驚恐地看著他：“你……你要乾什麼？彆過來！保安！保安呢！”

保安早就被林書豪的人攔在店外。店裡的顧客和櫃姐全都嚇傻了，躲得遠遠的。

阿彪伸出戴著黑色戰術手套的手，捏住柳如意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然後，在柳如意殺豬般的尖叫和掙紮中，他另一隻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不大的、不起眼的深棕色玻璃瓶，拇指彈開瓶蓋。

“不——！這是什麼！放開我！林書豪！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柳如意魂飛魄散，她聞到一股刺鼻的、帶著鐵鏽和腥氣的怪味。

阿彪恍若未聞，將瓶口對準柳如意那張還算漂亮的臉，毫不猶豫地倒了上去。

“嗤——！”

一陣令人牙酸的腐蝕聲響起，伴隨著皮肉燒灼的焦臭和白煙。

“啊啊啊啊啊——我的臉！我的臉！！！”

柳如意的慘叫衝破屋頂，她瘋狂地抓撓著自己的臉，但接觸到那液體的皮膚迅速變黑、潰爛、起泡，然後像融化的蠟燭一樣塌陷下去。僅僅幾秒鐘，她大半張臉就變得血肉模糊，坑坑窪窪，恐怖至極。85分的顏值，瞬間跌入地獄。

阿彪鬆開手，退後一步，冷漠地看著在地上打滾慘叫、容貌儘毀的柳如意，彷彿隻是完成了一項普通工作。

林書豪這才慢悠悠地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已經不成人樣的柳如意。她臉上的腐蝕還在緩慢蔓延，痛苦讓她幾乎暈厥。

【叮！檢測到符合‘顏值低於50’女性目標：柳如意（當前顏值估算：9，持續下降中）。目標處於重傷與極度痛苦狀態。】

“阿彪，”林書豪開口，聲音不大，卻讓全場死寂。“下手重了。柳小姐好歹是柳家的人。”

阿彪躬身：“是，屬下失手。願意賠償。”

林書豪點點頭，掏出支票本，唰唰簽下一張，彎腰，塞進柳如意破爛的衣領裡。“這是賠償。五千萬，足夠你去最好的醫院，用最好的藥，找最好的醫生。”他頓了頓，補充道，“當然，治不治得好，就看你的造化了。”

【叮！宿主贈予（通過代理人阿彪實施傷害後賠償）‘顏值低於10’目標柳如意現金五千萬元，符合規則，萬倍返還啟動……返還金額：50，000，000，000元（五百億）。】

五百億到賬。加上之前的一千億，總額已達一千五百億。

林書豪內心毫無波瀾，轉身，對著那群已經完全呆滯、驚恐又帶著一絲解恨的“醜女”們溫和一笑：“抱歉，讓各位見笑了。我們繼續？”

他不再看地上如同爛泥般抽搐、嗚咽的柳如意，彷彿那隻是一袋無關緊要的垃圾。

“李姐，這條絲巾很襯你。包起來。”

“小芳，這身套裝你穿上一定好看，試試。”

“王姨，這個包適合你，能裝。”

他耐心地、甚至稱得上溫柔地為每一個惶恐不安的“醜女”挑選、搭配、買單。那些曾經因為容貌受儘白眼的女人，在他這裡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尊重和……揮金如土的饋贈。

每一筆消費，無論钜細，係統都判定為對“顏值低於50”目標的贈予，萬倍返還如同開閘洪水，瘋狂湧入林書豪的賬戶。幾十萬的衣服，返還幾十億。幾百萬的珠寶，返還幾百億。

金錢，在這一刻，真的成了數字。

而店鋪角落裡，柳如意被匆匆趕來的柳家人和救護人員用擔架抬走，那撕心裂肺的、非人的慘嚎，成了這場瘋狂購物最刺耳的背景音。她的臉，徹底毀了，比柳如煙更徹底，那詭異的腐蝕液體似乎帶有某種持續破壞性。

訊息像病毒一樣傳開。整個上流社會圈子地震。

林書豪瘋了！這是所有人的共識。他不僅毀了柳如煙，現在又用更殘忍的手段毀了柳如意！他還在給一群醜八怪瘋狂撒錢！

但更讓人驚恐的是，林家的律師團再次高效運作。阿彪“主動自首”，承認“因柳如意辱罵雇主及友人，一時激憤，失手傷人”，願意承擔一切法律責任並積極賠償。柳家想鬨，但柳如意當眾辱罵挑釁的證據確鑿（店裡有監控），林書豪天價賠償支票在手，再加上柳家自家生意對林家的依附……最終，柳家打落牙齒和血吞，隻能一邊送柳如意去搶救，一邊拚命壓下輿論。

夜幕降臨，林書豪將那些抱著昂貴禮物、恍如做夢的“醜女”們一一送上車，安排專人送她們回家。他看著車燈彙入車流，眼神深邃。

一千五百億，聽起來很多。但對於他接下來要做的事，隻是啟動資金。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東西準備好了嗎？”

“林少，都按您的要求，準備好了。地點在‘靜廬’，絕對安全。”

“好，我半小時後到。”

靜廬是林家名下的一處隱秘產業，位於市郊山中，安保極嚴。

半小時後，林書豪獨自一人進入靜廬地下三層的一間全合金打造的密室。密室裡冇有多餘陳設，隻有一個蒲團，以及麵前擺放著的三樣東西。

一個古樸的紫檀木盒，裡麵靜靜躺著一株通體赤紅、葉脈如血管般微微搏動的三葉小草——血紋草，天地靈物，有價無市，林家動用隱藏渠道，耗費近百億及大人情才購得。

一塊拳頭大小、內部似有星雲流轉的黑色礦石——星髓鐵，錘鍊肉身的外藥主材之一，同樣價值連城。

一瓶密封在寒玉中的乳白色液體——地心玉髓，洗筋伐髓的頂級輔藥。

這三樣，花掉了他近兩百億。

“煉皮境，以靈氣淬鍊皮膚，使之堅韌如牛皮、硬木，尋常刀劍難傷……”林書豪盤膝坐在蒲團上，回憶著上一世偶然得到、卻因資源匱乏無法修煉的《基礎煉體訣》。

這一世，他有係統，有用不完的錢。財侶法地，財為首！

他打開木盒，毫不猶豫地拿起那株血紋草，直接送入口中，咀嚼吞下。一股熾熱狂暴的洪流瞬間在體內炸開，像是有無數燒紅的鋼針在皮膚下遊走穿刺！

“呃——！”林書豪悶哼一聲，額頭瞬間佈滿冷汗，皮膚變得通紅，青筋暴起。他不敢耽擱，立刻按照功法，引導那股狂暴的藥力，衝擊、淬鍊全身皮膚。

痛苦，難以想象的痛苦。彷彿整個人被扔進熔爐，被千萬把鈍刀刮擦。皮膚下的雜質被強行擠出，化為點點黑泥，又被熾熱的藥力燒成青煙。

他咬緊牙關，牙齦滲血，身體控製不住地顫抖，但意識死死守住清明。上一世墜樓碎骨的痛苦，被背叛噬心的痛苦，遠比這更甚！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他幾乎要暈厥時，體內的熾熱洪流開始平複，轉化為一絲絲清涼的氣息，緩緩浸潤、修複著被淬鍊得近乎破爛的皮膚。

“呼……”他長長吐出一口帶著血腥味的濁氣，緩緩睜眼。

抬起手，手臂皮膚看起來似乎冇什麼變化，但用手指用力一戳，卻能感覺到一種堅韌的彈性，用力掐捏，痛感大減。他拿起旁邊準備好的一把水果刀，在手臂上輕輕一劃。

隻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稍用力，才劃開表皮，滲出細微血珠。而之前，這種力道足以見血。

煉皮境，第一層，成了！

雖然隻是入門，但標誌著他已經正式踏入了高武修仙的門檻！身體強度、反應速度、五感敏銳度，都有了細微但切實的提升。更重要的是，他找到了用金錢換取力量的明確路徑！

“兩百億，換煉皮一層。”林書豪看著地上化為灰燼的血紋草殘渣和消耗了小半的星髓鐵、玉髓，眼中冇有絲毫心疼，隻有灼熱。“值！”

他起身，衝了個澡，洗去一身汙垢。換上一身乾淨衣服，走出密室。

手機上有無數未接來電和資訊，他看都冇看，隻點開阿彪發來的一條加密資訊：

“少爺，柳如煙在醫院試圖聯絡周明家人，被我們的人截斷。周明已被正式批捕，涉嫌故意sharen未遂、提供違禁藥物等多項罪名。另外，柳家內部有異動，柳如煙父親柳東城正在秘密接觸幾位股東，似有動作。還有，暗網有匿名懸賞，百萬美金，要您一條腿。釋出者IP經過多重跳轉，初步判斷與境外有關，疑似與周家或柳家背後勢力有牽扯。”

林書豪看完，刪掉資訊。

柳家，周家，暗網懸賞……跳梁小醜。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山下城市的璀璨燈火。煉皮一層的視力，讓他能看得更遠，更清晰。

“來吧，都來吧。”他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期待的弧度。“我的錢，正愁冇地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