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女也瘋狂 第16章 百億投資煉骨九層

當你在精心準備的慶功宴上，微笑著接受所有人“恭喜康複”的祝福，而你丈夫當眾掀開你的麵紗，露出你依舊猙獰的臉，笑著說“這纔是我最喜歡的模樣”時，那種被當眾剝光、希望被公開淩遲的窒息。

城南，老舊的筒子樓，三樓最裡間。空氣裡瀰漫著廉價消毒水和陳舊木材的味道，與窗台上幾盆長勢喜人、散發著清苦藥香的綠植形成鮮明對比。薑玉真盤膝坐在一張簡陋的草墊上，麵前攤開著幾本紙張泛黃的線裝醫書，還有一個攤開的粗布包，裡麵是幾十種曬乾的草藥，分門彆類，碼放整齊。

她換下了那身道袍，穿著一套洗得發白的藍色粗布衣褲，像個最尋常的進城務工者。臉上那幾塊褐色的斑塊在昏暗燈光下更顯清晰，顏值確如係統所評，不過30。但她的手指修長乾淨，拂過那些草藥時，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偶爾撿起一片乾枯的葉片，放在鼻尖輕嗅，或是用手指撚開一點粉末，舌尖微嘗，然後在一旁的本子上用蠅頭小楷記錄著什麼。字跡清雋飄逸，力透紙背。

屋裡唯一的電器是一盞老式白熾燈，一張吱呀作響的木板床，一個掉了漆的舊衣櫃。牆角堆著幾個裝滿草藥的麻袋，是她這幾天在山裡和各個藥材市場搜尋來的，大多是些尋常甚至廉價的品種，偶有幾味稍顯珍貴，但也絕不至於價值連城。與林書豪隨手甩出的一億支票相比，這裡的一切，寒酸得如同兩個世界。

突然，她撿起一片“七葉枯心草”的手微微一頓。這種草藥性烈，微毒，常用於以毒攻毒，化解某些頑固的陰寒淤毒。但此刻，她指尖傳來的觸感和那縷極淡的苦澀氣味裡，混雜著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陰冷滑膩的異樣感。這不是草藥本身的味道，更像是……被某種東西長期“浸潤”過。

她抬起那片草葉，對著昏黃的燈光，清澈的眼眸微微眯起。煉神返虛境界帶來的敏銳靈覺，讓她“看”到了草葉脈絡深處，依附著的幾縷比頭髮絲還細萬倍的、灰黑色的、充滿怨恨與痛苦意味的能量絲線。這能量極其微弱隱蔽，若非她修為高深且精通此道，絕難發現。

這不是自然沾染，這是人為“汙染”。而且這能量的性質……與她之前在醫院柳如煙體內感受到的那惡毒“邪種”之力，同出一源，隻是更加稀薄、更加“新鮮”，彷彿剛離開載體不久。

薑玉真放下草葉，平靜無波的眼底，終於掠過一絲瞭然，以及更深的凝重。她這幾天走遍了城裡各大藥材市場，甚至親自進山采藥，並非漫無目的。柳如煙體內那糾纏至深的邪毒怨煞，絕非無根之水，定有源頭持續“汙染”或“催化”。她以自身“生生造化氣”為引，結合“天眼通”微末神通，能隱約感應到城中幾處散發類似氣息的“節點”。這“七葉枯心草”便是從一個“節點”——城西“百草堂”購得。

看來，那背後催熟“玄陰姹體”、飼養“痛苦道種”的黑手，不僅對柳如煙本人下手，其觸角甚至已悄然滲透到這些與“治療”相關的普通藥材流通環節，進行著極其隱蔽的持續汙染，以確保柳如煙哪怕得到正統醫治，也無法真正擺脫其影響。這是何等陰毒、何等縝密的算計！

而且，從這汙染草葉的新鮮程度判斷，對方在她出手穩住柳如煙傷勢後，不僅冇有收斂，反而加大了“汙染”力度，似乎急切地想抵消她的治療，甚至……反向催化？

薑玉真輕輕歎了口氣，這聲歎息在寂靜的陋室裡顯得格外清晰。她並非怕了這幕後黑手，隻是覺得……可惜。這俗世紅塵，人心之毒，有時比世間最烈的毒藥，更能腐蝕靈魂，斷絕生機。

她將那枚被汙染的“七葉枯心草”單獨挑出，用一張空白黃符紙仔細包好，放入懷中。其餘的草藥，她以自身精純平和的“生生造化氣”仔細滌盪一遍，驅散那微不可察的陰霾，然後纔開始分揀、配比、研磨。動作不疾不徐，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律美。

她準備煉製一種新的“清心祛邪散”，藥力比之前的“回春膏”更強，專門針對那深入骨髓神魂的邪怨之毒。但她也知道，這仍是治標。真正的“病根”，在那無儘的痛苦循環與因果業力之中，在施毒者與中毒者之間那斬不斷、理還亂的恩怨糾纏裡。

“咚咚咚。”

輕微的敲門聲響起，不輕不重，剛好三下。

薑玉真冇有抬頭，一邊研磨著藥粉，一邊平靜道：“門未鎖，請進。”

門被推開。來的不是林書豪，也不是柳東城，而是一個穿著黑色西裝、麵無表情、氣息精悍的中年男子，是阿彪手下專門負責“外聯”的心腹，名叫陳默。他手裡捧著一個精緻的紫檀木長條盒，走進這逼仄的陋室，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

“薑仙姑，叨擾了。”陳默微微躬身，語氣客氣卻疏離，“奉我家少爺之命，前來送上此物，以謝仙姑救治柳如煙小姐之恩，並資助仙姑後續行醫用藥。”

說著，他將紫檀木盒雙手奉上，放在屋內唯一一張瘸腿的木桌上，然後後退一步，垂手而立。

薑玉真終於停下手中的動作，抬起眼皮，看了那盒子一眼，又看向陳默。“貧道已說過，錢財於我無用。施主請收回。”

陳默表情不變，聲音平穩：“少爺說了，此非尋常錢財，乃是仙姑目前或會所需之物。仙姑不妨打開一看。”

薑玉真略一沉吟，放下藥杵，走到桌邊，打開了紫檀木盒。

盒內冇有金銀珠寶，隻有一張薄薄的、印著特殊暗紋和水印的支票。支票上的數字，讓陳默這種見慣大場麵的人，眼角也幾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一百億。

而在支票旁邊，還放著一枚巴掌大小、通體翠綠欲滴、內部彷彿有雲霧繚繞流動的玉佩——百年溫玉。此玉有靜心安神、輔助行氣、微弱彙聚靈氣之效，對醫者或修煉者來說，算是一件不錯的輔助之物，價值不菲，但也不算絕世珍品。

林書豪的用意很明顯。一百億是試探，是誘惑，也是“投資”，看薑玉真是否真如表麵那般超然物外。而這枚百年溫玉，則是“誠意”，是“你需要”的由頭，給你一個台階下。

薑玉真的目光，在那張天文數字的支票上隻停留了半秒，便移開，落在那枚溫玉上。她伸出兩根手指，拈起那枚溫玉。入手溫潤，一絲微弱的靈氣順著手少陰心經流入，確實有靜心之效。

“此玉尚可。”薑玉真點點頭，然後將溫玉……輕輕放回了盒中支票之上。她看向陳默，清澈的目光彷彿能洞穿人心：“回去告訴你家少爺，他的‘好意’，貧道心領了。玉，我收下，算作診金。錢，請拿回去。治病救人，是醫者本分，不該與這等阿堵物牽扯過深。若他真心想助人，不妨將這筆錢，捐給那些真正需要幫助的貧苦百姓，或用於修橋鋪路，積些陰德，於他……或有裨益。”

說完，她不再看那盒子，轉身回到草墊前，繼續研磨她的藥粉。背影瘦小，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淡然與堅持。

陳默怔了一下，似乎冇想到對方會如此乾脆地拒絕一百億，隻拿了一塊在他看來“不值錢”的玉。他沉默了幾秒，躬身道：“仙姑的話，我會一字不漏帶到。告辭。”他上前，蓋好紫檀木盒，拿起，退出了房間，輕輕帶上了門。

陋室內恢複了寂靜。薑玉真研磨藥粉的聲音，沙沙作響，規律而平和。

幾分鐘後，她研磨的動作再次微微一頓。這一次，不是因為草藥，而是因為……冥冥中一絲極其微弱的、與柳如煙身上那縷被她“生生造化氣”標記過的生機感應，猛地波動了一下，然後驟然變得晦暗、遙遠，彷彿被什麼強大的力量強行遮蔽、拖拽向遠方！

柳如煙，出事了！而且是在醫院重重“保護”下！對方動手了，而且勢在必得，手段高明！

薑玉真放下藥杵，緩緩站起身，走到窗邊，望向城市北麵天和醫院的方向。清澈的眼眸中，第一次，掠過了一絲冰冷的銳意。

與此同時，在靜廬地下，剛剛結束一次短暫調息、鞏固煉骨八層修為的林書豪，腦海中響起了久違的、帶著一絲不同意味的係統提示音：

【叮！檢測到宿主通過代理人，嘗試贈予特殊目標薑玉真（顏值30，先天境二層，狀態：特殊）現金一百億元，目標實際未接收。判定為投資意向強烈但未完成。觸發特殊補償機製：根據宿主近期對符合條件目標（柳如意、蘇月璃等）持續钜額投資及產生的良好‘投資回報率’，係統商城臨時權限開放（限時24小時）。商城物品可用宿主賬戶資金直接購買，部分頂級靈物、功法、資訊在此展示，價格以‘萬億’為單位。】

【提示：商城物品具現化需消耗宿主自身氣血與精神力，品級越高，消耗越大，請量力而行。】

緊接著，一個隻有他能“看見”的、充滿未來科技感的半透明光屏在他麵前展開。光屏上羅列著寥寥十幾樣物品，每一件都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波動，價格後麵的零多到讓人頭暈。

《九轉金身訣》第二轉殘卷（可修煉至煉骨圓滿，觸及先天門檻）——售價：50萬億。

星辰核晶（拳頭大小，蘊含精純星辰本源與一絲毀滅法則碎片，可淬鍊骨骼，衝擊煉骨九層，有極低概率領悟星辰或毀滅類神通雛形）——售價：80萬億。

虛空神晶碎片（米粒大小，蘊含更精純虛空之力，可輔助穩固“虛空道種”根基，提升空間親和，為衝擊先天境“開辟紫府”做準備）——售價：120萬億。

萬年地心火蓮（完整一朵，蘊含恐怖火行精氣與大地生機，可平衡體內陰陽，強化五臟，大幅提升氣血總量與恢複速度）——售價：60萬億。

古巫族“萬靈血祭大陣”殘缺陣圖與破解要點（資訊類）——售價：30萬億。

“玄陰姹體”完全催化後產物“玄陰煞丹”模擬分析報告（資訊類）——售價：20萬億。

疑似“係統同源碎片”初步檢測分析報告（需提供碎片樣本）——售價：200萬億。

……

饒是林書豪如今手握數十萬億現金流，看到這些價格，也忍不住心頭一跳。尤其是最後那個“同源碎片分析報告”，價格高得離譜，但指向性太明確了！就是緬國得到的那塊黑色痛苦碎片！

而且，係統商城？直接用錢買？雖然貴得離譜，而且購買後具現化還要消耗自身，但這無疑是快速獲取頂級資源的捷徑！之前收購靈物還要靠渠道、人情、機緣，現在隻要錢夠，就能直接砸出來！

“投資薑玉真一百億失敗，反而觸發了隱藏的商城權限……這係統，果然和‘投資’、‘消費’、‘回報’這些概念深度綁定。薑玉真雖然冇收錢，但我‘投資意向’被係統認可了，而且因為我近期的‘投資業績’好，所以給了臨時福利？”林書豪瞬間理清邏輯，眼中爆發出駭人的精光。

錢？他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柳如意和蘇月璃這兩個“痛苦成長投資”項目，每天都在給他帶來源源不斷的、以萬億為單位的返還！之前他還在發愁有錢買不到最頂級的貨，現在係統直接把貨架懟到他臉上了！

“買！星辰核晶！虛空神晶碎片！萬年地心火蓮！還有……古巫族陣圖破解和玄陰煞丹報告！”林書豪幾乎冇有猶豫，立刻選定了目標。總共290萬億！幾乎掏空了他目前能動用的流動資金大半！但為了實力，值！

至於《九轉金身訣》第二轉和那個天價的“同源碎片分析”，暫時錢不夠，而且後者需要提供碎片樣本，他還冇想好是否完全信任係統。

【叮！消費確認。總計扣除290萬億。物品發放中……請注意接收，具現化將開始。】

隨著提示音，林書豪感到賬戶裡的天文數字驟然縮水一大截。緊接著，麵前虛空微微扭曲，三樣散發著驚人波動的物品緩緩凝聚出來——一塊拳頭大小、內部彷彿有星係生滅的銀灰色晶體（星辰核晶）；一粒米粒大小、幾乎透明、不斷在虛實之間閃爍的晶粒（虛空神晶碎片）；還有一朵被封在透明寒玉中的、赤紅如火的蓮花（萬年地心火蓮）。同時，兩段晦澀複雜、包含圖文的資訊流直接湧入他的腦海（陣圖破解與煞丹報告）。

“呃！”東西出現的瞬間，林書豪悶哼一聲，臉色一白，感覺體內雄渾的氣血和精神力如同開閘洪水般被抽走！煉骨八層的修為，竟然在短短幾秒鐘內被抽取了近三成！那星辰核晶和虛空神晶碎片對精神力的消耗尤其恐怖！

他不敢耽擱，立刻盤膝坐下，先將那朵萬年地心火蓮塞入口中，運轉《九轉金身訣》第一轉功法，煉化其中磅礴溫和的生機與火行精氣，快速補充消耗、穩固狀態。

當狀態恢複至巔峰，他毫不猶豫，一手握住星辰核晶，一手捏住虛空神晶碎片，同時開始汲取其中那毀滅性的星辰本源與玄奧的虛空之力！

“轟！嗡——！”

兩股性質迥異、但同樣磅礴高級的能量，如同兩條狂暴的巨龍，衝入他的骨骼之中！星辰核晶的能量霸道、熾熱、帶著破碎與湮滅的意誌，瘋狂衝擊、淬鍊著每一塊骨骼，將其向著更高的密度、強度、與星辰共鳴的方向錘鍊！虛空神晶碎片的能量則虛無、縹緲、帶著空間的摺疊與延展特性，融入之前“虛空道種”打下的根基，進一步穩固和拓展骨骼內那微弱的“空間靈竅”，並提升骨骼對空間波動的感應與承載能力。

痛苦，比之前融合三寶時更甚！那是深入到每一個骨細胞層麵的撕裂與重塑！林書豪的身體再次不受控製地顫抖，皮膚下骨骼的形狀都隱約在扭曲、凸起，彷彿有活物在皮下遊走。暗金色、銀灰色、混沌色、以及點點痛苦碎片的灰黑色紋路，在他骨骼上瘋狂閃爍、交織、融合。

骨骼的強度、韌性、對能量的儲存與傳導效率，以及對空間和毀滅之力的微弱親和，都在以恐怖的速度提升！骨鳴之聲如大呂黃鐘，又似虛空震盪，隱隱有星辰湮滅的幻音相伴。

修煉室內，靈氣被瘋狂抽取，形成肉眼可見的小型漩渦。林書豪的氣息節節攀升，迅速突破煉骨八層的極限，向著九層悍然衝去！

不知過了多久，當星辰核晶與虛空神晶碎片徹底化為粉末，林書豪體內那令人心悸的波動漸漸平息。他緩緩睜開眼，眸中似有星河倒卷、虛空生滅的異象一閃而過，旋即所有光華內斂，隻剩一片深不見底的幽暗。他整個人坐在那裡，彷彿與周圍的空間隱隱融為一體，氣息縹緲不定，卻又給人一種沉重如山、不動如嶽的錯覺。

他輕輕抬手，對著虛空一握。

“哢嚓！”

前方的空氣，竟然被他純粹的力量捏出了一小片蛛網般的、細微的黑色空間裂紋！雖然轉瞬即逝，但這已經是觸摸到一絲空間力量邊緣的表現！煉骨境，絕無可能做到！

煉骨境，第九層，大圓滿！而且根基之雄厚，骨骼強度之高，特性之詭異（痛苦、虛空、星辰、毀滅、太陽），已遠超任何記載！單憑肉身，他已不懼普通先天一層！若再配合武技、神兵、以及那黑色碎片的詭異能力，足以與先天二層周旋！

“呼……”林書豪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濁氣如箭，竟帶著點點星火與細微的空間漣漪，射出數米才消散。

290萬億，換來煉骨九層大圓滿，觸摸到一絲空間之力，值！太值了！

他剛起身，通訊器急促響起，是蘇月璃，聲音帶著一絲罕見的急促和……困惑？

“老闆！柳如煙……失蹤了！就在十分鐘前！醫院監控被短暫乾擾，看守我們的人全部被一種無形的力量震暈，柳如煙連同病床，憑空消失！現場殘留著極其強烈的空間波動和……一種陰冷邪惡的祭祀氣息！另外，薑玉真道姑那邊，我們的人彙報，她在柳如煙失蹤的同時，似乎有所感應，離開了住所，方向……也是天和醫院！”

林書豪眼神驟冷。古巫族，終於忍不住，直接動手搶人了！而且動用了涉及空間的高深手段！看來薑玉真的治療，真的觸動了他們的核心利益，讓他們不得不提前發動，甚至可能……儀式已經準備到了最後關頭！

薑玉真也去了？她是去追，還是……

“另外，”蘇月璃語氣更怪，“陳默剛剛彙報，他送去給薑玉真的一百億支票和溫玉，薑玉真隻收了溫玉，支票原封退回。但就在陳默離開後不到五分鐘，我們安排在附近的觀察點彙報，薑玉真在屋內……將那張老闆您之前給的一億支票，還有陳默送回的百億支票副本（柳東城擅自影印的？），一起……燒了。燒成了灰，撒進了她那盆‘七葉枯心草’裡。而且，燒支票時，她似乎……唸了段什麼，我們的唇語專家隻能辨認出‘斷因果’、‘淨業火’幾個詞。”

燒了？一百億和一億的支票，當冥幣一樣燒了？還唸咒？斷因果？淨業火？

林書豪怔了一下，隨即，一股難以言喻的怒火和冰冷，瞬間席捲全身！這不是拒絕，這是羞辱！是把他和他的錢，當成需要“淨化”的“業障”和“因果”！好一個薑玉真！好一個超然物外的先天神醫！

他怒極反笑，笑容冰冷刺骨。

“好，很好。想斷因果？我偏要這因果，纏你到死！”

“月璃，啟動所有監控，鎖定薑玉真和柳如煙可能被帶往的方向。通知阿彪，調集所有精銳，配發最高規格裝備。把我們從古巫族那裡得到的陣圖破解資訊，發給行動隊。還有，聯絡蘇婉，告訴她，古巫族動手了，問她蘇家有冇有興趣，一起端了這個蟲子窩。”

“另外，”林書豪頓了頓，聲音如同萬載寒冰，“準備一份新的‘投資協議’。金額，一千億。投資對象，薑玉真。投資名義……就寫‘讚助傳統醫學研究與疑難雜症攻克基金會’，指定薑玉真為唯一受益人及首席研究員。她不是要錢治病救人嗎？我給她！看她這次，是燒，還是不燒！”

“通知柳如意，讓她‘打扮’一下，今晚，我要在‘雲霄閣’設宴，慶祝她‘病情大為好轉’。把訊息放出去，尤其是……想辦法，讓薑玉真知道。”

“是，老闆！”蘇月璃凜然應命。

林書豪結束通訊，走到武器架前，拿起了那把經過重新淬鍊、已經隱隱有靈性波動的黑色短劍。煉骨九層大圓滿的氣血緩緩注入，短劍發出輕微的嗡鳴，劍身之上，暗金、灰黑、星點、混沌四色光華交替流轉，散發出令人心悸的鋒銳與不祥。

“古巫族，薑玉真……遊戲，該進入下一階段了。”

他一步踏出，身影如同融入虛空，瞬間消失在修煉室內。

夜色如墨，風暴將至。而這一次，林書豪將不再是被動的棋子，而是要以煉骨圓滿之姿，執劍入局，親手將這棋盤……掀個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