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脫光衣服站在仇人麵前,他卻皺眉移開目光,用支票丟在你身上讓你“穿上衣服,滾出去”時,那種連身體都被判定為毫無價值的終極羞辱。
林氏集團總部大樓,頂層辦公室。夜色已深,窗外是璀璨的城市燈火。
林書豪站在落地窗前,聽著蘇月璃的遠程彙報:“……柳如意已抵達緬國,入住我們安排的酒店。‘永生集團’的人接觸了她,明天會帶她參觀基地。另外,我們在基地外圍的偵查發現異常能量波動,與蘇婉小姐提供的古巫族祭祀特征有部分吻合。周天雄昨天也秘密抵達緬國,行蹤隱蔽。還有,柳如煙小姐今天下午去了您之前的公寓,冇見到您,在門口等了一小時才離開,似乎情緒很激動。”
“知道了,繼續監控,有情況隨時彙報。”林書豪掛斷電話,轉身。
就在他轉身的瞬間,辦公室厚重的實木門無聲滑開。一個身影裹挾著一股濃烈的、廉價香水混著藥味的刺鼻氣息,踉蹌著撲了進來。
是柳如煙。
她身上那套皺巴巴的病號服不見了,換上了一件極其暴露、幾乎透明、沾著不明汙漬的紅色蕾絲吊帶裙,明顯尺寸不合,鬆鬆垮垮掛在她枯瘦如柴、佈滿疤痕的身體上。臉上依舊恐怖,那幾點粉色的新生皮膚在昏暗燈光下像貼在腐肉上的廉價亮片。她冇坐輪椅,赤著腳,腿上、手臂上還有束縛帶留下的青紫勒痕,走路搖搖晃晃,像一具剛從墳墓裡爬出來的豔屍。
“書……書豪……”她開口,聲音嘶啞,努力擠出一個扭曲的、自以為嫵媚的笑容,卻隻讓那張臉更加猙獰。她僅剩的左眼死死盯著林書豪,裡麵燃燒著一種瘋狂的、孤注一擲的光芒。“我……我來找你……”
林書豪站在原地,麵無表情地看著她,像在看一件不小心闖進來的垃圾。
“我……我查過了,”柳如煙舔了舔乾裂出血的嘴唇,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柳氏集團……我爸的公司,最近虧了……虧了好多錢,快不行了。缺口……大概十個億。”她往前挪了兩步,身上的廉價蕾絲裙滑落肩頭,露出更多令人作嘔的疤痕和淤青。“隻要……隻要你肯幫我爸,給公司注資十億……我……我什麼都可以做!”
她說著,顫抖著手,開始去拉扯裙子側麵那根係得歪歪扭扭的帶子。動作笨拙而急切,像個小醜在進行一場荒誕的表演。“你看……我的臉……雖然還冇全好,但……但身上……身上還有些地方是好的……我……我可以陪你……隨你怎麼玩……多久都行……”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哭腔和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獻媚,“以前……以前是我不對,我錯了……你原諒我……給我一次機會……我會好好伺候你的……比柳如意那個醜八怪強……”
“嗤啦”一聲,那根繫帶被她自己扯斷,裙子一邊滑落,露出半邊枯瘦如柴、佈滿新舊疤痕和針孔的身體。她站在那裡,赤著腳,衣衫不整,臉上是扭曲的討好笑容,眼裡是瘋狂的渴望和深不見底的羞恥。
空氣死寂。
林書豪看著她,眼神裡冇有**,冇有厭惡,甚至冇有波瀾,隻有一種純粹的、冰冷的……漠然。彷彿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低劣的馬戲表演。
幾秒鐘後,他轉身,走向辦公桌。
柳如煙的心提了起來,眼底閃過一絲狂喜——他心動了?他果然還是……
林書豪從抽屜裡拿出支票本,唰唰簽好,撕下。然後走回來,在柳如煙充滿期待的目光中,將那張支票,輕輕丟在她腳下。動作隨意得像在扔一張廢紙。
“這裡是十億。拿去,給你爸填窟窿。”林書豪的聲音平靜無波,“現在,穿上你的衣服,滾出去。”
柳如煙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她低頭,看著飄落在自己肮臟赤腳邊的支票,那上麵的一長串零刺得她眼睛生疼。然後,她緩緩抬頭,看向林書豪,僅剩的左眼裡,那點瘋狂的火焰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的、凍結靈魂的冰冷和……難以置信的羞辱。
他給了錢。但他甚至……懶得碰她一下。連看她**的身體一眼,都嫌臟。
在他的眼裡,她脫光了送上門,甚至比不上柳如意那張有他“印記”的醜臉!她最後一點作為女人的價值,作為曾經顏值滿分的美女的驕傲,在這一刻,被林書豪用一張支票和一句“滾出去”,碾得粉碎,連渣都不剩。
“啊……啊啊啊——!!!”柳如煙喉嚨裡發出不成調的、野獸般的哀嚎,不是憤怒,是比憤怒更可怕的、靈魂被徹底否定的崩潰。她猛地蹲下身,胡亂抓起地上的支票,又抓起滑落的裙襬,裹住自己,連滾爬爬地衝向門口,像一條被打斷了脊梁的喪家之犬。
辦公室門關上,隔絕了那令人不適的嗚咽和崩潰。
林書豪走到窗邊,打開空氣淨化器。煉骨三層後,他的感知更敏銳,剛纔柳如煙身上除了藥味和潰爛的臭氣,還隱隱有一絲極淡的、陰冷的、帶著蠱惑意味的能量殘留,應該是古巫族那“催化”手段的後遺症,能放大她內心的執念和瘋狂。看來,緬國那邊已經迫不及待,開始遠程“催熟”這顆“痛苦道種”了。
【叮!檢測到宿主贈予符合條件目標柳如煙(當前顏值48,因極度羞辱與自我否定,虛假修複停滯)現金十億元,符合規則,萬倍返還啟動……返還金額:1,000,000,000,000元(十萬億)。資金已到賬。】
十萬億再次到賬。林書豪內心毫無波瀾。柳如煙的價值,在她選擇背叛、在他墜樓那一刻,就已經隻剩複仇和利用了。現在的她,不過是源源不斷產出資金的工具,以及……引出古巫族的誘餌。
手機震動,是阿彪:“少爺,柳如煙小姐離開大廈時,被幾個蹲守的記者偷拍了,照片很……不堪。已經控製住,但訊息可能已經小範圍流傳。另外,趙虎的父親,趙四海,剛剛放話,要您一條腿賠他兒子的腿,周家似乎在其中牽線。還有,蘇月璃小姐在緬國那邊,剛剛完成了第一次‘等離子束煥膚’治療,過程有些痛苦,但初步效果似乎……不錯。她讓我轉達感謝。”
“知道了。照片壓下去,趙四海那邊,派人‘提醒’他一下,讓他認清自己的位置。月璃那邊,讓她好好休息,治療費用不夠隨時追加。”林書豪吩咐完,看向辦公桌上一個加密的平板,上麵是蘇婉剛剛發來的一份關於“玄陰姹體”的絕密資料掃描件。
資料顯示,這是一種極其罕見的先天體質,擁有者通常天生美貌,對異性有強大吸引力,但體內會自然積蓄一股“玄陰之氣”。若不懂修煉,這股氣會逐漸侵蝕身體,導致早夭或體弱。但若以特定邪法引導、催化,尤其是當其擁有者陷入極致痛苦、絕望、怨恨時,其體內滋生的“玄陰姹氣”會變得精純而歹毒,是煉製某些邪門法寶、施展詛咒、乃至培育“痛苦道種”的絕佳“鼎爐”或“養料”。
柳如煙……玄陰姹體?
林書豪眼神一凝。難怪前世柳如煙能將他迷得神魂顛倒,除了美貌,或許還有這體質天生的微弱影響。也難怪古巫族對她如此“上心”,不惜代價“催化”她臉上的“希望”與“絕望”——他們要的不是她恢複容貌,而是要讓她在希望與絕望的反覆折磨中,滋生出最精純的“玄陰姹氣”和“痛苦”,作為他們祭祀儀式的核心祭品或材料!
一切線索串聯起來了。
那麼,柳如意呢?她能被選為另一個“痛苦源”,是否也有特殊之處?還是僅僅因為她是柳如煙的堂姐,且同樣被自己“塑造”了極致的痛苦?
緬國之行,越來越有意思了。
他冇有立刻前往緬國,而是再次來到了天寶閣地下最深處的秘庫。煉骨三層,麵對古巫族和周家可能的聯手,以及那神秘的祭祀儀式,他需要更強的力量。
秘庫中央的溫玉台上,已經準備好了衝擊煉骨三層所需的靈物。這一次,不再是大開大合的能量衝擊,而是精細入微的淬鍊。
一塊拳頭大小、通體銀白、內部彷彿有液態月光流淌的“太陰月華石”,至陰至寒,可淬鍊骨骼中的陰柔韌性,平衡之前太陽神藤帶來的至陽剛猛。
一株生有九節、每節顏色不同的“九竅玲瓏骨草”,傳說能開鑿骨骼“靈竅”,提升骨骼對靈氣的儲存與傳導效率,是夯實煉骨境根基的聖品。
一瓶僅有三滴、呈暗金色、沉重無比、散發著蠻荒氣息的“遠古龍象精血”,蘊含龍象之力,可極大增強骨骼密度、強度和力量,賦予骨骼一絲龍象威壓。
輔以數十種調和陰陽、護持經脈的頂級輔藥。總價值,超過五萬億。
林書豪盤膝坐下,調整呼吸,運轉已達煉骨二層圓滿的功法。他先服下那株九竅玲瓏骨草。
藥力化開,化作九道溫潤卻堅韌的能量流,沿著特定的經絡,鑽入全身二百零六塊骨骼之中。能量流如同最精細的刻刀,在他骨骼內部原本緻密的結構中,開辟出一個個微不可察、卻真實存在的“靈竅”。這些靈竅一開,林書豪立刻感覺骨骼對周身氣血和靈氣的親和度、儲存量提升了數倍不止!骨骼彷彿從實心的鐵塊,變成了多孔的海綿,能容納更多力量,傳導更迅捷。
緊接著,他拿起那塊太陰月華石,雙手握住,汲取其中精純的太陰寒氣。冰寒刺骨的能量湧入,順著靈竅,滲透進每一塊骨骼,淬鍊著骨骼的陰麵,增加其柔韌性與抗衝擊能力。之前因快速提升和太陽真火淬鍊可能帶來的骨骼“過剛易折”的隱患,被悄然消除,骨骼變得更加剛柔並濟。
最後,他小心翼翼地打開玉瓶,將那一滴“遠古龍象精血”滴入口中。
“吼——!”
隱約間,似有龍吟象鳴在體內迴盪!一股沉重、狂暴、充滿原始力量的洪流在體內炸開!精血並未融入氣血,而是直接化作無數微小的、帶著暗金色光澤的能量粒子,如同百川歸海,瘋狂湧入全身骨骼,與骨骼最深處的結構結合!
“哢嚓、哢嚓……”林書豪體內傳出密集而輕微的、彷彿骨骼在重新鍛造組合的聲響。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全身骨骼的密度在瘋狂增加,重量在提升,但結構卻更加優化,強度呈幾何倍數增長!骨骼表麵,隱隱浮現出極其淡的、龍鱗與象紋交織的古老紋路,一股源自血脈深處的、充滿力量的威壓感,開始從他身上瀰漫開來。
當最後一縷精血能量被骨骼吸收,林書豪緩緩睜眼。眸中精光內蘊,開合間似有龍象虛影一閃而過。他緩緩起身,全身骨骼發出一連串清脆如金玉交擊的鳴響,沉穩而有力。
他走到測試區,冇有動用氣血,純粹以煉骨三層的骨骼力量,對著那根特製的合金靶柱,屈指一彈。
“鐺——!!!”
洪鐘大呂般的巨響在密室炸開!靶柱劇烈震顫,被彈中的地方,出現了一個深達三十公分、邊緣光滑如鏡的圓坑!圓坑周圍的合金呈現出波浪狀的扭曲,那是被純粹力量震盪所致!
這一指的力量,遠超之前煉皮圓滿時的全力一拳!骨骼強度、力量、承受力,全麵提升!煉骨三層,成!
感受著體內奔湧的、彷彿能徒手撕裂鋼鐵的恐怖力量,林書豪滿意點頭。五萬億的投入,換來實力再次飛躍,值!
他活動了一下筋骨,適應著新的力量層次。手機亮起,是柳如意發來的加密資訊,隻有一張照片和一句話。
照片是她躺在緬國那個“醫療基地”的觀察室裡,臉上敷著黑色的藥膏,眼神複雜地看著鏡頭。背景裡,隱約可見一些古怪的、刻滿符文的儀器。
文字是:“他們說明天開始‘深度治療’,需要簽一堆檔案。我感覺……不太對。這裡的人,看我的眼神,不像醫生,像……屠夫看牲口。書豪,如果我回不來……那些公司,留給我媽。”
林書豪看著這條資訊,眼神微動。柳如意終於感覺到危險了?可惜,已經晚了。從她踏進那個基地開始,她就註定是祭品之一。
他回覆:“彆多想,配合治療。錢不是問題,你的臉一定會‘好’的。記住,你是我的人,你的命,你的痛苦,都歸我管。我冇允許,閻王也帶不走你。”
放下手機,林書豪走到秘庫一側的武器架前。上麵擺放著幾件冷兵器,都是林家收藏的精品。他拿起一柄通體黝黑、無鞘的短劍,入手沉重,劍身佈滿細密的暗紋。
煉骨三層,氣血充盈,是時候挑選一件合適的兵器了。緬國之行,註定不會平靜。
“阿彪,”他通過內部通訊吩咐,“準備專機,明天一早,飛緬國曼德。讓我們在那邊的人,全部進入一級戒備。還有,聯絡蘇婉小姐,說我接受蘇家的‘好意’,請她安排一次會麵,在緬國。”
“是,少爺!”
風暴,已然在緬北的雨林中醞釀。
而林書豪,即將攜煉骨三層之威,親赴這場由陰謀、痛苦、邪術和古老秘密交織的盛宴。
獵人與獵物的角色,或許,即將互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