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痛點:當全家聚餐時,你的父親夾起一塊沾著你膿血的腐肉,笑眯眯讓你“嚐嚐這個,能補身子”時,那種被至親當成怪物餵養的極致驚悚。
柳家老宅的家宴廳,瀰漫著一股古怪的氣味。昂貴香薰混著消毒水,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肉質**的甜腥。
長桌主位,柳東城紅光滿麵,殷勤地給旁邊的林書豪佈菜:“賢婿,嚐嚐這個,空運來的藍鰭金槍魚大腹,最肥美。”
林書豪微微頷首,卻冇動筷。煉皮十層後,他對氣味的感知敏銳到近乎苛刻,能清晰分辨出魚肉纖維深處一絲極淡的、不正常的麻痹性毒素殘留,劑量微小,對常人幾乎無害,但對神經有輕微抑製作用。看來柳東城背後的人,已經急不可耐,連這種下作手段都用上了。
他的目光,落在長桌最末端的兩個身影上。
柳如煙被綁在一張特製的輪椅上,脖子以下蓋著毯子。她臉上已無完膚,紫黑潰爛的肉芽和增生的疤痕組織像古怪的菌類爬滿臉頰,右眼是空洞的窟窿,左眼渾濁呆滯,嘴角不受控製地流著渾濁涎水。一個麵無表情的護工,正用特製的長柄勺,舀起一碗黏糊糊的、灰綠色、散發著刺鼻氣味的營養糊,粗魯地灌進她喉嚨。柳如煙機械地吞嚥,喉管發出“嗬嗬”的聲響,偶爾嗆到,咳出的糊狀物混著血絲,濺在護工手套上,護工嫌惡地皺眉。
前世那個站在雲端、用腳尖碾碎他尊嚴的柳如煙,如今成了連進食都需要人灌飼的怪物。林書豪心中無波,隻有一絲冰冷的確認——因果報應,分毫不爽。
坐在柳如煙旁邊的,是柳如意。她臉上的仿生皮膚貼片換成了更輕薄透氣的型號,但邊緣依然能看到下方凹凸起伏的恐怖疤痕。她穿著一身得體的旗袍,是林書豪“賞”的,但坐姿僵硬,低著頭,筷子半天冇動一下。她能感覺到桌上其他柳家親戚看似恭敬、實則充滿審視、憐憫、幸災樂禍的目光。他們看她的眼神,和看柳如煙冇有本質區彆——都是怪物,隻是她還勉強能坐在桌上。
“如意,怎麼不吃?”柳東城的妻子,柳如煙的繼母,假笑著開口,“是不是菜不合胃口?你現在可是林太太,金貴著呢,想吃什麼,讓廚房再去做。”語氣裡的酸意和嘲諷幾乎不加掩飾。
柳如意手指一顫,冇說話。
林書豪卻忽然笑了,放下酒杯,聲音溫和地響起:“媽說得對。如意,你現在是林太太,是我的人。想吃什麼,想用什麼,隻管開口。”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柳如意低垂的頭上,語氣帶著一種近乎寵溺的殘忍,“畢竟,我就喜歡你現在的樣子。獨一無二,帶著我的印記。你的醜陋,是我最好的收藏品,價值連城。”
話音不重,卻像一道驚雷劈在寂靜的餐廳。
柳如意猛地抬頭,瞳孔驟縮,死死盯著林書豪,全身控製不住地發抖。當著所有柳家人的麵,把她最深的恥辱和最恐懼的真相,**裸地揭開!收藏品?!價值連城?!
柳家眾人臉色也是一變,噤若寒蟬。他們早知道林書豪“口味獨特”,但親耳聽到這近乎變態的宣言,還是讓人心底發寒。
柳東城乾笑兩聲,試圖打圓場:“賢婿對如意真是……情深義重,情深義重啊。如意,還不謝謝書豪?”
謝謝?謝他把我當成一件醜陋的收藏品?
柳如意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似哭似笑的哽咽,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刮擦地麵發出刺耳的聲音。“我……我不舒服,先回房了!”她幾乎是踉蹌著,逃離了這個讓她窒息的餐桌。
林書豪看著她倉皇逃離的背影,眼神平靜。很好,痛苦值又在飆升了。他腦海中似乎響起係統金幣到賬的悅耳聲音。
“讓她去吧。”林書豪淡淡地說,重新拿起筷子,夾起一片魚肉,放入口中,細細咀嚼,那點微末毒素對他煉皮十層、內臟也開始淬鍊的身體而言,連開胃菜都算不上。“嶽父,聽說你最近在接觸緬國那邊的礦業?”
柳東城心裡一緊,連忙賠笑:“是,是有點小生意,小打小鬨,比不上賢婿的格局。”
“缺資金可以跟我說。”林書豪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動作優雅,“一家人,不必客氣。正好,如意最近要去緬國那邊做一次深度治療,那邊的醫療基地似乎有些門道。嶽父可以幫忙照看一下,畢竟是自己女兒。”
柳東城眼底閃過一絲異色,連忙點頭:“應該的,應該的!如意的事就是我的事!”
家宴在一種詭異的氣氛中結束。林書豪離開柳家,坐進車裡,臉上的溫和瞬間褪去,隻剩一片冰寒。
“柳東城在湯裡下了‘蝕心草’提取物,微量,慢性,長期服用會逐漸精神恍惚,產生依賴。”他對著空氣說道。
前排的阿彪點頭:“是,已經取樣。需要處理掉嗎?”
“不用,將計就計。把他接觸的那個緬國礦業公司的底細挖出來,還有他和那個‘醫療基地’之間的資金往來。另外,”林書豪看向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蘇月璃那邊怎麼樣?”
“蘇小姐已經完成入職手續,住在安排的公寓。她拿到那一億基金後,第一時間聯絡了非洲最好的醫院安排她母親手術,預付了全部費用。另外,她訂購了一批專業的訓練設備和……一些特殊的傷藥和古籍,似乎想嘗試自己處理臉上的舊傷和內傷。今天下午,她去了幾家高階醫療美容機構和古籍書店,消費了大約三百萬,主要是谘詢和資訊收集。”
林書豪微微點頭。很好,知道把錢用在刀刃上,也知道提升自己。前世那點饅頭之恩,今生他會百倍千倍地還。更重要的是,蘇月璃的每一次“消費”,隻要符合規則,都會給他帶來萬倍返還。這是個良性循環。
“從我的私人賬戶,再劃一億到她那個基金裡。以‘特殊人才引進安家費’的名義。讓她不用省,該花就花,尤其是治療方麵,找最好的專家,用最好的藥。”林書豪吩咐。
【叮!檢測到宿主追加贈予符合條件目標蘇月璃(顏值49)現金一億元,符合規則,萬倍返還啟動……返還金額:100,000,000,000元(一萬億)。資金已到賬。】
又一萬億到賬。林書豪麵色無波。錢對他而言,真的隻是數字和換取力量的籌碼了。他現在更關心的,是力量的極致。
“去天寶閣地下,最深處的秘庫。”林書豪對司機說。
“是。”
天寶閣地下九層,一處連很多天寶閣高層都無權進入的絕對密室。這裡是林家,或者說林書豪個人掌控的、最頂級的靈物儲藏和修煉之地。牆壁由摻了星辰砂的合金鑄造,刻滿繁複的聚靈、防禦、靜心陣法,靈氣濃鬱得幾乎化為靈液在空氣中流淌。
密室中央,是一個巨大的、由整塊溫玉雕琢而成的修煉台。台上,隻擺放著三樣東西。
一塊巴掌大小、通體漆黑、卻彷彿在自主呼吸、吞吐著混沌氣流的“混沌原石”,此乃開天辟地時殘留的先天之物一絲精粹所化,內蘊最本源的一絲混沌之氣,有重塑根基、逆天改命之無上偉力,是林家真正的鎮族之寶之一,若非林書豪近期表現出的“潛力”和“財力”實在駭人,家族元老會絕不可能同意動用。價值,無法估量。
一小瓶僅有九滴、呈七彩琉璃色、內部彷彿有星係生滅的“星辰本源液”,傳說采集九天星辰本源凝練,一滴便可造就一位煉骨境高手,九滴齊用,有望衝擊先天之境。是林家耗費巨大代價,從某個隱世宗門換得,作為家族最核心的傳承底蘊。
最後,是一株通體赤金、生有七葉、每一片葉子上都天然銘刻著不同大道符文的“太陽神藤”幼苗。此藤乃天地間至陽至剛的靈根,蘊含太陽真火精粹與一絲不滅神性,是淬鍊肉身、點燃神火、走向至高煉體之路的絕世神物。是林書豪通過蘇婉的中州蘇家渠道,花費超過十萬億及數件林家珍藏的古寶,才從某個即將坐化的隱世老怪手中換來。
這三樣,加上密室中堆積如山的其他頂級輔藥、靈晶,總價值,已經無法用世俗金錢衡量,幾乎掏空了林書豪手中能動用的、除係統返還流動資金外的所有儲備!
“煉皮十層,皮膜大成圓滿,褪去凡胎,成就無漏之體。氣血如汞,奔流如龍,力逾萬斤,可短暫硬抗重型火力,寒暑不侵,百毒難害,壽元倍增。是真正超凡脫俗的起點,亦是為煉骨境打下無上道基的關鍵。”林書豪赤身盤坐於溫玉台上,腦海中流淌著《基礎煉體訣》第十層,也是煉皮境最後一層的心法。
他冇有絲毫猶豫,先拿起那瓶星辰本源液,滴了三滴入口。
“轟!”
彷彿在體內引爆了三顆星辰!浩瀚、精純、帶著古老星辰意誌的磅礴能量炸開,瞬間衝入四肢百骸,每一寸皮膜、每一個細胞都在貪婪地吸收、歡呼!之前修煉留下的任何細微瑕疵、暗傷,在這股本源力量下被徹底洗滌、修複。皮膜變得更加通透、瑩潤,隱隱有星光透出,堅韌度、力量、活性開始向著某個極限攀升。
緊接著,他摘下一片太陽神藤的葉子,含入口中。
“哧——!”
難以想象的高溫瞬間從體內爆發!林書豪整個人彷彿化作了一輪人形太陽,皮膚變得赤紅透明,能看到皮膜下如岩漿般奔流的熾熱氣血!太陽真火精粹灼燒著皮膜,將其中的最後一絲雜質、軟弱、凡性徹底煉化,淬鍊出最純粹、最堅韌、最充滿生機的“神皮”根基!痛苦無法形容,彷彿每一寸皮膚都在被投入太陽核心煆燒,但他心神早已堅如磐石,引導著這股力量,完成最後的淬鍊。
當七片太陽神藤葉依次被煉化吸收,林書豪的皮膜已變得如同赤金色的神玉雕琢,光華內斂,卻又透著一股不朽不滅的韻味。氣血奔湧之聲如大河滔滔,震得密室嗡嗡作響。
最後,他雙手捧起那塊混沌原石。
冇有吞服,而是運轉心法,以自身氣血和精神,緩緩溝通、引導原石內那一絲混沌之氣。
“嗡……”
混沌原石輕輕震動,一絲灰濛濛、彷彿蘊含萬物初開、又似萬物終結的混沌氣流,緩緩溢位,順著林書豪的掌心勞宮穴,流入體內。
這縷氣流看似微弱,卻重如山嶽,玄奧無比。它冇有狂暴的能量,卻帶著一種“道”的韻味,一種“初始”與“包容”的規則。
混沌之氣入體,並未像前兩種能量那樣淬鍊皮膜,而是直接融入他的皮膜最深處,融入每一個細胞的“本源”之中。它在調和、在平衡、在夯實、在……“定義”!
調和太陽神藤的至陽與星辰本源的浩瀚,平衡氣血的燥烈與皮膜的剛強,夯實快速提升可能留下的任何虛浮,最終……將林書豪的煉皮十層根基,向著理論上最完美、最無瑕、最具潛力的方向“定義”和“塑造”!
這是一種本質的提升,一種“道基”的奠定!
林書豪沉浸在這種玄而又玄的感悟中,忘記了時間,忘記了一切。他的皮膜顏色,從赤金,慢慢轉向一種溫潤的、彷彿蘊含著星光的淡金色,最後又化為一層內斂的、如同極品羊脂白玉般的瑩白光澤,但在光澤深處,又彷彿有混沌色氣流緩緩旋轉。
“哢嚓……”
體內彷彿有無形枷鎖被接連打破。皮膜的堅韌、力量、恢複力、對各種能量的親和與抗性,都在發生著質的飛躍!力逾萬斤隻是基礎,他的皮膜此刻的防禦力,足以無視普通槍械,硬抗火箭彈而隻傷不死!對火焰、寒冰、毒素、乃至精神衝擊的抗性都達到驚人程度!壽元憑空增加一甲子以上!更重要的是,他的根基被混沌之氣夯實得如同磐石,為未來衝擊煉骨、先天,乃至更高境界,鋪就了一條前所未有的通天大道!
煉皮境,第十層,大圓滿!無漏之體,成!
林書豪緩緩睜開雙眼,眸中彷彿有星河生滅、混沌初開的景象一閃而過,旋即恢複深邃平靜。他輕輕握拳,空氣被捏出音爆,密室微微震顫。
他走到旁邊測試區。這裡冇有普通儀器,隻有一塊厚達半米、由特殊合金和陣法加固的靶柱。林書豪冇有動用氣血,隻是純粹憑藉煉皮十層大圓滿的肉身力量,輕飄飄一拳印在靶柱上。
“咚——!!!”
沉悶如撞鐘的巨響在密室迴盪!靶柱劇烈震顫,表麵留下一個深達二十公分、邊緣光滑如鏡的拳印!拳印周圍的合金呈現詭異的扭曲融化跡象,那是被拳風附帶的高溫所影響!
這一拳的力量,何止萬斤!
林書豪滿意點頭。煉皮十層大圓滿,單憑肉身,他已可稱人間凶器。配合他掌控的財富和逐漸顯露的勢力,足以應對絕大多數明麵危機了。
他換上衣物,氣息完全內斂,看起來與常人無異,但那股淵渟嶽峙、深不可測的氣質,卻無法完全掩蓋。
手機響起,是蘇月璃。
“老闆,柳如意小姐已預訂了三天後飛往緬國曼德的機票。另外,柳東城先生剛剛通過特殊渠道,向那個緬國礦業公司追加了一筆钜額投資,資金來源複雜,有至少三個海外空殼公司參與。還有……”蘇月璃的聲音頓了頓,帶著一絲凝重,“我通過以前的渠道查到,緬國北部那個‘醫療基地’,明麵上屬於一個叫‘永生集團’的跨國生物公司,但暗地裡,似乎與一個叫‘古巫族’的隱秘勢力有關聯。他們進行的某些研究,涉及……禁忌的人體改造和痛苦汲取。我母親手術的主治醫生,恰好認識一位從那個基地逃出來的前研究員,他透露了一些零碎資訊,指向……一種名為‘痛苦道種’的邪術培育。”
痛苦汲取?痛苦道種?林書豪眼神一凝。這似乎……和自己係統的某種特性,隱隱有某種關聯?是巧合,還是……
“繼續查,注意安全。另外,準備一下,三天後,我們也去緬國。”林書豪聲音平靜,“以投資考察和……陪同妻子治療的名義。”
“是,老闆。”
掛斷電話,林書豪走到密室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模擬的星空景象。煉皮十層大圓滿,讓他對自身和周圍環境的感知達到了一個全新高度。他能隱隱感覺到,有幾道充滿惡意、探究、貪婪的目光,隔著遙遠的距離,似乎正投向自己所在的方向。
東南亞的古巫族,中州蘇家的示好,周家的敵意,柳家背後的黑影,還有自己身上這個神秘的“舔狗係統”……
一張無形的大網,似乎在緩緩收緊。
而他,已經不再是網中的魚。
是時候,主動去會會那些藏在網後的“漁夫”了。
他轉身,離開密室。煉皮圓滿,隻是開始。緬國之行,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