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就冇飯吃。”
“我們是侯府的人,怎麼能做這些粗鄙活計!”柳月娥忍不住反駁,“我纔不去挖野菜砍柴,那是下人才做的!”
“侯府冇了,你們也不是貴人了。”我冷冷看著她,“要麼乾活換飯,要麼餓著滾,冇有第三種選擇。”
婆母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拉了拉柳月娥。
“彆說了。”
我看向小叔子。
“文兒武兒,聽懂了嗎?”
兩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他們雖想念往日生活,卻更怕餓肚子。
“第三,家裡東西共用,不許私藏浪費。糧食和柴火都來之不易,違反規矩就罰餓一頓或兩頓。”
院子裡一片寂靜,隻有油燈燃燒的劈啪聲。婆母看著我,眼神裡有不甘、有無奈,沉默許久後終於點頭。
“我們聽你的。”
3.
日子一天天過去,婆母幾人雖照著規矩做事,卻總帶著幾分敷衍與不甘。
婆母做飯時要麼鹽放多了,要麼菜炒得半生不熟,縫補的衣物針腳鬆散,稍扯就破。
柳月娥跟著我上山,全程耷拉著臉,要麼抱怨山路崎嶇磨腳,要麼躲在樹蔭下偷懶,采回來的草藥不是枯爛就是摻了大半雜草,能賣給藥鋪換錢的寥寥無幾。
兩個小叔子跟著我爹學種地,更是心不在焉,要麼蹲在田埂上捉蟲,要麼藉口口渴跑回家躲懶,砍回來的柴火也儘是細枝嫩條,燒不了片刻就化為灰燼。
家裡的進項本就微薄,全靠我起早貪黑挖的野菜和仔細篩選後勉強能賣的草藥撐著,日子過得愈發拮據。
眼看著米缸見底,我不得不把僅剩的一點白米換成了更便宜的糙米。
晚飯時,暗黃色的糙米飯盛在粗瓷碗裡,配上一碗寡淡無味的野菜湯,柳月娥剛扒了一口,就猛地把碗墩在桌上,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這是什麼破東西!又硬又糙,颳得嗓子生疼,怎麼咽得下去!”她指著我的鼻子,積壓許久的怨氣瞬間爆發,“以前在侯府,我頓頓吃的都是精米白麪、山珍海味,現在倒好,連口像樣的飯都吃不上,都是你害的!”
我放下筷子,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