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
“如今能有糙米果腹已是幸事,你若不想吃,冇人逼你。”
柳月娥尖叫起來,眼眶通紅。
“當初我就覺得奇怪,你一個被買來給大哥沖喜的村婦怎麼會這麼好心帶我們一起走!原來你根本冇安好心,就是想把我們騙到這破地方來折磨!你這個蛇蠍心腸的賤人!”
柳武扶著婆母,嘟嘟囔囔的跟著附和。
“就是。”
“要不是兄長身體不好,急需沖喜,侯府怎麼可能讓你進門。現在還逼著我們乾一些下人才乾的話,你就是故意折磨我們的。”
“蛇蠍心腸?故意折磨你們?”我氣極反笑,胸口一陣發悶,“這些日子,是誰天不亮就上山挖野菜、采草藥換錢?是誰把僅有的糧食勻給你們,自己隻敢吃個半飽?是誰給你們買房子、置米麪?你們偷懶耍滑、挑三揀四,如今倒反過來倒打一耙!”
“我們纔沒有偷懶!”柳月娥梗著脖子反駁,“這些粗鄙活計本就不是我們該乾的!要不是你,我們怎麼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她說著,抓起桌上的筷子狠狠摔在地上,哭喊道。
“我纔不跟你在這受氣!”說完轉身就往門外跑。
“月娥!”
婆母驚呼一聲,卻冇攔住她。
柳文見狀,連忙跟著追了出去。
“姐姐,等等我!”
院子裡隻剩下我、婆母和柳武三人。
柳武扶著婆母,兩人看向我的眼神滿是指責。
婆母拍著大腿,哽咽道。
“昭丫頭,你何必對月娥這麼凶?她從小嬌生慣養,哪裡吃過這種苦?你就不能讓著她點嗎?”
柳武也跟著幫腔。
“就是!都是你不好,把姐姐惹哭了!”
我看著他們不分青紅皂白的模樣,心裡一陣發涼。
“讓著她?我讓著她,誰讓著我?家裡的糧食隻夠勉強餬口,換成糙米也是冇辦法的事。她不想吃苦,難道我就想?”
“你們以為這是什麼地方?是侯府嗎?有丫鬟伺候,有山珍海味?現在能活著就不錯了!我實話告訴你們,這山上不僅有野豬、野狼出冇,還有獵戶佈置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