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從冇乾過這些粗活。”
“現在不乾,就得捱餓受凍。”
我語氣堅定,轉身便走。
用剩下的錢買了一小袋糙米、幾斤麪粉和一罐鹽巴,看著所剩無幾的銅錢,深知往後得精打細算。
回到孃家,娘和嫂子正在收拾農具。
我走進以前的小屋,翻出未出嫁時的粗布衣裳和被褥,爹遞來一把鐮刀和鋤頭。
“拿著乾活用,你婆母一家嬌生慣養,指望不上,有事回來找我們,爹給你撐腰。”
我眼眶一熱,扛起包袱、提著米麪往山腳下趕。
等我回到老屋,太陽已西斜。
院子裡的荒草隻清理了一小片,屋頂破洞依舊,婆母坐在門檻上唉聲歎氣,柳月娥蹲在一旁抹淚,柳文、柳武則在院子裡追打嬉鬨。
“你們怎麼才收拾這麼點?”我皺起眉頭。
婆母訕訕道:“草太硬拔不動,屋頂太高不敢上。”
我冇多言,放下東西便拿起鐮刀割草,一邊吩咐。
“文兒武兒,撿石頭壘院牆;月娥,掃乾淨屋裡灰塵;婆母,找乾草蓋屋頂。”
或許是被我的態度震懾,他們冇再抱怨,不情不願地動了起來。
柳月娥掃地嗆得直咳,小叔子搬石頭累得滿頭汗,婆母找乾草動作遲緩。
忙到天黑,總算清理完荒草、蓋住了破洞,我點燃油燈,昏黃的光照亮了簡陋的屋子。
我淘洗糙米,倒進從孃家借來的陶罐,添水架在臨時壘的灶台上,又把娘給的鹹菜切碎當小菜。
晚飯就是清可見底的糙米粥配鹹菜,婆母看著稀粥難以下嚥,柳月娥喝了一口就放下碗,兩個小叔子倒是餓極了,呼嚕呼嚕喝了兩碗還喊冇吃飽。
我放下碗,將油燈挪到桌**,聲音平靜卻有分量。
“既是家,就得立規矩。”
“第一,房子是我買的,願意留下就得聽我安排,不服現在就走,我絕不阻攔。”
柳月娥剛想開口,被婆母用眼色製止。
“第二,從今往後,婆母負責做飯、縫補;月娥跟我去山裡挖野菜、采草藥換錢;文兒武兒跟著我爹學種地或砍柴。偷懶耍滑不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