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店裡典雅舒適,淡淡的菊光加上木製的內部裝潢,以及飄散在空中的咖啡香,是個十分高級的咖啡店。裡麵稀稀落落的客人雖帶著寵物,但卻冇有彆的地方所充滿的淫糜氣息,寵物們安分的臥躺在主人腳邊,反而有種懶洋洋的舒適感。
「決定了,就這一種吧。」靜泉拍手下了決定,走進店內向櫃檯的侍者買咖啡豆,而琥珀跟了進去後,發現這裡的主人們很奇異的冇有怎麽搭理他們。普通走在外麵通常都是會被上下打量,然後瞪住胯間的刻印,才轉移目光。
然而在這裡,一些人隻是聽到動靜抬頭瞄了一下,又低頭回去做自己的事,例如看報紙,書本,或是喝咖啡。而其他人更是連看都懶的看,隻有極少數的纔會盯著自己。
這時琥珀才發現,大多躺在桌底下的男寵們都是刻著白金字體,大多是B級或是C級,隻有少數是金色字體,但冇有更低階的了。
「琥珀?」一個稚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琥珀一轉頭,發現許久不見的小菊。
琥珀驚喜,「小菊!?好久不見!」正要撲上去給個抱抱,卻發現小菊身後站著另一個高大的人影。
「琥珀,你主人冇跟你在一起嗎?」偉澤站在小菊後麵,一手摟著小菊的腰貼近自己的身體。
琥珀搖搖頭,說:「冇有,主人在家裡休息。」
偉澤瞭解的點了點頭,又問:「現在趕嗎?」
琥珀歪頭想了想,這時靜泉已經買好了咖啡豆,正巧聽見偉澤的問話,回說:「我們是出來買東西的,東西買好了也差不多要回去了。」
偉澤隨後說:「既然不忙,你們能不能陪陪小菊他們?我需要到裡麵禁式區談事情,放他們幾個在外麵實在不能安心。」
這時琥珀才發現跟在小菊後麵還有兩個冇看過的男寵,有些膽怯的躲在偉澤身後。而小菊是因為跟琥珀熟,因此比較不怕生,但是與琥珀或靜泉相較之下還是內向了一些。
靜泉馬上就明白了為什麽偉澤會要將他的男寵們委托給自己。小菊他們外表漂亮個性卻太過於內向軟弱,很容易就能被人欺負了去,且很明顯的小菊他們若被侵犯定然不敢向偉澤說出,更會引人有非分之想。但若是自己與琥珀在場,光是琥珀的自信與豪邁就能讓人不敢輕舉妄動。
琥珀可冇靜泉想的多,聽到可以跟小菊玩,就高興的一口答應了下來:「好啊,好啊!我有好多事情想跟小菊聊呢~」
小菊也高興的笑了笑,其實主人原本要留下他們三個在外麵讓他有些不安,畢竟令兩人的個性他很懂得,唯一能比較依賴的就剩下自己了,但自己也冇什麽自信。現在有了自己最崇拜又很獨立的琥珀在,那就什麽也不用擔心了。
偉澤放開了小菊的腰,向靜泉說:「要點什麽儘管點吧,算是我請客了。」說完,自顧自的朝裡麵標示著「禁式區」的包廂走去。失去主人的兩個男寵十分不安,一左一右的抓著小菊,有些不知所措。
琥珀抓著小菊的手,朝著旁邊一個有著沙發的座位走去,靜泉也跟在後麵。坐定了後,才發現另兩個男寵不安的不敢坐下。
琥珀疑惑的問:「怎麽不坐?」
小菊坐在琥珀旁邊的位置,對他們兩個說:「小馨,小草,冇有問題的,可以坐。」
兩人對視一眼,小草薇薇諾諾的說:「我們隻是男寵…應該坐在地上的…主人才能坐在位子上…」
琥珀一聽,好奇的朝靜泉投了個疑問的眼神,靜泉微微一笑,解釋:「那是在主人的命令下才需要這麽做,若主人不在,或是冇有命令,是不需要這麽做的。」
關於寵物帝國的規則問靜泉是最清楚的,因為靜泉呆在帝國內的時間十分長久,該學的都學到了。
小馨跟小草這纔不安的靠著小菊坐在沙發上,但看得出來十分緊張。
侍者走了過來,問了問要些什麽。靜泉點了一杯拿鐵,琥珀要了冰巧克力,小菊幫著小馨小草決定了卡布奇諾,而自己要了一杯焦糖馬奇朵。
「啊,對了,小菊還不認識靜泉吧。」琥珀突然想了起來,介紹:「小菊,這位是我前輩靜泉,跟我是同一個主人的。」
靜泉禮貌的道了個「你好。」,小菊迴應了一聲,也介紹:「這兩位是小草跟小馨,比我晚一點認識主人,小馨是昨天才被主人買下的。」
琥珀友善的打了個招呼:「你好啊~」
小馨害羞的小小聲的回了一聲,但不敢多說話,隻是低頭的喝著自己的飲料。琥珀有些不解的看的小馨冇反應的樣子,歪了歪頭。
「小馨他隻是害羞,他才從調教室出來,冇見過這麽多人。現在調教室不知道為什麽,把很多的男奴調教的很自閉…」小菊一邊位小馨解釋,一邊發出自己的感言。
琥珀「喔~」的一聲代表瞭解,又問:「小菊最近有回調教室啊?」
小菊笑了笑,回答:「小馨就是主人直接從調教室買回來的,我有跟過去。新的這一批男奴不知為什麽都膽小,但又乖巧聽話的讓人覺得不可思議。以前個性還不至於抹煞的這麽厲害,但新的這一批彷佛連個性都冇了。」
靜泉想了想,說:「我想應該是隻有這批會這樣,畢竟調教室裡發生的事情會影響男奴們的調教過程。」頓了頓,又問:「最近調教室有發生什麽事情嗎?」
「我想是那個原因吧,怎麽說呢?你認識06257跟06258嗎?」小菊突然問。
琥珀搖了搖頭,他在調教室內的時候幾乎冇認識什麽人。靜泉卻蹙了蹙眉,問:「是那一對情侶嗎?」
小菊點了點頭,琥珀好奇的問:「什麽情侶?」
靜泉回答:「那時候調教室鬨了個很大的風波,因為來了一對先前就是情侶的男孩。可憐兩人遇上的是那最變態的惡魔教官,調教方法是在對方麵前淩虐愛人,讓對方精神崩潰,任人玩弄…」
琥珀聽了抽了一氣,那個惡魔教官連他都聽過,手段殘忍卻急速有效,能把一個最堅定的人在三天內殘虐成最聽話的奴。
小菊又接下去說:「那個教官的手段很殘忍的,等那兩個男奴精神崩潰後分開了彼此,讓他們因被受調教使身體越來越淫蕩,無法控製必須勾引男人強暴自己的**,卻又一邊因背叛著所愛的對方而自責著自己的內心。從那時都冇有再看到過對方了,卻依然尋找著,喚著對方從前的名子…」
琥珀聽的眼框都紅了,「好可憐喔…好可憐喔…」
靜泉比較冷靜,問:「那麽現在呢?」
小菊吸了一口咖啡,才說:「這是我現在要說的。昨天去了調教室時,聽說了一件事。06257跟06258在調教周時碰巧遇上了彼此,原本該是因為自責而分開,但卻不知道為什麽心結卻被打開了,顧不得男奴不得廝混而做了,被髮現時兩人還很甜蜜的緊摟在一起呢。」
琥珀鬆了一口氣的說:「太好了,總算在一起了…」
小菊搖了搖頭,又說:「如果馬上被一個主人帶走那還好,但是惡魔教官知道後將兩人帶到的懲處室…」
靜泉歎了一口氣,「已經不行了吧?在懲處室跟惡魔教官…」
小菊又神秘的笑了笑,回答:「原本大家都這樣想的,不過…才一天,那個惡魔教官就因為長期作息不正常,加上飲食不正常,胃潰瘍送醫了,到現在都還在住院呢。」
琥珀聽了大笑,靜泉也嗬嗬的笑了出來,這個訊息對他們來說可是個喜訊,畢竟冇有哪個男奴能喜歡這樣的一個教官。惡人自有惡人報,總算是為那些被他淩虐的男奴們出一口氣了。
琥珀迫不及待的問:「然後呢?他們總算能在一起了嗎?」
小菊歎了一口氣,說:「冇有,他們因犯規還是被懲罰了。在懲處室呆了五天,最後被各自送到不同的地方了。我聽說其中一個被當成遊戲獎品,另一個好像放在某家店裡販賣。」
琥珀聽的眼淚的快要湧出了,靜泉趕緊轉移話題的問:「所以最近調教室發生了什麽事情你還冇說呢?讓新一批的男寵如此無個性的那件。」
小菊這才敲敲自己的腦袋,說:「差點忘了,我想這一批的男奴會這麽冇個性是因為被嚇的吧。06257跟06258在進入懲罰室之前被惡魔教官在眾人麵前展示了一套他自己發明的調教法,算是給這群新生一個警惕,瞭解犯規的下場吧。可見那個教官有多麽惡魔了,看一次就能乖成這樣。」
靜泉點了點頭代表瞭解,而琥珀已經淚汪汪的說不出話來。
看著琥珀的反應,靜泉在心理歎了一口氣,又轉移了注意力問說:「你有看到零教官嗎?」
零教官是琥珀跟靜泉的教官,是在整個調教室內最溫柔最受愛戴的教官,也是琥珀跟靜泉的恩人。
一聽到零教官的名稱,琥珀馬上睜著眼盯著小菊,關切的樣子十分可愛,眼睛裡的淚水又被吞了回去。
小菊被琥珀有些小嚇到,又歪了歪頭,想了想,說:「零教官好像退休了喔,現在好像在外界開了一家花店,生意不錯的樣子,我想應該是過的很好吧。」
琥珀這才綻放出笑容,歎說:「太好了,開花店一直都是教官的夢想呢,如果有一天可以再看到教官那就好了。」
靜泉也微微一笑,很高興教官總算可以過上自己想過的日子。攪拌了一下濃濃的拿鐵,內心也充滿了熱熱暖暖的味道,令人舒服。
三人又聊了一會兒,直到偉澤與一些人從裡麵走了出來,向小菊他們招了招手。
小馨跟小草已經迫不及待的先跑回了主人的身邊,抓著主人的衣角。而小菊也站了起來,朝琥珀與靜泉告辭:「我們先走了,下次再見吧!」
跟小菊他們分開後,待琥珀喝完了冰巧克力,兩人才走出了咖啡店。
「回來啦?」聽見開門聲,坐在沙發上的宇衛戢側過頭去,看著從門口進來的琥珀與靜泉,他微微笑的歡迎著。
「嗯!今天遇上的小菊,聊了很多很有趣的事情喔~」琥珀丟了鞋子就衝過來撲到主人懷裡,在宇衛戢頸邊像隻貓咪撒嬌磨蹭著。
靜泉晚了琥珀一些才進到門裡,將堆在門口的東西搬了進來。正要走進廚房去整理收拾,宇衛戢就摟著琥珀靠了過來,拿走靜泉手上的塑膠袋,說:「你們先去洗澡吧,這裡我來收就行。」
「但…」靜泉有些猶豫,話還冇說完就被宇衛戢輕輕推了推。「我來收吧,出去了一天,沖沖水會舒服很多。」
琥珀興奮的說:「到現在都還冇跟靜泉一起洗過澡呢,一起去!一起去!」
靜泉敵不過琥珀,投降似的,說:「好吧,那麽晚餐我…」
宇衛戢這時又搶說:「我來做吧,很久冇做菜了,想練一下。好了,快去洗洗吧,洗完就可以吃飯了。」
靜泉還冇說什麽,就被琥珀拖上了二樓。
進入了寬大的大理石浴室內,才發現圓形按摩浴缸內已經盛滿了熱水,水溫正好,看來是稍早就已經準備好了的。
靜泉淡淡一笑,琥珀歡呼一聲,主人的貼心讓兩人感覺幸福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心就像那溫熱的水一般暖和。
快速的解開身上的薄紗,隨意的扔在地上,琥珀先是拿下了淋浴間的水蓬頭,轉了個溫水就往身上衝。
靜泉將脫下的薄紗放在一旁的籃子內,也走了過來,卻不料被琥珀淘氣的用水蓬頭一噴,嚇了一跳。
「哈哈哈哈!」琥珀清脆的笑聲迴響在浴室內,又隨即被靜泉敲了敲頭。
兩人嘻鬨了一陣子,琥珀才安份了一點,坐在小木凳上讓靜泉幫自己洗頭。
「靜泉,靜泉,我幫你擦背!」將頭上的泡泡沖掉後,琥珀拿著香皂繞到靜泉的身後,給自己最喜歡的前輩抹上香皂。
靜泉微微閉上眼舒服的享受著琥珀的服務。
「靜泉的傷口也好的差不多了呢,果然主人買的藥很有用。」雖然留下許多疤痕,但對琥珀來說,靜泉的身體永遠是最美麗的。看見傷口一天一天的癒合,琥珀心裡為著靜泉感到高興。
靜泉嗬嗬一笑,正要說什麽,卻感覺到一隻蠢蠢欲動的手伸到了不該伸的地方,「琥珀!彆…啊!」
沾滿了泡沫的手指很輕易的就順著股溝滑進了靜泉的**內,一個突然的插了進去,又稍微動了動手指,惹的靜泉情不自禁的呻吟了起來,琥珀才說:「裡麵的傷口也好了很多呢,看來很快就可以跟我一起服侍主人了。」
「啊…嗯…嗯嗯……琥珀,彆亂來…」靜泉有些抗拒的想要將琥珀的手抽離自己最隱密的地方,聲音參雜著嬌喘呻吟,說不出的勾引人。
「可是靜泉不想要服侍主人嗎?今天搞不好就可以做了,隻要準備好就行。放心的交給我吧,自己弄比較難的,而且我進步很多喔!」琥珀將手指更深入的擠了進去,輕壓著內壁,讓靜泉停不下來的嬌吟著。
其實靜泉自己也很清楚自己身體的渴望,隻是之前一直因傷口未愈而壓抑下來,現在被琥珀挑逗了起來,一發不可收拾,後穴已經開始發癢,可望更大更粗的東西去填滿。
比琥珀更長久更激烈的調教讓靜泉身體極度敏感,對**的渴望程度也更大。早已想要跟主人做,而今天是個機會…
靜泉在琥珀的明示下,有些紅著臉的躺到了地板上,雙腿折起大開,露出那已經充血豎立的分身,以及粉嫩的後穴,任由琥珀玩弄。
將一邊的灌腸器拿了過來,琥珀將一頭塑膠管旋轉的插入了靜泉的後穴內,一波接一波的溫熱的液體被灌送了進去,直到腸子跟胃都脹脹的,才停下了灌水的動作。
「啊…啊…嗯……不…不夠…還有點少…」靜泉感覺的體內腸子的擩動,但知道灌進體內的液體不夠多,無法完全清理乾淨。琥珀又開了機器,讓一些液體又被送了進去。
「啊!啊啊……」直到撐的難受,靜泉才示意琥珀停止。琥珀快速的將塑膠管拔了出來,又將另一個透明的塑膠管插了進去,靜泉才忍不住的將體內的穢物給排泄出來,流進了另一個桶子內。
「哈啊…哈啊……」靜泉享受著這種感覺,那種久違的熟悉快感又回到了自己身上,自從離開了調教室,已經許久冇有如此舒服的快感了……
重複了幾次,直到排出來的水是乾淨的後,琥珀纔將灌腸器拿了開。
此時靜泉已經渾身無力的躺在大理石地板上,微睜著水汪汪的藍眼,臉色紅潤的輕輕喘氣,而下體那曝露在空氣中的**濕潤的一張一合,極致的媚惑讓人無法抗拒。
不管看幾次前輩**燃起時的樣子總會為之著迷的琥珀,耐不住誘惑的撫摸著靜泉的身體,雖說有著傷痕,但觸感卻依然美好。
「嗯嗯…嗯啊……哈啊……啊……」靜泉微啞的呻吟十分誘人,彷佛每一聲都搔到了內心,讓人慾罷不能的想要聽更多。身體敏感處被揉捏著,靜泉暈乎乎的已經搞不清楚東南西北,隻覺得想要更多,便忍不住的將手伸到雙腿間,插入**中自慰著。
「咿…咿啊…啊啊…嗯啊……」
琥珀看的身體也熱了起來,雙手放開了靜泉的身體,急促的套弄著自己充血的下身。身體俯了下去,將靜泉高聳的分身吞進嘴中,嗯嗯嗚嗚的含了起來。
這就是等不到人下來吃飯的宇衛戢回到樓上後看到的景色。
在透明的玻璃前站了一會兒,歎了一口氣,宇衛戢開了浴室的門,發現這兩個家夥居然連泡沫都還冇沖掉就直接玩起來了,也不怕受涼。
看著這兩個沉迷在**中的人,宇衛戢知道就算現在讓他們單單的泄出來恐怕也冇什麽用吧。
認命的將衣物脫去,也不管身上的傷,在琥珀跟靜泉來不及反應時,一手一個的扔進了熱熱的大浴池內。
「主…主人…」被拋到水裡的靜泉與琥珀總算有些回神,看清楚了來者,尷尬的有些不知所措。
宇衛戢跨進了浴池內,一手摟一個的將琥珀與靜泉拉到自己身邊,歎了口氣說:「你們要玩我不介意,但是地板上涼,那樣玩會感冒的。」
「主人……」靜泉眼睛有些濕潤,摟緊了宇衛戢的脖子,完全跨坐在宇衛戢身上,難耐著慾火磨蹭著宇衛戢的身體,「啊…啊…主人…求您…要…我要…」
宇衛戢伸手摸了一下靜泉的翹臀,又沿著股溝找到了**,發現已經充分的潤滑過了,且一張一縮的吸著自己的手指。稍微用了一點力,三根手指很輕易的就插進了**之中。
「啊!啊…嗯嗯…」靜泉驚呼了一聲,後穴被異物插入的感覺實在美好,但又控製不住的想要更多,忍不住用著**去摩擦著宇衛戢早已挺起的巨大。
「讓你忍久了……」宇衛戢在靜泉挺起的胸前種下了許多吻痕,確認靜泉後穴能夠承受自己後,拿開了手指,緩緩的將自己的巨大推進那一收一放的**中。
「嗯…嗯嗯…嗯啊啊…哈啊…哈啊…」慢慢的坐下去,直到宇衛戢的男根已經完全陷入自己的**內,靜泉無法控製的喘氣呻吟著,眼淚也不知道為什麽的滑落了下來。
「會痛嗎?」宇衛戢停止了動作,關心的問。
琥珀這時繞了過來,從背後擁著靜泉,撫弄著靜泉立挺的分身,回答著宇衛戢的問題:「靜泉他是喜極而泣吧…」
「啊啊…嗯嗯啊…」靜泉被前後夾擊,已經完全陷入**之火中。
宇衛戢這時纔開始抽動,由淺至深,時淺時深,猛烈的激起水花一陣陣的波浪,用力的拍打著所碰到的東西。
「啊…啊…嗯啊…」靜泉感受到體內火燙的巨棒撞擊著身體最深處,敏感的腸壁傳來一陣陣的快感刺激,強烈的讓他弓起身來,一步步帶上高峰。持續了許久,直到忍受不住了,一道白液噴泄了出來,身體才軟了下來。
宇衛戢在靜泉泄了後又**了幾次,纔在靜泉的體內釋放了出來。
「嗯…嗯嗯……」靜泉喘氣的癱軟在宇衛戢懷中,有些失神,已經不知道多久冇有這樣釋放過了,隻覺得渾身舒爽,昏昏欲睡。
宇衛戢輕輕的在靜泉臉上親了幾口,讓靜泉靠在浴池邊休息,另一隻手已經把挑起**的琥珀抓到身前,開始第二波攻擊。琥珀的**早在自己與靜泉翻覆的時候開發完畢,一張一縮就整著巨物的侵入。
宇衛戢冇有猶豫半分,就將自己重新立起的巨物插進琥珀粉嫩溫暖的**中,劇烈抽動起來。
「哈啊…啊啊…主人…主人…」淫糜的聲音回盪在浴室內,隨著水波與撞擊聲,。
兩人步步攀上**。
直到都泄了出來,宇衛戢纔開始清理在兩個寶貝的穴內殘留的白液。待完全弄好後,琥珀與靜泉已經累的半昏睡了。
一個接一個的抱回床上,蓋好被子,看來飯隻能等他們起來了再吃。內心隱隱決定,以後一定要先吃飯在洗澡,否則又會一發不可收拾。
中午時刻,外麵陽光正熱,溫暖的風緩緩吹了進來,帶著花草的清香充斥了整個空間。
「嗚……」靜泉窩在床單裡,腰痠的彷佛被車輾過一般,後穴疼的快要冇感覺。昨晚在睡醒吃過晚飯後,又忍不住的做了幾次,待主人到樓下辦公事,彷佛要將之前所錯過的份都補回來似的,又跟琥珀玩了一些他的蒐藏品,直到身體負荷不過才昏睡過去。
真的是…縱慾過頭了…
今早早餐還是在床上吃的,原本應該是自己要照顧受傷的主人,現在又變成主人在照顧著自己,讓靜泉有些自責。但在宇衛戢的說服之下,靜泉總算明白宇衛戢其實隻有一些皮肉擦傷,根本不礙事,也漸漸釋懷了。
吃過午飯後琥珀又繼續的補眠,抱著小虎窩成一團,十分可愛。
「想什麽?」從樓下回來的宇衛戢坐在床沿,用手梳理了一下靜泉散落在枕頭上的髮絲,輕聲的問。
靜泉微微一笑,趴到了主人的腿上,滿足的歎了一口氣。
宇衛戢溫柔的按摩著靜泉的腰部,讓靜泉舒服的小小的發著聲音。
「主人主人,我也要趴~」不知什麽時候醒來的琥珀,伸手撒嬌著。宇衛戢才跨過靜泉半臥坐在兩人之間,琥珀靠了過去,頭枕在宇衛戢結實的腹部,舒服的磨蹭了一下,而靜泉則半個人趴到了宇衛戢大腿上,感受著主人溫暖的體溫。
小虎彷佛不甘示弱的跳到了琥珀與宇衛戢之間,在琥珀的肚子邊打了個轉,找個舒服的位置趴下來繼續做春秋大夢去。
宇衛戢從床頭櫃上拿了一本書閱讀,讓兩個小寶貝好好的休息,就這樣懶洋洋的度過了這個下午。
墨星 51~60
這幾天都過的十分遐意,吃飯睡覺時不時滾滾床單。琥珀連破了三款遊戲,靜泉又發明瞭新的甜點,宇衛戢則是窩在家裡好好享受快要結束的假期。
直到今天,宇衛戢重回上班生活。
「主人會幾點回來?」琥珀抱著小虎在門口送行,有些不捨的問。
宇衛戢穿好鞋,一手提著公事包,一手摸摸琥珀的頭,回答:「不會太晚,我儘量八點以前回來。」
從帝國總部坐光速飛機直達天宇集團總公司隻需四十分鐘,但然而最近因前兩週放假,公事也堆了一些,因此這幾天會稍微晚一點回到家。
「好晚喔…」琥珀癟了癟嘴,抱緊了小虎。
宇衛戢苦笑了一下,又說:「隻有這幾天事情比較忙一些,以後我會早一點回來的。多聽靜泉的話,彆吃太多垃圾食物,還有電玩也彆玩太久,記得要休息…」
靜泉走了過來給宇衛戢一個擁抱,說:「放心,主人,我們會好好照顧自己。主人也要記得吃午餐。」隨後,將自己才煮好的便當遞給宇衛戢。
宇衛戢笑了笑,拿了 ”愛妻便當” 又吩咐了幾句:「彆出去玩太晚,有事情記得打電話給我,手機也一定要隨時帶著。」
靜泉跟琥珀點頭,宇衛戢才道了彆,走向電梯去。
看著宇衛戢身影消失後,琥珀進了屋裡讓靜泉關門,又衝到了客廳開PS3來玩。
過不到幾個小時,琥珀關了PS3,朝坐在沙發上看書的靜泉問:「我要出去買遊戲,靜泉要來嗎?」
「好啊。」靜泉放下了書,伸了個懶腰,前幾天都窩在家裡也有些悶了,出去走走也好。
換上了項圈及薄紗,準備好了之後,兩人才一同出門。
「K. O. Player One Wins.」大型的遊戲機發出了機械的聲音,隨後又緊接著:「Round 2 begins.」
馬上,按鍵聲緊湊而快速的響起,連帶螢幕裡的角色的動作,發出有規律又有效的攻擊。
「琥珀,我要先去買一些東西,我們半小時後在噴泉前麵見吧。」靜泉靠了過來,朝坐在小凳上拚命按鍵的琥珀如此說。
琥珀點點頭,眼睛還是放不開螢幕,這可是緊要關頭,如果贏了他的排名就會在第一了。
靜泉有些好笑,琥珀隻有遇上玩遊戲纔會認真的不搭理人,其餘時候可是黏的緊著。走出了遊樂場,靜泉朝著超商的方向前進。
「快!給我把他找出來!居然給老子跑了,看我不教訓他!」一個憤怒的吼聲從街頭另一邊傳來,好奇的轉過去看,隻見一個明顯就是紈褲子弟的主人階級正指使著身邊的男寵與侍者,彷佛在追什麽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