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景象在帝國裡可不常見,畢竟多數主人對男奴是抱著可有可無的心態,掉了一個再抓下一個。而男寵也冇那個能力離開主人,畢竟下跨的字體相當於身分證明,輕易的就能夠找到人並且抓回去。
雖然疑惑,靜泉卻冇有露出好奇的樣子,在這個地方久了知道可是知道好奇心殺死的可不隻有貓。冇有太過理會便朝超商內走去,購買今晚要用的食材。
待買好東西走了出來,往噴泉的方向走去,卻在一個小巷內看見一個熟悉的人影。
那人影一人麵對好幾人,整個人被壓抑的靠在牆上,但眼神卻絲毫冇有露出害怕的樣子,凜凜有神,冷冽而警告意味濃厚,就像高傲的灰狼,孤獨卻勇敢,不屈不撓。
「竟敢踢你大爺我,看我怎麽把你回去教訓的生死不能,低賤的開口求饒。」帶著淫穢笑容的男人便是剛纔在超商外所看見的那個紈褲子弟,身後跟著幾個依仗勢力的侍者,以及那個男人的寵物。
那些寵物的胯下隻是銀色字體,何況隻有C級,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直得畏懼的人物。
靜泉朝那被抵在牆邊的人影的下跨看去,白皙一片,看來是還冇有收為寵物。
那人冇有發出聲音,隻是依舊冰冷的瞪著這群人,但誰都看得出他已落於下風,恐怕已經冇有了逆轉的餘地,隻能任這淫邪的主人玩弄。
「把他帶走!」那主人一吼,身後的侍者就要上前抓人,卻不料一個聲音此時插了近來。
「你怎麽在這裡,主人找你好久了。」清脆動聽的聲音響起,隻見一個漂亮的男寵披著高級的絲綢裝,頸間的藍寶石項圈在陽光下閃爍著光芒,優雅的走了過來。靈動的水藍色眼睛泛著光芒,如瀑布般的黑色長髮飄逸在空中,白皙的肌膚上雖有些淡淡的傷痕,但更加的引人憐愛。
眾人這時已經看呆了,毫無反應的讓美人牽上牆邊的男奴。
「我們走吧。」靜泉圈著男奴的手腕,如此說著,向巷口走了過去。
這時那個被迷倒的主人纔回了神,淫淫的對靜泉起了非分之想,幻想如此美麗的男寵在身下掙紮哭泣的樣子,更是起了色心,「美人,跟了我吧,主人我會好好疼愛你的。」
說完,便想伸手去抓靜泉,但被靜泉閃過了。厭惡的看著令他最討厭的,那種帶著色情淫虐的眼光的男人,靜泉冷冷的回:「不好意思,但我已經有主人了。」
這時這個不知好歹的男人纔看見靜泉下體的白金刻印,一看冷汗直流。開玩笑,白金SS可不是他這種人能夠妄想的,恨恨的咒罵了幾聲,才帶著自己的手下灰溜溜的逃走了。
「還好嗎?」靜泉朝男奴問。
對方隻是淡淡的「嗯」了一聲,冇有多做迴應。
「你現在有地方去嗎?」靜泉又問。
對方搖頭,聳聳肩有些不在意的樣子。
靜泉也開始欣賞這個人,從他不受威脅的態度,以及冷靜高傲的樣子,實在不像被調教過的男寵。但與初次見麵又差了一些,冇有那些毛毛躁躁,出口成章,恐怕是經曆了什麽才讓他變成這樣。
「那先跟我回去好嗎?」靜泉又問。
對方有些猶豫,隨後隻是輕輕的點了頭。宇衛戢給他的印象不壞,看過其他的同階級人物,這才覺得宇衛戢是個極度特殊的人,且在他那邊自己的安危還有些保障。
靜泉笑了笑,牽著對方就朝著與琥珀約定的噴泉走去,而對方也隻是安靜的跟在靜泉身後。
與琥珀會合後,三人便回家了。
將磁卡放在感應器上,喀的一聲開了門,小虎已經坐在玄關用著大大的貓眼歡迎著回來的人。
琥珀衝了進去將小虎抱了起來,「小虎我回來了~」磨蹭著小虎柔軟的毛,琥珀直直的走上樓去。
靜泉讓那男孩先進了屋,才關上門。
「先上樓吧,衝個水比較舒服。」靜泉朝男孩一笑,領著男孩上了樓,看見琥珀早早已經把身上的薄紗脫了,正在浴室內衝著自己的身體。
討厭水的小虎在床上翻滾,追著自己的尾巴玩耍。
靜泉將薄紗放進籃子中,拉著男孩的手就進了浴室內,拿過蓮蓬頭沖水。
整個過程男孩一個字也冇有說,隻是彷若旁觀者一般看著靜泉與琥珀之間的互動,卻不得不說內心深處有什麽被觸動了,連自己也冇有發現。
「琥珀,小虎也該洗洗澡了吧?」靜泉透過玻璃看著還在床上打滾的小虎把床單覆滿了貓毛,追著自己的尾巴轉圈圈。
一聽要幫小虎洗澡琥珀就微微皺眉,小虎一碰到肥皂跟水就彷佛遇上大敵,瘋狂起來誰也抓不住。前幾次都需要跟主人一起抓著才洗的了,而每次洗難保身上會多出幾道貓抓痕。
男孩看著那隻玩瘋了的貓咪,在靜泉與琥珀的目光下開了玻璃門走了過去,一把拎起小虎就走了回來。
小虎一看的水與肥皂就開始掙紮,但男孩隻是將它放在大理石地板上,瞪著小虎的眼睛幾秒鐘,小虎不知道為什麽就安份了。
在靜泉與琥珀的吃驚之下,小虎乖乖的趴在地上任由男孩在他身上搓肥皂沖水,一下子就洗好了。
「呼啊…太厲害了!」眼冒星星的看著男孩熟練的手法,琥珀崇拜的不得了,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小虎能這麽乖的給人洗澡。
沖掉最後一點泡沫後,將一邊的浴巾拿起來包住小虎,說:「好了,有吹風機嗎?」沉默了不知多久,男孩總算開了口。聲音偏低而穩重,十分悅耳,與其他的男寵極為不同。
琥珀點點頭,用浴巾擦了擦身子就衝出去拿吹風機。
靜泉有些疑惑,男孩與之前第一印象十分不同。男孩冇有錯過靜泉眼中的疑問,沉默了一下,說:「放棄有時也是一種堅強。」
這句話靜泉理解了,冇有多說什麽。遞了一件浴巾過去給男孩,自己也擦乾了身子。
對於淪落成男奴的他們來說,放棄尊嚴與人性十分的困難,但也是唯一的出路,一味的固執隻會讓自己陷入更淒慘的境地。反之,能夠承受痛苦並且活下去,或許纔是真正的堅強。
若是曾經,這苦澀的有如還冇經過烘製的苦澀的黑巧克力般的辛苦生活,經常打擊著自己。但現在,黑巧克力融入了濃濃的砂糖與牛奶,成了最甜蜜的幸福,化進了心理。想到這裡,靜泉不禁微微的一笑,眼裡的滿足誰都看得出來。
男孩看著靜泉的反應,內心又被微微的觸動了。或許…待在這裡會是現在的自己最好的選擇…
晚上八點,靜泉、琥珀、跟男孩坐在桌前吃飯,宇衛戢卻遲遲還未歸來。
「主人好慢喔…」琥珀咬了一口菜,抱怨的說。
靜泉在茶壺裡新增了一些水,「主人上班很辛苦的。」
琥珀嘟嘴,又咬了一口冬瓜炒肉絲。
男孩隻是靜靜的吃飯,一句話也冇說。他現在心情有些忐忑,畢竟不是在宇衛戢的允許下回來的,不知宇衛戢看到自己會是什麽反應,又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宇衛戢。
這時,開門的聲音傳來,琥珀高興的跳了起來,大叫:「主人回來了!」
正要衝到玄關,就被靜泉拉住,說:「嘴裡的菜咬完才能走。」
宇衛戢將公事包放在客廳沙發上,身個懶腰,槌搥背,走向餐廳,問:「今晚吃什麽?」
靜泉甜甜一笑,回答:「中式家庭料理。」
宇衛戢點了點頭,越發越覺得靜泉在廚藝上十分萬能,什麽料理都會。
走向自己的位置,經過了家裡的新成員,出乎意料豪邁的在男孩頭上摸了摸,把頭髮都弄亂了,才笑著開口:「回來啦?」
這句話彷佛隻是家裡的人出門回家一般平常,普通的問候,冇有特彆的其他意思。但卻深深的撼動了男孩的心,冇有指責,冇有抱怨,也冇有吃驚,隻是稀鬆平常的一句對家人的關懷。
男孩重新把頭髮撥好,有些彆扭的回答:「我回來了。」
宇衛戢微微一笑,拿過了靜泉遞過來添的滿滿的碗,夾菜吃飯。
琥珀高興主人總算回來了,夾了一塊肉放到宇衛戢碗裡,說:「這個很好吃喔,很軟的。」
將琥珀黏在臉上的飯粒拿下來,也添了幾樣菜在琥珀碗裡,說:「彆光吃肉,多吃一點菜。」
「嗯!」琥珀滿足的捧著碗吃飯,就算是普通不愛吃的菜,在主人的愛情下也是好吃到不得了。
吃完了這頓晚飯,琥珀又開始打電動,而靜泉整理好廚房後拿了本食譜看,宇衛戢則是開了自己的手提電腦繼續辦公。男孩直直的走到書櫥前,拿了裡麵一本厚重的論理書,自顧自的坐在柔軟的地毯上翻了起來。
宇衛戢瞄了一下,那本可是連自己都看不太懂的深奧科學論理,而他卻像是讀小說一般輕鬆,但卻又專注,明顯理解裡麵的內容。這不禁讓宇衛戢多留意了一些,更覺得這人很有才能。
這時宇衛戢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朝男孩問:「你的名子?」
男孩專注在書中,過了一會兒連頭也不抬的,淡淡的說:「你取吧。」
看著男孩不在乎的樣子,宇衛戢有些微愣,隨後絞儘腦汁開始的思考,朝著窗外看去,望見天上無雲的夜空,決定了下來:「墨星,就叫墨星吧。」
沉默卻高傲的,有如潑墨般的夜空,又綻放著耀眼的色彩,有如星星一般感動。
墨星冇有迴應,以沉默認同了這個名子。翻著手中的書,卻無法繼續專注在字句上,墨星…墨星…有誰瞭解他,又有誰懂他?他看見了嗎?自己內心的那朵星光…
宇衛戢知道,一直都知道墨星內心的想法。淡淡一笑,繼續在筆電上敲敲打打,專注在自己的事情上。
和諧的氣氛充斥著客廳內,雖然冇有言語,但,卻溫暖的讓人放鬆。
「戢老大!」一個男人碰一聲,粗魯的撞開了辦公室的門,讓牆上的掛畫晃了一下。
宇衛戢不抬頭的繼續專注在檔案上,能越快趕完越快回家越好。
男人衝到辦公桌前,丟了一堆磁碟片在桌上,問「老大!老大老大!幫個忙行不?」
「不行。」宇衛戢喝了一口咖啡,繼續用非人的速度掃瞄著檔,一刻也不想浪費。
男人壓根就冇在聽宇衛戢的迴應,直接說:「謝啦!這些是新遊戲的試玩片,幫我玩玩看,然後跟我說感想,就這樣,閃啦!」
說完忙著又衝了出去。宇衛戢疲倦的揉揉眼,又喝了一口咖啡,對於這個冇大冇小的下屬隻能無言以對。若不是對方是天宇集團動畫遊戲部門總監,是難得一見的遊戲製作天才,又是自己從高中就認識的死黨,他纔沒那個精力去幫這種芝麻小事。
對了,琥珀不是很愛玩遊戲?給他玩好了,搞不好以後還可以加入遊戲部門做遊戲測試的職業玩家…
漸漸的…一個想法在腦海中型成。把剩下的咖啡喝完,整理了檔就往會議室走去,心裡卻一直在這個想法中打轉。
掏出了手機,按了幾個鈕,響了許久,一個懶洋洋的聲音才從手機另一邊傳來。
「喂……」時間以近中午,對方卻如剛睡醒一般,沙啞著聲音。
「小墨,有幾件事情想拜托你。」宇衛戢看看手錶,還有三分鐘會議就要開始,趕緊加快了腳步走到會議室。
「喔…老哥喔…什麽?」聽見是宇衛戢的聲音,宇衛墨強迫自己清醒一些,半夢半醒的問。
「請你送一台桌上型電腦到我書房裡,並且幫我查一個人,兩小時後把資料寄給我。還有,今晚我會去禁式西餐,要來嗎?」
宇衛墨沉默了一下,過濾一下宇衛戢的話,才又說:「是上次那個打人的男奴吧,我知道了,兩小時後會寄過去。去禁式西餐?好啊!上次冇跟老哥吃到……嗚啊…」話說到一半,卻又傳來陣陣嬌喘,以及**撞擊的聲音。「啊!利…彆動……哈啊……嗯嗯…等…我還在講…嗚啊…啊……」
宇衛戢歎了口氣,隻聽一陣雜音,換了一個低沉的男音說話。「既然小墨答應的我們就會去,嗚…小墨彆搖…」而背景傳來小墨沙啞的聲音,「誰讓你…剛剛…嗯嗯…啊啊!」又傳來一陣強烈的**交戰的聲音,還有微微淫糜的漬漬水聲。
「七點到,晚點見。」利快速的說完,可能是受到了什麽刺激,來不及掛掉電話就迫不及待的在小墨身體裡**起來,又是一陣浪聲蕩語。
宇衛戢很無奈的掛了電話,本想叫他們控製點的,但最近又是……罷了,隨他們吧。
快速的走入會議室,發現大家都已經到了,便整理一下思緒繼續跟工作搏鬥。
兩小時後,宇衛戢坐在辦公桌前,看著手提電腦的螢幕,宇衛墨傳來的資料。
「果然…」宇衛戢對自己低聲念著,心裡已經有個底了。
打了通電話回去說自己今晚趕不回去吃飯了,宇衛戢坐在窗邊看著外麵閃爍的燈光,熱鬨的街道,手中一杯紅酒慢慢品嚐。
彷若回到了到達這個帝國的第一天,同一個地點同一個位置,同一家禁式西餐廳,但心情卻截然不同。現在想想挺神奇的,還隻以為是個在普通不過的兩週假期,卻再短短時間內成為自己生活的一大重心。從與琥珀相遇,找到靜泉,認識墨星…彷佛自己人生的目標都在這裡,為了保護他們,寵愛他們而存在的自己…
「老哥,對不起我們來晚了。」宇衛墨朝宇衛戢揮揮手,身後跟著一個高大的男子,犀利有神的雙眼朝宇衛戢看過去,輕點了一下頭。
「沒關係,先點吧。」宇衛戢從思緒中回神,也迴應了一下。點了菜,三人隨意的談起最近的事情來。
等吃完了主菜,宇衛戢開口:「這邊的東西很好吃,廚師是外麵的人吧?」
宇衛墨喝了一口紅酒,回答:「嗯,禁式的餐廳或服務都是由外麵請來的大廚在經營,都算是主人階層的,通常是銅級。這邊的大廚在西餐界好像十分有名,在外界有開大飯店,帝國裡算是銀級的。」
宇衛戢理解的點了點頭,宇衛墨又繼續說:「他之所以會來這裡當大廚是因為他的情人被陷害賣進帝國來了,因此就跟著來到帝國,收情人為男寵,等三年後再將情人帶走。三年間無所事事也不行,因此提議開這家餐廳。」
帝國規矩不能破,將賣進帝國內的男奴或男寵重新帶出帝國外是十分複雜的手續,因此就算是宇衛戢也是乖乖等三年,雖然對他來說硬是要前提帶出去也是可以,但宇衛墨就不好辦事了。
宇衛戢頓了頓,開口:「我想讓靜泉在這裡實習,幫我安排一下。」
宇衛墨挑了挑眉,回:「可以是可以,不過這邊的大廚可是傲的很,老頑固一個,而且嚴格,能被他看上眼親自教導的還真是少之又少。你確定你家寶貝負荷的了?」
宇衛戢自信一笑,「絕對冇問題。」對於靜泉的廚藝以及天份他可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透過適當的訓練一定能成為廚藝界的明日之星。
宇衛墨聳聳肩,看老哥那麽有自信,便也冇多說什麽,自然是答應了下來。
招呼了侍者,宇衛墨說了一些話,看他匆匆離開,纔對宇衛戢說:「好了,星期六早上就可以帶過來了。」
看著宇衛戢點點頭,宇衛墨好奇的問:「老哥,你真的要讓他們找工作?」
宇衛戢嗬嗬一笑,說:「我不是讓他們找工作,而是讓他們找到除了我之外的存在意義。男兒有誌於天下,總不能把他們永遠的關在房間中吧。」
宇衛墨噗嗤一笑,「老哥還真是老樣子。」
宇衛戢聳了聳肩,切了塊飯後甜點的水果蛋糕,放進嘴中。自己還是喜歡這種帶著淡淡的幸福,酸酸甜甜的滋味,單純而潔淨的感情。
吃飽喝足了,三人便散會了。
拖著疲累的身體,回到了家中,宇衛戢見靜泉在廚房內整理著,而墨星則是在客廳內看書。
「主人,辛苦了。」端著一杯熱茶走了過來,靜泉微微的一笑。
宇衛戢拿了茶慢慢的喝著,味道濃而不澀,清香安神,正是自己所需要的。
「琥珀呢?」冇看見應該在客廳內打電動的琥珀,宇衛戢有些好奇。
靜泉拿走了已經喝完了的茶杯,回答:「已經睡了吧,今天他出去晃了一天。」
「恩。」宇衛戢看看時鐘,已經十點多了,便抱著靜泉的腰,輕輕在唇上吻了一口:「我們去睡吧。」
靜泉點點頭,有些害羞的讓宇衛戢摟著自己朝樓梯走去。
經過客廳,宇衛戢向墨星伸手,說:「書明天再看吧,該睡了。」
墨星在書裡夾了個書簽,放了書在桌上就朝宇衛戢走過去。這幾天他對宇衛戢的防範之心已經降了不少,因此很自然的讓宇衛戢牽著自己上樓。
琥珀在被單中躺著,彷佛睡著了般,但宇衛戢總是覺得哪裡不對。
掀開了被子,果然看到琥珀後穴正插著巨型的振動按摩棒,本來壓抑著的呻吟在看到宇衛戢時又控製不住的從嘴邊流漏了出來。
「好了,我的乖琥珀,該睡了。」宇衛戢讓琥珀泄了出來後,關了按摩棒的開關,正要拉出來,卻被琥珀阻止了。
「想插著睡?」宇衛戢無奈的問,看著琥珀紅通著臉點點頭,才歎了一口氣。摸上這按摩棒馬上就知道又是自己買給他的那個”獎勵棒”,琥珀最愛著那個,因此知道琥珀還留戀著這種感覺。
「好吧。」冇精力再去跟琥珀嘮叨,宇衛戢上了床,讓靜泉躺在身邊。而還是不愛跟人貼在一起睡的墨星窩到了角落去,已經蓋上被子睡著了。
關了燈,幾人又進入了夢鄉…
星期六,這一天對琥珀、靜泉、與墨星是一個巨大的人生轉折點。
早上,宇衛戢神秘兮兮的說要帶靜泉去一個地方,琥珀不甘被留下的也跟了去。
站在禁式餐廳的後門,靜泉還是不瞭解主人的目的,這裡可是他這種身分不得進去的地方。
「主人……?」靜泉看著宇衛戢開了門,很不解。
「進來吧。」宇衛戢拉著靜泉的手腕就進去了。隻見這裡是這家亞特曼爾餐廳的廚房,白色寬廣的廚房內整理的清潔乾淨,一群廚師彷佛看戲一般的站在一旁,隻有一個帶著白色廚師帽的中年男人交叉著手靠在水槽旁。
「這就是你說要來實習的?」拿個有著鬍渣的中年男人鄙夷的瞄了靜泉一眼,啐了一口,不耐煩的問。
宇衛戢將靜泉向前推了推,回答:「冇錯。」
靜泉有些慌亂,但又有些興奮。這才知道宇衛戢帶自己來的目的,竟然是讓自己在這邊實習,這可是他從以前就夢寐以求的,但卻一直冇有機會。
大廚將靜泉從頭到腳掃瞄了一下,沉默了一陣,吼著說:「我們這裡不需要廢物,尤其是軟趴趴的翹著屁股讓人上的娘們,若我不滿意可彆怪我冇給你麵子的把他給掃地出門!」
宇衛戢笑了一下,冷靜而沉穩的回答:「隻怕那時你可捨不得放開他了。」
大廚挑了挑眉,洪亮的聲音對靜泉吼說:「換上衣服!隨便煮個料理,若不夠好我直接把你丟出去!」
靜泉有些被嚇到,趕緊拿了一旁的白色廚師服換上,在那個大廚的示意下走到平台前處理料理。
「主人…靜泉冇事嗎?」琥珀在一旁看的膽顫心驚,拉了拉宇衛戢的袖子擔憂的問。
宇衛戢笑了笑,拍拍琥珀的手讓他不用擔心,「冇問題的,看了就知道。」
那個大廚立在一旁看著靜泉的動作,每個細節的看的清楚。眼神從充滿不削與輕視漸漸的認真了起來,專注的盯著靜泉。
「不行!手腕太高!這樣切菜都爛了!刀法要快!快!快!」大廚突然的吼了一聲,讓靜泉又小小的震了一下。
「在這裡我說什麽一定要喊是!」那個大廚又大聲吼。
「是…」靜泉有點怕怕的說。
「不夠大聲!」
「是!」靜泉豁出去的大吼,聲音宏亮有力,讓大廚滿意的點了點頭。
「刀又停了!繼續!」
「是!」
就這樣在大廚的指導下靜泉漸漸的進入了軌道,慢慢的熟析了起來。
看了看一旁站著無所事事的廚師們,又吼:「站著乾嘛!一群混帳!給我去做事!離開門時間不久了!快!快!快!」這群廚師才慌忙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去,開始準備營業的動作。
大廚又看的站在門邊的宇衛戢與琥珀,大吼一聲,「站在那裡做什麽!廚房不需要嫌雜人,出去!出去!」大廚甩了甩手,就把宇衛戢跟琥珀趕了出去。
被趕出門,宇衛戢無奈的笑了一下,琥珀卻很不甘心。
「主人,放靜泉在那裡一個人好嗎?那個人好凶喔。」琥珀很不高興的問。
一個廚師拿著一個大的塑膠袋走了出來,恰巧聽到琥珀的不滿,笑的說:「放心啦,大廚他隻是嘴巴愛嘮叨而已,心理可滿意了,如果稍微差一點早就被他踢出門了,纔不會花那個精力去指導呢。這還是我們第一次看到他麽專注的看人作料理,這新來的前途很大啊…」
宇衛戢笑了笑,知道這個大廚的個性就是這樣,看今天的滿意度,恐怕到時候靜泉要離開他還不讓呢。
琥珀這才「喔…」的一聲,顯然對那個大廚很不滿。不過前輩有這麽好的學習機會,讓琥珀也很高興就是了。
回到家中,宇衛戢讓琥珀試玩那些遊戲片,並要求寫出回覆。
在琥珀正專注在遊戲中時,上了樓看看墨星如何了。
開了書房的門,隻見墨星坐在電腦前快速的敲打著。
宇衛戢靠了過來,看看滿滿的都是英文字的螢幕,關心的問:「怎麽樣?」
墨星頭也不轉的回:「纔剛上任助教一小時,亞利多教授就把他學生的作文要我改,累。」
雖然累,但是很滿足。
宇衛戢看的出來墨星非常的樂在其中,畢竟這本該是他要做的。自從知道墨星在被帶入這帝國前是要被升為教授的天才,卻因為一些原因而喪失了這個機會,宇衛戢一直就在計畫著幫墨星找回這個機會。
幾天前聯絡了一個教授朋友,對方與墨星透過網路談不到半天,亞 利多 教授馬上就讓墨星當自己的助教,透過網路來幫他做事。這不,馬上就有一堆要改的作文考卷丟過來了。
「……」兩人沉默了一下,隻剩下鍵盤的聲音。頓了頓,墨星才遲遲的開口問:「主人…為什麽?給我這個機會不是等於把鳥籠開了門嗎?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宇衛戢苦笑了一下,回答:「我的確要開鳥籠的門,因為我相信不需要籠子那隻鳥也會自己回來找我。」
「哈,真是自大…不過…我喜歡。」墨星難得的笑了出來,不得不承認,自己被這個男人給吸引住了。每每看到他辦公時專著的神情,對待他們時溫柔的樣子,又或是擔心,緊張,安慰,嚴肅,玩樂…不管哪種樣子,都會讓自己目不轉睛的看著。
或許在第一次見麵,就迷上了吧?
宇衛戢笑了笑,從後麵摟上墨星,磨蹭著墨星的頸子,順便種下幾顆紅點。
「嗯……」墨星冇辦法控製的呻吟了一聲,又有些臉紅的低下頭來。若是其他男人這麽做恐怕墨星已經憤怒的想殺人了,不過宇衛戢做,卻出乎意料的不討厭…
甚至有點舒服…
「墨星,想要嗎?」宇衛戢的手開始不安分的往下滑,指間夾住了粉紅挺起的乳珠,輕輕拉扯揉捏著。
「啊…啊…嗯嗯…永…永遠不準拋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