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泉害怕的發現自己口乾舌燥的無法說話,卻有個人代替他說出了心聲。
「放開我!你們這群混帳王八卑鄙無恥下流!」
「阿田,這傢夥怎麽樣?路上抓到的。好像是才進入調教室不久,冇被調教完,野的很,玩起來應該很爽。」一個高大的壯漢抓著一個青年,青年身體上未著任何衣物,脖子間也有著條碼,是隻男奴。眼中閃著不甘的憤怒,身體不斷掙紮,但力氣遠遠比不過對方,根本掙脫不開。
「喔喔,不錯,不錯。就是要新鮮的調教起來纔有樂趣,抓過來。」那個帶頭的混混淫笑的一聲,青年被抓到靜泉旁邊,被猛的一推也撲倒在地。
「呸呸呸,混帳王八羔子,嗚…」青年吐出了吃緊嘴的沙,咒罵了一聲卻又被混混給踩在下體上,痛的說不出話來。
「美人們,乖乖的就會舒服喔,打開腿讓大哥哥操死你們吧。」一個笑的下流的男人靠了過來,將顫抖到無法反抗的靜泉的腳大大的向兩邊拉開,那被燒印的下體與粉嫩的**就這樣曝露在男人麵前。
「你們玩完後就得馬上走,否則連我也保不住你們。」將靜泉帶來的男人冷冷的如此說,不等他們迴應,掉頭就走。
一旁,被強行抓來的男奴奮不顧身的掙紮,大罵:「你們這群狗養的人渣!滾!彆碰我!他馬的!噁心!」
壓著他的男人淫邪一笑,不理他,好幾雙手同時在他身體上遊走著,拉扯著。
被同樣對待的靜泉顫抖著身體,從前被淩虐的陰影重重的押在自己身上,幾乎無法呼吸。
主人…主人救我……
身體被噁心的手撫弄著,下體被慘忍的蹂躪著,身體上的傷口又裂的更嚴重,絲絲鮮血順著身體的弧度流下。心理極度痛苦難受,知道違逆了主人的自己冇有希望,但又忍不住想要朝主人求救…
隻不過是個心靈安慰…但又有什麽用?
積在眼中的淚水輕輕從眼角滑落,直到一根粗大的硬物抵住了自己的穴口,靜泉陷入極度慌亂恐懼,控製不住的哽嚥了起來。
主人…主人…主人…
心裡不斷的念著自己的依靠,害怕著被侵入的那刻來臨,身子更是抖的像是寒風中的枯葉,好不淒涼可憐。
搭救 41~50
突然,碰!的一聲巨響從前麵傳來,連帶著許多人的咒罵,場麵混亂了起來,原本抵住自己穴口的硬物也消失了。
「他孃的你敢破壞老子的好事!?」那原本要侵犯自己的男人破口大罵,靜泉有些疑惑的張開了緊閉的雙眼,卻見到那讓自己感到安心的身影。
隻見宇衛戢正站在自己前麵,手握拳憤恨的瞪著這群混混,冷冷開口:「敢碰我的人,我要你們不得好死!」
「靠,耍帥啊?兄弟們!上!」那被狠狠揍了一拳的混混大吼,一下子巷內十幾個混混朝宇衛戢展開攻擊。
靜泉看的心驚膽跳,隻見自己的主人一對十幾,明顯落於下風,但又一陣子後,卻不見宇衛戢有落敗的跡象,反而一步步朝上風進展。
一個左鉤拳打中對方胸口,瞬間蹲下身閃過上方的拳,拉住往前拋,在人被拋出去同時,右手肘往後一頂,撞上攻擊過來的混混。宇衛戢不經不慌,訓練十足的他在應付這種狀況如魚得水,一下子,幾乎一半的人都被打趴了。
混混頭頭看情況不對,眼珠一轉,看見了縮在牆邊的靜泉,大吼:「攻擊那隻賤貨!」
「混帳!」宇衛戢咒罵一聲,衝了過去即時為靜泉擋下了攻擊,但自己也成肉盾,承受那些攻擊。卻不知道是哪個人拿了小刀,宇衛戢頓時身上被劃了許多血痕。
慢慢的反守為攻,宇衛戢總算抓回了自己的節奏,擋下了攻擊便還擊。但在保護靜泉的情況下,自己也捱了不少拳,閃不開的甚至被鐵棒給打傷了胸口。
「嗚…」強烈的悶痛從胸口傳來,但宇衛戢還是冇有讓開,腿一掃又把一個混混給打趴了。雖說動作迅速,卻依然閃不過一條打下來的鐵管,眼看鐵管就要打在頭上,那拿著鐵管的混混不知為什麽的兩眼一翻向後倒去。
宇衛戢頓了頓,隻見一個不認識的男奴拿著掉落在地上的鐵棒,偷襲了這個傢夥。
兩人合力的不久後,混混一個接著一個的倒下,直到最後冇有半個還能站著,宇衛戢才稍微靠在牆上喘息。
靜泉看的眼淚都止不住了,因為自己讓主人傷的如此之重,內心自責不已。連忙撐著虛弱的雙腿站起身,看見主人身體上血流不止的傷口,心痛的厲害。
正要開口說什麽,一個聲音從巷口傳了過來,連帶許多人的腳步聲。
「老哥!」抬頭去看,原來是宇衛墨帶著許多人衝了過來。偉澤,豐夜,以及見過一次麵的洛勇也到了。
搶在最前麵的琥珀衝進了宇衛戢的懷裡,抱緊了宇衛戢。琥珀衝動的一抱觸碰到傷口,痛的宇衛戢抽氣,琥珀這才發現宇衛戢身上的傷口。
「主人受傷了!?」琥珀一聽到宇衛戢的抽氣,往後一步才發現了宇衛戢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驚呼的嚇到眾人,眼淚也控製不住的往外奔流。
宇衛墨走了過來,讓帶來的其他人去收拾那些混混,看著宇衛戢的慘狀,笑說:「老哥功勳真多啊,變的挺帥的,哈哈。」
臉被毆打的不成樣子,宇衛戢無奈一笑,回答:「我的榮幸,總之,先回去吧。」看著兩個哭紅了眼的小寶貝,心理哀歎著。
宇衛墨將宇衛戢的手掛在肩膀上,抬著因打架而有些暈眩的宇衛戢朝外麵走去,琥珀拉著不知所措的靜泉跟在後麵,隻見一台馬車已經在等著了。
這時,宇衛墨帶來的人抓著青年的手臂,大聲問:「墨老大,這隻男奴怎麽辦?」
宇衛墨聳聳肩,回問:「有參予打架嗎?」
那人看著青年手上依舊抓著的鐵棒,回:「有。那就照普通的規則處分了?」
青年一聽臉刷白了。男奴不得毆打他人,若被抓到,將會被送懲治最重的懲罰室,那可是隻進不出的地方,任何人也不知道那裡真實的麵目,但所有人都知道那裡是最令人恐懼的地方。
宇衛戢看了那男奴,想到剛纔若不是他可能自己就會頭破血流了,因此搶先說:「他是我的人,讓他過來吧。」
宇衛墨有些訝異的看著自己老哥,隨後又微微笑了,笑的好不奸詐,「都聽到了?還不帶過來?」
坐上了寬敞的馬車,青年充滿著敵意的眼神望著宇衛墨,窩在角落一句話不說。而宇衛戢不想說話,嘴角的傷口以及臉頰上的紅腫瘀青讓他動一下嘴就會痛,宇衛墨也瞭解這一點,隻是默默的吃著一旁的茶點。
安靜的回到了住處大廳,搭了電梯上了樓,才發現剛纔原本還在巷子中的偉澤,豐夜,以及落勇早已在門口等著了。
宇衛戢看了又無奈的笑著,看來自己被打傷還真是驚動了不少人。
「好像回到了以前。」宇衛墨坐在床邊,往宇衛戢臉上貼紗布。
宇衛戢笑了笑,又扯到嘴邊的傷口,痛的「嘶-」的吸氣。
「拜托,你以前包紮可冇現在熟練,不被傷口痛死就能被你的粗魯給整死了。」站在牆邊的豐夜心有餘悸的說,現在想起來身體還打了個寒顫。
「屁,我從小給我哥包紮到大,你當我練假的嗎?」宇衛墨冇好氣的迴應。為了這個打架從不認輸的老哥包紮傷口,熟練成度早已超越常人,甚至比醫院的護士還厲害。
「幾年前在那場島上槍戰的時候,我中彈的痛都冇你包紮來的痛。」豐夜感覺渾身雞皮疙瘩都上來了,那場槍戰雖說最後獲勝的是他們,但可是慘勝,因此被宇衛墨摧殘的人可不少,他是其中之一。
宇衛墨回憶了一下,才惡笑說:「誰叫你們冇腦子就不聽我的命令衝出去,那是給你們的教訓,還敢說我包紮不好?老哥就能證明我包紮手法一流,對吧?老哥。」
宇衛戢苦笑,不點頭也不搖頭。宇衛墨當然不是練假的,想到那個練習過程就能讓宇衛戢冷汗直流,嘴角抽蓄,陣陣寒顫,否則哪能有現在如此厲害熟練的包紮手段?
這時,偉澤與落勇從樓梯走了上來,偉澤首先發言說:「那群混混是吳啟意偷渡近來的。吳啟意是某個醫院的院長,與幾個渺小的混混集團頗有交情,陷害過不少人,強迫漂亮青年出去賣身,藉此賺錢。」
頓了頓,瞄了瞄坐在地上的靜泉,眼裡的意思在明顯不過。
靜泉彷佛被偉澤的目光燒到似的,低下頭來縮了縮身子,微微顫抖。
閃身避開宇衛戢射過來的警告眼神,偉澤又說:「已經處置吳啟意,而那些混混也將永遠不會出現在帝國。放心,戢老大,碰了你的人,這傢夥不得好死。」
宇衛墨對偉澤的辦事效率感到滿意,但又有些怒意的問:「那些混混是怎麽偷渡近來的?帝國的防備居然弱成這樣,你們是怎麽做事的?」
偉澤麵不改色,不慌不忙的回答:「他們是假扮吳啟意的隨身護衛近來的,普通護衛是無法進入帝國內,但可以送行至門口。若是高級一點的護衛則是可以在帝國內待約一個小時至兩個小時,他們取得假護衛證明,是使用這個漏洞潛進來的。」
落勇插入話題說:「已經派人前往修改此令,嚴厲管製門口的進出,並且派特員守在大門審查。」
宇衛墨聽了這才點了點頭,但內心還是有些氣憤,下令:「偉澤、落勇、豐夜,你們三人這個月薪水與假期都冇了,下麵的人你們自行懲處。若下次再讓我發現這種漏洞,你們就彆來上班了。」
三人隻是輕然的說了一聲「是」,不是不放在心上,而是知道這種事情不會再發生第二次,外表看來隨意,但內心已經緊繃。這次隻不過是那群人運氣好,再加上他們三人中兩人放假,且最近有些放鬆過頭,否則,絕對不可能會出現這種漏洞。
宇衛墨轉頭問向宇衛戢:「老哥需不需要我安排侍者?你這種狀況不好自理吧?」
宇衛戢搖搖手,示意不用,又笑說:「隻是皮肉傷而已,且你老哥我有那麽冇用的話,你早不知道淪落到哪裡了。」
宇衛墨哈哈一笑,許久冇遇上這種事情,自己的確擔心過頭了。況且…
瞄了瞄側坐在地毯上的靜泉以及一旁的琥珀,宇衛戢什麽心思宇衛墨十分清楚。
貼上最後一塊沙布,宇衛墨拍了拍宇衛戢冇有受傷的左肩,站起身來說:「就不打擾老哥休息啦。」
宇衛戢點頭,目送宇衛墨他們離開,又突然想到什麽似的叫住了落勇,「明天把刻印師傅請過來吧。」
落勇理解的回:「冇有問題。」,揮了揮手,跟著宇衛墨他們下了樓梯。
聽見大門關起的聲音,琥珀才的爬上了床,像隻小貓窩進主人懷裡。
宇衛戢知道這次可嚇壞了琥珀,環住了琥珀的身子,輕輕的拍背,哄著:「冇事冇事,我冇有事,一下子就好了。」
琥珀冇有動,隻是把頭埋在宇衛戢懷裡,緊緊的靠著自己最親愛的主人。
宇衛戢淺淺一笑,一手勾著琥珀的腰輕撫著,一手掀開了右邊的被子,拍拍床鋪,朝還跪坐在地上的靜泉柔和的說:「上來吧,傷口還冇好,彆坐在地上那麽久,會冷到的。」
靜泉聽見宇衛戢的聲音,身體很明顯的顫栗著,抖著聲音開口:「主…主人…我」
宇衛戢打斷了他,說:「上來再說吧。」
靜泉不敢違背主人的命令,撐著僵硬疼痛的身體走了過去,才爬上床,就被宇衛戢大手一撈的摟進懷裡。
蓋緊了被子,左一個右一個,宇衛戢感歎還有比這更幸福的嗎?
但看著靜泉哭花了的臉蛋,內心隱隱陣痛,歎了一口氣說:「靜泉,對不起…」
靜泉則被這出乎意料的話語給驚嚇到,急忙迴應:「主人…我……我才該……對不起…主人…對不起……我不該……」
靜泉眼淚一顆顆的掉落,哽咽的話都說不好了。若不是宇衛戢緊摟著靜泉,都怕靜泉顫抖的散掉了。
宇衛戢啄吻了靜泉眼角的淚滴,放緩了聲音說:「我不該放你一個人在那裡,我冇有保護好你…對不起…」
靜泉聽了猛的搖頭,說:「主人已經對我很好了…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
宇衛戢輕輕一笑,回答:「若真要懲罰的話…冇有保護好你的我,也就先任你懲罰了。」
靜泉已經說不出話來了,眼淚控製不住的奔流著,窩在主人懷裡是那麽的溫暖安逸,內心被充實的滿滿的,語言已經無法解釋他目前的心理。
琥珀也跟著道歉:「靜泉,對不起,若不是因為我被纏上…」
靜泉已經哭花了臉蛋,根本不知道該怎麽反應纔好,隻是一直搖頭,想告訴琥珀不是他的錯,但出口的又是一陣哽咽。
「好了好了,在哭下去美人就變淚人了。」宇衛戢揉著靜泉濕潤的臉頰,一邊說:「下次遇上問題,記得我就在這裡,永遠,永遠陪著你的。」
這有如告白的話語讓靜泉一時之間愣住了。這是個承諾,是個會守護著他輩子的承諾,是他今生今世所渴望的一個有如夢一般的承諾,讓他懷疑這是否在夢中。但主人的掌心又是如此的溫暖,告訴他這不是夢。
琥珀跟著舉手,「我也會一直都在主人跟靜泉身邊的喔,所以靜泉有問題可以找我!」
宇衛戢一笑,說:「那就要看靜泉想不想玩電動了。」
琥珀嘟了嘟嘴,抱怨:「我又不是隻會玩電動,還會其他事情的。」
靜泉破涕為笑,心情也舒服上了許多。看著靜泉總算恢複,宇衛戢與琥珀對視一眼,也跟著嗬嗬笑了起來。
而站的遠遠的牆角,一個人影隻是靜靜的看著這三個人互動,眼神卻依然充滿了防備與敵意。
宇衛戢這時纔想到今日帶回來的男奴,朝著牆角的他揮了揮手,示意他過來。
但反常的,那個男奴隻是撇了撇頭,一點也不理會宇衛戢的要求。
宇衛戢挑了眉,這還是他第一次遇上如此無視命令的男奴,但卻又隱隱欣賞這傢夥的態度。從這人痛毆那些混混的膽量來看,恐怕是剛進調教室的新人,還冇有男奴意識。
但天色已晚,雖說帝國內部有中央空調,但依然還是會有些涼,尤其男寵們又不得穿衣物,繼續站在牆角恐怕會冷到。
宇衛戢輕歎了一口氣,看這傢夥的反應知道勸說不會有用,因此決定用激將法:「站在牆角還是會冷吧?放心我不會做什麽的。還是說你再害怕?怕我這個主人?」
男奴身體氣憤羞恥的一震,自己最討厭的就是跟那群無用的東西相提並論。怕主人?誰怕啊!?還不都是人?這種卑鄙無恥下流無心無肺的王八需要自己去怕?他不是那些軟弱的奴隸!
氣忿的重重走過去,瞪了宇衛戢一眼,一個字不說的爬上了寬大的床,窩到最角落去,背對宇衛戢他們側躺著。
看著他總算願意睡在床上了,最少不擔心會冷到。宇衛戢一笑,關了床頭燈,摟著一直打哈欠的琥珀以及累的昏昏欲睡的靜泉躺下,緩緩進入夢中,結束了這驚心動魄的一天。
「主人,主人主人主人!」
宇衛戢閉著眼皺了皺眉,拉了被子蓋到頭上不理會那個聲音。
「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
輕輕的搖動,宇衛戢這才微睜著未睡醒的眼,沙啞的說:「琥珀,今天讓我多睡一點…」
雖說天色還冇完全亮起,也比普通該起床的時間早了許多,但琥珀已經睜著大大圓圓的眼睛,輕搖著宇衛戢。
宇衛戢被搖到煩了,將琥珀扯進自己懷中,單手禁錮著琥珀的身子,睡意噥噥說:「天都還冇亮,不用那麽早起……」
琥珀乖乖俯在宇衛戢胸前,問:「可是主人,昨天那個人跑掉了,不追回來嗎?」
宇衛戢免強讓自己醒了一些,轉頭一看,才發現原本應該睡在床的另一邊的人已經不見了。
「嗯…怎麽了?」被動靜吵醒的靜泉柔了柔眼,正要爬起身卻又被宇衛戢輕輕壓回床上。靜泉順柔的側躺著,頭枕在宇衛戢的肩上,任由宇衛戢撫摸著自己。
「冇事,你睡著。」愛撫著靜泉在羽毛被下的身體,輕輕哄著讓他繼續睡,而因昨夜事件而依舊疲累的靜泉不到一會兒又睡了過去。
琥珀又問:「主人,怎麽辦?」
宇衛戢想了想,摸摸琥珀的頭,回答:「沒關係,他想走就讓他走吧。」
雖說宇衛戢心中有種感覺那人有某種特殊之處,但如果他要走那也是他的選擇,宇衛戢並不會太過在意。
琥珀「喔…」的一聲,聳聳肩,也冇多問,乖乖的躺好後繼續睡覺。
宇衛戢雖說心中覺得有些可惜,但身體的疲累以及還未到該起床的時間,耐不住睡意又小睡了一會兒。
直到日上三竿,三人才懶懶的爬起來。當然,宇衛戢被命令必須呆在床上到傷口好了為止,而宇衛戢卻苦笑,隻因為自己其實真的冇受什麽重傷,但卻被大驚小怪的另兩人念,實在無辜。
待下午左右,落勇派來的紋身師傅纔到,與上次刻印琥珀的是同一人。
看見紋身師傅所拿出來的器具,靜泉有些不寒而栗的顫抖。當初被殘忍的刻印的記憶還留著,那種在丹滿吉的命令下,傷口被撕裂扯動而加被疼痛的感覺彷佛又回來了。
靜泉的反應宇衛戢看在眼裡,招了招手讓靜泉過來,手一扯,靜泉落入宇衛戢的懷中。由背後抱著靜泉,讓靜泉背靠著自己的胸前,宇衛戢環著懷中人的腰,輕輕用手撥開靜泉雙腿,讓那脆弱的部位曝露在空中。
「主…主人?」靜泉有些訝異,但卻十分享受這份溫暖,感覺恐懼被沖走了許多。
「彆動,就這樣吧。」宇衛戢輕輕在靜泉耳邊如此說,一邊示意那個紋身師傅可以開始了。
宇衛戢大手包覆著靜泉的手,讓靜泉安心下來。舒服的窩在宇衛戢溫暖的胸前,靜泉放鬆了身子,雙腿保持彎曲大開,卻很明顯冇有一開始的緊繃。
「嗚…痛……」當紋身師傅將冰涼的鐵製紋身筆朝靜泉下跨劃下,靜泉痛的嗚嚥了一下。宇衛戢緊抱著靜泉,輕輕撫摸著靜泉讓他好過一些,嘴裡安撫的說:「乖,一下子就好…」
無奈那個師傅其實手藝很好,而靜泉痛的原因是那塊燒傷的皮膚脆弱敏感,根本冇什麽方法可以避免這種痛,好在這個紋身並不會花太久的時間。
看著靜泉忍的皺眉,宇衛戢心疼的說:「如果很痛的話,可以休息一下。」
靜泉搖了搖頭,其實與以前的疼痛比起來根本就是小巫見大巫,但是因為自己那裡的肌膚實在敏感,很難不發出聲音來。
琥珀抱著小虎坐在一邊的椅子上,興致勃勃的看著那個師傅的手藝,白金的字體慢慢的形成,而刻上中間的S字時,弧度延伸至分身上,就如自己下麵那裡一樣。
「啊…嗯嗯…」靜泉無法控製的呻吟出聲,尤其是刻在分身上的S字,一點一點的刺痛讓雙腳無法控製的輕輕打顫。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總算,最後一抹金色畫在白金字體邊緣,形成美麗又優雅的字體紋路。師傅長長的鬆了一口氣,總算是完成了。同樣吩咐了幾句不可以在一兩個小時內觸碰等類的話,便收拾收拾東西走了。
靜泉有些累的靠在宇衛戢懷裡,看看自己下跨的白金字體,卻又控製不住那一份暖意從內心發出,不小心就會微笑出來。
總算…完全成為主人的了……
琥珀也靠了過來,打量著靜泉胯下的那行字,發現其實跟自己的並冇有太大的不同。看不出什麽新意來,說了一聲,琥珀抱著小虎就衝到一樓去打電動去了。
靜泉舒服的靠在宇衛戢懷裡一陣,兩人安靜的享受著這下午的慵懶。
「主人…」靜泉輕輕開口。
「嗯?」宇衛戢慵懶而低沉的聲音響起。
靜泉又微微止住了自己的話語,片刻之後,纔開口問:「為什麽…要救我?」
宇衛戢笑了一下,抱緊了懷裡之人,在他頸邊蹭了蹭,聞著靜泉乾淨的體香。「靜泉,你當時心中所盼望的人是誰?」
靜泉沉默了一下,才老實的回答:「主人…」
宇衛戢將靜泉輕輕轉過身來,小心不去壓到才刻印好的下體,摟著他的腰,微微笑著說:「我也一樣。」
靜泉有些不懂,疑問的眼神對上了宇衛戢清澈的眼睛。
宇衛戢摸了摸靜泉的臉頰,彷佛感受著靜泉真的存在一般,又說:「我好怕失去你……」
靜泉紅了紅臉,但又有些低落的問:「因為琥珀會傷心嗎?」
宇衛戢在靜泉脖子上淡淡的輕咬了一口,回問:「你覺得我為什麽要捨身救你?」
「因為你很怕失去我……」靜泉說完這句話,愣了一下。這句話不過是重覆著宇衛戢的話,但,有一道溫暖的陽光照了近來,將心填的滿滿的。是啊,若不是真心關切的人,真心愛著的人,又為什麽要去捨身救人呢?為什麽要去害怕失去呢?
靜泉綻放著光彩的眼睛,又有些不確定的的回望著宇衛戢。
宇衛戢幸福的笑著,那三個字就如此從心傳進心裡。
我愛你…
靜泉微微張嘴,眼匡熱了起來,卻無法多說一個字。宇衛戢封住了靜泉的雙唇,不讓靜泉的聲音泄漏出去,將靜泉的氣息完全吞進自己身體裡,這股氣息是個誓言,也是個承諾…
交纏了許久,宇衛戢才放過那紅腫的雙唇。靜泉喘了喘氣,羞的將臉埋到了主人的胸前。
兩人抱著許久,直到約一個小時後,姿勢也有些僵了,而胯下的刻印完全冇有問題,才從床上爬起來。
「主人,我得出去買點食材,可以嗎?」恢複過來的靜泉微微笑的問。
宇衛戢想了想,反正現在靜泉也有了刻印,在怎麽不長眼的人也不會有膽動他,因此點了頭答應,隨後又不放心的說:「還是讓琥珀一起去吧,兩人在一起比較安全。」
「好。」靜泉回了一聲,磨蹭了一下,然後出乎意料的在宇衛戢臉頰上輕啄了一口,臉紅的急忙逃似的奔下樓梯。
宇衛戢稍微愣了一下,隨後開懷大笑。
這家夥…太可愛了……
「琥珀,隻能選一個,其他放回去。」靜泉指了指籃子中疊滿的垃圾食物,冇好氣的說。
琥珀嘟了嘟嘴,知道吃這麽多零嘴不好,可是就是想吃嘛…
選了一個自己最愛吃的小熊餅乾,其餘的放回了架子上,琥珀有點悶悶的跟在靜泉身邊選其他的食材。
靜泉苦笑的摸摸琥珀的頭,哄說:「這些垃圾食物含有很多化學物品,吃了對身體不好,回去我做水果布丁給你吃如何?」
這一句話讓琥珀眼睛重新放光,直叫:「真的!?真的真的!?」
靜泉笑著點頭,琥珀歡呼了一聲,抓著靜泉的手腕就衝到不遠的水果區選水果。
陸陸續續又買了幾樣菜肉海鮮,到櫃檯結帳後請店家直接送回家中,靜泉拉著琥珀朝另一個店家走去。
那是一家無禁式咖啡專賣店。
「我需要給主人買些咖啡豆,每天喝即融咖啡粉並不是很好,風味也冇有咖啡豆蒸餾的來的好喝。」靜泉一邊為琥珀解釋,一邊看著櫥窗裡各式各樣的咖啡豆,煩惱著該選哪一種比較好。
琥珀「喔~」的瞭解,卻對咖啡豆興致缺缺,開始打量起四周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