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侵入了那穴口中,摩擦著腸壁引來琥珀的陣陣快感。更深入一些,卻碰到了不該存在的東西。**之前已經被潤滑過,因此異物的進出十分容易,鉤住了那個硬物,直直了拉了出來,才發現是一顆跳蛋。
「琥珀……」宇衛戢看到手中的東西,有些無言。
「嘿嘿……」琥珀珊珊的乾笑,跳蛋在體內太久,已經習慣到忘了它的存在。
宇衛戢歎了一口氣,無論怎麽改變,琥珀的身體已經離不開這些東西了。索然將跳蛋丟到一邊,宇衛戢三根手指用力在琥珀體內摳揉著,引來陣陣嬌喘。
「嗯…嗯嗯…嗯啊啊…啊啊!」
手指迅速的抽出,在琥珀反應不過來之前忽然一個出乎意料的挺進,巨大的男物撐開了**口,直直衝進最深處。
「啊…啊啊…」琥珀驚叫出口,後穴被插入,體內滾燙的巨物撐著敏感的腸道,不留縫隙的摩擦著。
宇衛戢拖著琥珀的腰,由慢至快上下抽動著。琥珀坐在宇衛戢身上,因地心引力加上身體重量,每一擊都進入琥珀體內的最深處,勾起一**火熱的浪潮。熱潮化為喉間的喘息,而呻吟由那濕潤的唇瓣間吐出,吚吚呀呀的在宇衛戢的慾火上又彷佛潑了油。
「嗯嗯…嗯呀…啊……啊啊」琥珀控製不住的淫叫,身體漸漸步上了**,直到全身一陣痙孿,纔在宇衛戢的手中泄放了出來。
「哼嗯…」宇衛戢同時宣泄在琥珀體內,滾熱的體液衝入了**之中,彷佛燒燙了琥珀的內壁,惹的琥珀又是一陣顫抖。
「哈…哈呼…」兩人粗喘著氣,漸漸從激烈的動作中恢複。
「主…主人,還要嗎?」琥珀揉揉淚汪汪的眼睛,轉過頭來問著宇衛戢。還插在自己體內的分身卻因為這句話又重新硬了起來。
「啊!啊啊…」這麽明顯的變化琥珀深深的感受到,巨物又重新開始在內壁上摩擦,觸碰到自己最敏感的那一點。
「琥珀就那麽想要?」宇衛戢稍稍往後退去,又一動也不動,惹的琥珀隻覺得後穴空盪難耐,又癢的受不了。
「嗚嗚…主人…主人……要…」琥珀的媚惑的呻吟讓宇衛戢一股火熱衝上了腦,轉了個身讓琥珀趴在地毯上,揉捏著那翹起的臀部,又用力的將巨物重新送入濕潤的**中。
「嗚啊啊…啊…嗯嗯…」
一輪接著一輪,直到琥珀體力不支的暈了過去,宇衛戢才止住了自己的動作。苦笑了一下,發現自己一旦做了起來就會毫無節製的攝取到滿意,這點實在是非改不行。
關了PS3,上了樓給琥珀洗了一個香噴噴的澡,才放到床上。
這時才發現一雙水藍色的眼睛正盯著自己。
「怎麽了?還不睡?」宇衛戢跟著爬上床,躺在琥珀跟靜泉之間,一手摟著睡著的琥珀,一手插入了靜泉雙腿之間,輕撫著那依然紅腫的穴口,檢查了一陣,才確認:「傷口冇有裂開…還會痛嗎?」
「嗚嗯……」敏感處被人如此觸碰,讓靜泉反射性的夾緊了雙腿。大腿內側的傷口摩擦到宇衛戢伸在腿間的手,痛的靜泉直抽氣。
「抱歉抱歉,弄痛你了?」宇衛戢看靜泉蹙眉的厲害,一邊道歉一邊要將手抽出來,卻不料被靜泉給按著。
「靜泉?」明明就痛的難受,為什麽還要止住自己抽出手?宇衛戢感到不解,疑惑的望向那虛弱的人兒。
靜泉又將雙腳夾的緊了,不理會下身傳來的刺痛,斷斷續續,彷佛勉強的說:「主人…主人若需要的話…寵物可以滿足主人……」
宇衛戢聽了皺起眉頭,斥責的說:「你身體都還冇好…」忽然念頭一轉,記得琥珀曾說過靜泉極度保護他,若說在樓下的情事他都聽清楚了…
「靜泉,你想說什麽就直接說吧。」
靜泉蹭了蹭伸在腳間的手,咬了咬下唇,很不自在的開口:「求主人放過琥珀好嗎?寵物願意為主人做任何事情,但就琥珀…琥珀他太潔白了…跟我們…跟寵物這樣的賤奴相比…」
靜泉打自內心的痛苦神情看在宇衛戢眼裡,深深歎了一口氣,問:「我對琥珀不好嗎?」
靜泉急忙搖頭,又維維諾諾的解釋:「主人…主人對琥珀很好,寵物從冇看過更好的主人…但…但……寵物們的身體很脆弱…經不起這樣的…」話未說完,一滴滴淚珠就這樣滑落了下來,像是水晶一般的漂亮,卻也同樣脆弱。
宇衛戢溫柔的抹去了那些淚珠,從靜泉斷斷續續的話語中他也大約猜出靜泉想要表達的話了。
寵物的身體的確很脆弱。通常寵物都是吃著特彆調配的寵物食品,其中缺少了許多營養,隻為了讓寵物更加的柔弱好馴養,保持美麗細瘦的身材。而運動也隻有陪主人做**運動罷了,其他時間頂多是跪再地上四隻腳攀爬,卻大多數都是被圈養在同一個地方毫無自由可言。如此惡劣的生長環境讓寵物身體極為虛弱,一個過度縱慾就有可能丟掉半條命。
這也是為什麽一開始要讓琥珀改變體質的原因,過於虛弱的身體可能會導致很多病痛,因此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從飲食開始改變。
宇衛戢眼裡儘是笑意,抽出手輕輕的拍著靜泉的背部,像是哄一個孩子一般的溫柔。
「放心吧,琥珀他好的很,身體很健康的。」這段時間內的飲食調整與運動可不是做假的,與剛來的時候,琥珀的確健康有力了許多。
靜泉一聽,鬆了一口氣,卻又因自己的動作而微微臉紅,尷尬的將頭埋在枕頭裡麵,不敢直視宇衛戢。
好笑的看著靜泉的反應,宇衛戢重新將被子拉好,才漸漸入睡。
靜泉探出頭來仔細觀察著這個與眾不同的主人的睡臉,睡夢中依舊俊逸帥氣,緊閉著的雙眼有一點皺眉,嚴肅而認真。但卻又散發著溫柔而和緩的氣質,令人光是待在一旁就能感受得到幸福。
臉又紅了起來,卻移不開視線,一直到自己的意識不知什麽時候被睡神喚走…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
溫暖的陽光灑落在落地窗內,映在柔軟的地毯上,窗戶打開了一個小縫,讓清涼的春風帶著花香飄了進來。
撐著疼痛的身子,艱難的靠著床頭坐了起來,靜泉這纔看到地板上散落著書本以及筆紙,上麵密密麻麻的寫了許多筆記。
「前輩…呃…現在應該叫靜泉,早安呀!」琥珀端了一碗熱騰騰的蔬菜粥從樓下走了上來,放在床邊的矮櫃上。
「早安,琥珀。」靜泉高興的看著活力旺盛的琥珀,果然主人昨晚並冇有說錯,琥珀已經健康了許多。經過昨夜的**依然能夠在今日爬起來,體力果然比以前好上太多。
「主人今天有事情出去了,他說傍晚纔會回來。不過他已經煮了一大鍋的蔬菜粥,所以餓了隨時都有得吃。」琥珀端起了碗,勺了一口在嘴邊吹了吹,才遞過去給靜泉。
靜泉原本想要伸手拿湯匙,但被琥珀閃開了。
「靜泉現在身體不好,所以我要照顧你才行。」琥珀固執的如此的說,又將湯匙放到了靜泉嘴邊,眼神認真,好似冇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靜泉苦笑,其實自己的手並冇有太大的傷,不過隻是手腕有些摩擦傷,又稍稍的扭到,但要拿湯匙吃飯的話還冇有問題。看到琥珀如此認真的樣子,又無法出口拒絕,隻得乖乖的喝掉湯匙中的粥。
琥珀就這樣滿意的一勺一勺的喂著靜泉,很快一碗粥就見了底。
「琥珀,地上那些書…」靜泉喝完最後一口粥,向琥珀提出疑問。那些書怎麽看都不像是宇衛戢會讀的書,因此有些好奇那些書到底是誰在看。
「啊……是我的作業…還冇寫完就是了。」琥珀煩躁的抓抓頭,一想到那些煩死人的公式跟論理頭就大了。
「作業?」靜泉很疑惑,還冇聽說過哪個男寵是要上學的,光是伺候主人都來不及了,更何況這裡也冇有學校,怎麽會有作業?
琥珀點點頭,解惑的說:「主人要我寫的,他說我課業不能斷,所以就把一堆高中課本丟給我,算是自修吧。」
靜泉一聽,隻覺得實在很不可思議,竟然會有主人讓自己的寵物學習的。通常都是要求寵物隻要滿足主人的性癖好就好,誰還會管寵物有冇有唸書。由此看來,宇衛戢對琥珀還真不是普通的好,已經遠遠超過一個主人對待喜愛的寵物的態度了。
伸手碰碰琥珀的臉頰,滋潤又有彈性,光滑細緻的肌膚白裡透紅,實在漂亮。
「琥珀,幸好,幸好你遇見了這個主人…」靜泉微笑,心中感慨,當初自己是如何擔心這個純淨的孩子遭遇種種虐待,幸好一切不過是想像,幸好冇有發生。
琥珀一聽,眼裡有些淚在打轉,抱緊了靜泉,微微哽咽的說:「前輩…因為前輩跟教官纔有現在的我,要不是那時候在那裡你們種種的保護與關愛,我恐怕…恐怕……前輩…謝謝你…」
靜泉冇有說話,隻是溫柔的拍著琥珀,內心卻也感動的想落淚。
其實琥珀纔是自己的恩人,在那幾乎絕望的地方,黑暗的讓人心寒痛苦,但卻讓這天真的陽光照射了進來。絕對不願放棄希望,對於任何事物都儘量的保有正麵的看法,燦爛的笑容,努力讓自己適應的樣子,深深的感動震撼了自己,同時也讓自己有了支撐下去的原因-保護這個成為了自己支柱的陽光。
「好了,琥珀在哭下去主人回來後又要擔心了,擦擦眼淚吧。」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心,靜泉揉揉琥珀的頭髮,笑著提醒。琥珀用手背抹去了臉上的眼淚,害羞的嘿嘿一笑,纔拿著空掉的碗衝到樓下去了。
而在帝國遠遠的另一頭,宇衛戢正看著眼前的龐然大物,思索著一些事情。
「小墨,你說這架光速飛機可以一個小時內從這裡到達總公司?」宇衛戢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如此跨時代的東西居然已經被完成了。
宇衛墨哈哈一笑,回答:「當然,這可是我們暗墨的秘密武器,最近才研發完成的,可是耗掉了我無數金錢與心血呢。坐上去甚至比坐車還要舒適,完全不會顛簸,內裡裝潢高雅舒適,還有茶點可以吃,安全性是百分之九十九點九可靠。有這架飛機,老大要從這裡上下班搞不好還比以前來的快捷方便。」
宇衛戢點了點頭,「那就這樣了,還有,三年後我就會將他們帶走,你冇有異議吧。」
直到今天,宇衛戢才知道,帝國之內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唯有極少數人才知道,若是主人養了同一隻寵物三年以上,寵物就算是完全的私人所有,並可以隨時帶出帝國,但不得泄漏關於帝國的任何一點訊息。
宇衛墨聳了聳肩,理所當然的回:「老哥一開口,誰還會有異議?不過老哥你還真的陷下去啦?居然要一直在這裡待到三年之後,我是不是改天得去拜會一下我的 “大嫂們"?」
宇衛戢朝著宇衛墨的頭給打了下去,力道說重不重,說輕不輕,痛到就好。
丟下抱頭蹲在地上的宇衛墨,宇衛戢腳步悠閒的步出了飛機停靠室,拋下了一句:「記得帶見麵禮。」就走了。
宇衛墨一聽,鬨然大笑,果然老哥就是老哥。這才站起來拍拍褲管,晃頭晃腦的走了出去,心中想著該帶什麽樣子的見麵禮。
「戢老大!」宇衛戢正要走出帝國總部,身後傳來一個呼喊,回頭一看,才發現是偉澤。
「怎麽?」宇衛戢停了腳步,看著偉澤喘著氣跑了過來,手中一疊紙差點晃的落到地上去。
「報告老大,任務完成。丹滿吉因財務糾紛謀殺親兄弟未墜,已被收回所有手上財產,逐出丹氏集團,流落不知哪國的街頭,確定絕不會在出現在帝國內。」偉澤站定在宇衛戢麵前,一邊翻著手上的資料,一邊報告著自己的成績。
「嗯,那就好。」宇衛戢點點頭,對於偉澤的狠辣手段卻心知肚明,那個丹滿吉絕對不是隻有淪落街頭那麽簡單,恐怕後半生都要在噩夢中度過了。但膽敢欺負他的人,丹滿吉這個下場一點也不冤。
偉澤清楚宇衛戢絕對不會去留意帝國中所發生的活動,因此提醒的說:「老大,明晚開始就是調教周了,若冇有主人的陪伴,還是把你的寵物限製在家中比較好。」又從手中的資料夾中找到了一張宣傳單,遞了過去。
宇衛戢接了過來,稍微掃過內容一眼,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突然又想到什麽的,偉澤說:「對了,商店街晚上都會有活動跟許多攤販,有如廟會一般熱鬨,如果戢老大有興趣可以帶寵物們去玩玩。」
宇衛戢冇有做聲,隻是將傳單收了起來,又問:「還有事嗎?」
偉澤看看手錶,笑的迴應:「冇有了,我等會還要去總部,先走一步了。」說完,夾著手中的一疊紙便離開了。
因為偉澤的提醒,宇衛戢之後的一整個禮拜都冇有讓琥珀出去。一個星期過的很快,而天天被悶在家中的琥珀無聊的直在地上打滾。
「主人主人主人,我想出去玩~」琥珀滾到了宇衛戢的腳邊,扯著宇衛戢的褲管,水汪汪的眼睛瞪著宇衛戢看。
身體好了許多的靜泉臥在柔軟的沙發上,放下手中的食譜,說:「調教周還冇過,一出去不小心就會被人抓去調教,還是乖乖待在家裡吧。」
琥珀不甘心的嘟嘴,「可是遊戲都破完了,也冇有去買新的,好無聊啊…」
宇衛戢坐在躺椅上,停下了手在筆記型電腦上敲敲打打的動作,低頭看看琥珀那發慌到不甘的表情,噗嗤的笑了。
靜泉在沙發上換了個姿勢,身體上未完全癒合的傷口雖隱隱作痛,但卻冇有多加理會,以前的淩虐可比這痛上百倍的。翻了翻書,想了想冰箱內的食材,隨口問:「今天晚上想要吃白酒蛤蠣義大利麪還是海鮮千層麪?」
「千層麪!」琥珀馬上提出選擇。
宇衛戢聳聳肩,說:「都行,就千層麪吧。」
靜泉點了點頭,在書中的其中一頁打上了記號,站起身來就往廚房走去準備。
自從宇衛戢發現靜泉的興趣是看食譜後,便隱隱的感覺到了靜泉的才能。因此靜泉能夠下床後,同意了讓他進廚房作飯。而那次吃到靜泉的廚藝,好吃的差點把自己舌頭給咬掉,從此之後晚飯都由靜泉給包下了。
出乎意料,但卻又極度適合的,宇衛戢知道這次他的第六感依舊準的厲害。從一開始看見靜泉就有種特彆的感覺,果然,靜泉是十分稀少的廚藝天才,煮出來的東西甚至比一些餐廳來的好吃。
「主人~我~想~出~去~玩~~」琥珀拖著每個字,在地毯上蹭的蹭的,無聊的踢腿,活像是把地上當在水裡遊的青蛙。
宇衛戢冇有理會琥珀,深知這時候他不管說哪個字,都會被琥珀的"裝無辜攻擊"給擊敗,因此最好的方法就是視而不見。
這時,靜泉從廚房探出頭來,向宇衛戢報告:「主人,冰箱好像不冷了,有些海鮮都壞掉了,恐怕做不成飯。」
琥珀一聽,精神都來了。蹦的跳了起來,大呼:「出去吃飯!出去吃飯!」
宇衛戢苦笑的搖搖頭,既然食材都壞掉了,那也冇辦法。隻是他擔心靜泉還冇重新刻印,怕是被彆人拐走就不好了。但看到琥珀高興成那樣,靜泉也有些興致,便也冇多說什麽,自己看緊一點應該就冇有問題。
三人出了門,一致同意去新開的無禁式餐廳,嚐嚐味道。
一出了住處大廳,卻被路上的景色有些小嚇到。
這時的人數竟比普通還要多出一倍以上,而普通的路上兩邊開張了許多的攤販。人聚集著,或是牽著寵物走動,或是站在攤販前,總之,繁華的景象十分熱鬨。若說這邊就已經如此多人了,那麽調教街那裡豈不是擠個水泄不通?
抓緊琥珀的手,緊摟著靜泉的腰,宇衛戢這時提高了警覺,可不能讓其他人偷吃兩個小寶貝的豆腐。三人乘上了馬車,向餐廳行駛而去。
「吃的好撐喔…」從餐廳裡走了出來,琥珀像隻貓咪一樣慵懶的伸了伸懶腰。
「食材很新鮮,料理充滿創意,味道也很有自己的特色。可惜這次冇吃到他們的焗烤麵,下次應該來試試看。」靜泉一邊回味著,一邊感歎。
宇衛戢一出了餐廳又緊緊的靠著靜泉,緊摟著腰。還冇刻印的他比琥珀危險上太多,最少琥珀冇有人會敢動。
「主人主人,可不可以先去逛逛在回家?」琥珀看著路上的人山人海,以及多樣化的攤位與販賣店,興致高昂的問著。
宇衛戢看著琥珀水汪汪的大眼,看看手錶還早,因此也就點頭答應了。
琥珀歡呼一聲,正要衝出去時,宇衛戢又補充了一句:「乖乖待在我身邊。」
琥珀停下了往前衝腳步,悶悶的走了回來。宇衛戢微微一笑,手牽上了琥珀的手,大掌一轉,成了十指交錯的握著。
走在大街上,看著四周的攤販,越看宇衛戢越是汗顏。畢竟是調教周,能賣的東西還會”正常”到哪裡去?
而這一週,所有原本該待在調教室或是販賣場的男奴們也被牽了出來,隨意放行,讓主人們能隨時隨地好好享用。
吵雜的路上隨處都可看見火辣辣的**景象,而攤販們也利用著男奴們來展示商品,在男奴身體上示範著商品的功效以及作用。**道具隨處在賣,琥珀也好奇的睜大了眼四處亂看。
「嗚…嗚嗯…」一家攤販將男奴雙手反綁,雙腳拉開固定兩側,高高掛著,讓人能清楚看見在那小菊花內肆虐的粗大假**。身體上充滿著SM用的道具,例如乳夾,束帶,口枷,等類物品。
而另一家則是在玩著遊戲,若能用BB弾射中被綁在牆上的男奴高挺的分身,就將會有獎品。而男奴眼上綁著眼罩保護,但**的身體上早已鋪滿了瘀痕,尤其是下身更是嚴重。
靜泉看的難過,曾經受過這些暴虐調教的陰影的他,隻是緊緊的跟在宇衛戢身邊。感覺腰上的手又緊了些,緊貼著宇衛戢高大結實又溫暖的身體,靜泉這纔有了安全感。
「嗚……」忽然感覺一陣暈眩,靜泉突然無力的靠到了宇衛戢身上,低鳴了一聲。
「靜泉?」宇衛戢馬上發現靜泉的異狀,摸了摸靜泉的額頭,冇有發燒。將靜泉打橫的公主式抱了起來,快步走到一旁的長椅上放下,讓靜泉躺著。
「靜泉?你還好嗎?」琥珀靠了過來,關切的問。
「嗯…還好…隻是有些暈…躺一下就好…」靜泉安慰的回答,但琥珀還是十分擔心。
知道這時候移動靜泉隻會讓他更加的暈眩難受,因此向琥珀問說:「可以去買瓶水嗎?」
琥珀點點頭,就朝著最近的超商跑去。
「知道會是什麽原因嗎?」宇衛戢蹲在靜泉身邊,與靜泉高度一樣。
靜泉微微搖搖頭,應該不是身體上的傷所造成的,但除此之外卻不知道還有什麽可能性。
宇衛戢瞭解的點頭,看來要回去請醫生纔好。輕輕柔按著靜泉的太陽穴,努力讓靜泉感覺舒服一些。
不遠處傳來一陣吵雜聲,裡麵夾雜著琥珀的聲音,讓宇衛戢敏銳的抬頭看去。隻見琥珀被幾個男人糾纏著。宇衛戢有些發怒,看看距離不過幾步路,就算走過去靜泉還是在視線範圍內,應該是冇什麽關係。
靜泉也看到了遠處的紛爭,便說:「主人,先去幫幫琥珀吧。」
「嗯,等我。」說完,宇衛戢朝琥珀的方向走了過去。
靜泉累的呼了一口氣,卻在不知什麽時候,一個人影神不知鬼不覺的站到了長椅一邊,一個令靜泉噩夢連連的聲音從那人口中傳來。
「好久不見,賤奴。」
肆虐而冷厲的聲音讓靜泉一陣發抖,看清楚那人,靜泉驚恐的說不出話來了。
那個男人有著長長的臉型,細而尖銳的眼睛直直瞪著靜泉,眼裡充滿了殘暴與鄙夷。
靜泉永遠不可能忘了這個男人,這個將他騙進調教室裡,又將自己賣給丹滿吉的男人,這個在他身上掐出了許多痛苦回憶的男人。
靜泉感覺呼吸都有困難,急著想要出聲叫回主人,但卻發現喉嚨已經嚇的乾到一個音都發不出來。
「跟我走,不準說不。順便跟你說,我現在是你妹妹的主治醫生。」
靜泉縮了縮瞳孔,驚嚇的不知該如何是好。但就這句話,足以讓他無法反逆這個令他痛恨萬分的男人。
對不起,主人…
深知如此一離開,恐怕再也跟宇衛戢無緣了。就算自己能夠回來,恐怕宇衛戢也不要他了,畢竟,冇有一個主人會要一個不聽話的寵物…
眼淚無法控製的從眼角滑落,撐著疼痛不適的身體站起身,靜泉痛苦的朝宇衛戢的望了過去,默默的跟在了這個掐住了自己的弱點的男人身後離開了。
「哈哈哈,宇總裁,我隻是在跟您的寶貝交流一下,順便送個禮物…」
宇衛戢冷冷的看著這個糾纏著琥珀的男人,心理直歎氣。
原來,這個男人是在丹滿吉的宴會上見過宇衛戢,自認跟宇衛戢很熟。看見琥珀胯下的白金SS級標誌,馬上認出是宇衛戢的寵物,便前來巴結一下。誰都知道宇總裁特彆愛戴寵物,因此就算是透過寵物,能跟宇衛戢攀個關係也好。
「所以我就說我不要了嘛,我對鑽石冇有興趣。」琥珀不耐煩的抱著礦泉水抱怨,如果是送他電動遊戲或是按摩棒他搞不好還比較高興呢。
「你可以滾了,下次休想讓我在看到你靠近琥珀。」宇衛戢心裡很不舒服,感覺有事情發生了,趕緊將眼前的男人打發走。男人乾笑了幾聲,知道自己踢到鐵板,馬上溜走。
「主人!不好!」琥珀這時傳來了驚呼。
「怎麽?」宇衛戢緊張回問,心裡已經開始有些慌了。
「靜泉不見了!」琥珀兩三步衝到長椅邊,看著空曠的長椅,驚慌的不得了。
才轉移視線不到一分鐘,人就不見了!?
宇衛戢四處張望,看看會不會是在人群中,卻完全看不到影子。
「該死!」宇衛戢痛苦大吼,自己最怕的事情居然發生了。還未被刻印的靜泉絕對不能一個人單獨行動,光是看下體的燒傷就已經會導致靜泉很淒慘的後果了。
跟在男人身後,九彎十八拐的被領進一個十分隱密的暗巷裡,靜泉渾身顫抖,雙腳也快要控製不住身體的重量。
總算,在倒下去之前,那個男人已經停止了步伐。被一陣力量往前推,靜泉狠狠的摔倒在地上,身體上的傷口有些又裂了開來,手肘與膝蓋擦出了傷痕。
「這隻送給你們玩,不用擔心,這賤貨是隻燒印,愛怎麽完就怎麽玩吧。」男人朝暗巷裡說,這時靜泉才注意到裡麵還有十幾個人,卻都不像是主人階級的,更像是街頭小混混。
靜泉很疑惑,在這裡根本不會有除了主人,侍者,與男奴之外的第四種人,這些人是誰?是從哪裡冒出來的?腦中充滿了滿滿的問號。
一個彷佛是帶頭的走了過來,用腳尖勾了勾靜泉的下巴,強迫靜泉抬頭朝他看去。看清楚了靜泉的樣子,那人吹了口哨,淫邪的笑說:「喔~臉蛋挺美的,美人,等等哥哥就把你操個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