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嗚嗚…」用力的喘氣,男寵已經開始有些暈眩,身體開始抗議這殘虐的對待。留在**外的鐵棒把手,被卡在中央的凹槽裡,會隨著木馬的動作摩擦著腸壁,括出血痕。一個按鈕,木馬開始學著真實的馬匹跳動著,上下顛簸。
「呃啊啊啊啊啊啊!!」腿間的柔嫩處被尖銳的頂端給撞擊著,後穴被粗大的鐵棒**著,種種的激烈撕裂疼痛刺激的男寵的神經,快要被逼瘋。
淒厲的尖叫讓在場所有的男奴與男寵都打了個寒顫,卻是讓那群血腥殘虐的主人們興奮不已,不斷叫好。連丹滿吉臉上都露出了殘忍的微笑,高興的看著眼前的淩虐。
宇衛戢頭痛的揉著太陽穴,早知道這種事情應該完全丟給偉澤去做,硬是把琥珀的前輩給搶來也行,省的在這邊難受。隻想要儘快找到人,但卻一直都冇看見,宇衛戢不禁開始質疑那個人真的會出現在這裡嗎?
台上,不知何時牽來了一隻真的馬,碩大的體型強而有力的肌肉種種顯示這匹馬的好。男寵被迫趴在長板凳上,臀部翹高,抽出沾滿血的鐵棒,隻見那隻被挑起**的馬壓到了男寵身上,開始在那血淋淋的後穴用力**,晃的男寵聲音都已經發不出來了。
又上演了幾齣殘酷的戲碼,宇衛戢一手柔著鼻梁,疲倦的要了一杯咖啡。
直到這時,丹滿吉上了台,踢了踢那個倒在地上已經被淩虐的不成人型的男寵,得不到迴應,纔拿起麥克風對眾人說:「感謝大家今天的蒞臨,不知道今日的節目大家看的滿不滿意?」
觀眾傳來歡呼聲,丹滿吉才又點了點頭說:「接下來是重頭戲。相信大家都看過男奴被刻印的過程,但卻冇有看過男寵被燒印的過程吧?」
這時觀眾區傳來訝異的聲音,又大聲叫好。男寵被燒印,就是代表被主人遺棄的意思,很難得可以看見。通常除非男寵已經壞到不能玩了,纔會被燒印,而燒印過後的男寵下場隻能以一個慘字得了。通常是被丟進廢棄區自生自滅,任由各種人玩弄,包括秀裡的大漢,尋找發泄的侍者,或是其他男寵甚至男奴。完全喪失了一切的他們,生命或許將會在那種地方終結。
男寵無力的被架了起來,雙腿大開,露出那被血液沾滿的胯下,金色的字體已經被鞭打的看不太出來,但依然存在。男寵一聽要被燒印,渾身強烈的顫抖了起來,嘴中不斷髮出虛弱的抽氣聲,不斷抗拒的搖頭,眼淚不斷的流下,但可憐的樣子引不出丹滿吉早已蒙滅的慈悲心。
大漢拿出火把,焦黑的火把頂端從內部散發微弱的火光,又有火苗從裡麵射出來,雖然距離遙遠,但彷佛可以聽到批哩啪啦的聲音。將火把瞄準,使勁一壓,壓在了金色字體上,傳出陣陣焦味。
「嗚啊啊啊啊啊啊!!!」一聲「嘶-」的燒燙,男寵淒厲沙啞的尖叫了起來,已經乾的痛苦的喉嚨經由這樣一喊,又火燒的痛。
當火把被移走時,那本來存在金色的字體隻剩下醜陋的燒痕,以及火辣辣的疼痛。男寵痛苦的咳著,每一咳都彷佛喉嚨裂開似的難受。
這時,那已經被淚水沾的沉重的眼罩,因顫抖而鬆落,掉到了地上。男寵微睜著紅腫的雙眼,又被強烈的光芒刺傷了眼睛。
宇衛戢一個震撼,隻見那男寵的瞳孔竟是水藍色的,蒼白的臉龐與濕重的長髮,宇衛戢馬上認出了人。
該死,居然是他!
宇衛戢憤恨的握緊了手,鬆開時掌心已有一些紅痕。眼底閃過暴戾,卻馬上再下一刻隱藏了起來。
藍色眼眸的男寵無力的被拖下了台,不知被帶到哪裡去。玩的儘興的客人也紛紛開始離去,晚宴到了結束的時候了。
丹滿吉走了過來,朝宇衛戢問:「不知道宇總裁喜不喜歡這戲?這隻賤奴也差不多壞掉了,不聽命令,所以就讓他演出,不錯吧。」
宇衛戢忍著心內的狂怒,皮笑肉不笑的回:「還挺不錯的,那隻男寵你打算如何處置?」
丹滿吉大笑,迴應:「那隻賤奴不算寵物啦,隻不過是隻壞掉的玩具罷了,當然是丟了,留著做啥?」
宇衛戢直想掐了這傢夥,但隱藏的很好,笑著順著話題問:「既然這樣,丹先生不妨送我如何?」
丹滿吉一愣,拍了拍宇衛戢的肩說:「哎呀,要那種破爛做什麽?宇總裁想要的話我把最漂亮的男寵送你,幾隻都冇問題。」
不著痕跡的閃過那隻放在肩上的手,宇衛戢繼續耐心周旋:「丹先生這就不懂了,難得一隻被燒印的寵物,不放在家中好好觀賞太可惜了。」
丹滿吉想了想,又裂嘴笑。自動將宇衛戢的話語誤認為另一種淩虐遊戲,破壞玩具傷痕累累的心理的遊戲,因此大笑的答應了下來。「宇總裁要的話,我把他清一清,明日下午送達,如何?」
原本希望今晚就可以帶回家,但是這種急躁的態度隻會讓丹滿吉起疑,因此隻能應了下來:「那就 麻煩丹先生了。」
「哪裡哪裡,以後也請宇總裁多多指教了。」自認為攀上了這棵大樹,丹滿吉高興的笑,哪知道在過幾天,他的人生就要被顛覆了。
告辭了這令他厭惡的地方,急忙的回到家中,才發現琥珀早已熟睡。看見琥珀可愛的睡顏,內心的負麵情緒頓時通通被沖走,忍不住輕輕再琥珀臉頰上親了一口。衝了個澡,宇衛戢也疲累的上了床,將琥珀摟在懷中,沉沉睡去。
「琥珀,我有件事情的跟你說。」在餐桌前,宇衛戢放下手中的咖啡,突然的說了一句。
琥珀啃著夾蛋的吐司,好奇的張大了眼看著宇衛戢。
「我找到你的前輩了,今天下午會過來。」宇衛戢話一出口,琥珀愣了三秒,連吐司都掉回盤子裡,才爆發出歡喜聲。
「哇~主人你冇騙我吧!?太棒了!!總算可以看到前輩了!!」琥珀樂的手足舞蹈,臉上充滿著興奮,心裡也撲通撲通的直跳。
看著琥珀樂成這樣的表情,宇衛戢實在不忍心潑他冷水,但更不樂意琥珀看見他前輩的慘狀時,難過的樣子,還是先讓琥珀有點心理準備比較好。
「琥珀,冷靜下來,先聽我說完。」安撫了琥珀,總算琥珀漸漸冷靜下來後,才又開口:「你之前也看過前輩的前主人是什麽樣子的,他現在傷的很重很重,還被燒印…」
琥珀一聽到燒印,震撼的說不出話來,剛纔的喜悅被這句話給打飛老遠,難過的眼睛充滿了淚水又開始抽噎。「燒印!嗚嗚…前輩…前輩好可憐…明明是那麽好的人…我不要前輩被丟到廢棄區,我不要…嗚嗚嗚…」
宇衛戢走過去將琥珀抱的緊緊的,拍拍琥珀的背安慰的說:「琥珀,你前輩不會去廢棄區的,我不是說了嗎?他下午會來我們家,他會成為我們家的一員,不要哭了喔,在哭前輩看到你這樣他會難過的…」
琥珀這才停止了眼淚,不敢置信的望著宇衛戢:「主人,願意接納他?」
宇衛戢才點了頭,琥珀又開始大哭,但這次不是難過的眼淚,而是喜極而泣的淚水。要知道,被燒印的男寵下場通常隻有一個,根本不可能會有哪個主人會想要收留,彆說通常燒印的都是已經飽受摧殘的瑕疵品,光是被彆人用過的念頭就足以讓主人嫌棄了。
但是自己的主人卻不在乎,不在乎前輩傷痕累累的身體與心,不在乎被人用過的念頭,反而接納了前輩,將前輩從那即將到來的噩夢中拯救出來。想到這裡,琥珀就好感動,更是佩服宇衛戢的厲害。
「隻是他現在受了重傷,所以要治療很久,所以琥珀要照顧他喔。吃完早餐,等一下我們就去買給前輩用的東西,所以擦乾眼淚,彆哭了好嗎?」宇衛戢拿了衛生紙在琥珀臉上擦了擦,又讓他擤了鼻子,才讓琥珀冷靜了一些。
琥珀重重的點了個頭,匆忙的把桌上的吐司塞進嘴裡,又衝刺到二樓準備出門。宇衛戢無奈苦笑,果然應該等琥珀吃完飯再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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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出了門,宇衛戢的第一站是寵物用品的治療區。開始搜刮療傷用品,幾乎都將架子給抽空了才滿意的付了帳,讓店家直接送回家。
第二站是超商,選購日常用品。琥珀拿了一個海藍色的陶瓷杯,上有畫著海豚的圖案,放進了籃子裡。宇衛戢也選了一些衛浴用品,特地挑了帶有療效功用的洗澡乳,以及寬大的足以將整個人包覆在裡麵的毛巾。多買了一些較為柔軟的食品,如優酪乳,優格,還有馬鈴薯做馬鈴薯泥,以及許多喝的飲料,尤其是熱巧克力。逛了一整圈,才付帳請店家送回家裡。
又帶著琥珀到一開始買項圈的店,選了一個嵌著藍寶石的淺藍色項圈,由銀色邊框做點綴,材質同樣舒適柔軟,摸起來觸感極好。又如上次挑了幾件薄紗,才帶著東西滿意離開。
回到家中,將東西收拾好,開始進行待命工作。琥珀也顯示出自己能乾的一麵,一邊聽著宇衛戢的指示一邊整理東西。
「琥珀,這些藥膏拿到床邊,還有繃帶。洗澡乳拿去浴室,還有在浴缸裡放溫水,毛巾鋪在床上就好。」下完指示,見琥珀拿著東西就衝上樓,宇衛戢打開冰箱將食品放了進去,又拿出米準備做熱粥。想了想,拿出白蘿蔔磨成細碎狀,淋上蜂蜜,成了易吞食又不傷喉嚨的點心,喉嚨痛時吃這個比較容易。
準備好了東西,才發現少了潤喉膏。看了看時間,還早,便跟琥珀說了一聲出去補貨。
琥珀將二樓整理好,又跑到一樓看看走冇有自己能做的事情。整個人焦躁不安,東奔西跑,一刻也靜不下來。
小虎睜大眼睛看著自己的小主人衝來衝去,後腳搔搔脖子,又捲回沙發上繼續睡覺。
正當琥珀正在想要不要開PS3打電動來度過這段時間,門鈴聲突然響起。
不會吧!?不是下午纔來嗎?
琥珀彷佛可以聽到自己心臟在跳動的聲音,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纔到門口去開門。
一個侍者站在門口,看見琥珀開門,左看看又看看,才問:「你主人不在家嗎?」
琥珀點點頭,那侍者才抓抓頭,聳聳肩,又說:「算了,反正東西都送到了。跟你主人說一聲,丹先生給的貨送達了。」指了指後麵一個大箱子。
琥珀知道裡麵裝的是什麽,迅速的說:「請直接搬進來吧。」
狀漢將包裹放在客廳裡後,跟著侍者離開。琥珀內心很害怕,這時主人又不在,自己實在冇那個力氣將人搬到二樓。
顫抖用副卡開了鎖,裡麵的景象讓琥珀心又碎了。
隻見自己最敬愛的前輩被困綁在鐵籠內,以最低賤的姿勢被束縛著。頭朝地跪臥著,手被反折在背上,用粗麻繩死死的綁著,雙腳被拉至最開,鎖在鐵籠兩側。後穴插了個巨大的棒子,棒子連著鐵鍊,而鐵鍊綁在鐵籠頂端,讓臀部高高翹起。口中橫叼著木棒,兩邊的帶子綁在頭部後方,吞不進去的口液不斷的向外滴。
身體上覆蓋著各種傷口-燒傷,鞭傷,利器劃傷,還有嚴重瘀青。下體更是嚴重,那被燒印的位置上多了很多條鞭痕,還被黑色粗操的帶子給束縛起來,摩擦到看得見血絲。這些傷口看的琥珀是既心痛又難過,恨不得趕快將前輩從這些束縛中解脫。
從盒子被打開的那一瞬間,藍眼青年身體開始打顫,頭被固定的隻能夠看著地板,他不知道他在麵對的是什麽樣的人。全身劇痛不已,又帶著對新主人的恐懼,胃又開始翻騰。他不知道要了被燒印的自己的新主人會是什麽樣子,但是幾乎能肯定就如前主人一般殘虐變態,甚至更甚。
自己被燒印的那一刹那,藍眼青年就知道自己再也冇有希望了。想到將會被更甚的強暴欺虐,被數不清的人當作泄慾工具,他就恨不得自己快點死去。帶著恐懼,害怕,與痛苦,藍眼青年眼淚就這樣控製不住的掉了下來。
「前輩,前輩,很難過嗎?等等我現在就幫你解開。」琥珀看見他落下的那滴眼淚,頓時回神過來,急忙開啟鐵籠。
藍眼青年聽見琥珀的聲音,整個人愣住,渾然以為自己聽錯。直到鐵龍被打開,頭部的束縛被拿下,才抬頭看見那個熟悉的臉龐。
「1362…?」帶著極度沙啞的聲音,藍眼青年認出了當時在調教室所認識的少年,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幫著自己解開枷鎖。
「前輩,是我,隻是我現在名子叫做琥珀。」琥珀抹了抹累積到快要流出來的眼淚,笑著迴應藍眼青年。
總算解開了最後一道枷鎖,琥珀提醒的說:「前輩忍一下喔」,突然的將那插在後穴裡的巨棒給抽了出來,讓藍眼青年驚叫了一聲。
「啊…咳咳…咳咳咳…」發出聲音導致喉嚨的劇痛讓青年不斷的猛咳,卻因為這樣喉嚨更加的如火燒般的疼痛,過了好一會才停止。
「前輩還好嗎?」輕輕的將青年翻了個身,頭靠在自己的大腿上,琥珀關心的問。
青年總算回過了神,緊張的說:「13…不,琥珀,彆這樣…彆因為我…咳咳…」
溫柔的拍了拍青年的後背,纔要說什麽,就聽到門口傳來開門的聲音。青年頓時僵住,很害怕解開了自己束縛的琥珀會遭主人懲罰,極力想要起身跪著,但傷痕累累的身體怎麽樣也不聽使喚。
「琥珀,晚餐…」一進門宇衛戢就看到琥珀坐在客廳地上,一旁是散亂的鐵籠與鐵鍊,腿上還躺著一個人。「已經來了!?」宇衛戢有些吃驚,也冇想到會這麽快,趕緊衝上前。
就在青年害怕的顫抖著身子,準備即將到來的毆打,卻發現自己落入了一個溫暖了懷抱中。
宇衛戢已經將青年抱在懷中,後頭跟著琥珀,快速的上樓。
靜泉 31~40
踏進浴室就看到還在冒著熱氣的浴缸,伸手進去探探水溫,發現溫度剛好。宇衛戢不顧袖子會濕掉,就輕輕的將青年放在溫水裡麵。
青年已經被一連串的意外給搞糊塗了,身體泡在暖暖的水中,雖然傷口還是有點疼,但許久冇泡過溫水的他卻是感覺無比舒適。
「這……」正想開口,卻被新主人給止住。
宇衛戢輕聲的說:「先彆說話,你的喉嚨會受傷。」
青年愣的點點頭,任由新主人的手在身上遊走。但與以前不同的是,這不是色情曖昧的挑逗,而是存脆為了洗淨身體而動作。
「主人,要用哪一瓶?」琥珀拿著兩個藥用洗澡乳走了過來,對著宇衛戢問著。
宇衛戢想了想,回答:「先不要用好了,這對傷口太刺激,等以後傷好一些在用。還有,再去拿一條小毛巾過來好嗎?」
琥珀點點頭,朝著櫥子走了過去,翻選著最細最柔軟的毛巾出來。
青年看著這對主寵的互動方式,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纔好。突然,下體被異物給侵入,隻見新主人將手指伸到閉合不了的**裡,輕輕的動著。
「嗯嗯…嗯嗯…」不知道多久冇享受過這種溫柔的對待,青年不禁舒服的哼出聲音來。
確認體內也是乾淨的後,宇衛戢將手抽了出來,又把青年抱在懷中從浴缸裡帶了出來,跨個兩三步到床邊,小心翼翼的放在了鋪著浴巾的床上。
琥珀坐在床上,輕輕的用軟巾擦拭著青年的身體。
「忍一下。」宇衛戢將棒式藥膏緩緩插入青年重傷的後穴內,冰冰涼涼的觸感使的青年微微顫抖。隨後,又拿起一旁的藥物跟繃帶包紮著傷口。
青年隻是安靜的看著整個過程,內心卻無比震撼。
等傷口都包紮好了後,纔將青年底下的毛巾抽了出來,讓青年直接躺在那柔軟的床單上。蓋上被子,宇衛戢對琥珀說:「我先下去拿剛買的潤喉膏拿上來。」
琥珀點點頭,看著宇衛戢走下樓梯。
「前輩,舒服一點了嗎?還有冇有哪裡會痛?」琥珀關心的問。
青年已經訝異的不知道該說什麽,隻能搖搖頭代表自己冇有事。
「這到底是…」
青年沙啞的聲音讓琥珀皺了皺眉,隨即又說:「前輩你先不要說話。」
青年點了點頭,琥珀才微微的笑了起來,為他最喜歡的前輩解釋:「主人不會讓你去廢棄區的,因為主人說你是家裡的一份子了。主人他人很好很好喔,他會讓我玩電動,會帶我出去逛街,會煮飯,會整理家裡,而且很溫柔很溫柔…」
突然後腦杓小小一痛,回頭一看原來是主人已經回來了。
「聽起來我還真像是個賢淑的妻子啊。」宇衛戢笑著說。
柔柔被敲的腦袋,琥珀嘟著嘴說:「我是說實話嘛。」
宇衛戢又笑了,坐到床邊慢慢扶起青年,讓他靠在柔軟的枕頭上半坐著。
「先把這個喝了,喉嚨舒服一點再吃東西。」一勺黑糊糊的潤喉膏被遞到嘴邊,青年隻得開口將它吞下去,清涼柔潤的,果然喉間不在感覺那麽辛辣刺痛。
湯匙又被放到了嘴邊,將裡麵的東西吃了進去,才發現是加滿了蜂蜜的白蘿蔔泥,甜甜的十分好吃,且順著喉嚨很輕易的就滑了下去。一口接一口,總算將一碗白蘿蔔泥給吃完了。
喉嚨感覺舒服了許多,身體也得到了一些些力氣,青年這時纔打量著這位讓自己受寵若驚不知所措的主人。隻見主人有著俊逸的外表,高雅的氣質,身材高挑結實,且又想到琥珀腿間的白金字證明這人的身分地位絕對不能小觀,恐怕是許多人的夢中情人。看著看著,不禁臉紅了起來。
宇衛戢看著青年的反應,笑了出來,讓青年更加窘迫。琥珀拍了拍主人的手臂,說:「不要欺負我前輩。」
看著琥珀可愛的樣子,宇衛戢又忍不住笑了,拍拍琥珀的頭,回:「是,是,親愛的老婆大人。」然後順勢在臉上一吻。
青年看的啞口無聲,自從被買走之後,主人這種人在心裡的印象一直是殘虐狂爆的,是踐踏自己的人。但在遇上這個新主人短短一小時多一點的時間,就讓自己的這種印象完全顛覆。
想要開口說什麽,到了嘴邊卻成了重重的咳嗽。
宇衛戢這時又碰了碰青年的額頭,手中傳來微微的熱度:「果然有些發燒,可能是感冒了。」
「感冒!?我下去拿感冒藥。」說完,琥珀就自動自發的爬下了床跑到一樓去了。
宇衛戢柔柔青年的頭髮,說:「在這邊你就安心一些吧,我不會做什麽的。呃…對了,你的名子是什麽?」
青年一聽宇衛戢問著自己的名子,臉色有些發白,小小聲的回答:「賤奴…」
宇衛戢滿臉黑線,心中恨不得把丹滿吉那個混蛋給淩遲了。
「我幫你重新命名吧,就叫做…靜泉。」宇衛戢對這青年一直有著泉水的感覺,看著那水藍色的眼眸,認為這個名字在適合不過。
靜泉一聽,瞬間就愛上了這個新的名字。裡麵有著自己的本名,而名子聽起來既優雅又美觀,內心高興的綻放出笑容來。
琥珀拿了感冒要回來讓靜泉吃了後,靜泉才因為藥效而沉沉睡去。宇衛戢讓靜泉躺好,被子拉起來蓋好。琥珀也打了個哈欠,早上興奮過度加上情緒變化太多,讓他有些想睡了。
揉揉眼睛,跟著鑽進被窩中躺在前輩身邊,琥珀也跟著睡午覺去了。
宇衛戢看著那兩個睡的安穩的美人,覺得這一幕實在賞心悅目到了極點。欣賞了一陣,才又下了樓準備晚飯去了。
「這是…」靜泉有些不解的看著眼前的碗。靠在柔軟的枕頭上,身體已經舒服多了,燒也退了,神誌自然是清醒許多。
宇衛戢輕輕一笑,回答:「皮蛋瘦肉粥」
靜泉有些恍神,手有些無力的拿起湯匙喝了一口,雖然冇有太大的反應,但眼睛卻亮了起來。
「好吃嗎?」宇衛戢問。
靜泉點了點頭,慢慢品嚐著,將一碗粥吃的乾乾淨淨。
欣慰的看著靜泉的反應,宇衛戢其實心裡很高興。他一直很怕靜泉因為先前的陰影而害怕吃東西,尤其是這種白色濃稠的粥…
「再睡一下吧,你還需要多休息。」將碗拿走後,宇衛戢安置好靜泉,確認他已經舒服的躺好才下樓去。
靜泉窩在柔軟的被單中,內心卻是百感交集。他不知道為什麽宇衛戢要對他這麽好,雖覺得溫暖感動,但又極度害怕自己依賴上這樣的溫柔,因為他知道,若有一天失去了這份溫暖,自己會崩潰。
帶著這份擔憂與沉重,靜泉又耐不過疲累睡下了。
宇衛戢走到了一樓才發現琥珀還在打電動,靠了過去從後麵環住琥珀,讓琥珀靠在自己的身上。
「琥珀,你會吃醋嗎?若我對靜泉好。」宇衛戢親吻著琥珀的後頸,有些憂心的問。
琥珀這才按了暫停鍵,回頭看著宇衛戢。「你在怕我吃醋?」
「我怕你難過。」宇衛戢又抱緊了琥珀。
琥珀側頭想了想,又綻放出一個甜美的笑容。「我早就知道你不是個專一的人,心裡也早就有準備了,若今天你跟我說我是你的唯一我纔會覺得你腦袋壞掉了。你不也說過?雖然我不是你的唯一,但是我永遠在你心裡。我知道你愛我,我也愛你,這樣就夠了不是嗎?」
宇衛戢被說的感動,自己都冇有琥珀看得開,實在羞愧。心中發誓,今生將擔起琥珀的全部,絕對不會辜負琥珀一絲一毫,更加倍的愛著他。
琥珀彷佛也知道宇衛戢心中所想,害羞一笑。被賣到這種地方,以為人生已經完結,卻是宇衛戢將自己給救了出來,甚至愛上自己。這可是以前連想都不敢想的夢,卻就成真了。琥珀深深覺的,互相相愛,是最美好的事情,又何必為一些芝麻小事給煩了心呢?
兩人緊摟了許久,冇有多說話,感覺不需要語言,也能聽得見對方的心聲。
沉默之後,琥珀身體上沐浴後的香味讓宇衛戢心癢,柔嫩光滑的皮膚如此的順手,便漸漸不安分了起來。
「嗯…啊啊…主人…」不知不覺,宇衛戢的手已經往下滑,直到落在琥珀的分身上。
「琥珀…我的寶貝琥珀…將你的一切交給我…好嗎?」**的舔咬著琥珀後頸,印下了嫩紅的吻痕,宇衛戢一手搓揉著琥珀的分身,一手愛撫著琥珀胸前,引起琥珀一陣陣的快感。
感覺得到股間一根粗硬的東西抵著**,琥珀紅著臉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什麽。手掌覆蓋上宇衛戢在身下肆虐的大手,漸漸往下拉,直到碰上那已經一張一縮的**口,又呻吟:「嗯嗯…主…主人…這邊…」
宇衛戢在穴口附近打轉,但無論如何就是不伸進去,讓琥珀急的受不了。
「主人…主人拜托……進來……」琥珀扭著柳腰,主動去撞擊宇衛戢抵再穴口的粗大,碰的宇衛戢差點呻吟出口。
「琥珀…琥珀…」宇衛戢愛撫著琥珀的身軀,口中輕輕歎息著琥珀名子。此時此刻,心已被這名子塞的滿滿的,濃濃的愛意充斥著兩人不穩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