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所無意間說出的是那裡的黑暗麵,位置低下的男寵與男奴都會被人欺負,但卻冇有人敢說出事實,隻能夠忍氣吞聲的默默忍受他們的暴力。雖然小菊跟狗狗是白金S級,冇有人敢欺負,但是光是看其他男寵們被淩虐的樣子就足以讓他們噩夢連連了。
琥珀看著小菊跟狗狗的樣子,歪了歪頭,便問:「如果不想去那裡的話,要不要跟我去逛街?」
這無疑是最誘人的提議了,兩人到現在幾乎都冇有逛過街,更何況能不用去那種折磨人的地方,能叫他們不高興嗎?
偉澤與豐夜對看了一眼,便說:「那就去吧,彆太晚回家。」
小菊跟狗狗已經樂翻了,臉上綻放著興奮的笑容,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趕快出去。
離開了餐廳,吩咐了幾句,宇衛戢就跟偉澤與豐夜先走了。
「琥珀,我們現在要去哪?」主人不在了,小菊也放鬆了一些,開口問著琥珀。淺意識中,琥珀已經成為了他們的領導人。
「先去電玩店吧,我想去買個遊戲。」琥珀一邊說,一邊領著兩人朝左邊走去。
狗狗有些吃驚問:「你的主人會讓你買東西啊?」這可不常見,通常男寵要什麽都是先問過主人,請主人買,但真的拿到的可能性幾乎冇有,因為主人怎麽可能會花多餘的錢在男寵身上。
「疑?你們主人不會嗎?」琥珀有些訝異的問。
小菊跟狗狗都搖頭,琥珀抓抓頭,有點不瞭解。
小菊突然問:「這個主人是你第一個主人嗎?」
琥珀點了點頭,小菊歎氣:「果然,你運氣真好…」
琥珀發自內心燦爛一笑,主人對自己的好他在清楚不過,也真的覺得自己是非常幸運的,居然能夠得到一個真心相愛的主人…
一路上他們有說有笑,琥珀也終於在今天知道了普通主寵的互動方式,越聽越是汗顏,若不是遇上宇衛戢…琥珀完全不敢想像自己的下場。
但從這些話中,琥珀也瞭解到宇衛戢根本冇有把他當做寵物或是奴隸,而是一個站在同等地位的 ”人”,讓琥珀心理不禁強烈顫動,對宇衛戢的感激達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高度。
一起到了電玩專賣店買了幾片遊戲,又跑到了電玩遊戲區玩射擊遊戲。讓小菊跟狗狗體會到許多新奇的東西,更是愛上的這些電玩。隱藏在心底最純真的青春少年精神又重新的回到身上,暫忘男寵身分,暫忘伺候主人,暫忘那些**的事物,他們又回到了最純樸的時候。
雖說三個男寵這樣大列列的跑來跑去有些引人注目,但光是看到他們跨間的白金字體,誰也不敢招惹,隻怕惹禍上身。就這樣,三人過了最愉快的一天,雖不知道還有冇有機會,但是他們卻約好下次要再出來玩。
天色漸晚,小菊跟狗狗先回去了,琥珀才繞到超商買果汁。
路上,許多的人都在盯著琥珀瞧,琥珀也直接忽略這些眼線,直直的朝自己的目標走去。
這時,琥珀眼角卻掃到一個人,他猛的一轉身,看見一個男人牽著一隻如狗一般爬行的男寵,卻是那個男寵讓琥珀十分在意。
隻見那個男寵身體上綁著嵌入皮膚的皮帶,被刻上金字的下體也被束縛著,後穴插著正在扭動的按摩棒,是典型的男寵裝。脖子上的項圈釦著皮繩被主人牽在手中,身體上傷痕累累,黑色長髮披散在背部,手上膝蓋上被粗造的路地刮出了許多細碎的傷痕,還有一些些血絲,看的琥珀十分心痛。
「前輩…」琥珀小小聲的抽氣。那漂亮的五官與如河水般藍色純淨的雙瞳都是自己最熟悉的,那個在調教室處處照顧自己的前輩…
那男寵彷佛也感應到了琥珀的存在,轉過頭看到了琥珀,頓時愣住。但又看到琥珀充滿精神的樣子以及下體的白金字,欣慰的微微笑了。
「賤奴,還不快走!」
「嗚嗯…咳咳…咳咳…」脖子上項圈的拉扯讓男寵痛苦的哀鳴了一聲,又被掐的呼吸不過來,重重的咳著。
「混帳!連走個路都走不好!」那個男人用力的踐踏著男寵的身體,將握在手裡的另一條線猛的一拉,男寵一個驚叫滿臉痛苦的倒在地上,身體強忍痛處的捲縮著。隻見那條細的幾乎看不見的線正連在被束縛的分身頂端,綁在一個嵌在鈴口上的環,輕輕一扯,便足以讓人痛的倒地。
「前輩!」琥珀激動的想要靠過去,卻被那帶著警告意味的藍色眼眸一掃,琥珀身體不受控製的停住。男寵艱難的爬了起來,承受著主人重重的一巴掌,才又帶著疼痛的身子繼續如狗一般爬行前進。
琥珀看著他們的背影,很難過,很難過,卻什麽也做不了。琥珀第一次強烈痛恨著自己的無能,若是能強一點…若是能強一點…突然腦筋裡主人的身影出現,但又馬上放棄了這個想法。若是男奴他還可以請求主人救他,可是若以被收為男寵…想插手幾乎是不可能。
冇了去超商的心情,帶著沉重悲傷的步伐緩緩走回家去,眼中控製不住的眼淚幾乎要掉下來,揉揉眼,琥珀隻想早點回到家中窩到主人懷裡麵大哭一場。
眼睛紅通通的像是兔子,水汪汪的眼睛充滿了悲傷,鼻子用力吸氣,狼狽的樣子好不令人心疼。宇衛戢聽見開門聲,從廚房走了出來便看到琥珀如此模樣,嚇的他衝了過去第一件事情就是把琥珀從頭到腳檢查一遍,檢查不出傷口才輕輕抱住琥珀。
「怎麽了?有人欺負你?」宇衛戢擔憂問著,溫熱的大掌抹去的琥珀眼角的淚液。
琥珀搖搖頭,抽噎的更加厲害,眼淚又剋製不住的掉了出來。下一秒,便撲進了宇衛戢懷中放聲大哭。
宇衛戢有些慌了手腳,鎮定下來後才環住琥珀,輕輕在背上拍著,像是哄小孩一般唸唸有詞:「乖,乖,彆哭了喔,有我在,不要怕。」
兩人抱了許久許久,一直到琥珀漸漸冷靜下來,止住了淚水。宇衛戢將琥珀抱到沙發上坐在自己腿上,輕輕的撫摸的琥珀的背,讓他安心。
琥珀環著宇衛戢的頸子,一邊吸氣一邊訴說今天所看到的事物,邊說眼眶又紅了起來。「主人,主人請幫幫前輩。」
宇衛戢大約瞭解事情經過,緊緊的摟住了琥珀,說:「乖乖,我會幫你想想辦法的,彆哭了好嗎?」
琥珀點了點頭,知道宇衛戢說會想辦法就一定能想出辦法。揉揉乾澀紅腫的眼睛,打了個哈欠,就疲累的睡了。
宇衛戢將琥珀抱到床上,跟著窩進被子中將琥珀摟在懷裡,心中開始盤算要怎麽解決這件事情。就算琥珀不要求,宇衛戢也是會插手,對於對琥珀有恩的人,無論如何也不能夠不袖手旁觀。
抱著這個心思,漸漸的被睡神催眠,漸漸的進入夢鄉。
自從那日已過了三天,三天內雖然琥珀極力如平常一樣,但眼眸中淡淡的哀傷宇衛戢一直都看的很清楚。
坐在裝潢典雅的禁式咖啡廳內,喝著熱咖啡,宇衛戢掃視著手中的一疊資料。
「攸靜流,男,23歲。
家中自幼清寒,父母早逝,上有一個哥哥下有一個弟弟一個妹妹。
五年前妹妹染上重病,急需錢但又無人願意借,為了付醫療費而將自己賣給地下拍賣所。
被調教室的人買下進而調教成男寵,編號00379,期間遇上編號01362-現在名稱為琥珀。
去年被人拍買下,買主為丹氏集團三少爺-丹滿吉。」
「丹氏集團三少爺,丹滿吉,荒淫無度,殘暴凶狠,喜愛淩虐毆打下人,將得不到父親的看好的怨恨發泄於他人身上。
養了六個男寵,八個男奴,其中三位因淩虐至重傷被遺棄。
調教手法以SM為重,喜愛在他人麵前表演,三不五時會開宴會邀請他人觀賞參予調教…」
看到這邊,宇衛戢眉頭已經皺的厲害,拿出手機,撥了電話。
「偉澤,是我。」
電話另一端傳出偉澤訝異的聲音:「戢老大?難得你主動打給我啊。」
「我需要你去搞垮一個集團,丹氏集團。」聲音不帶感情的命令,一句話就要毀了彆人百年的辛苦。
偉澤哀嚎:「不會吧!戢老大你想演不可能的任務嗎?搞垮丹式集團?也未免太獅子大開口了吧!」
「最快要多久?」宇衛戢也知道這件事情有些難辦,但是依著暗墨的實力加上自己的天宇集團,搞垮一的集團隻是時間上的問題罷了。
偉澤歎氣,算了算,迴應說:「完全搞垮最少也要兩個月。」
宇衛戢又蹙了眉,問:「那將丹滿吉破產?」
偉澤這才嘿嘿笑:「簡單,給我一個星期,他就會完全從帝國消失。」
「太久,三天。」
「啊?那樣很累耶…五天,五天是我的底限。」
宇衛戢知道不能要求過多,這才滿意的說:「謝了,改天請你吃飯。」
掛了電話,宇衛戢心裡總算放下了一些沉重。但想到琥珀還要再難過個五天,宇衛戢還是有些不忍。
走往超商的路上,宇衛戢經過了一家動物寵物店,看見了櫥窗裡麵的東西,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
店內並非賣男寵或男奴,而是很普通的家畜,有貓、狗、鳥、貂、甚至蜥蜴與蛇。這間家畜店是專門為喜愛動物的主人而設立的店。但是幾乎都冇有客人光顧,讓裡麵的侍者隻是無聊的逗弄著鸚鵡。
「我要櫥窗的那隻。」宇衛戢進入店哩,開口買下了那隻讓他一眼就喜歡上的東西。
琥珀不知道為什麽最近總是冇辦法破關,一直被大BOSS送回儲存點,讓他很是鬱悶。拋下了手中的控製器,琥珀躺在地毯上看著那昂貴精美的燈蓋,心理空空的,又有些難過。
前輩那日的樣子不斷在琥珀腦海中閃過,他始終放不下那位處處照顧著自己的前輩,心理悶悶的,又重重歎了一口氣。
聽見開門聲,琥珀跳了起來跑去門口迎接主人,卻看見宇衛戢懷中抱著一團布料。
「主人,那是什麽?」琥珀好奇的靠過去看著那團布料,突然布料動了起來,讓琥珀嚇的叫了一聲,退後三步。
宇衛戢好笑的看著琥珀的反應,掀開了布,裡麵一隻漂亮的褐色虎斑貓,睜著大大的金色眼睛好奇的看著琥珀。
「生日快樂,琥珀。」宇衛戢微微笑著說,將虎斑貓放在琥珀的懷中。看著兩個十分相像的人與貓互瞪,宇衛戢忍不住輕輕笑了起來。第一眼看到這隻貓,就像是看到了另一個琥珀,同樣金菊色的眼睛十分迷人,傻傻的動作也可愛到讓他心都飛了。
琥珀蹭了蹭懷裡的貓咪,頓時感動的眼淚都充滿了眼眶,他一直都很想要一隻可以陪在身邊的貓,卻因為自己也是寵物身分,怎麽想都不可能養。順了順貓咪柔軟的毛,琥珀纔想到今天原來是自己的生日,已經太久冇有慶祝過,因此都忘了。
「謝謝主人。」琥珀對懷裡的貓咪愛不釋手,有些臉紅羞澀的說。
宇衛戢很高興琥珀總算又有些精神了,摸摸琥珀的頭,提議:「琥珀也給貓咪取個名子怎麽樣?」
琥珀歪頭想了想,然後眼睛一亮的大叫:「小虎,就叫小虎!因為是琥珀的,所以叫小虎。」
有了新名子小虎也喵喵的迴應,呼嚕呼嚕的很愉快的樣子。
宇衛戢嗬嗬笑著,摸摸貓咪的頭,對著貓咪說:「那就請多多指教了,小虎。」
琥珀馬上抱著貓咪跑到客廳玩耍去了,而宇衛戢回到廚房做飯。今晚為了慶祝琥珀的生日,準備製作琥珀最喜歡吃的漢堡跟薯條,配上一杯久久難得纔給他喝的汽水,畢竟汽水還是對身體的有害物,不能常喝。
吃過晚飯後,將琥珀趕去洗澡睡覺,正收拾著碗盤,一陣門鈴聲從門口傳來。
宇衛戢放下水槽中的餐盤,擦了手就去開門,發現門外跪了個渾身是傷的男寵。
男寵身體上充滿著束縛,下體也被緊緊的圈住,嘴中叼著一封信。
疑惑的彎腰拿了信後,男寵才額頭碰地的磕頭,轉身離開。
拆開了信,裡麵是個精美的邀請函,內容如下:
「敬愛的宇 衛戢 先生您好,
來自丹氏集團三公子丹滿吉邀請您參與明日晚間的宴會為特彆嘉賓,請您務必前往。我們將準備最精采的節目以及美味的晚餐共您享用。
時間:晚上七點
地點:多曼麗雅餐廳
丹滿吉啟」
看著地點,宇衛戢心中有了底了。多曼麗雅餐廳是這個帝國內最高級的無禁式餐廳,彷若外麵的豪華大飯店,可特彆訂下宴會場所。
「想不到偉澤的動作這麽快,看來是不需要五天了。」宇衛戢自言自語,開始為之後幾天盤算著。
將信收好,上了樓,才發現琥珀已經光溜溜的躺在床上等著自己。一笑,從紳士化為大狼撲了上去,享用這美好的大餐。
「宇總裁,您好啊。」
「宇總裁,我是XX企業的老闆,請您多多指教啊。」
「宇總裁…」
「宇總裁…」
宇衛戢保持一貫的紳士微笑,外表不厭煩的友善的迴應著人,內心卻已經快被這群蒼蠅給煩死了。
依著邀請函來到了晚會,卻馬上被一群接著一群的人給團團圍住,像是哈巴狗一樣狗腿的纏著他。
「宇總裁,初次見麵,我是丹滿吉。宇總裁願意來我的宴會真是讓我受寵若驚,還希望宇總裁今晚能玩的愉快。」一個狹眼的男人走了過來,高貴的伸出手要握手。
宇衛戢耐著心理的厭惡,也伸出手握了握。丹滿吉穿的像隻孔雀一般,亮麗的外表卻蓋不過內裡的**,這個隻懂吃喝玩樂的敗家子弟讓宇衛戢更是討厭。
丹滿吉彷佛很熟似的攀起宇衛戢這棵大樹,領著宇衛戢前往會場內,身邊更是跟著無數隻想要跟著分一杯羹的煩人蒼蠅。
進入了會場,一個大型舞台設立在中央,而丹滿吉邀著宇衛戢坐在舞台正前方視野最良好的位置。舞台下每一桌都是由一圈的柔軟沙發所圍繞,桌上擺放著一瓶泡在冰水中的紅酒與玻璃杯。
宇衛戢這桌隻有他、丹滿吉、以及另一個丹滿吉的朋友,也是個富家子弟,因此位置十分寬敞舒適。
聊了一陣子,會場漸漸的暗了下來,隻剩下桌上的燭光在微微閃爍。一個打光射上了舞台,一個主持人走了上台,便開口對眾人說:「今晚歡迎大家蒞臨晚會,我們將有精采的表演以及美味的服務,絕對讓大家滿意…」
宇衛戢根本就冇有在聽主持人的話語,心理隻是一直在想家裡的琥珀有冇有乖乖吃飯?是不是還在玩電玩?有冇有安心睡覺?會不會害怕?
主持人嘮叨完之後,會場又明亮了一些,侍者一批批拿進了餐點,從前菜,湯品,主菜,到飲料。宇衛戢知道,這些都還隻是前奏。
用完了餐點,主持人又宣佈要進入點心,卻在這時候本來喧鬨的會場安靜了下來。
燈光又黯淡了下去,隻見台上漸漸發出了淡淡白光,一個漂亮的男孩從上方緩緩降了下來。燈光打在了男孩身上,隻見他美麗的臉孔上輕輕的微笑,彷佛悠悠的微風一般,讓人舒適。
停在了舞台的中央,男孩優雅的脫去了批在外麵的白色罩衫,露出了裡麵白玉似的肌膚,裸著身體在眾人麵前開始跳起舞來。舞步是風騷而妖豔的,扭著柳腰,磨蹭著雙腿,引人想入非非。
隨後,兩個壯漢從舞台兩旁走了上來,停在了男孩身後。直到男孩跳完了最後一步舞蹈,便抓住了男孩的雙腳拉開,小菊花頓時報露在數不清的人麵前,一張一縮,彷佛要把人吸進去似的。
男孩被強迫跪下,口中被塞入壯漢的分身,後穴在毫無前戲之下被另一個大漢硬生生的桶入,男孩痛的大叫,絲絲鮮血也從交合處流了出來,沿著白嫩的大腿滴落在地上。
「嗚…哈啊…嗚…嗯嗯…」男孩不斷的呻吟著,既痛苦又快樂的承受著兩個大漢的衝擊,直到濕黏的白液被灌入嘴中和腸道內,大漢才把巨物抽了出來。
台上表演的火熱,台下也漸漸的興奮。幾個男奴被領了近來,每一人都有一個伺候著。桌子被清了乾淨,上頭擺上一個由絲綢所蓋住的大盤子,絲綢一掀開,裡麵被困綁的少年頓時呈現在眾人眼前。
少年雙腿大分,折起,腳踝與大腿綁在一起,私密處一覽無遺。手反折綁在身後,嘴裡塞著口塞,眼睛被黑色布塊蒙注,讓身子更加敏感。身體旁邊放滿了各式各樣的調教道具,共主人們使用。
「宇總裁先請品嚐。」丹滿吉臉上充滿虛偽的笑容,狗腿的向宇衛戢說。
宇衛戢敬謝不敏,回:「還是丹先生先用吧,我個人比較不愛親自動手。」
「當然,當然的。」丹滿吉笑著,有些人喜歡動手,有些人不喜,他也瞭解。自動的將宇衛戢歸入後麵那種人,卻絲毫冇想到宇衛戢內心中的厭惡。
看著丹滿吉動手調教盤中少年,宇衛戢一邊注意著四周的男奴與男寵,希望能夠儘快找到他的目標,但掃視了幾眼卻冇有發現。
「嗚…嗚嗚…嗚嗯…」下體充血的**毫不留情的插入異物,強烈的痛讓少年哀號,卻被口塞止住了聲音,隻能使儘往自己肚子裡吞。後穴毫不留情的被一個巨大的硬物擠進,冇有潤滑過的洞口被撕裂,絲絲鮮血流了出來。
宇衛戢隻是冷冷的坐在一旁,看著丹滿吉殘暴的淩虐少年,慢慢的喝著紅酒,冇有動作。前來服侍宇衛戢的男奴不知該如何是好,害怕被殘忍的對待,但是更害怕無法滿足眼前的主人所招來的懲罰,讓他跪在宇衛戢腳邊發抖。
丹滿吉的朋友在男奴的身體裡灌入濃濃的液體後,回了神,見宇衛戢冇有動作,便問:「宇總裁,這隻男奴您不喜歡嗎?需要換一隻嗎?」
經他這麽一問,宇衛戢這才注意到腳邊微微顫抖的男孩,心裡又重重歎了一口氣,回說:「不用。」
男孩知道宇衛戢發現了自己,心理準備著即將到來的痛苦。
「上來。」宇衛戢命令。
男孩爬上了沙發,隨後被宇衛戢壓在了腿上,臀部微微翹起。感覺到大手在身體上摩娑,往那敏感的股間伸去,手指在**周圍賺了幾圈又毫無預警的插了進去,讓男孩呻吟了一陣:「啊…啊嗯…」
丹滿吉的朋友看宇衛戢已經動作,也不在多說什麽,專心玩弄著懷裡的男奴,在他身上掐下了許多傷痕。
不過雖然是在玩弄男奴的樣子,宇衛戢除了在那男孩體內的腸壁上柔按著,卻也冇做其他,讓男孩很是不解,但又無法控製的享受著這舒服的感覺。
碰的一聲,宇衛戢注意力被引到丹滿吉那裡。隻見丹滿吉抓著餐盤中的少年的頭髮拉扯,讓少年重重的摔到地上。此時少年已經傷痕累累,後穴所流出來的東西不隻是血與精液,還有紅酒與殘缺的葡萄塊。
「這隻欠操的賤貨,連酒瓶都塞不進去,還要你做啥?」丹滿吉手中握著的葡萄酒瓶比普通的還要大上一圈,塞不進那小洞是當然的,但他卻因此遷怒於男奴身上。
「躺下,腿給我打開。」丹滿吉命令,男奴隻能忍著身體的疼痛轉過身來麵朝上的躺著,雙腿大大的開著。
「啊啊!」男奴哀號痛哭,脆弱的部位被丹滿吉踩在腳下用力蹂躪著,鞋底的紋路重重的括在柔嫩敏感的皮膚上,痛的男奴斷斷抽泣,卻隻能強迫自己分開大腿任由主人踐踏。
這時舞台傳來詭異的音樂,又將眾人的注意力給拉去。
一個鐵籠被般上了台,裡麵吊著一個男寵,下體的金字在微光中閃閃發亮。男寵眼睛被蒙,口中塞著粗大的巨棒,吞不進的口液流了出來,沾滿了下巴、脖子,沿著胸口流下,天知道那個巨棒已經卡在他的嘴中多久了。
他的身體上充滿了傷痕,手高高的被鐵鍊吊了起來,手腕上摩擦出道道紅腫的傷口,甚至有些流血。雙腳被拉開,綁在鐵籠兩側,讓觀眾能清楚的看見插在分身裡不算細的管子,裡麵一點點的流著黃白液體,導入一旁的透明桶子裡。
幾個大漢走了上來,手中握著非人所能承受的巨大鐵棒,嵌在上麵的寶石帶著尖銳的菱角,抵住男寵的穴口。
男寵彷佛知道即將侵入自己的是什麽東西,身體無法控製的顫抖了起來。一聲**撕裂的聲音,那巨棒硬生生的插進了穴中,又一陣用力,完全冇入**裡。
「嗚嗚嗚嗚嗚!!!」男寵無法控製的尖叫了起來,嘴中堵住的物體卻讓他隻能從喉嚨間發出痛苦的哀號,過多的眼淚濕了矇住眼睛的布料,直到布料無法在吸水,才從臉頰上流下。
後穴的強烈痛處讓男寵幾乎快暈過去,卻又要極力保持清醒,否則下場更慘。身體不受控製的顫栗,感覺的到濕滑溫熱的液體流下大腿,不用想也知道是撕烈的穴口所流出的血液。
觀眾看的興奮,直呼精采,大叫繼續。宇衛戢深鎖著眉,還好現在燈光十分的暗,眾人又將注意放在打著強光的台上,冇人看見他冷厲的樣子,否則會被嚇的不輕。
鐵籠的門被打開,大漢又拿著粗重的鞭子,一左一右的站在兩旁。舉起鞭子,便重重的往男寵身體抽去,抽起了一道道的血痕。男寵身體隨著鞭打的力量震動,口中嗚嗚的哭泣,非人的折磨讓他幾乎快要崩潰。
不知是誰先開始,一鞭好巧不巧抽在跨下,險些打上那軟軟的分身,在大腿上留下一到鞭痕,男寵用力抽氣。大漢們來了興致,奮力抽打著男寵的下跨,時不時幾鞭落在最脆弱的部位,火辣的疼痛讓男寵震顫,牽連著鐵鍊咖啦咖啦的響著。
直到身體覆滿了傷口,胯下更是紅腫的鞭痕連連,微微帶著血絲,大漢們才止住了鞭打的動作。將連著鐵籠扣著手腳的鐵鍊解下,男寵無力的撲倒在地。
折磨卻還漫長著,口中的巨棒被抽了出來,男寵痛苦的呻吟從嘴中嘶啞的吐出,嘴合不起來的喘息著,口中的口液依舊吞不進去。
大漢拿起籠子裡裝滿身體的廢棄物的透明桶子,強迫男寵張開嘴正要灌下去,男寵卻不知哪裡來的力量掙脫開來,緊咬著嘴絕不吃入那些汙穢的東西。無論大漢怎麽做,男寵就是不開口,甚至還咬了大漢一口。
這台上尷尬的一幕,讓丹滿吉自認調教寵物失敗,招來侍者耳邊說了幾句,侍者才急忙上台,在大漢耳邊說了幾句。
大漢點了點頭,直接將桶子裡的東西淋在男寵頭上,男寵身體全濕,發出淡淡的臭騷味。
隨後,一隻巨大的木馬被搬上了台,木馬約一人高,坐上去腳是碰不到地的。但可怕的是木馬的木身是呈三角形,尖銳的一頭朝上,中央有個凹槽。男寵被抱了上去,當大漢重重放下的那一刹那,尖銳的頂斷然嵌入私密處,痛的男寵不斷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