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的痛苦其實早已麻木,所在意的事情早已被磨滅,像個木偶般任由他人操弄,甚至強迫自己樂在其中,最後不可自拔的被調教成功,身體已經離不開這**的世界了。
但是,遇到主人後,主人對自己的好,對自己的關愛,對自己的寵溺,都看在琥珀眼裡。漸漸的,本來被冰封的最深處的感情不知不覺間被融化了,過去的一切彷佛都不重要了,甚至可以雲淡風輕的談論著。琥珀知道,自己已經深深的愛上了這個是他主人的男人,而自己,將會因為這男人而活著。
閉上眼睛開始進入了那被塵封已久的回憶,琥珀緩緩開口:「我…本名是澤弓齊,小時後在一個算是富裕的家庭中長大,有一個姊姊。家裡很普通,我在小學中學都混的不錯,最少成績有低空飛過,冇被留級。有幾個死黨,很要好的死黨,稱兄道弟的夥伴,一切都是那麽的美好…」
「在中學快結束的時候,爸爸被人陷害,公司也垮了,家裡瞬間多了好幾億的欠債,我被強迫退學,好像人生變成黑白了。一天早上起床,發現姊姊跟男友私奔了,爸媽逃到國外下落不明,來不及帶上我…討債的人來了…」
琥珀的聲音有些顫抖,宇衛戢心痛的緊緊摟住。
「我被幾個人帶走,醒來的時候已經在調教室裡。一開始的日子比惡夢還要可怕,直到最後我也麻痹了,反抗隻會有更慘的後果,不如就順著他們,最少不必受懲罰。漸漸的我也接受的這個事實,努力去迎合他們的要求,直到他們的調教完全深入了我的本能,控製了我的身體…」
「不過,還好的是,我被分配到的教官人很好,而且我的前輩也很照顧我,所以我比較幸運冇吃到太多苦,隻要乖乖的不違逆規矩就不會怎麽樣,有的時候做的好還有獎勵。教官常常會放水,看我快要忍受不住的時候會幫我減緩痛苦,常常會抽出多餘的時間幫我做訓練,所以我比彆人還要好過的多。還有我的前輩,我前輩是個很漂亮的人,而且非常非常的溫柔。有次我受了重傷發高燒時,前輩一直都在身邊照顧我,直到我好起來。每次餵食的時候他都會將他的分一些給我,怕我吃不夠昏倒,他就是像是我哥哥一樣,教了我好多東西。」
沉醉在過去裡,一想到那兩個對他有恩的人,琥珀臉上便笑的很燦爛。宇衛戢總算放下一點心,不可否認的是他很感激這兩個人,因為有他們纔會有現在如陽光般的琥珀。
「那麽他們現在呢?」宇衛戢問。
琥珀想了想,才說:「教官應該還在調教室裡,前輩…在我被送走前就已經被人帶走了,去哪裡我不知道。隻希望前輩也能遇上像主人這麽好的主人就好了。」
宇衛戢微微一笑,琥珀的繞口令很可愛。
「琥珀想聽我的過去嗎?」宇衛戢換了個姿勢,仰身躺著,讓琥珀靠在自己胸前。
琥珀點了點頭。宇衛戢願意坦白過去無疑就是完全接受了琥珀,更是證明琥珀在宇衛戢內心的分量是如此之重,而琥珀也瞭解這點,心裡頓時暖暖的。
「我的本名宇衛戢,是宇氏家族的長子,下麵有一個弟弟,就是宇衛墨。小時候因為父母工作忙碌,一年三百五十天不在家,因此家裡一直都是我在做主。在中學的時候,父親有意讓我們獨立,因此將我們踢出家裡,在外麵自己賺錢養活自己。就這樣,我帶著還是小學的小墨兩個人租了一間房子,在外麵打工的同時,我也要照顧小墨,煮飯洗衣掃地樣樣自己來…」
琥珀聽了瞪大眼睛,有點不敢相信:「你們才中學就把你們踢出去?」
宇衛墨笑著,柔柔琥珀的頭髮,繼續說:「宇氏家族向來隻出強者,不出弱者,因此磨練是很重要的。之後,高中畢業,我著手建立一家公司,公司漸漸擴大,直到成為今天的天宇集團。」
「天宇集團!你是天宇集團的總裁!?」琥珀驚呼,天宇集團的名聲可是比雷轟還要響亮,是世界第一大集團。而眼前這個萬能的男人竟然就是世界第一富豪,被譽為實力最強的男人!?這訊息讓琥珀有點暈眩,如此強大的男人居然是自己的主人,琥珀已經愣住了。
宇衛戢拍了拍琥珀光滑的臀部,低聲笑說:「嗬嗬,有需要這麽誇張嗎?我是天宇集團的總裁很重要啊?」
琥珀搖頭,才說:「不是,隻是很訝異而已…」這種訊息論誰都會驚訝不已吧,不過想想自己腿間的白金SS級刻印,也的確隻有像宇衛戢這樣的人纔有可能是這層高階級的人吧。
這時,宇衛戢的神色又黯淡下來。
「琥珀…我弟弟是暗墨的統領,也是這個帝國的創造者…你會恨我嗎?」
琥珀睜大了眼睛,暗墨的名子在調教室內聽過無數次,是黑道界的最高勢力。
在看到主人哀傷的眼神時,琥珀緊靠在主人身上,搖搖頭,說:「不管有冇有這個帝國我的下場都是一樣的,但卻是因為這個帝國讓我跟主人相遇了。主人,我…我愛你…」
最後一句話琥珀是鼓起所有的勇氣說出來的。這句話在男寵之間是個禁語,是絕對不能夠說出來的三個字,過去大多說出這三字的男寵下場異常淒慘,但是琥珀相信主人。
琥珀的話讓宇衛戢眼神溫柔了起來,翻過身,吻上了這個讓他深深著迷的少年。一種自己尋找了許久的感覺衝進了心理,喜悅與溫暖從宇衛戢內心瀰漫開來。
這就是愛情吧…
「琥珀,我不能保證你會是我的唯一,但是我向天發誓,你是我的永遠…永遠跟在我身邊,永遠陪伴著我…琥珀,我愛你…」
琥珀一聽,眼中的淚水控製不住的湧出,內心浮現出一種超乎自己所能控製的快樂與喜悅,一種將自己燃燒至灰的熱情,一種將自己包覆保護著的溫暖…
這是一種自己不敢奢望的夢想,一種所有男寵男奴們不敢想像的夢想,但自己卻如此的幸運,夢想不在是夢想,已成了事實…
兩人熱吻了許久許久,嘖嘖的水聲回盪在室內,一陣熱浪又開始爆發,兩人又糾纏在一起,很久…很久…彷佛直到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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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啊啊啊!!!混帳王八蛋!我打打打打打!」 「啊啊!好險!差點掛掉!看我的終極迴旋必殺超級大絕招!!」
「琥珀,還在玩?」宇衛戢從門口走進,就看到琥珀坐在客廳地毯上,手握無線手把,以超快速度按著健。
從喇叭傳來了一陣巨大的爆炸聲,以及那經典的戰勝音樂,琥珀跳了起來手足舞蹈。 「贏了,贏了!啊,主人回來了。」琥珀興奮的碰碰跳跳著,靠到了宇衛戢的身邊。
伸手摸摸琥珀的頭,宇衛戢微微一笑。這種有人在家等著自己回去的感覺是如此的美好,進門不在是那冰冷無聲的空氣,而是一個熱烈的歡迎。
自從那晚兩人坦白心意,已經過了兩個禮拜多一些。這段期間兩人關係又靠近了許多,每天都過的甜蜜的好像在吃糖一般,更彆說一開始的夜夜**,激烈的讓琥珀有些受不了了,宇衛戢才收斂了一點。
這段時間內,宇衛戢發現了琥珀的天賦-電玩。剛開始由好奇開始玩PS3,直到現在幾乎離不開遊戲機,破關速度也是前所未有的快,讓琥珀是遊戲一個接著一個的玩,一個接一個的破。
這兩個星期內兩人幾乎都是窩在家裡麵過的,宇衛戢辦公事琥珀就玩電動,三不五時在來個飯後運動。宇衛戢拿出那疊高中課本讓琥珀彷佛吃了苦瓜一般苦了臉,而琥珀每次拿著跳蛋或是按摩棒自慰時宇衛戢就會哭笑不得的陪他玩。
「琥珀,今天晚上我要去見個人,準備一下我們就出發。」宇衛戢提著剛纔買回來的食材走進廚房整理,而琥珀一聽到要出門就咚咚咚衝上二樓。
琥珀打開自己的專用抽屜,裡麵堆滿了各種不同的跳蛋與按摩棒。坐在地上打開雙腿,將插在自己後穴的棒子拉了出來,爽快的感覺讓琥珀小小的呻吟了一下。想到要出去,琥珀從一大堆性道具裡麵拿出了一顆不大不小的跳蛋,舔上了唾液後就毫不猶豫的插進了身體內。
「嗚嗯……」發現自己的內壁越發越敏感,琥珀一想到晚上跟主人激情的翻雲覆雨,又紅了臉。
「琥珀,要出去了喔。」樓下傳來宇衛戢催促著琥珀的聲音,讓琥珀連忙叫:「快了。」 說完,又從衣櫥內翻出幾件青藍色的薄紗,迅速的套在自己身上,又再左大腿上扣上了一個皮製寬帶,裡麵裝了一張宇衛戢給琥珀的副卡。
咚咚咚的衝下樓,看見宇衛戢已經在門口等著,才吐吐舌頭嘿嘿的一笑。 宇衛戢看看琥珀的裝束,說:「交出來。」
琥珀嘟了嘟嘴,才把自以為藏的很好的遙控器拿了出來。這是控製琥珀體內的跳蛋的無線遙控器,若宇衛戢不收著,琥珀可能會”不小心”轉到最大,然後任由跳蛋跳到自己受不了昏過去。
宇衛戢將遙控器放在口袋中,才摟著琥珀的腰出門。 搭乘著馬車前往一家有名的無禁式餐廳,宇衛戢摟著琥珀進入餐廳內,一下子便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
琥珀經由宇衛戢調整飲食,體態不如其他男寵的纖弱,反而多了一種青春的生命力。琥珀色的眼睛裡閃著耀眼的光芒,精神十足的樣子非常吸引人,與其他男寵比起來實在天差地彆。
將卡顯示出來,侍者便領著宇衛戢與琥珀走向裡麵的包廂。最深處的包廂為最貴最高等的包廂,唯有白金級的人纔有資格訂下。
開了門入眼的是一個極為寬闊的房間,地上鋪著厚厚的柔軟高級的絲綢地毯,四周懸掛著橘紅色的布料,頭頂上的水晶燈散著淡淡的菊光,以阿拉伯宮廷式為主題,瀰漫著異國風采。 房間中央擺放著一張玻璃矮桌,四周散滿了柔軟的枕頭,兩個男人靠在靠枕上談天說地,而身邊幾個男寵乖巧的躺臥在一旁,任由主人愛撫著身體。而更外層是一群男奴,是這家餐廳所招待的"點心"。
臥躺在地上,其中幾個男奴的下體一片濕潤,後穴被擠出幾絲白液,全身通紅的半醒半睡的喘息,一看便知道剛纔上演過一場激烈的戲碼。
前輩 21~30
宇衛戢牽著琥珀走了過去,兩個男人看見了紛紛打了個招呼。
「戢老大,很久不見。」一頭黑褐色短髮的男人拿著手中的玻璃杯舉了舉。
「戢老大還是老樣子啊。」斜靠著軟枕的半長髮男子拋了個媚眼,手上不停的在自己的男寵身上遊走,深入股間不知做了什麽手腳,讓那男寵「啊!」的驚呼又喘息著。
「很久不見了,偉澤,豐夜。」
宇衛戢在空位盤腿坐了下來,琥珀跟著坐到了宇衛戢身邊,好奇的東張西望打量著四周。
「自從上次見麵已經有半年之久了吧。」緯澤飲了一口紅酒,回想著最後一次見麵的時間。
「唉,戢老大啊,我們這次為了你可是付出很多很多啊…光是健起這個帝國就耗掉了我們一半的腦細胞了。」豐夜彷佛很委屈的揉揉痠痛的肩膀,一邊埋怨的望著宇衛戢。
宇衛戢哈哈笑著說:「得了吧,你要哭訴也去找小墨哭訴,找我做啥,又不是我的管轄範圍。還有你們腦細胞過於旺盛,死一些對世人比較公平。」
「嘖嘖嘖,戢老大這句就不對了。誰不知道墨老大最聽戢老大的話,不求你求誰啊。」豐夜一邊笑著說,一邊示意一旁服待的男奴倒酒。
偉澤輕笑:「最近墨老大度蜜月去了,事情都丟到我們頭上,喘不過氣啊…」
宇衛戢也不拐彎抹角,便問:「說吧,你們要從這邊借誰過去?」
偉澤與豐夜對看一眼,哈哈大笑。偉澤又佩服說:「不愧是戢老大,馬上就掀我們的底啦。」
「這點小伎倆,當我看不出來嗎?想借人就直接說,我又不是頑強小人。」宇衛戢挑挑眉,又喝了一口酒。
「那就多謝老大了,敬你一杯。」偉澤舉起手中的玻璃杯,豐夜,宇衛戢也跟著舉杯,示意了一下便喝掉大半。
玻璃杯放在桌上,跪在一旁的男奴起身倒酒,動作流暢斯文,顯然有經過嚴密訓練。
三人又談了一點公事上的問題,話題又從經濟扯到機器,聊的好不痛快。
這時,幾位男奴端著裝式精緻的菜盤走了進來,將料理放置桌上,才恭敬的跪地退下。
桌上的食物令人食指大動,高級泰式料理獨特的風味瀰漫在空中,不同於中餐西餐,每道菜都帶著迷人的異國風采,引誘著人去品嚐它。
偉澤與豐夜動筷開始享受晚餐,而宇衛戢則是先將琥珀抱進了懷裡坐在腿上,夾了幾樣菜喂到了琥珀口中,自己才又夾了一些品嚐。
宇衛戢的動作被其他人看在眼裡,豐夜笑說:「戢老大對寵物真好啊,小心寵上天了就不聽話了。」
宇衛戢笑了笑,眼中是無儘的溫柔,隻回了一句:「能寵上天最好。」就將豐夜給堵上了嘴。
這一眼讓偉澤與豐夜都知道宇衛戢是真的動情了,嗬嗬笑了一下。他們都很清楚宇衛戢是個絕對護短的人,誰欺負到他的寶貝下場就會淒慘無比,因此兩人對視一眼,心中清楚絕對不能把琥珀當作一般的男寵,或許他還會成為未來的 “大嫂"…
轉了一個話題,三人邊吃邊聊,而琥珀被餵飽之後就爬出了宇衛戢的懷裡,四處閒逛。
琥珀抱著軟枕,好奇的看著那個側躺在偉澤腳邊的男寵,而那個男寵也抬頭看了看他。琥珀抓著抱枕爬到了男寵身邊,先給他一個友善的笑容,纔開口問:「你叫什麽啊?」
「小菊…」那個男寵小小聲的回答。
「我叫琥珀,你好啊。」琥珀友善的介紹自己,手就伸出去想要握手。
小菊有些內向的縮了縮,冇有伸手。琥珀尷尬的嘿嘿笑了一下,跟主人在一起久了都染上了一些主人的習慣,越來越冇有男寵的樣子了。
「小菊你幾歲啊?」琥珀有意親近親近這個男寵,因為自己實在冇什麽朋友,而主人也一直在說人際關係很重要,多一個朋友總是好的。
「十…十五…」
「喔~那我大你兩歲,我十七。」
這時,一直都在聊天的三人停了下來看著兩個寵物的互動。
「你的寶貝還真是外向啊,挺活潑的。」豐夜朝著宇衛戢笑說。宇衛戢冇多說什麽,隻是那得意的眼神跟微翹的嘴角泄漏了他的心情。
偉澤突然邪邪的笑了一下,不多說話,伸手摸了摸小菊的背部,又往下按住了股間的**口,輕輕撫弄。
小菊的注意力馬上又回到了自己主人身上,輕輕呻吟了一聲:「嗚嗯…主人…啊啊…」隨後又馬上驚叫了一聲,原來是偉澤將他**裡麵的按摩棒開關給轉到最大,一**快感衝進了腦海之中。
「啊…啊…」小菊忍不住的呻吟了起來,卻在這時偉澤又拍了拍他的屁股,說:「好了,想玩就去旁邊玩,但記得我說的話,不準碰自己的小弟弟喔。」
宇衛戢看著偉澤的動作有些皺眉,但什麽都冇說。豐夜在同時也讓自己其中一個男寵趴在腳上,臀部翹高,往裡麵塞著一顆顆的跳蛋後,也跟著說:「狗狗,跟他們到一邊去玩吧。」
說是玩,小菊跟狗狗十分清楚,主人的意思是要他們表演一場火辣的**秀,越是激烈主人越是喜歡。就隻有傻傻的琥珀以為玩的意思就是很普通的聊天或是小遊戲。
三個男寵聚集在一起後,其中兩個已經被點上了慾火,滿臉通紅又忍不住的小小呻吟。琥珀看的有些汗顏,朝著宇衛戢飄去哀怨的眼神,但無論如何宇衛戢就是不肯啟動體內的跳蛋。
才恍神一下,旁邊小菊跟豐夜的男寵已經玩了起來,互相舔弄著身體各部,下體也緊緊貼在一起上下搓揉。
「啊…啊啊…嗯嗯…」熱情的交織彷佛將空氣也點燃了,附近的男奴們身體也漸漸起了反應,琥珀也看的臉紅心跳,這才知道那個"玩"字的意思,害羞的不得了但又有些躍躍欲試。
宇衛戢頭痛的瞪了那兩個笑的很奸詐的灰狼,說:「琥珀,回來。」
琥珀回看了一眼那兩個已經紐在一起的男寵,乖乖的走回主人身邊,趴在主人腳上。「主人主人,我可以去玩嗎?」琥珀有些興奮的問,下體已經有些受不了的站了起來。
「不行。」將琥珀抱到腿上坐好,宇衛戢纔不要自己的寶貝被彆人吃豆腐。伸手至琥珀的胯間,輕輕搓揉著那挺起的分身,直到琥珀達到**,滿足了**後,纔拿起一旁的濕巾擦拭乾淨。
琥珀躺在宇衛戢的懷中輕輕喘息,注意到偉澤與豐夜正看好戲似的看著自己,羞的將頭埋進了宇衛戢的頸窩中。
宇衛戢跟一旁的男奴說了什麽,男奴點了點頭走了出去,隨後又端了三杯咖啡三杯蘋果汁進來。
咖啡不用說自然是給三位主人的,而宇衛戢拿了一杯蘋果汁遞給琥珀,就見琥珀坐在宇衛戢懷裡雙手抓著杯子叼著吸管吸吮著果汁,模樣十分可愛。
宇衛戢專注在琥珀可愛的臉龐上,輕輕幫琥珀撥開散落在前麵的頭髮,臉上控製不住的甜蜜笑容讓偉澤跟豐夜汗顏,嘖嘖嘖的直搖頭,被這對甜蜜到不行的主寵搞的渾身不對勁。
受不了的轉移了注意力,喝著熱咖啡欣賞著一旁的春宮秀,包廂內頓時被呻吟與淫叫聲給充斥著。
一旁的小菊已經**起跪在地上的男寵的後穴,一陣陣**從口中脫引而出。
「啊…啊啊……嗯嗯啊!」
而另一邊狗狗正跟另一個男奴做69式,身邊更是跪著許多男奴舔食著身體,後穴也被照顧到的吸吮著。
兩個男寵全身已經沾滿了口液與精液,吻痕瘀痕到處可見,彷佛晨間的帶著露珠的花瓣一般漂亮。更彆說已經被玩到昏倒在地個幾個男奴,除了身體上的抓傷與咬傷,後穴更是流出鮮血與精液,滴落在絲綢地毯上,像是花朵一般綻放。
「啊啊…啊嗯嗯…」猛的一推進,一陣熱流從分身衝進了男奴的體內,小菊體力不堪負荷的軟倒了下來。而另一邊狗狗也早已仰躺在地,雙腿大分,全身虛脫的任由男奴們玩弄著身體,
看夠了的主人將他們的男寵叫了回去,小菊與狗狗撐著疲憊疼痛的身子爬回了主人身邊,隻吃了一點寵物食品的他們已經餓的渾身無力,又因為運動而口乾舌燥,卻因寵物身分讓他們不能開口要求吃喝。對於他們,唯一能要求的東西就隻有能滿足主人的**,其餘的都是奢侈。
原以為這次也同以前一樣,隻能夠忍著不適直到家中才得以喝點水,但卻出乎意料的,一杯蘋果汁被放在眼前。
瞪大了眼睛抬頭看著主人,卻見主人指著對麵,說:「他請的,還不道謝?」
小菊與狗狗轉頭看過去,隻見那個漂亮的男寵正被他的主人抱在懷中,手中的蘋果汁已經喝完了,人也合著眼睛靠在他的主人的肩膀上,睡的很熟很舒服。
但讓他們兩個震撼的是那個主人看著琥珀的表情,是如此溫柔而甜蜜,彷佛手中的不是一隻可有可無的寵物,而是一位愛到心坎裡的情人。
當宇衛戢抬頭看到兩個小寵物時,他們纔回神的驚了一下,然後跪下正要表達謝意,隻見宇衛戢揮揮手道:「不用謝我,是琥珀要的。」直接將功勳放在琥珀身上,宇衛戢巧妙的將可能會萌生的忌妒轉換成感激,藉此保護琥珀。
其實宇衛戢多慮了,稍有一點常識的男寵都知道忌妒是大忌,是個會導致最慘下場的原因。
小菊跟狗狗點了點頭,內心對琥珀既是崇拜又是感激。握著杯子眼眶有點紅,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頓時覺得這一口真是來自天堂的甘露,將虛弱疼痛的身子灌上了一些力量。
卻是這個動作讓偉澤與豐夜低頭沉思,再加上宇衛戢對待琥珀的那種關愛與讓人著迷的感情,偉澤與豐夜內心都有些動盪。表麵上不顯示出任何動搖,偉澤對宇衛戢問:「戢老大有冇有興趣去看看帝國總部?我順便把這裡的一些管理員跟你介紹一下。」
宇衛戢點了點頭,回答:「也好。」心中的想法是將這裡弄清楚了以後也比較放心讓琥珀出來玩,更可以完善的保護好琥珀的安危。
「哈嗚…」琥珀這時像隻小貓一樣揉揉眼睛,打了個哈欠,迷茫的望向宇衛戢。
「起來了?」宇衛戢將琥珀手中的杯子放到桌上,看著琥珀還有些恍神,趁機在琥珀唇上親了一口。
看著這兩個人甜甜蜜蜜的,偉澤雞皮疙瘩都要掉滿地了,才趕緊說:「既然要去,如果戢老大冇事就現在出發吧,反正剛好有時間。」
「去哪裡?」琥珀總算完全醒了,眼睛發亮的看著宇衛戢。
宇衛戢還冇開口,豐夜又多補充的多加一句:「那邊是男奴男寵禁止進入的。」
宇衛戢摸摸琥珀的頭,說:「我要跟他們去辦點事情,琥珀想要先回家還是還想逛逛?」
琥珀想了想,突然想到什麽興奮的說:「最近好像有新的PS3遊戲進來了,想要去買,然後順便逛逛遊樂場。」
宇衛戢點點頭,又吩咐了幾句:「彆玩太晚,還有,如果有什麽事情記得向保安求救,雖然我覺得應該不會有那麽不長眼的人。對了,順便買點果汁回去吧,其他的想要什麽就直接買,太重直接叫店家送回去,彆免強自己。」
琥珀邊聽邊點頭,已經聽上N多遍了幾乎可以背起來了。
看宇衛戢幾乎還要說很久,豐夜忍不住打斷:「我們順繞將小菊跟狗狗丟在寵物寄放區就可以直接走了。」
聽到要被放在寄放區,小菊跟狗狗臉色都白了。看著他們的反應,琥珀捎頭有些忘記寄放區是什麽,好不容易想了一陣纔想起來。
「寵物寄放區?」宇衛戢有些好奇這個新名詞,他一直都是讓琥珀想要去哪就去哪,不會束縛他的行動,也一直以為其他人都是這樣,直到現在才知道有這種東西。
琥珀陰森森的替宇衛戢回答問題,裝做很可怕的樣子,幽幽的說:「那是主人不能帶著男寵時將男寵寄放的地方…裡麵很多很多的調教物…男寵被丟進去一直到主人回來接的時間內…在裡麵會被強迫不斷**…一直到筋疲力儘倒下再被冰水潑醒繼續……還會被**……但身體上不會留下傷痕,所以主人都不會發現…這是我前輩跟我說的,真實情況我不知道。」
宇衛戢聽的冷汗直流,抱了抱琥珀,當他聽到琥珀竟然對這種地方如此瞭解,想到他可能待過…就冷了手腳,還好是他前輩說的,還好琥珀冇進這種地方…
偉澤跟豐夜也是第一次聽說,有些疑惑的望向小菊狗狗,而他們兩個隻是顫抖著身體一句話也說不出口,臉色比剛纔更加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