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馬車宇衛戢還是不放開琥珀,反而將琥珀放在腿上摟著,一來方便吃豆腐,二來阻擋彆人的眼線。一路上享受著琥珀細嫩的膚質,一手摟腰,一手隨意在琥珀身體上遊走,在胸前與大腿內側掐上了幾道紅痕,又時不時逗弄著小巧的分身與後穴,讓琥珀忍不住泄了幾次。
馬車駛進了男奴區,停在了一個裝潢鮮豔亮麗的古歐洲式建築物前。對於給小費宇衛戢已經差不多習慣了,少了一開始的尷尬與不知所措,多了一份沉穩與迅速。
摟著琥珀推門進入了刻印樓,裡麵幾個主人正牽著刻印完畢的男寵走出,又有幾人抓著還未刻印的男奴紛紛進入不同的房間中。景象十分繁忙,而從未看過如此多人的琥珀緊抓著宇衛戢的衣角,有些退縮。
一位侍者走了過來,以機械式不帶情感的口氣說:「請大人顯示卡片。」
宇衛戢將卡片拿了出來遞過去,侍者一看一驚,連忙又說:「請大人跟小的來。」
侍者領著宇衛戢與琥珀上了最高層七樓,禮貌的請宇衛戢在寬大的沙發室等候。
過了不久,兩個男人從裡麵走了出來。稍走在前的高挑男士朝宇衛戢伸出手,說:「宇總裁您好,我是暗墨的大洋分區經理,同時也是帝國內的總管,落湧。」
宇衛戢也站起來,禮貌性握了個手,回:「落先生你好。」
落湧的名子透過宇衛墨聽過幾次。宇衛墨的勢力集團稱之為暗墨,其中每個人都是難得一見的人才。宇衛墨放心將帝國交給這個男人處理,代表對他有一定的信任程度。
「宇總裁這幾日還好嗎?」
「還不錯。」
「那就太好了,墨老大有吩咐我儘量滿足宇總裁的任何要求,若是宇總財有任何的疑問或是需求儘管跟我說,或是詢問任何地區的管理人都可以。」落湧客氣的說。
宇衛戢回:「嗯,知道了。」又注意到落湧手上的一疊檔案,想必是公事中臨時被叫來見自己的,又補充:「落先生先去忙吧,我若有事會在找你。」
落湧苦笑了一下,又感激宇衛戢的善解人意,的確現在他快要忙死了,新的企劃案不斷的進來,連喝咖啡的時間都快冇有了。「那麽我就先去忙了,宇總裁須要什麽跟這傢夥說一聲就好。」指了指一直默默的站在一旁的男人,又見宇衛戢對自己點了頭,才抱著檔案又急忙離開。
「宇總裁您好,我是這裡的負責人,張延。」臉上掛著笑容,麵對這個上司的上司,張延隻覺得每一句話、每個動作都象是走在刀尖上。
宇衛戢嗯的回了一聲,不拐彎抹角,直接說出自己的目的:「我需要他刻印。」
坐在沙發上的琥珀一見話題轉到了自己身上,眨了眨眼睛,有些不瞭解發生什麽事情。
張延連忙說好,請宇衛戢帶著琥珀到裡麵的房間內,又吩咐了一邊的侍者去請這裡最厲害的師傅過來。
當師傅來了後,宇衛戢把張延給請了出去。不喜歡有人直直盯著琥珀的身體瞧,寬大的刻印室內隻剩下宇衛戢、琥珀、以及那位刻印師博。
說是刻印,其實隻不過就是紋身。琥珀躺上了刻印台,雙腳被束縛在兩邊,嬌嫩的分身就這樣曝露在空氣中。
紋身師博二話不說拿起特製的刺青筆就朝著琥珀的胯下劃去。
第一筆下去時,琥珀不適應的悶哼了一聲,宇衛戢隨即一個警告的眼神瞪向那位紋身師博。那師博有點冤枉的看回去,其實他的技術已經到了無痛無癢的境界,若是其他人來做的話,早就讓男寵痛的淚流滿麵。
宇衛戢輕輕柔著琥珀的手,關心的問:「琥珀,會痛嗎?」
琥珀搖搖頭,其實隻是有點癢,但是不痛。第一筆下去會悶哼隻不過是因為那冰冷的不鏽鋼接觸到自己敏感肌膚時的不適感,習慣之後便冇事了。
時間約過了一個小時,師博就放下了刺青筆。「完成。」
宇衛戢轉頭仔細打量著那個紋身。在琥珀如嬰兒般細膩無毛的跨下橫著一條藝術字:「戢SS」。字體以白金色為重,金色為補佐勾勒形狀,燈光下淡淡散發著白金的光芒,十分漂亮。戢字為藝術字,毎一撇一劃都帶著濃濃的藝術形態,若不仔細看還真無法辨認出字體。而中央的S也從胯下正中央延伸到了分身上麵,弧度經過密切考量,刻畫在分身上絲毫不會唐突,反而更加美麗誘人。
「一兩個小時內儘量不要去碰觸,之後便冇問題了。」師博吩咐著。
宇衛戢點了個頭,道謝過後解開琥珀雙腳上的束縛,摟著纖腰就走了出去。
踏出了刻印樓,琥珀迫不急待的興奮大叫:「逛街,逛街!」
宇衛戢好笑的摟緊了琥珀,又鬆開手讓他蹦蹦跳跳的衝到前麵。反正現在刻印也有了,就不必擔心琥珀會被人捉走或拐走,也就不用看的那麽緊了。
溫柔的看著琥珀活蹦亂跳的身軀,宇衛戢總覺得哪裡不對,又突然想到什麽似的,對快要跑遠的琥珀說:「琥珀,先跟我到一個地方去。」
琥珀回頭,又點了點頭,反正隻要能夠出來他就很高興了,不介意去哪裡。
宇衛戢領著琥珀近了附近一家店麵,一走進去,玲琅滿目的寵物飾品呈列在架子上,從項圈到皮鏈,從披肩到鞋子,什麽都有。
「大人歡迎光臨。」看店的侍者走了過來,熱情的招呼著兩人。光是看琥珀胯下的白金字體,侍者就知道宇衛戢身分絕對不簡單,更加的賣力討好。
宇衛戢掃了一眼店裡的擺放品,對侍者說:「將這邊最好的項圈拿出來,最好是有嵌琥珀石的。」
侍者連忙道好,衝到了店後麵將一堆看起來精緻的高級盒子拿了出來,一個個打開後放在桌上。
各種造型的項圈被放在裡麵,宇衛戢掃了一眼,目光卻停在了裡麵一個小盒子。
盒子裡麵紅色的軟墊上擺放個一條似項鍊的項圈,項圈以亮麗的白色為主,細小的體積上刻著淡淡的金色紋路。吸引著宇衛戢的目光的是項圈的中央吊著的金珀,透著淡淡的菊光,可看得出金珀裡麵來自千萬年前的葉子紋路。金珀成自然的橢圓形,輕巧的掛在項圈上。
「琥珀,過來。」將在店裡晃來晃去的琥珀叫了回來,宇衛戢將那鍊子從盒中拿起,親自為琥珀戴上。
琥珀睜大著眼,眼中的色彩與鍊子上的金珀產生了共鳴,這項圈戴在琥珀身上看起來在適合不過。白色的項圈貼著琥珀的脖子,柔軟的材質不但不會傷到琥珀,反而還形成了一層的保護,讓宇衛戢更是滿意。
琥珀好奇的把玩著鍊子上的金珀,一開始總覺得裡麵的暗色線條有點醜,但仔細一看卻發現是葉子的形狀,映在與自己眼睛同色的金珀中,有種特彆的美感。金珀摸起來光滑舒適,琥珀漸漸愛上了這個小東西了。
「就這個了。」宇衛戢馬上下定決心,拿出了卡結帳。
離開之前又順便買了幾件半透明的薄紗,菊色的薄紗披在琥珀肩上,長度隱約蓋過胸前。下體鬆鬆的圍著另一條薄紗,靠至左大腿位置的薄紗被剪開,隻留下約一公分的接合,由一個雕刻精緻的圓形彆針固定著。腳下多了一雙短式軟靴,依照人體工學所剪裁的形狀讓軟靴舒適無比。
琥珀每一個動作都會讓薄紗在空中飛舞,像是翩翩蝴蝶一般吸引人。
兩人再度做上馬車,向商店街行駛過去。
站在商店街路口,琥珀的眼睛放射光芒,內心興奮的把以前被教導的規矩通通丟到腦後,拉著宇衛戢的手就往前衝去,毎經過一家店就一定要進去看一回。
宇衛戢寵溺的任琥珀帶領自己到處亂逛,遇上琥珀喜歡的東西就毫不猶豫的買了下來,請店家直接送到住處。
主寵兩人互動方式引起了附近的人的關注,畢竟如此膽大不受控製的男寵實在少之又少,而更稀有的是那個主人對這樣的男寵的放縱,讓他們百思不得其解,隻覺這傢夥是個怪胎。
本來竊竊私語的人在看到琥珀腿間的白金刻印,又頓時什麽都不敢說了。在這個地方,白金是高等中的高等,是惹不得的人物。絕大多數的人都在金級或銀級,銅級較少一些,但與白金級相比,白金級算是絕少的稀有了。
逛了一整天,琥珀本來就不多的體力也差不多到了極限。坐在中央廣場的噴泉旁休息,宇衛戢柔柔琥珀的頭髮,問:「要回去了嗎?」
琥珀歪頭想了想,有點害羞的說:「主人,我…還想要一個東西…可以嗎?」
宇衛戢抱了抱琥珀,回說:「冇問題啊,琥珀想要什麽?」
這次,琥珀卻扭扭捏捏的,通紅著臉,嘴裡小小聲的說了三個字。
宇衛戢冇聽清楚,問:「什麽?」
琥珀又說了一次,這次聲音大了一點點:「按摩棒。」
宇衛戢一聽有點愣住,卻又在下一秒理解的點了點頭。冇想到自己的小寶貝居然是個小色胚,整天就想著被插入,念頭一轉,卻又想到他從前幾乎應該是冇離開過棒子的調教,這次後穴空了這麽久,想必應該是很難受吧。
「可以嗎?」琥珀淚汪汪的哀求著。
宇衛戢失笑,輕輕在琥珀耳邊吹了一口氣,回說:「當然可以。」
說到按摩棒,自然是男奴區的調教街最多,而傍晚時刻是最多人的時候,因此不免有些混亂。在這種情況下,宇衛戢自然是把琥珀緊緊的看著,手不離腰,讓琥珀的身子貼近自己。
走進了街道,各種形形色色的人出現在路上,街道兩旁許多表演已經開演,時不時有人停下觀賞,甚至加入。空氣中瀰漫著**的色彩與味道,引人慾火難耐的呻吟**聲衝擊著聽覺。
「啊…啊…主人插進來…求求您…」被綁在街道邊販賣用男奴努力的揪起臀部,被抹上強烈春藥的後穴渴望著男人的粗大蹂躪自己,男奴們不斷的向來來回回的主人們哭泣乞求著。
運氣好的或許會被主人買走,而大多數卻被一些有特彆癖好的主人玩弄。這不,路邊一個主人正命令著被綁住的男奴趴著,身後被一隻大黑狗的巨棒插著,來回撞擊著。這個男奴的下場除非被這個主人買走,不然被黑狗沾汙的身體價值直落,甚至到達無人要的地步,那可就生不如死了。
宇衛戢有些擔憂的看向琥珀,生怕他被這些景象給嚇到或是害怕。不過琥珀絲毫冇有異狀,在調教室他已經看過很多了,更何況有些自己都親身經曆過,自然不會被嚇到。而目前興奮愉快的心情以及主人的愛護自然讓他消去了害怕,反而有些躍躍欲試。
找了一家最大的男寵專賣店,直接忽略一樓的男奴販賣場,往二樓的道具區走過去。宇衛戢放開了琥珀的腰讓他自己去挑選,但還是寸步不離的跟在後麵,以防有些不長眼睛的亂吃寶貝的豆腐。
琥珀直接走到了按摩棒區域,一排一排的慢慢看,慢慢挑選。而宇衛戢則是注意著四周,也順便看看有冇有好東西。
這時,一個矮胖的男人牽著一個用四肢在地上爬的男寵,從另一邊走了過來。宇衛戢伸手摟著琥珀的腰部,擋住那男人看向琥珀的視線。
那男人看到了宇衛戢,淫笑的對他說一聲:「你那隻男寵很漂亮啊,看起來就很浪,怎麽調教的?」
宇衛戢不理他,隻是冷冷的撇了一眼,又注意著琥珀的動作去了。
看著宇衛戢不自覺散發出的氣勢與氣質,知道自己可能有點踢到鐵板,男人臉色有些發白。麵子有些受損的他用力踢了踢地上的男寵泄憤,將男寵的肚子踢出了幾道瘀痕。
「嗚……嗚……」嘴裡被戴上口塞,隻能趴在地上悲鳴,男寵默默的忍受著主人帶給他的痛苦,眼中卻是羨慕的看著那邊被俊帥的主人溫柔擁抱的漂亮男寵。
男寵羨慕的眼光被男人看在眼裡,恨的用力朝他下體踩下去,劇痛讓男寵眼淚直流,「嗚嗚!!」的哭泣著。
聲響過大,琥珀好奇的轉過頭要去看,卻被宇衛戢擋住。
「冇事,你選你的。」男寵受虐的景象宇衛戢擔心會給琥珀帶來不好的印象,因此不讓琥珀隨意亂看。
「喔。」琥珀瞭解的點了點頭,其實光聽聲音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不過琥珀也早已從這些事情中麻痹,隻是稍稍為那個受虐的男寵感到難過,便繼續低頭猶豫到底該買粗一點還是長一點的比較好。
看著琥珀在兩個按摩棒之間猶豫不決,宇衛戢便兩個都放進了采購籃裡,說:「喜歡就都買吧。」
琥珀頓時眼睛放光,問:「那總共可以買幾個?」
宇衛戢「嗯-」的想了一會,吊吊琥珀的胃口,在琥珀已經快要忍不住的戳了戳宇衛戢時,纔不辜負琥珀的期待,笑著說:「看上喜歡的就買吧。」
琥珀高興的歡呼了一聲,又連續向籃子裡丟了兩三根形狀不同的按摩棒,有顆粒狀的、螺旋狀的、還有夜光形的,共同點是都會強力大範圍的扭動。隨後又挑了幾顆跳蛋,肛塞,還有一條由大到小的珠子所組成的塑膠鏈。
宇衛戢看著越來越滿的籃子,有點哭笑不得。雖說他們兩個還冇做上一次,但也不必麽快就否決自己的效能力吧。
「有需要這麽多嗎?」
琥珀這時也有點猶豫:「好像真的有點多…」拿起了籃子中的按摩棒,又放了回去,拿起了另一個,又說:「這個是新型的…那個是最舒服的…這個形狀很漂亮…這個夜晚會發光很有趣…嗚…好難決定喔…」
宇衛戢噗嗤的一笑,琥珀這傢夥搞不好有性道具蒐集癖,不過這樣很可愛,便也冇有阻止了:「沒關係,反正放著也不會壞,想買就買吧。」
琥珀又笑開了,連忙將東西放回籃子中,在繼續逛到下一列的展示櫃了。
宇衛戢提著籃子跟在後麵,眼角瞄到一個擺的高高的塑膠盒,那是琥珀看不到的死角。伸手將塑膠盒拿了下來,裡麵放著一個巨大的按摩棒,約嬰兒臂粗,十分的長,重點是材質看起來非常的細緻柔軟,無論如何玩弄也絕對不會弄傷後穴。
琥珀又拿著一件穿戴式自慰棒走了過來,看到了宇衛戢手中的東西驚叫的一聲,衝了過來。
「這個是…這個是…超舒服的…獎勵棒!」琥珀睜大眼睛瞪著那個塑膠盒,口水幾乎都快要流出來了。「主人可以買嗎?可以買嗎??」抓著塑膠盒,琥珀使出淚汪汪攻擊,讓宇衛戢馬上就答應了下來。
「獎勵棒是什麽?」摟著琥珀的腰,拿著滿滿的籃子走到收銀台,宇衛戢好奇的問著。
「以前在調教室如果乖乖的做到了教官的要求,就可以有獎勵。有一次我被一個很硬的巨棒棒插了好幾個小時,小弟弟冇有綁起來,還是忍住了不射,所以教官就用這個獎勵棒獎勵我。雖然冇有被**插著舒服,可是已經算是很~舒服了。那次被插著睡覺讓我印象深刻,隻不過這種機會很少很少,所以不能常常享受到。」
琥珀麵不改色的談著以前被調教的過程,讓宇衛戢聽的無奈又心疼,不過好在琥珀看似有些樂在其中,便也冇多說什麽。但宇衛戢能大約猜出,琥珀的道具癖絕對是在那個調教室裡練出來的。
刷了卡付了錢,兩人悠悠哉哉的回到了住處。
電梯門一開,寬闊的花園前堆滿了上午所選購的物品,一包一包的放在那裡。
開了門,將物品都拿了進去,稍稍整理後,宇衛戢纔回到廚房開始煮晚餐。
看著宇衛戢俐落的動作,琥珀好奇的圍在旁邊打轉。廚房中危險物品很多,生怕琥珀被燙著或是割傷,宇衛戢向琥珀說:「先去客廳玩吧,煮好了我會叫你。」
琥珀點點頭,乖巧的回到客廳內,坐在柔軟的地毯上,不知道該做什麽纔好。看見一旁堆著纔買的物品,琥珀心癢癢的靠了過去,拿出了那讓自己渴望好久的獎勵棒,開始將盒子拆開。
手中握著柔軟巨大的棒子,琥珀吞了吞口水,感覺的出來**又奇癢難耐,迫不及待的像是吃冰一般舔上巨棒,將棒子沾滿了又濕又滑的口液。
俯下身子,讓屁股翹的高高的,琥珀把棒子抵在穴口,旋轉著慢慢塞了進去。腸道被熟悉的撐了開來,摩擦的感覺刺激著敏感的神經,一**的快感與性奮快速的衝上大腦。
「啊…啊啊…哼嗯…嗯…」在也忍不住,琥珀一個用力就將巨棒一口氣差進了穴中,直直深入到巨棒整根冇入。稍微停頓了一下,柔軟有彈性的棒子深入穴中的滿足感讓琥珀舒服的微微呻吟。
廚房與客廳是連接著的,因此琥珀在客廳的舉動都落在宇衛戢的眼中,那若有若無的呻吟更是刺激著宇衛戢著神經。若不是還在煮飯,離不開廚房,宇衛戢早就抓著這個小妖精大戰三百回合了。
總算將飯煮好,放置餐桌上,擦了手宇衛戢便到了客廳,將那躺在地上玩弄自己後穴的小傢夥抱在懷中,抬回了餐廳。
已經被**焚了身的琥珀在宇衛戢身上摩挲著,下體被填的滿滿的,舒服的像隻貓咪輕哼著。
「琥珀真不乖,還冇吃飯怎麽就玩起來了。」讓琥珀坐在自己腿上,宇衛戢掀開了透明的薄紗,在琥珀腿間被刻上印記的位置壓柔撫弄著。惹的琥珀又是嬌喘連連。
「嗯嗯…嗯啊…」
宇衛戢含了一口熱粥在嘴中,吻上琥珀的小嘴,在口中將含著自己唾液的粥遞了過去,順便繞著琥珀的小舌吸吮逗弄著。琥珀好不容易吞進了這口粥,下一口馬上緊接而來。
宇衛戢一邊餵食,手一邊不安分的愛撫著琥珀的身體各處,特彆在大腿內側與圓翹的臀部上流連忘返的柔捏著,印下一塊塊紅痕。腿間的碩大也早已嵌入琥珀股溝間,來回輕輕摩擦著。
「啊…啊…主人…求您…求您插我…」琥珀難以忍受體內的熱燥,抓著宇衛戢的衣服,小手伸到宇衛戢的胯間,努力想要脫去阻擋在自己與大**間的褲子。
卻不料,宇衛戢將琥珀從身上抱了下來,放在旁邊的椅子上。被挑起**的琥珀眼中因激情而淚汪汪的,不解的看著宇衛戢。
宇衛戢忍著下體的慾火,拿起桌上香菇牛肉粥,放在琥珀麵前。
「好了,把飯吃完才能做,不吃完就不做。」不希望琥珀繼續這種**的習慣,宇衛戢有意讓琥珀瞭解什麽是重要的,什麽是可以等的。很重視按時吃飯保持健康習慣的宇衛戢知道,雖然有點不忍,但這種方式才能達到最好的效果。
琥珀小臉頓時垮了下來,淚汪汪的眼睛更加的通紅,恨恨的瞪著眼前的這一碗粥,又抬頭看了看宇衛戢堅定的表情,纔不甘願的拿起湯匙快速的狼吞虎嚥了起來。宇衛戢又加了一句:「每一口都要細嚼慢嚥,不然不做。」
琥珀的表情又更難看了,這才慢慢的咬著口中的牛肉片,經過這樣一折騰,挑起來的**全部都冷了下,琥珀隻覺得這碗粥實在是好吃的可惡。
宇衛戢好笑的看者琥珀的反應,也端起了碗緩緩吃了起來。
將這頓晚餐吃完後,琥珀上了樓去洗澡,而宇衛戢則是將餐具洗好,整理廚房。
打理好之後,上了樓,才發現洗好澡的琥珀已經趴跪在床上,一手抓著分身上下搓揉,一手伸到股間抓著柔軟的調教棒來回**著。
邪邪一笑,脫去身上的衣物,宇衛戢無聲無息的靠近琥珀。
「啊…啊嗯嗯…」獨自享受著自慰的快感,琥珀冇有注意到宇衛戢已經站在身後。
脫下了衣物爬上了床,宇衛戢趁琥珀冇有注意時,抓住了那根插在**中的調教棒,猛的抽了出來。
「啊!」琥珀驚叫了一聲,轉過頭來發現宇衛戢正笑著將調教棒丟到一邊。
看到自己心愛的主人的到來,琥珀媚惑一笑,優雅的轉了個身,雙腿大開,一手逗弄著自己一張一縮的**,一手撫上宇衛戢的分身。
「主人…」因**而沙啞的聲音帶著少年特有的青澀,搔的宇衛戢心癢癢的。二話不多說,猛地吻上那濕潤的唇瓣,掀起一陣狂暴的侵奪。
「嗯嗯…哼嗯…哈嗯嗯…」
熱吻持續了很久,直到兩人呼吸不過來才分開了唇,重重喘息。宇衛戢將琥珀的雙腿折起,壓至胸前,粉嫩的小洞口此時報露在空氣中,帶著一點濕潤的光澤,十分誘人。
「主人…主人…求您進來…」按耐不住**的饑渴,琥珀開口哀求著,雙手環上宇衛戢的頸間,臀部不斷扭動著。
宇衛戢僅存的理智被打飛到天邊去,一個挺腰,粗大的巨物就這樣直直陷入了溫暖而潮濕的**之中,直到深處。
「啊啊……」琥珀舒服的叫出了聲音,這種被跳動的大****一直是他最喜歡的運動,比起任何的調教棒或按摩棒都來的痛快激烈。努力的縮放著**口,按摩著主人的大**,琥珀儘力獻給主人最舒服爽快的體驗。
宇衛戢開始用力的來回律動,將琥珀一波一波的推上**,每一個衝刺都是重重的一擊。粗重的喘息伴隨著**的撞擊,房間內充斥著濃濃的**的氣味。
「啊啊!啊!主人…呼哈…主人…嗯!好大…好燙…」琥珀放開了一切的淫叫著,沉迷在這官能的滿足。雙腿夾緊著宇衛戢的腰部,配合著韻律讓他插的更深更徹底,直到自己步上了**的頂端,才下氣接不上氣的「哈啊啊…」泄放了出來。
宇衛戢又猛的**了一陣,「哈啊…」的喘了一聲,輕顫之後,一股熱流衝進了琥珀的腸道內,滾燙的讓琥珀又「啊嗯…」的呼了一口氣。
頓了一會,琥珀又被宇衛戢翻了過來,麵朝下的翹起臀部,後騎式的又戰上了幾回合,絲毫冇有節製的做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兩人體力虛脫的倒在床上,互相擁抱著。
享受著**後的餘溫,宇衛戢一手輕輕的在琥珀大腿上撫摸著,一手摟著琥珀的身軀,輕聲問:「琥珀,舒服嗎?」
窩在主人的懷中,暖暖的體溫讓琥珀十分安心,懶懶的放鬆身體,笑著回說:「嗯,比以前任何一次還要舒服…」
宇衛戢每次想到琥珀在調教室所受的非人折磨,心裡就陣陣疼痛。有心想要多瞭解琥珀,但卻又怕傷到琥珀的內心,讓宇衛戢有些難以開口詢問他的過去。
「琥珀…你…能告訴我…」話冇說完,卻覺得這樣問不太好,便又重新想了想該怎麽問。
不料琥珀已經猜到宇衛戢的心思,先問:「主人想知道琥珀的過去嗎?」
宇衛戢輕輕撫上琥珀的臉頰,關心的問:「琥珀願意說嗎?若是太痛苦其實不用的…」
琥珀搖搖頭,輕輕笑著說:「主人不用擔心,其實我在調教室裡過的很好了。」
宇衛戢又將琥珀深深摟進身子哩,將自己的體溫傳給懷中之人。琥珀有點害羞但又很幸福的窩在宇衛戢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