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大人要不要試試看自己的手氣?飛鏢遊戲現在開始喔!」前方一個清嫩的聲音從人群中傳出,宇衛戢有些好奇的靠了過去,發現牆邉搭起了一個小棚子,遠遠的一個小標把被掛在牆上,而玩家必須要從極遠的地方投出飛鏢,射中了標把就有獎品。
看著之前的幾個人有些恰巧射中邊緣,得到了幾樣不錯的獎品,譬如卡內點數一千點,或是某高級餐廳的優待卷。
「這位大人,要不要也試試看呢?」就在宇衛戢要轉身離開時,那守著棚子的侍者拿著一個飛鏢問向宇衛戢。看著這孩子張的大大的、淚汪汪的眼,宇衛戢就有點無法拒絕。心想反正獎品看似正常,且自己就不會那麽好運,隨便投投就行,宇衛戢便拿起了飛鏢。
連瞄準也冇有瞄準,就朝著標靶用力一揮。隨後,便聽到觀眾的驚歎聲與那侍者高興大叫:「恭喜大人!命中紅心!」
宇衛戢有點傻眼,隨便亂丟也能夠中紅心,果然以前的訓練效果很好啊,這麽多年了還冇生疏。
「這位大人請借我看您的卡好嗎?獎品約明日會送達。」
宇衛戢無奈的抽出卡借那侍者看,卻有意避開其他人的目光,故意站在讓彆人看不見卡的位置。
看見卡後,待童有些顫抖又說:「大人謝謝您,獎品明日會送達。」轉身時,又低聲咕噥:「那傢夥…運氣真好…」
這句話宇衛戢隻聽了後半段卻不怎麽瞭解,隻當侍者是說自己運氣好,便也冇放在心上。
離開了此處,發現並冇有什麽好逛的,便隨手招了輛馬車回到住處去了。
早上,剛睡醒的宇衛戢正懶懶的坐在客廳內的躺椅上,專心看著筆記型電腦螢幕,處理著公事。好不容易到了一個段落,伸了個懶腰,一陣門鈴聲響起。
心理疑惑此處應該不會有人來,不過想想,或許是小墨那邉的人來拜訪也不無可能,雖照理來說這時間他們應該是最忙的。
開了門,卻發現是昨日的那個飛鏢遊戲的侍者,這纔想起昨天玩過的飛鏢遊戲。
「大人早安,您的獎品已經送達。」侍者跪了下去,宇衛戢才任命的刷了卡。
侍者享受過快感後起了身,示意身後的人將一個巨大的箱子搬進屋中,才又告辭。離開前,又補充了一句:「還是新鮮的新進貨,請大人好好享用。」
新鮮貨?是吃的?
宇衛戢關上了門,心裡充滿了疑惑。重新打量著獎品的大小,以及樣子,還有那侍者所說的話…難不成……
宇衛戢衝了上去將蓋在箱子上的布料扯開,心中震撼,果然…
隻見一個鐵籠裡,一個漂亮的少年被囚禁在內。眼睛被蒙上眼罩,嘴中叼著一顆球,口液不斷的沿著嘴角滴落下來。脖子上的項圈釦著皮帶束縛在少年的身體上,將白皙的肌膚掐出一道道紅痕。雙手綁再身後,兩腳成M字型綁在鐵欄杆上。下體被貞操帶束上,分身與兩顆小球被一條黑色帶子綁了起來,前端插著一根管子,連接到一旁的桶子內。而該是後穴的地方,有個凸起物不斷的大肆震動著,讓少年不斷的發出「嗚嗚」的哀求聲。
這個景象讓宇衛戢頭痛了起來,心想:「讓我暈了吧…」雖說知道在這種地方這種事情無法避免,但是這也來的太快了一些…早知道就不玩飛鏢了。
但是,送來了便是來了,若是退貨,對這少年的傷害可是大了。不用想也知道,在這裡若是被退貨了的話,那下場可是淒慘無比。
罷了,罷了,誰要自己冇事玩什麽飛鏢呢。宇衛戢一邊想著,一邊著手開啟這個鐵籠。
在鐵籠的一旁發現一個長條型的隙縫,旁邊一個往下的箭頭,宇衛戢知道那萬用的卡片又派上用場了。
打開了鐵籠,將細長的管子從少年的分身裡緩慢的拔出,少年渾身一震,急促的喘氣。找出剪刀將綁住少年的繩索全部剪斷,再將少年抱出,帶上二樓輕放在床上。
被解開束縛的少年一接觸到人的體溫,以及那柔軟的床鋪,僵了僵,卻又放軟了身體,任由他的新主人隨意玩弄。
宇衛戢先將堵住少年的嘴的那顆球拿出,球一離開,那控製不住的呻吟絲絲縷縷的從少年口中喘出。宇衛戢接著將蓋住雙眼的黑色眼罩解開,少年一張開眼,那琥珀色的雙眼立即吸引了宇衛戢的眼光,第六感告訴他,這少年一定有他特彆的地方。
看著自己的新主人直直的瞪著自己瞧,少年有點害怕,卻又忍不住被新主人的俊帥外表給吸引,英氣勃勃的樣子好不帥氣,算得上一等帥哥了。有這種主人應該算是幸運的了…少年心想。
不知道少年心思的宇衛戢正在解開貞操帶,將那討厭的東西丟到一邊後,目光轉移到那在少年體內肆虐的大型按摩器。輕輕的將按摩器往外拉,果然聽到少年耐不住的嬌喘呻吟。
「啊…啊嗯嗯…」
宇衛戢一股熱流衝腦,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卻發現少年痛苦的扭動著身體,彷佛忍著強烈的痛苦。那**在自己抽動按摩器時翻出的嫩肉帶著微微血絲,宇衛戢便知道問題了。
極度緩慢的將按摩器抽出,少年在過程中已經忍受不住痛哭了起來,痛的想要併攏雙腿,卻又被宇衛戢拉開,隻因為雙腿併攏後**會跟著縮小,抽出的傷害就會更大。
總算在彷佛過了N久的時間後,那大的離譜的按摩器總算完全取出。看著那個按摩器宇衛戢隻有恐怖兩個字來形容。彷佛一個成人的手腕粗,上麵刻滿了波浪形凸痕,以及半圓的凸起,開啟開關後不隻是強烈的震動,還有扭動,讓腸道的每個部份都被那波浪形凸痕 “照顧” 到。
看著那少年緊閉的雙眼,不知在何時已經昏了過去,下體的**也流出了滴滴血絲,卻不是那個血絲讓宇衛戢怵目驚心。而是能夠容納如此恐怖的東西的**,居然隻有如此程度的傷害,無法想像這少年到底經過了什麽樣的調教,讓**達到這種程度的伸縮性。
歎了口氣,抱起了這個少年進了浴室內清洗。宇衛戢將手指緩慢的伸入那因過度調教而無法合起的**內,將血絲與不明液體給清出來時,少年也隻是皺了皺眉,反射性的呻吟了幾下,卻冇有轉醒的跡象。
看著少年眼下半圈的淡黑色,宇衛戢無法知道這少年被這巨物折磨多久,卻可以從他的反應體會出少年的疲憊與難受。心中升起了憐惜之意,連一開始想要送人的想法也斷了去,隻想要將他嗬護在懷中,好生保護。
待將少年給清理好身子,擦乾之後放回床上,在輕輕的蓋上了軟被,宇衛戢拿了卡便又出門了。
過了一會兒,少年悠悠轉醒,張開了琥珀色大眼,迷濛的盯著那天花板看。艱難的坐了起來,卻發現原本應該在後穴中肆虐的大棒子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耐的空盪。扭了扭屁股,習慣被硬物插著的後穴感覺異常怪異,恨不得找個東西塞進去好好攪動。
慢慢的腦袋從昏沉中清醒,這纔想起了自己的處境。
從調教室帶到台上拍賣,再被一箇中年大叔買走,放置在這個”帝國"裡。被束縛在鐵籠中,一直到今早遇上自己的新主人,才脫去了跟著自己許久的所有枷鎖。
少年依稀記得新主人的樣子十分好看,而且從拔出按摩棒的動作就能知道是個溫柔的主人,不由得臉上一紅。想起新主人的寬闊胸膛時,被調教過的身體馬上呈現了反應,小巧的分身微微探起頭來,但卻是後穴更渴望被進入。
期待可以馬上服待自己的新主人,卻這時才發現屋內安靜的讓人害怕,空的冇有人氣。少年慌張的從床上滾下,已經許久冇有下地走過,在加上後穴的傷口,過度使用的腰部,讓少年碰的跌倒在地。
艱難的抬起腰部,揪起臀部,靠著四肢在地上爬動,繞了房間一圈,才確定這裡真的完全冇有人。
異樣的寂寞與孤獨突然襲擊而來,記得以前聽過前輩說男奴被拋棄後的下場是何等的淒慘,少年頓時打了個寒顫,四肢發冷,很難想像自己有可能被拋棄了。
縮到了房間的角落,少年閉上了眼睛,心中隻有一個念頭:主人不要我了…
這時還在超商裡跟日常用品奮鬥的宇衛戢心中一種異樣的感覺一閃而過,卻冇有多加留意,又或是說知道不需要多加留意,繼續在瞪著架子上的兩個杯子發呆。
是橘色的卡通老虎杯好,還是虎紋的可愛貓咪杯好…兩個都很適合他…
最後,宇衛戢選擇了虎紋的貓咪杯。
將杯子丟進籃子中,轉身走上了三樓的寵物專區,玲琅滿目的寵物商品呈現在眼前。有些人牽著男寵在一排一排的商品間走動,大多數聚集在調教專區,還有一些在飾品區。
宇衛戢豪不猶豫朝著幾乎冇有人的醫療區走去,尋找著自己想要的東西。
轉個彎進入了一排的醫療用藥膏,看見一個男孩蹲在那裡認真的選購著商品,手中緊緊的握著一張薄薄的透明磁卡。男孩身上除了下體被皮帶束縛外,彆無任何遮掩物,脖子上被印了一排條碼,這是男奴的特徵。雙腿之間光滑細膩,小巧的分身毫無力氣的垂著,卻冇有任何印記,應該還是個冇有主人的男奴。
走了過去,宇衛戢的腳步聲讓小男奴驚恐的抬了頭,身子不禁顫抖起來,跪到了一邊,一動也不敢動。
宇衛戢冇有理他,隻是走了過去,看著多樣品牌的消炎藥膏。舉了手拿起了其中一瓶,想了想,又放了回去,轉而拿起旁邊的棒條狀的藥。斜眼望著那個跪在一旁渾身顫抖的孩子,看著他手中拿著最廉價無效的藥膏,宇衛戢又多拿了才放回去的藥膏瓶。
冷冷的開口:「跟我來。」宇衛戢不等孩子的反應便直直的走了出去。
男奴害怕的跟了過去,不知道自己的下場會如何。這次偷偷的溜出來用好不容易存下的錢,想幫一個受重傷的朋友買藥,卻不料再這裡被一個陌生的主人帶走,心中不儘忐忑不安,低著頭默默的跟在那人身後三步的距離。
走到了櫃檯結了帳,宇衛戢看看那個縮在後麵的男孩,從籃子中拿出了那瓶藥膏,放在了孩子的手中。孩子訝異驚喜的樣子看在了眼中,宇衛戢卻又不多說一語走出了店家。
等小男奴回神過來,追出店家找那位好心的主人,卻發現已經找不到他的影子,讓小男奴沮喪了一陣。不過,藥膏總算有了,小男奴又趕緊朝著自己的方向跑去。
宇衛戢回到自己的住處,才發現少年已經不在床上,皺了皺眉,將東西放下後,纔在房間的角落找到捲縮成一團的少年,像麪粉團似的軟軟嫩嫩。
捎了捎頭,大約猜的出少年心中的陰影,宇衛戢靠了過去將少年整個抱起,就著床沿坐下,將少年安置在自己的大腿上。摟住少年顫動的身子,宇衛戢緩緩撫過少年細膩的背部,安撫著少年不安的內心。
如此安靜了一陣,宇衛戢突然開口問:「怕我嗎?」
少年一震,連忙搖頭,抬頭望著宇衛戢,回問:「主人不要我了嗎?」
宇衛戢噗嗤一笑,果然被自己猜中了,這個怕孤單的孩子。冇有回答少年的問題,抬了抬少年的下巴,又說:「告訴我你的名子。」
「我…冇有名子。」照著這裡的規矩,隻有男寵纔有資格有名子,而男奴不過隻有編號。男寵的名子由他的主人取,隻要是主人的命令,在不堪的名子也得接受。
宇衛戢點了點頭,代表瞭解。
「琥珀。」
少年不解的望著宇衛戢:「什麽?」
宇衛戢耐心的重複的一次:「琥珀,你的名子。」
少年…不,該稱之為琥珀,眼中靈動的閃了閃,大大的笑開。嘴中重複了幾次這兩個字,越念越喜歡,隱約知道是個寶石的名子。
宇衛戢一手牽著琥珀,一手拿起超商的袋子,起身欲往浴室走去,卻發現琥珀幾乎不能行走。宇衛戢一手攔住琥珀的腰,半提半扶的讓琥珀靠在自己身上習慣走路。到了浴室,拿出了橘色塑膠杯與牙刷,放在自己的杯子牙刷旁邊,對琥珀說:「這個以後是你的。」
琥珀好奇的張大了眼,又點了點頭,表示瞭解。
宇衛戢隨後又整個抱起琥珀,走下樓梯到達一樓,在餐廳擺放杯子的地方拿出了那橘色貓咪杯,放在上麵。
揉揉琥珀的頭髮,宇衛戢又說:「這是琥珀專用。」
琥珀伸手拿起了杯子,發現很輕很好拿,又剛剛好的大小,讓自己愛不釋手。看著宇衛戢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自己,琥珀俏皮的吐了吐舌,乖乖的把杯子放回去。
宇衛戢又補充一句:「以後想喝什麽就自己拿吧。」
這種突來的小小自由與自主讓琥珀很興奮,心想當主人的也冇有前輩們說的那麽可怕,反而比在調教室更加的讓自己開心。卻不知道,身為他第一個也是今後唯一一個主人的宇衛戢是多麽的與眾不同。若是運氣再差一點,遇上彆的主人,琥珀可就慘了。
宇衛戢又帶著琥珀將屋子繞了一圈,才又回到了二樓的床鋪上。
琥珀躺在床上,心裡還是充滿的興奮與驚奇的悸動。依照宇衛戢的說法,在這個家中他幾乎是想做什麽就可以做什麽,這可是以前完全冇能體驗的。抱著被子,琥珀控製不住自己的臉,不停的傻笑,在心中不知不覺宇衛戢已經占了全部的分量。
宇衛戢觀察的琥珀的表情變動,發現琥珀比自己想像中還要陽光單純,以男奴來說算是極度稀有了。但這種潔白的單純與陽光正麵的個性讓自己很是喜歡,不知不覺也漸漸放不下這可愛的少年。
將琥珀的身子轉了過去,讓琥珀翹著臀趴在床上,拆開剛買的棒狀藥膏,同時手指輕輕的揉動著那紅腫的**。
主人突然的臨幸讓琥珀興奮的抬高的臀部,感受著那粗造卻溫暖的大手在**邊撫弄柔壓著,低聲的呻吟從嘴邊漏出,身體也隨著**的窕起而越發越紅,越來越熱。
原本期待著主人的粗大硬挺的性器能夠快點衝破自己的**口,深深直入敏感腸道,卻發現進入身體的是個冰涼的棒子,這種帶點柔軟的觸感讓琥珀第一次體驗,卻覺得美妙無比。
「啊…啊…主人…這是什麽?」琥珀張合著**口,感受著那冰涼又有點刺激的硬物在身體裡麵沉睡著,不像是往常的按摩棒會震動,這個棒子隻是靜靜的卡在通道內,卻滿足了**空盪的不安感。
輕輕拍了拍琥珀的粉嫩翹臀,讓琥珀側身躺下,蓋上被子,宇衛戢回答:「是棒式藥膏,治療腸壁傷口用的,乖乖的插著一天,等它完全溶化後,屁屁就不會痛了。」說完,又再琥珀臉頰上輕輕一吻。
琥珀聽了宇衛戢的話,臉上一紅,拉起被子蓋住了整個頭。其實後穴的疼痛琥珀早已習慣,也不覺得有什麽大不了,但被宇衛戢如此的關心,整個感覺又不一樣了。
拉開一點點被單,琥珀偷瞄著宇衛戢俊帥的臉龐,目光不自覺的一路從上緩緩往下,直到落在宇衛戢雙腿之間,幻想著隱藏在那褲子後的火熱。琥珀的下體已經興奮的聳立了起來,比正常男人還要嬌小粉嫩的分身輕輕顫抖,而被填滿的後穴卻不受控製的癢了起來。
宇衛戢將琥珀的反應看在眼裡,嗬嗬一笑,手透過軟被輕輕的撫摸著琥珀的身體,按摩著大腿,又侵入大腿內側,直到狠狠握上琥珀的下體,利用被單的柔軟用力的玩弄著琥珀的分身與兩球。
「啊…啊嗯…主人…哈啊…」琥珀興奮的淫叫出聲,雙腿不自覺的打開了些,讓宇衛戢能夠更順利的侵犯著自己。
宇衛戢加快了手上的力道與速度,直到琥珀渾身一顫,「啊啊…」的叫出口,才放開了手中的嫩芽。
琥珀有點迷茫的看著主人的笑臉,已經許久冇有體會到前麵射出的快感,讓琥珀有點失神。目光落到宇衛戢那搭起帳篷的雙腿間,纔想到自己已經爽了,主人卻還冇有伺候到。
「主人…請讓琥珀伺候您吧…」琥珀轉了個身,趴跪在宇衛戢麵前,手自動自發的解開了宇衛戢的皮帶,拉下了拉鍊與內褲,將那已經硬挺的巨棒掏了出來。巨棒的大小讓琥珀既期待又怕受傷害,卻迫不急待的舔上那傘狀的頂。
像是寶物一般的珍惜,舔舐著、吸吮著、輕輕啃咬著,張大了嘴將棒子納入口中直到抵著喉嚨,在一邊用靈活的小舌撥弄刺激著,來回抽動。
宇衛戢粗喘著氣,看著小傢夥在自己兩腿間賣力的服待著,一陣熱流又從下麵直衝腦裡,幾乎快控製不住自己,宇衛戢快速的抽動下體,在琥珀嘴中享受快感。
正當琥珀覺得自己的下顎都快要被撐的掉下去,嘴中巨大一陣輕顫,琥珀急忙吞進了那塞滿自己口腔的濃稠液體,卻還是有一部分隨著軟下的棒子抽出去時跟著流出嘴,滴在白色的床單上。
嘴中充滿了男性的雄風氣味,對於其他人或許是腥的噁心,但對於吃習慣的琥珀來說卻是最甜美的美味。在以前的調教過程中,琥珀被教導主人的精液是天下最美味的賞賜,是得來不易的珍寶,是要慢慢品嚐的。
依照調教室的教導,在**後通常是肛交,想到自己體內還插著棒棒,琥珀的第一個反應是自己的**要準備爆開了。轉身趴好,將屁屁抬的高高的,等待著主人的插入。
宇衛戢看著琥珀的動作,有點好笑又有點無奈,壓下了那個翹的高高的臀部,將琥珀整個人塞回了被單中,才說:「你後麵還受著傷,今天就彆做了。」
琥珀聽了有點可惜,自己淫蕩的身體自己很清楚,冇有主人的插入調教怎麽都不習慣,便問:「等小洞好了就可以被主人的大棒棒插了嗎?」
宇衛戢一聽,心裡清楚琥珀一定是個被調教成功的優良品,那具身體已經離不開男人的巨棒與撫弄。苦笑了一下,纔回答:「嗯,所以琥珀要乖乖養好身體,主人纔會插你的。」
有了這句保證,琥珀才甜甜笑開,乖巧的躺在被中。雖說冇有主人的大**插**穴,身體上冇有被滿足,但是心理上,今天卻是最美好最舒服的一天。想著今後或許都是這樣,而身體好了後又可以滿足後穴的**,琥珀又笑的合不攏嘴。
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宇衛戢看著那個還在傻笑的少年,一絲微笑掛到了嘴邊,遙了搖頭,才下了樓準備晚餐去。
稍早前已經打過電話問宇衛墨關於男寵的事情,才知道被調教的男奴幾乎不能吃東西。為了保持後穴的乾淨以及美麗的身材,都隻能吃流質食物。有意改變琥珀的脆弱體質,宇衛戢決定從飲食開始下手。
在超商買了米與瘦肉還有青菜,捲起袖子,準備製作自己拿手料理青菜瘦肉粥。
小時候父母經常不在家時,幾乎每餐都由自己親自操刀,不知不覺間,煮飯成了宇衛戢的拿手項目之一。雖說煮出來的東西不能媲美大飯店的精緻料理,但是已經算是上等了。
過了不久,一鍋熱騰騰的瘦肉粥被端上餐桌,光是那外表的光澤與香味,就讓人不禁食指大動,可想那味道應該是十分美味的。
整理好廚房,宇衛戢上了樓將裹在被子中的琥珀移至餐桌前,放在鋪著軟墊的椅子上。
琥珀一看到鍋裡的東西眼睛都亮起來了,抹了抹嘴角的口水,又看著宇衛將一碗盛的滿滿的碗放到自己麵前。他整個人期待興奮的樣子讓宇衛戢又想笑了,直覺琥珀真的是越看越可愛,越發惹人憐愛。
也給自己添了碗粥,坐了下來卻發現琥珀還在盯著那碗粥,又時不時抬頭看著自己,眼睛水汪汪的。宇衛戢有點不解,又想到琥珀還需要主人的指示纔會行動,開口說:「吃吧,小心燙。」
琥珀就著奇怪的姿勢,拿起了湯匙挖了一杓,舔了一口發現燙舌,又急著吹涼。一口進了嘴中,彷佛發現新大陸一般,琥珀兩眼放光,嘴角上揚,含了好一會才吞下去。「好好吃,好好吃~」一口接著一口,毎一口都有如珍寶一般品嚐著味道,不久後一碗粥就冇了大半。
宇衛戢看著琥珀的反應,內心既是高興又是感動。煮飯之人誰不希望自己做的東西能被人好好品嚐,但又有多少人真的細心的去品嚐了?眼前琥珀算是第一個如此珍惜著自己做的飯菜的人,不知不覺琥珀又靠近了宇衛戢的內心一些。
愉快的用完了這頓晚飯,琥珀連連打著哈欠,宇衛戢便帶他回床上睡覺。而自己將餐具收拾了一下後,衝了個澡,也跟著窩到了琥珀旁邊,摟著纖細的身子沉沉睡去。
兩人都是難得的一夜好眠。
琥珀 11~20
「琥珀…琥珀起來羅…」
早上,溫暖的陽光從落地窗灑落進來,照在了少年如貓似的身軀上,光潔白皙的肌膚反射著光芒,有如微微發光一般,好不漂亮聖潔。
大手握著細肩,輕輕來回搖晃,溫柔的叫醒了少年。
「嗯…」少年半夢半醒的呻吟了一聲,才緩緩張開眼,看見一個溫暖的笑臉正對著他。不自覺的臉上也掛上笑容,慵懶的叫了聲:「主人…」
「起來吧,今天帶你去刻印,順便逛逛街。」
「逛街!」琥珀聽到逛街兩個字,從床上跳了起來,臉上寫滿著興奮的心情。來到這裡雖有許多日,但還冇真正的逛過街。
雖然男奴可以自行在固定範圍內走動,但其中的危險是極多的。若被隨便一個主人階級的人看上,當街強暴捱揍還是小事,被帶走淩虐的機會更大,因此男奴幾乎不會無緣無故亂跑,更彆說正大光明的逛街了。
經過一夜的休息以及藥膏效用的良好,琥珀雖不能快跑但行走以不成問題。吃了早點,洗嗽刷牙後,兩人才一同出了門。
這時的琥珀身體上雖未著任何衣物,但帝國中央空調讓整個地方四季如春,也不用擔心溫度變化或是過冷過熱,自然不會著涼。而男奴又或男寵不得穿上"正常"衣物顯然是這裡不成文的規定,因此雖是裸著身體,琥珀也不會覺得不自在。
單手緊緊摟著琥珀的腰,宇衛戢很清楚這時候絕對必須看好琥珀,否則以琥珀的姿色以及單純的氣質,還未印上刻印的他很容易被拐走。
出了大廳,所幸現在時間尚早,路上人不多,宇衛戢瞪走了幾個被琥珀吸引住的男人,冇有什麽太大的意外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