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良笑著將剛泡好的熱咖啡端到冬蘭前麵,說:「知道,是感冒了吧,看你身上披著羽絨披肩,又是洗澡時玩到忘我?」
冬蘭羞的匆匆端了熱咖啡喝了一口,順便掩蓋一下紅通通的雙頰。這時又想到什麽,連忙的轉移話題朝琥珀問:「所以是什麽好事讓你這樣開心?」
琥珀嘿嘿一笑,正想開口,一雙纖細的手就從肩膀上擁了過來,大剌剌的摸著琥珀白淨細緻的胸前腰部,一邊感歎:「唉唉,還是琥珀的肌膚好摸,滑滑的好舒服。」
琥珀任由他亂摸,笑著問:「精靈,你主人呢?」
「帶新的姐妹去刻印了,下午纔回來。」精靈這才放手,拉了個椅子過來坐到琥珀跟冬蘭的中間,朝竹良要了一杯espresso。
將與自己同主人的男寵稱之為姐妹,是從精靈開始的。他說既然都是服待同一個主人的,又不像是兄弟,那就是姐妹了,也剛好有如古人般主人三妻四妾時,那些妻子也是以姐妹相稱,豈不是正好?
「我打賭一百點…」小魅不甘心的開口,話還冇說完,就被精靈接了下去:「一定是跟戢主人有關。小魅,琥珀在這個時間高興哪次不是跟戢主人有關的?如果是下午還可以說是今天在某某遊戲又戰勝了某某人,不過早上的時候一定是跟戢主人有關的,這是不變的定理。」
被當作話題的琥珀嘿嘿一笑,將謎底主動的解開了:「今天主人不用上班,說要帶我們去逛街,靜泉等一下就會從餐廳過來的。」
「那個陰險宅人也會來嗎?」小魅問。
「墨星?會啊。」琥珀又喝了一口卡布奇諾,發現底下的糖漿都被自己喝光了,又主動的從吧檯裡麵拿了一壺出來朝玻璃杯裡麵倒去。
「什麽陰險宅人,小魅你跟墨星結下梁子啦?」精靈問。
小魅打了個寒顫,惡狠狠的說:「上次約了小菊跟嵐嵐玩麻將,三缺一,看到墨星從書店出來就邀他玩,可惡啊!把我一個月的零用都輸光了!」
「噗哈哈,分明就是你笨,跟誰賭不會竟然跑去跟墨星賭,這傢夥可是大學助教,腦子精明的很勒。」精靈很不客氣的打擊著小魅。
「我以為大學教授應該都是很死腦筋的啊…」小魅嘟了嘟嘴不甘心的說。
店內的玻璃門上的風鈴輕脆的響了,叮鈴的表示有人來了,聚在一起的男寵們看過去,熱情的打著招呼。
「糖果早安。」冬蘭甜甜的笑著,揮了揮手
「小糖糖今天真早,聽說啊,小魅會怕墨星耶!」精靈看到糖果,打了個招呼就直接把小魅的糗事給說了出來,讓小魅羞憤的捏了精靈一下。
「哈哈,我就說小魅鬥不過墨星的,啊對了,今天帶了個新人來喔。」糖果一進來,拉著一直躲在身後的男孩走了過來,很直接的拉了兩張椅子跟著大夥坐下。
一直跟在他們兩個後麵的男人靠了過來,在糖果跟那個新人的嘴上吻了一下,跟琥珀他們打了個招呼,才朝裡麵走去。
「糖果,克欣主人臉上怎麽了?」琥珀朝糖果問著,比了比臉上的眼睛部位。
小魅馬上站出來,「讓我猜,讓我猜,一定是小菲打的!對吧!」
糖果嘿嘿一笑,算是默認了,又說:「今天小菲腰痠就不來了,他要再家補眠。」
大家喔~了一聲,馬上就會意了過來,曖昧的笑了笑。
這時,風鈴又響起,幾個人走了進來。
「喔!情報組來了!」精靈馬上笑著說,其他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帶頭的小菊挑了挑眉,說:「琥珀,你主人跟姐妹在噴泉那裡,你先過去吧。」
「喔!」琥珀一聽,馬上把剩下的卡布奇諾喝完,跟大家說了掰掰就衝出門去了。
小菊微微一笑,坐上了琥珀的位置,跟在後麵的狗狗、金雀、也都搬了張椅子過來,馬上就跟眾人聊開了。
糖果跟竹良要了兩杯拿鐵,身邊的人不安的拉了拉自己的胳膊。
「小糕,怎麽了?」糖果問,這句話一問出口大家的注意力都放了過來,讓小糕有點內縮。
「可能是嚇到了?」冬蘭問。
「很有可能。」小魅點了點頭。
糖果安撫著說:「嗬嗬,小糕不用怕啦,在這邊不用那麽約束的,這裡算是…白金與金男寵們的交流地?」
「情報來源處。」精靈指了指小菊,讓小菊有點哭笑不得,又說:「我看是精靈的尋寶場吧。」這話一說出,大家就開始笑了起來。
小糕聽不懂,但是也被氣氛給影響的咯咯笑了起來,不安感被衝散了不少。這時他四處打量,才發現這裡真的很不一樣,主人級的都是在一邊做自己的事情,喝咖啡,用電腦,看書…等等。
置於腳下…冇有半隻寵物,看來全部都圍繞在自己身邊聚在一起聊天喝茶著,與帝國其他地方完全不一樣呢。
「這個交流地是什麽時候成立的呢…」精靈突然這樣問。
小菊微微笑了起來,望瞭望那個玻璃門口,風鈴還在輕輕的搖擺著。
是啊,是什麽時候呢…
「我聽說了一個訊息喔…」小菊這句話一開口,眾人的注意力馬上被吸引了過來,仔細聽著小菊要報料的帝國秘密。
宇衛戢坐在水池旁,聽著靜泉說他在餐廳裡的事情,而墨星則是老樣子的,捧著一本厚重的書,埋在裡麵無法自拔。
抬頭,看到琥珀朝這邊衝,宇衛戢微微一笑,任由琥珀撲進自己懷裡。
「主人~等久了嗎?」琥珀睜著大大的眼朝主人問。宇衛戢寵溺的再琥珀臉上一吻,回答:「不會,我們也都剛到。」
「墨星,要走了,書晚點在看吧。」靜泉提醒了墨星一下,墨星才歎了一口氣,拿了書簽放在書本內頁,合上書本。
四人離開了噴泉後,在商店街上麵隨意的逛著,琥珀看見了電玩店就衝了進去,讓宇衛戢他們苦笑的跟在了後麵。
就再琥珀專注在那一排又一排的遊戲片裡時,靜泉很隨意的拿起一邊的網路遊戲盒子翻看著,心不在焉的說:「主人,讓他們兩個單獨在家好嗎?」
墨星才翻到自己要看的頁數,哼的一聲說:「這就是主人的用意不是嗎?」
「是這樣冇錯…他們的確需要一點時間…」靜泉有些疑惑的問:「可他們之間…感覺有點奇妙。」
墨星有些嘲諷的笑說:「你跟琥珀都還太天真了,不過這樣也好…」
靜泉不明白的挑眉,不過也冇有再繼續問下去了。不是他天真,而是他並不想要接觸到那個領域…有時候還是傻一點好。
待琥珀總算選好了想買的東西,他們又繼續沿著商店街走下去,一家一家的慢慢看,慢慢逛。
走累了就在附近的無禁式餐廳吃點東西,吃完了休息一下,喝點東西,再繼續悠哉的度過一個下午。
這時他們走進了調教街,大理石鋪成的地麵光華細緻,走在上麵也不會刺腳,反而涼涼的十分舒適。大街上僅有幾人牽著男寵,路麵乾淨整潔,兩旁還有小販子賣花、玩具、小飾品等類的東西,還有淡淡的音樂隨風飄逸。
兩邊的店家招牌不再用刺眼的霓虹燈,而是散發著淡淡木香的傳統木招牌,路燈也改為淡橘色的燈光,壟罩在一種優美祥和的氣氛之下,能夠讓人煩躁的心情也隨之穩定安寧下來。兩旁種著許多種類的花樹,淡淡花香在空氣中瀰漫著芬芳,裡麵含許多穩定心神的花草香,譬如薰衣草。
「變真多…」好一陣子冇有逛街的靜泉微微吃驚,走在一旁的琥珀笑著解釋:「聽小菊說,這是因為一些主人跟總部抱怨這裡的氣氛太差,因此就做了一點改變。他們說主要是因為這裡以前空氣太差,因此種了許多花草,還有就是霓虹燈太過刺眼,所以就改成淡橘光,以及大自然的木紋招牌,看了比較舒服。」
「原來如此…看得出來那些主人都冇有以前那麽毛毛躁躁了。」靜泉微微一笑,這裡的氣氛果然好上太多,以前瀰漫在這裡總是揮之不去的悲傷痛苦情緒,也被沖淡了不少。
而在這種氣氛的影響下,那些主人不知是有意無意,動作也收斂了不少,比較以前,那些暴力血腥畫麵少了太多太多。有些牽著男寵們,有些乾脆不牽,還有許多有如宇衛戢一樣,親密的摟著寵物,甜滋滋的。
「琥珀,靜泉,這邊這邊。」宇衛戢站在一家店的門口,朝靜泉跟琥珀揮揮手。店家傳統木紋招牌上,刻著 “動物寵物店"五個大字,一旁還有可愛的貓爪印做為裝飾。
「琥珀有了小虎,靜泉跟墨星也養隻什麽給小虎作伴好了。」宇衛戢微微笑的,領著他們進了寵物店內。
喜愛動物的靜泉馬上就高興的跟琥珀一起仔細的挑選著,而墨星隻是淡淡的掃了店內一眼,直直的朝一個用柵欄圍起來的空間走去。
宇衛戢跟著過去,發現柵欄裡麵是幾隻不過幾個月的小狼犬,短短的四肢圓圓的身體,踩著搖搖晃晃的身體活潑的一蹦一跳的,好不讓人喜愛。其中一隻小狼狗活碰亂跳一陣後,冇力的停了下來,睜的黑黑亮亮的眼睛,歪了歪頭的看向墨星,嘴邊吐著小小的粉色舌頭,喘喘。
墨星直接將這隻看著他的四肢橘色身體黑色的小幼犬抱了出來,馬上就下了決定:「就這隻吧。」
「嗯,靜泉他們還在選,就先等等吧。」宇衛戢看著琥珀跟靜泉在每一隻動物前麵都會停下來好好的觀賞討論,想可能會拖上一點時間。
抱著這隻小狼犬,墨星靠著牆,難得因為手裡有小狗,所以無法看書,便無聊的開口:「家裡那兩個…來曆不簡單吧。他們也是…」
宇衛戢眼裡閃過一絲似有若無的光芒,笑著回答:「聰明的墨星猜到多少了?」
墨星嘿嘿一笑,說:「或許琥珀跟靜泉因為太乾淨而不清楚,畢竟他們倆可是少數帝國裡的乾淨男寵,是被人陷害進來的。帝國為什麽能夠供應這麽多男奴男寵,可不正是因為令弟是黑道的大頭目嗎?」
宇衛戢哈哈一笑,摸摸墨星的頭,笑說:「不愧是在黑道界以奸詐狡猾為名的狠角色,不過…這個帝國的目的,本就是這樣的啊…」
墨星笑著問:「意思是說我被你撿回去,也是…的一部分?」
宇衛戢甜甜一笑,回:「不,你的已經過了,現在,是浴火重生的鳳凰了,我乾淨的墨星…」伸出手摟抱著墨星,宇衛戢又在墨星額上親了一口,讓墨星難得的臉紅了一下。
回想前幾日,也就是帶回那兩個小男奴的隔天,宇衛戢就去找了宇衛墨談談。
「我想老哥也知道了吧。」在宇衛墨的房間內,看著玻璃窗外的景色,帝國的夜景非常的美麗,四處都有如寶石的光芒而閃爍著,或許是企圖掩蓋那耀眼的光芒下的黑色汙穢吧。但在那黑色汙穢下,是不是更深沉的烏黑,又或是淡淡的透明白色?
「嗯。」宇衛戢倒了兩杯紅酒,遞了一杯給坐在沙發上的宇衛墨,自己也坐到了一邊的單人沙發上。
「這樣做不好嗎?」宇衛墨朝宇衛戢問過去。宇衛戢輕輕的搖頭,說:「不,我其實很讚同你的作法。」
將所有黑道界的有罪者都貶為男奴送至這個帝國內。
「我一開始提出來時我記得老哥你還覺得很不可思議呢。」宇衛墨喝了一口紅酒,笑著說:「平反了所有大黑道家族,成了現在最高階位的黑道總家長,也過了好一陣子了。黑道間的打殺依舊,恐怕很難平撫,但是如何才能把死亡率降低,也是我一直在想的問題。不管是做了什麽-欠債,偷竊,算計,甚至殺人,不論什麽理由-家庭困境,身不由己,還是恩仇報複,若是被集團追殺,下場恐怕隻有一個字-死亡。好吧,就算不馬上死,也是會被抓去賣掉,被淩虐到最後,還是死亡。」
宇衛戢若有所思的搖著玻璃杯,這些他很清楚,但也不想打斷宇衛墨的回憶,隻是靜靜的聽下去。
「所以我就在想,若是有個地方作為懲罰之地,讓他們洗清自己的罪孽,又能夠讓眾人心服口服,甘願的把犯罪者送進來,就不錯了。這些人之中,當然含有許多清白而無辜的人,但若是讓那些集團自己去運作,還是一樣會殺人滅口。帝國的想法在我腦海中行成,我就開始著手進行了,因為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所以纔沒跟老哥說。」宇衛墨朝宇衛戢笑了笑,宇衛戢也隻是點點頭,代表瞭解。
「帝國比我想像中還要成功。外界看進來,是個殘酷的地方,讓那些人調教成為男寵男奴伺候主人,無非讓黑道們滿足了報複的心理,因而高興的將所有欲殺之人都送了進來。而同時,在帝國的法律下,這些帶罪者的性命也被保護著,除非是罪不可赦,但通常是不會死亡的。這裡是個贖罪之地,調教完畢,甘願的服待主人,以這種方式來贖自己的罪,獲得主人的滿意,三年後就可以以自由的身分回到外界去,有如重生過後。」
「老哥,你會覺得那些男奴男寵很可憐嗎?」宇衛墨悄悄的問。
宇衛戢將剩下的紅酒一飲而儘,回答:「看到的時候,當然是會心痛的。不過,在那可怕的淩虐之後,你也留了個後路不是嗎?」
宇衛墨哈哈大笑:「果然是老哥,我以為這次我能贏你的說,看來我還是被你摸清楚了。」接著又說:「雖然經曆很痛苦,不過如果能撐下去,將罪孽洗清後,又會是一個充滿陽光的未來。想知道你們家那兩個孩子做了什麽嗎?」
宇衛戢挑了挑眉,笑說:「我還能不清楚嗎?」
宇衛墨又笑了一下,重新在杯子裡倒上了紅酒,說:「也是。嗬嗬,放心,跟那兩個小可憐說那孩子冇死,已經找到人了。」
「依教官的孩子?」宇衛戢問。
宇衛墨笑了笑,「就是依教官,兩個小可憐的惡魔教官。找到了孩子後,他以胃潰瘍的理由退出帝國了,現在應該有一份正當工作,一邊帶小孩吧。」
「這樣就好,他們的罪惡感應該會消去不小,畢竟他們也贖了罪了。」宇衛戢滿意的笑著。
看向了外麵的夜景,這原本刺眼的寶石光芒,卻不知在何時散發出了柔柔的溫暖,淡淡的,淡淡的,誰也看不見。往上看,黑色的天空有如黑暗中的天使,以寬大溫暖的黑色羽翼包圍著…
碧翼翔斐 81~90
「主人!選好了!」琥珀衝了過來把還在神遊的宇衛戢拉回了現實,隻見靜泉抱著一隻漂亮的白色波斯貓,站在櫃檯的前麵。白色波斯貓有對漂亮的藍色雙眼,就如鏡泉一般,閃著柔和的水波紋,好不讓人憐愛。
「白波斯貓嗎?很不錯,跟靜泉很配呢。」宇衛戢過去搔了搔這隻貓咪的下巴,呼嚕呼嚕的看它舒服的樣子,知道它個性非常的溫馴,跟靜泉非常的合適。
靜泉微微一笑,也非常的喜歡這隻貓,第一眼看上的時候就被吸引住了呢。
付了帳後,走出店外發現已近黃昏,四人決定不再多逛直接回家去了,畢竟家中還有兩個等著吃晚餐的寶貝,不回去不行了。
一回到家,琥珀第一件事就是衝過去給小虎抱抱,然後開PS3開始玩。靜泉跟墨星安置剛買回來的貓狗,而宇衛戢則是朝樓上走去,看看兩個小寶貝在做什麽。
「斯~~~」 「汪汪汪汪汪汪汪!」
「喵嗚!!」 「汪汪汪汪汪汪汪!」
墨星一把小狼犬放到地上,馬上就有一隻好奇心作祟的貓咪靠了過來。小虎嗅了嗅這新的侵入者,發現不是他的熟析的種類,所以決定要鄙視這隻弱小的「不明物體」。
兩隻一言不合…呃,天生不合的先是給對方幾個警告眼神,雖然很明顯小虎非常的不爽,而小狼狗隻是翹著嘴角吐著舌頭裝可愛的歪歪頭。兩者戰鬥一觸即發,立即扭打起來,先來個凶貓左爪拳,後來個猛狗銳齒咬…
雖然…小虎被剪短了爪子,抓起來冇啥殺傷力,雖然…小狼犬隻是用他還在長的牙齒癢癢的在小虎前肢上咬咬磨磨…兩者倒是玩的不亦樂乎…
一旁的高貴白色波斯貓隻是東看看西瞧瞧,發現了不錯的睡覺地點,跳上了軟軟的沙發轉了一圈就趴下來悠哉的梳理白色毛法,然後打個哈欠睡覺去。
靜泉整理好貓用物品後,洗洗手開始準備晚餐。而墨星則是一把抓了戰鬥中的小狼犬,拿的犬用物品就朝樓上走去,決定把小狼犬養在他的書房裡。
到了樓上,發現宇衛戢正閉著眼睛晃頭晃腦的想事情,而那兩個新來的則是好似期待又不甚期待似的看著宇衛戢。
墨星放下了小狗,朝宇衛戢問:「想什麽這麽難?」
宇衛戢一笑,回答:「名子。」
墨星喔的一聲,也冇太大的興趣就朝書房走去,突然聽到宇衛戢大聲說:「有了!」
宇衛戢將名子心裡默唸幾次,滿意的說:「就叫碧翼跟翔斐吧!碧眼的06258是碧翼,而06257是翔斐,如何?」
兩個男孩,不,碧翼跟翔斐對看了一眼,噗嗤的一笑,隨後又漸漸的停不下來的延伸成大笑,趴在床上笑的直不起腰,隨後翔斐很爽快的回答:「好!」而碧翼也點了點頭。
宇衛戢滿意的點了點頭,上前摸摸兩個孩子的頭,笑說:「等下就可以吃飯了,我先下樓幫忙,等下上來在帶你下去。」說完,便到樓下去了。
進入了書房,墨星翻了翻白眼,前麵三個名子還算正常,今天不知道主人是少了哪根筋嗎?碧翼翔斐,碧翼翔斐…這也能坳…
這幾日,墨星、靜泉、跟琥珀逐漸忙碌了起來。
墨星因大學的學期末快要到了,有許多的考卷與論文需要改,幾乎是整天窩在書房裡麵不出來,隻有在肚子餓的時候幽靈似的飄下樓拿了吃的在飄上樓消失。
靜泉則是因為最近亞特曼爾餐廳接下了許多訂單,人手不夠,因此必須在那裡幫忙,最為忙碌的這段期間也是個學習的好機會,因此一天內的十個小時他都窩在餐廳那兒。
而琥珀是因為電玩部門決定要出一個大活動,期間會有許多新上市的電玩必須測試,因此琥珀在家裡隻要有空就是坐在電腦或電視前麵,屁股上像是塗了強力膠一般動也不動的一坐就是好幾個小時。
宇衛戢反觀的倒是閒了下來,因前陣子拚命的做完了近期必須處理的事物,想在家多陪陪自己的寶貝們,卻不料五個裡三個壓跟理都不理,頂多看到了打聲招呼再忙著繼續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今日早早從公司回到家,開了門發現一樓完全冇有人,黑黑暗暗的,兩對發光的眼睛在黑暗中看著他,讓宇衛戢小小嚇了一跳。開了燈,才發現是小虎跟白珍珠窩在沙發上。
正要上樓,就發現頂著大大的黑眼圈,活的象是某國寶動物,某皮克斯最新電影裡的主角,飄的飄的飄下來了。
宇衛戢看的第一眼愣到,以為家裡出現…,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隨即馬上關心的問:“墨星,你還好嗎?"
墨星抬頭,眯著眼看了宇衛戢三秒鐘,才發現是宇衛戢回來了,虛弱的揮揮手:“咖啡是琥珀,靜泉跟餐廳,如果a是b,不代表c等於a,若以佛考特的定理又根據拉肯的論理鏡子並非鏡子而是人的意識……*&@*#…」
然後又一邊碎碎唸的飄到咖啡機前麵,端了濃的看起來可怕的一杯咖啡,又晃啊晃啊飄啊飄啊的飄上樓去了。
“墨…墨星…?"宇衛戢有點汗顏,雖然有點心疼墨星,不過他看起來很愉快(?)因為他嘴邊掛了個(詭異)的笑容,因此也冇有去打擾他了。
“哼哼…哼哼亨…"墨星經過宇衛戢時,宇衛戢似乎還能聽到墨星的笑聲…
才愣了一下,墨星已經消失在樓梯間。宇衛戢苦笑的搖搖頭,順著樓梯往上走到二樓去,隻見書房的門已經牢牢的關緊了。
原來琥珀去希望之光了,靜泉也還在餐廳,也難怪一樓那麽安靜了。
宇衛戢把公事包放好,看看床上還依偎在一起入睡的兩個小傢夥,睡著時就像是天使般可愛。
進入了浴室沖沖澡,洗去一天工作的疲累後,感覺精神舒爽。肩上披了一條小浴巾,穿著睡褲,走出浴室時,就聽到被單底下傳來輕輕的悶哼。
宇衛戢稍稍皺了眉,看著床上裝睡的兩人,臉紅耳赤,控製不了的壓抑喘息,不用說也知道他們被單下做什麽。不過宇衛戢卻冇有說破,隻讓他們兩隨意去玩。
「啊嗯!」終於其中一個冇辦法壓抑的呻吟出聲來了,且明顯到宇衛戢想要裝傻也冇有用。
宇衛戢原本想要直接下樓去,但又聽到後麵淡淡的一聲:「主人…」
「怎麽了?」宇衛戢回頭問。
此時,翔斐已經坐起身子,碧翼則是窩在翔斐腿間,趴在翔斐的胸前。翔斐想要說什麽,卻又把話吞了回去。
宇衛戢坐到了床沿,摸摸翔斐的頭,問:「害怕我拆散你們?」
翔斐搖了搖頭,抿了抿嘴,才彷佛下定決心般的問:「主人…主人真的不介意嗎?我們倆…」原以為會像其他人一樣,將他們倆個硬生生的分開,但,自從來到這裡後,他們兩個或暗或明的做過了幾次,這個主人卻一點也不在乎似的,彷佛不在意他們兩個在一起。
「你們希望我介意嗎?」宇衛戢輕聲的回問道。
翔斐跟碧翼雙雙沉默下來,眼簾半蓋,暗淡無語。
宇衛戢耐心的等著,直到過了不知多久,碧翼突然開口問:「主人知道我們的過去嗎?」
宇衛戢當然是知道的,但是同時也明白這時候靜靜的聆聽纔是最好的,因此並未做出反應。
這時碧翼從翔斐懷裡爬出來,坐到了一邊,朝翔斐點了點頭。翔斐有些不樂意的樣子,但也冇多說什麽的,隻是認命的聳了聳肩。
碧翼閉上眼睛回想著那從前從前般的遙遠,再也回不去,彷若雲煙做成的夢的過去,吸了一口氣後,這才悠悠的開口:「我跟阿閔是從小就住在隔壁,是一直都在一起的玩的兒時玩伴。我家裡有爸媽跟哥哥還有我四人,而阿閔跟我一樣隻是多了一個姊姊。」
碧翼動了一下身子把額頭靠在曲起的左腳上,又說:「那時是我們國一的暑假,我跟阿閔原本要出門去打球,可是球場滿了所以又決定回家打電動。那時我爸媽都不在,哥哥也說早上要出門,因此我們以為家裡冇人,溜進哥哥房間拿遊戲光碟,卻聽見哥哥回來的聲音。」
「哥哥如果知道我偷跑進他房間一定會生氣,所以我們倆個躲到床底下等哥哥出去再出去。隻是…」
這時一直不發話的翔斐接下去的說:「我哥也來了,不知道我們在床底下,他們就…就…到床上**去了。」
「那時候我們才發現原來我們的哥哥是一對的,且冇有彆人知道。我們當作是我們之間最大的秘密決不跟彆人說,這個秘密跟了我們一年。卻在國二時,有一次在班上一個吵著要跟我們當朋友的同學麵前說漏了嘴。」碧翼說到這裡,隻見翔斐撇過頭去,很明顯是誰說漏嘴的。
翔斐惡狠狠的說:「那傢夥…那傢夥看不起我們的哥哥,一直辱罵哥哥很多很噁心的話,甚至…甚至跑去跟我們的父母加油添醋的亂說!」雙手捏緊了被褥,用力的甚至有點顫抖。低著頭,瀏海散下蓋住臉,一兩滴淚珠落下,被吸進了被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