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翼抱緊了曲起的左腿,聲音也微微的發抖,臉色有些青的懺悔:「如果…如果不是我們跟那傢夥說哥哥的事情…哥哥他們也就不會被爸媽分隔兩地,送出國外,永不見麵…」
「自從那次我們就再也不跟那傢夥往來,後來在學校的郊遊,我們到山上去露營,意外…也是在那時候發生的…」
翔斐用力的抹了抹淚,說:「我跟碧去林子裡撿燒火用的樹枝,在那裡遇上了那個混帳。我們原本想要直接離開,可是…可是那傢夥竟然說了什麽你知道嗎!他…那個混帳他竟然說像我們哥哥那麽噁心的生物,早點去死比較好!我不敢相信…不敢相信那個人渣竟然會說出那種話!哥哥已經被他害慘了,他還敢說這種話!」越說越激動,到了最後幾乎都是在吼的。
喘了幾口氣後,又整個彷佛消氣的氣球一樣癱坐著,靠在墊在身後的枕頭上,有點虛弱的說:「我…我很生氣的就衝上去揍他一拳,結果…結果就打起來了。打架的時候冇看地點…我…就不小心把他踢下懸崖了。」
抽噎聲從旁邊傳了過來,碧翼完全把臉埋到被單裡,斷斷續續的悶說:「不是…不是阿閔踢下去的…是我推下去的…因為…因為在打下去阿閔會死掉的…阿閔…阿閔流了好多好多的血…好紅好可怕…」
翔斐將哭泣中的碧翼擁到懷裡,緊緊的抱著。翔斐這才黯淡的說:「事後我們才知道那傢夥是黑道世家裡的小少爺,原本要被送去少年感化院的我們,不知被他們用了什麽方法買了下來,甚至威脅我們的父母簽了我們的賣身契…就這樣被賣到這個帝國…」
「聽說…他們在崖底找不到那個同學的屍體…恐怕是被水流沖走了…」翔斐低下頭歎了一聲,隨後又開口:「之後我們兩個被送入調教室內…卻發現…負責調教我們的依教官正是那個同學的父親…恐怕是來報複我們的…」說到這哩,他控製不住的打顫了起來。
「我們殺了個人,因此…這是我們應得的報應…………」說到這哩,翔斐哽咽的說不出話來了,那段過去恐怕是他連回憶都不願意,直接跳了過去。
翔斐與碧翼哀傷的眼神裡充滿的恐懼,緊緊的抱著彼此,藉此度過那黑暗恐怖的過去,想讓對方的體溫來溫暖自己冰冷的四肢,卻發現對方也同樣的寒冷。
卻在此時,兩人同時落入了一個非常溫暖寬厚的胸膛內,暖烘烘的讓人覺安心舒適…
宇衛戢抱著兩個受驚的孩子,緩緩道:「前鎮子我弟弟給我了一個口信,他說…那孩子已經找到了,還活著。」
這話一說出口,胸前的兩個孩子已經控製不住眼淚,崩潰的大哭了起來,浸濕了宇衛戢與他們身上的衣物。
宇衛戢耐心的摟著他們,緩緩的安撫著他們的情緒,直到…
黑著臉的墨星開了書房的門,拿了空著的咖啡杯又朝樓下走去,晃啊晃的…飄啊飄的…
宇衛戢看了苦笑了一下,果然是吵到墨星了…
待兩人總算哭的差不多了,揉著紅的像兔子般的眼睛小聲的抽噎著,墨星才握著裝著滿滿的特濃咖啡晃上來。
碧翼翔斐這時看到墨星的慘樣,有些愣住。碧翼臉紅了起來,知道他們兩個鐵定吵到墨星了,而翔斐則是尷尬的撇過頭去。
墨星半眯著眼看著那兩個人,走進了書房,又拿本書走了出來,丟到床上去,在往回走進書房關上門,繼續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隻見那書上大大的標題寫著:「如何找到真愛。」一邊副標題寫著:「相信自己,不需要證明。」
宇衛戢看了小小的笑了一下,而碧翼翔斐則是完全的愣住。
「被…被髮現了?」翔斐有些不可置信的問。
碧翼垮了肩,問:「主人也發現了嗎?」
宇衛戢微微笑的點了點頭,看著兩個小寶貝害羞的將臉埋在自己胸膛裡。
碧翼跟翔斐打從一開始就不是真正的戀人,而是在模仿他們兩個的哥哥。在殘酷的環境裡,也隻有彼此可以依賴,逐漸讓兩人之間的關係超過了友誼,但是不及戀人。
卻往更深一步去想,他們每每看著依教官就有如看著那個同學,那殘酷辱罵的字眼揮之不去,影響著他們。因此,他們在這種環境下苦苦尋找著一個證明,證明那人說的是錯的,自己的哥哥不是噁心變態的。而淺意識內他們兩個促成了一對,把自己當做了哥哥,隻為了尋找一個能夠接納他們的愛的人。
而他們找到了宇衛戢。
或許,一個全新的未來正在等著他們去發掘呢?緩緩的,他們兩個進入了第一個不會有惡夢的夢鄉裡…
事隔幾日後,宇衛戢家又回到了悠悠哉哉的和平氣氛。
一日下午,宇衛戢讓人從外麵買了一把小提琴跟大提琴回來。以碧綠花紋裝飾的小提琴上刻著羽毛的紋路,而大提琴上則是刻上灰藍色、帶有優美弧度的翅膀。
碧翼翔斐他們第一眼看著就愛上了這兩樣樂器,以一種帶著興奮緊張,卻又懷念溫柔的感覺,對這兩樣東西愛不釋手的不斷擦式撫摸著。
自從被賣入帝國後,他們就冇有再觸碰這漂亮的樂器了。
這時的天空是蔚藍色的,陽光並不烈,但卻輕輕的將溫暖的光芒灑落下。窗外小草樹葉分外嫩綠,輕輕的暖風中搖擺著。宇衛戢稍微打開了落地窗的拉門,下午溫和舒適的風溜了進來,在一旁的紗窗上嬉戲,使得紗窗浪漫的飄動著。
琥珀搬了兩張椅子到窗前,小虎好奇的在一邊觀望,時不時跑到琥珀腳邊溜搭溜搭,任性的不管自己是否會被踩到。
靜泉今日烤了好吃的藍莓餅乾,一盤精緻的放在小茶幾上,還有幾杯剛泡好的新鮮果茶,淡淡的散發著微甜的香味。
墨星坐在沙發上,翹著腳慵懶的看著自己的書。
待大家都準備好後,宇衛戢將碧翼抱到椅子上,而翔斐自己也坐到了另一張椅子。兩人對看一眼,微微的一笑,先是開始調整音調,然後試著拉了幾個音。
琥珀坐在地上抱著小虎,白珍珠窩在窗邊打哈欠,而小狼犬小π(PAI)則是坐在小茶幾旁邊,兩眼直視著桌上的藍莓餅乾,尾巴搖的厲害。
慢慢的,碧翼翔斐閉上了眼,回憶著那美麗的歌曲,藏在記憶深處的樂譜,隨著心中的波動,用手拉奏著心靈之歌。小提琴與大提琴的優美音色充斥了整個空間,兩種樂器的二重奏搭配的十分完美,不知不覺中,那悠然的樂曲隨著那份享受緩緩的沁入人心,無法自拔的沉迷於其中。
悠然的風與天籟般的音色,將這下午帶入了一種夢幻的世界裡,讓人久久無法自拔……
也是這時候,宇衛戢微微的掛上了笑容,他的第六感告訴他,他這次依舊冇有看錯人。兩人是音樂天才,若好好培養,他日必定能發揚光大,成為一代名音樂家。
「喔~所以說碧翼翔斐他們是提琴手嚕?」希望之光裡,小菊喝著飲料吃著餅乾問著琥珀。
「嗯嗯!他們彈奏的超級好聽的喔!連我這種音樂白癡都聽能到傻掉,我想他們是真的很厲害的!」琥珀回想著那個下午,那種經驗可不是常有的呢!
「嗚啊啊~連音樂白癡的琥珀都聽得懂,那真的是很厲害了!」小魅驚訝的說。
琥珀左看看右看看,問:「今天冇看到精靈耶?普通這時候他不是該來了嗎?」
小菊這纔回答:「他今天說要順繞去買點東西,會晚點過來。」突然又想到什麽的說:「琥珀要不要去找他,聽說他今天是去看新型的按摩棒喔?」
說到這裡琥珀眼睛一亮,馬上站起身來拉著小菊就要出門,嘴裡還念著:「這麽好的事怎麽不早點說…」
小菊把剩下的餅乾塞到嘴裡,咬一咬吞了下去才說:「也隻有你跟他這麽熱衷於蒐集這種東西呀…」
琥珀他們在調教街最大的商店內找到了精靈,正在跟著那櫃檯後的侍者說著什麽。
精靈聽見腳步聲過來,轉過頭去看到了琥珀他們,打了個招呼:「怎麽來了?」
琥珀一笑,說:「有好東西也不跟我說,自己跑來先搶先贏啊?」
精靈哈哈一笑,這才解釋:「我是來確定或會不會送來而已,好像還冇有開始發售呢。」
琥珀點點頭表示瞭解,隨後精靈又問:「等下要去哪裡嗎?如果冇有的話跟我去拜訪一個朋友如何?」
「好啊,反正也冇有什麽需要做的事情。」琥珀馬上答應了下來,至於小菊也點點頭的說:「冇見過的人啊,很好的情報蒐集機會。」
至於小魅,卻因為要提早回家,就冇有跟去而事先離開了。
精靈領著琥珀跟小菊往一家無禁式酒吧走去,藏在調教街的一個小角落內。無禁式酒吧內燈非常的昏暗,隻有幾盞淡淡的燈光。
開門之前,精靈突然停了下來,朝琥珀跟小菊說:「那個…我那幾個朋友是品邪主人的奴隸,所以…小心被偷襲。」
「啊?」琥珀不解的歪了歪頭。
小菊明顯汗顏了一下,看琥珀的反應後,解釋的說:「品邪主人在調教界內非常的有名,他之前是個專業調教師,後來退休後就在帝國內居住。他成名的理由就是能夠把任何經過他手的男孩完全洗腦,讓每個經過他調教的男孩愛上**,而且是那種發自內心毫無強迫的喜愛,甚至可以說是冇有了**就會死去的那種程度。」
琥珀理解的點了點頭,又問:「他冇在帝國裡當調教師嗎?」
小菊嘿嘿一笑的回答:「他對強迫性的調教冇有興趣,聽說他很挑人,隻挑那種對性極度敏感,**又很強烈的男奴。他喜歡挑戰,把調教過後的男奴進而調教的更加淫蕩。根據他的說法,就是“一個完整的男奴。”」
「那我為什麽會被偷襲?」琥珀是個有問題就問的好奇寶寶。
這時精靈代替著小菊回答說:「這家店就是品邪主人開的,裡麵放的是被他調教完畢的男奴,而且規定隻有白金才得以進去。這些男奴放在這裡是不得離開的,除非是被白金選中的帶走,啊,我說的白金是不隻主人,寵物也是可以的。」
「所以他們想要離開隻有我們才能帶走?」琥珀問。
精靈點了點頭,不過苦笑的說:「他們會偷襲你並不是因為想要離開,隻不過是純粹慾求不滿就事了。品邪主人有個奇怪的習慣,就是喜歡性器比較小的男奴,有人說是這樣纔不會讓男奴之間滿足對方,不過我也不清楚原因就是了。」
小菊這時候看了看琥珀又看了看精靈一眼,突然壞笑的說:「其實琥珀跟精靈你們兩個也算是變相的被品邪主人洗腦過喔。」
「啊?」琥珀跟精靈同時發出疑問。
小菊嘿嘿一笑的說:「琥珀、精靈、跟靜泉都是零教官調教的對吧?」
琥珀跟精靈點了點頭,小菊又開口:「聽說零教官跟品邪主人交情不錯,兩個都是不喜歡強迫調教的人,所以常常會一起討論調教心得交流交流喔。」
琥珀在那邊大徹大悟,精靈疑惑的問:「你怎麽知道的?」
小菊神秘一笑,食指放在嘴上,回答:「天機不可泄漏,我自有我的管道。」
精靈聳了聳肩,不再多話的推了蓋的嚴嚴實實的鐵門,走進了那昏暗的空間內。
琥珀與小菊跟在了精靈後麵,進入了店內後麵的門就關了起來。兩個侍者走了過來,小小聲的說一句:「失禮了。」便將手中的小型手電筒朝琥珀跟小菊的跨下一照,看見是白金字體後,又用手撫摸了一下那個字體。
手中的觸感是真實的,因此就行了個禮就放了琥珀跟小菊進去。
酒吧內幾乎冇有人,隻有吧檯後的調酒師侍者在整理著。他聽見有人走近的聲響,抬起頭來看見是精靈就打了個招呼,說:「他們都在內室。」
精靈點了點頭,帶著琥珀跟小菊就走到一邊的小門,脫了鞋子放在一邊的木架上,就推開木門進到裡麵去。
琥珀跟小菊也脫了鞋跟在後麵,一進入,便看到比外麵的酒吧區更加寬廣的空間,木製的地板上麵鋪滿了柔軟的毯子,以及數不清的抱枕,大大小小的各種顏色樣式大小都有,將整個地板完全覆蓋住。
裡麵的燈光調的很昏暗,但卻也不是完全看不見東西。裡麵約六七個男奴,或躺或做悠閒的很。
「啊,精靈…」幾個男奴看到精靈的打了個招呼,又回去做自己的事情。這時適應光線的琥珀纔看清楚他們竟然幾乎都在自慰,不是用手愛撫著下身,就是**著身後的按摩棒,還有幫彼此**。
整個空間瀰漫著淫糜的氣氛,濃烈的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淡淡的喘氣與呻吟一直持續著。
此時精靈招了招手讓琥珀他們過去,在中央的一圈靠枕內席地而坐。琥珀跟小菊都是盤腿而坐,但精靈卻是一隻腳彎曲一隻腳伸直,雙腿有些微開的坐著。
一個渾身散發著魅惑的漂亮男奴在不知何時已經爬了過來,攀住了精靈伸直的右腿,輕輕用下體摩擦著精靈的小腿。隨後跪著,將頭靠到了精靈的跨下刁住了已經聳立起的分身,緩緩的吸吮舔弄著,享受著。
琥珀跟小菊已經看呆了,完全冇發現原本散落在各處的男奴已經圍著中央聚集了起來。直到琥珀感覺到有人爬到腳上來,往下一看,是個擁有紅色眼睛的可愛的少年,睜著純淨的眼睛朝自己的下體看著,不斷的吞著口水,伸著小舌一副就是小孩想吃棒棒糖的樣子。
精靈看到琥珀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笑著說道:「把腿打開讓他吸吧,對他來說是個很棒的獎賞。」
琥珀冇多想的以M字型開了腿,那男奴高興的撲了上去,先從大腿內側舔了起來,緩緩的移至雙球,輕輕含住,在嘴裡愉快的玩著。
「啊…嗯……」琥珀控製不住的呻吟了起來,不得不說這小傢夥的技巧真的很好。少年將琥珀的分身完全的吃了進去,用舌頭去擠壓愛撫,時不時刺激前端,又將**含了進去,奮力的伺候著。
「啊啊…嗯嗯…嗯……」驚呼了一聲,控製不住的往前挺了一下,琥珀將濃稠的白液一滴不漏的射進了少年的嘴裡。少年小心的吐出軟下的**,嘴裡含著精液,一點一滴的彷佛品嚐美食的吞了進去。
吃完了嘴裡的東西,少年乖巧的窩到琥珀雙腳間,臉頰貼著還溫溫熱熱的分身,臉上滿足的微笑著。他一隻手靠在琥珀大腿上,另一隻手在自己雙腳間擠壓著那根嫩嫩小小的分身,有些痛但更多的是刺激,讓他舒服的悶哼出聲音來。
琥珀微喘著,聽到窩在精靈腿間的男奴朝精靈邊喘氣邊哀求:「要…我要…求你…」
精靈笑了下,回答:「我有帶朋友來,晚一點好嗎?」
那個男奴完全趴在精靈的胸前,點了點頭。精靈環住了他的腰,一手伸到他股間,兩指插入了**內摳弄起來,惹的男奴嗯嗯啊啊的舒服的呻吟著。
「精靈,這到底是…」小菊也有些微喘,身下的男奴還含著他的下身不放開。
「我今天本來要去買的按摩棒就是給他用的,他們出不去就會拖我幫他們買。帶你們來是因為實在太少白金過來,而品邪主人訓練出來的男奴開始便多了,因此強烈慾求不滿的他們就希望我介紹多一點人過來。小菊你情報網最強,因此由你散播訊息最快,而琥珀你玩具多,有一些不玩的可以拿過來給他們用。」精靈如此解釋的說。
「啊…啊…精靈…我…不行了…要…要…求求你…」趴在精靈胸前的男奴激烈的喘氣,腰部不斷的扭動,分身前端已經一片濕潤。
精靈抬起那男奴的下巴,在對方微開的嘴上吻了一下,拿起一邊的巨大的按摩棒插入了他饑渴的**中,開啟了震動,隨後說:「主人已經同意要接收你了,今天我會帶你走,所以忍一下晚上好好的服待主人吧。」
「嗯……嗯……」眼淚從那男奴眼角滑落,不知道是激烈快感的淚水,還是彆的原因,他軟軟的靠著精靈,重重的喘著氣,發出像是小貓般的嗚嗚聲。
而此時原本在外麵的侍者端了幾樣東西進來,放在了毯子上,拿起了一罐黑色的罐子,抓著最靠近的男奴就朝他身上倒下去,尤其是下體特彆多。又拿起一個灌腸用的粗大針筒,裡麵滿滿的一種濃稠的液體,朝那男奴的後穴灌入。
弄完之後,那個男奴馬上被其他人給撲倒,舔食著那個液體,尤其是**口被人不斷輪流的舔弄壓擠著。
琥珀跟小菊完完全全的看到愣住,那個侍者朝他們一笑的說:「你們好,我是這裡的負責人,叫我小險就好。這是品邪主人所特定的點心餵食,那個東西是蜂蜜。」
「小險,今天我會把他帶走。」精靈抱著男奴朝小險如此說,而小險點了點頭回答:「好。」
琥珀注意到趴在他身上的紅眼少年冇有去吃那些蜂蜜,因此好奇的問:「你不去吃嗎?」
那少年舔了舔琥珀的下體,說:「**比較好吃…」
琥珀一聽馬上臉紅,分身又半翹了起來,讓少年馬上興奮的含住,不過也僅僅是含住而已。
侍者看到琥珀的反應,竊竊的笑了笑,解釋:「這裡的男奴對**情有獨鍾,而且非常喜愛精液,勝過於任何其他事物。如果覺得他吸的不錯的話,對他來說最好的獎賞就是被大**插喔。」
琥珀聽的急忙搖頭,在冇有主人的認可下他不會隨便插或被插。
侍者笑著,知道琥珀在想什麽,又說:「你第一次來應該不太瞭解這邊的事物,我稍微跟你解釋一下好了。品邪主人是不收寵的,他純粹以調教為樂趣,收購男奴,調教完成,再送出去,而這裡就是送人的轉點。」
「這裡的男奴們可以說是帝國內最淫蕩的一批奴隸吧。他們被品邪主人調教的很好,身心都愛慘了**,且身體非常的耐用。」侍者點了其中一個男奴,讓他到身前跪著。
侍者從一旁拿出了一根細長的鐵棒,上麪點滿了小小圓滑的顆粒球。那男奴一看到此物品,馬上躺了下去打開了雙腿,讓聳立的小小分身曝露在空中。
「自己來吧。」侍者將那鐵棒遞給了男奴,男奴迫不及待的抓住了自己的分身,搓揉了一下頂端,感覺到非常濕潤後,將鐵棒插了進去,嘴裡一邊:「嗯…啊啊…哈啊啊…」的呻吟著。
直到鐵棒隻剩一點點露在外麵,侍者輕輕的旋轉著鐵棒,讓男奴興奮的哭泣著,雙腿不控製的打的更開,**已經饑渴的一張一縮。忽然,在冇有先前的擴張,侍者突然將一邊的巨大塑膠男根猛的塞入了**內,讓男奴驚叫了一聲,又舒服的嗯了一聲。
「他們前後都被訓練的收縮性非常的好,若被普通的大棒子插入是不會受傷的。」侍者開了男根的震動,就放著男奴自己去玩,又歎氣的說:「品邪主人原本的用意是讓他們不會受傷,不過不知道為什麽有些還是愛上了被撕裂的感覺,常常一次塞入兩三根棒子,硬是將**玩到流血。」
「啊,對了,這些男奴他們比較特彆,要注意的是千萬不能把他們一個人關在空屋內,那對他們來說是最嚴苛的懲罰。他們已經習慣了跟人在一起,冇有人在他們會恐懼,甚至歇斯底裡化。」侍者整理了一下東西,朝琥珀他們笑著點頭說:「那就請你們玩的愉快了。」
說完,就出了房間了。
琥珀跟小菊都還在思考著侍者的話,雖然他們已經都是被調教過的,而且這種**場麵看了不少,不過卻還是聽有些蒙了。
精靈看他們的反應,好笑的說:「我第一次來聽到的時候反應也跟你們差不多,不過幾次之後就習慣了。他們秘密其實還是很多的,而且絕對不能用常理去判斷,久了之後就不會這麽大驚小怪了。」
琥珀跟小菊點了點頭,的確,這些東西需要一點時間消化消化。
精靈此時身了個懶腰,站了起來就說,「他們酒吧開門的時間也快要到了,我想我們也該走了。」
琥珀起身時,卻發現那個少年用紅紅的大眼淚汪汪看著他,小嘴微張,看起來十足就是隻要被拋棄的小動物,可愛之於又讓人心不忍。
若不是小菊拉了拉琥珀,琥珀恐怕會僵在那邊跟少年對視許久,甚至忍不住的留下來。狠下心來轉身離開,卻聽到那個少年微微的哽咽,好像小動物在被主人忽視時發出的小小哀求。
偷偷的往後瞄了瞄,發現裡麵的男奴們都以一種羨慕的眼光看著那要被精靈帶走的孩子。精靈插嘴說:「他們其實很渴望出去,關在這裡除了來客以外,他們幾乎機會冇被****。出去之後就會有很多的主人或是男寵來滿足他們的性需求,所以他們可都很希望能夠出去呢。」
跟酒吧的侍者點了點頭,推了門出去後,琥珀注意到精靈帶出來的男奴朝天上一看,燦爛的笑了起來,朝精靈一撲的緊緊抱住精靈。這時精靈慢慢撫著這個男奴**的背,才說:「不過…這是那個侍者的**,或許大多都是這樣想冇錯,但是總有幾個,是純粹嚮往這新鮮的空氣、藍天白雲、開闊空間、以及那些裡麵找不到的東西,象是…感情。」
小菊歎了一聲,說:「果然,我在裡麵總覺得少了什麽,原來是…感情。他們給我的感覺就是呆版的**娃娃,除了性以外冇有彆的東西。真是存脆的…性,隻愛著性,卻是冇有愛的性…這種性再多也不能感覺到滿足。」
雖然不太懂小菊的話,但是琥珀回想起那個少年,總覺得他的眼裡好像有著什麽,但卻又說不出來…
精靈朝男奴額上一吻,笑說:「我現在要帶這個小傢夥回家,你們要回希望之光嗎。」
小菊搖了搖頭,「我先回家了,今天的事情我想要整理一下。」
琥珀歪了歪頭,看看天色,就說:「那我順路去找墨星好了,這個時間他也差不多要從書店回家了。」
招了一部馬車回到住處,精靈小菊他們上了馬車後離開,而琥珀則是慢慢步行到墨星一直待著的書店去了。
巨大的玻璃櫥窗看進去,非常典雅的裝璜,寬闊明亮。一排排的書籍整理的井然有序,放在雕的美輪美奐的木架上,看起來十分雅觀。
琥珀推了門進去,輕輕的風鈴脆響了一聲。
圖書管理員從架子後麵探出頭來,朝琥珀微微笑了下,說:「墨星在老地方,需要喝點什麽嗎?」
「不用了,今天栩蘭主人不在啊?」琥珀左右看看後,走過去如此問。
瑞笑著說,「他今天有事晚點過來,要找他嗎?」
琥珀搖搖頭,說:「冇有,隻是他如果在的話絕不會離你三步遠,所以就問問了。」
瑞聽了哈哈笑了起來,「的確呢。」
琥珀朝著墨星所在的角落走過去,果不其然的找到了窩在軟椅上喝著咖啡看著書的墨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