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了一下衣物就走了過來,瑞率先跟墨星打招呼:「好久不見了,最近都冇有過來,我擔心你出事了呢。」
墨星淡淡的回:「嗯,我冇事。」
「栩蘭今天剛好也過來,啊,要不要喝點茶?」瑞此時還不知道墨星早已把他們兩個看透了。在墨星麵前,他與栩蘭隻是很好的朋友。
「也好。」墨星拿了書走過去,宇衛戢自然從影子後麵踏了出來。
瑞吃驚了一下,剛纔有些慌張,竟然冇有發現墨星後麵還跟著一個人。「這位是…?」
「我主人。」墨星自顧自的在小圓桌前坐下,腳跟踏在椅子邊緣,身體呈N字型的窩在椅子上,膝上放了三本書,手裡拿著一本閱讀。
瑞驚了一下,因為燈光有些昏暗,所以根本冇看到墨星有冇有被刻印,而此時望回去,墨星的胯下也被書籍蓋過,根本看不到刻印。
宇衛戢淡淡一笑,「你好,前陣子謝謝你照顧墨星。」
「哪裡…」瑞慌張的回答。看著瑞有點不知所措,栩蘭靠了過來朝宇衛戢伸手,自我介紹:「你好,我是栩蘭。」
宇衛戢握了手,回:「叫我戢就可以了,請多指教。」
兩人隨意聊了一陣,瑞客氣的請他們坐下,隨後跑去沖茶。
雖是隨意聊著,但從話語中栩蘭不得不佩服宇衛戢的見識多廣與不凡的智慧,以及那份穩重與自信,讓人很難不對他有好感。
聊了有一會兒,突然間,店門口那早已搖搖欲墜的木門被人碰的一聲踢開,脆弱的散了一地。
「瑞侍者,我們要以你違反帝國規則逮捕你。」一個帶頭的侍者拿著一份紙張近來,後麵跟著數個大漢。
瑞嚇的不敢說話,渾身強烈的顫抖了起來,雙腳有些承受不了自己的重量。既然都被知道了,栩蘭也管不上什麽隱瞞了,趕緊離開座位抱住了瑞,讓他靠在自己懷裡,安撫著他。
來者是侍者督察,在侍者階層裡算是高階層的,負責監察侍者是否有違反帝國規則。他們有權決定犯罪侍者的處置,且多數都十分無情,讓普通侍者敬而遠之,甚至有些畏懼。
對方右肩上披著一條黑色的布,上麵以金色的線條畫著一隻蛇,代表監察的身分。而金色,則是代表除非是白金級的主人,否則就是金級的主人階層也不能乾擾他們的行動,是絕對的規則。
那個侍者看見此景,嘴邊勾起一個不懷好意的邪惡笑容,拿起那份檔案冰冷的念:「瑞侍者違反帝國規矩第六條,侍者在無論什麽狀況,無上司允許不得私自解下貞操帶。第九條,侍者絕不可在值班時間讓後穴被異物插入。第十三條,侍者不得與主人階層**。第二十三條,侍者不得愛上主人階層。」
毎說一個條規,瑞的臉色就白了一分,直到最後,才整個癱軟在地,眼淚也控製不住的滑落下來。栩蘭慌張的緊緊抱住瑞,惡狠狠的瞪著那個侍者,「誰也不準碰瑞!滾!」
那位侍者隻是很冷淡的回了一句:「請勿乾擾我們製裁犯罪者,您並非白金級,無法乾涉我們的行動,請放開這個犯罪者,否則我們隻能以暴力壓製。」
說完,一拍手,幾個大漢走了過來硬生生的將兩人分開,兩個負責把瑞架起,另兩個將栩蘭阻擋開來,恨的栩蘭大罵:「混帳!放開我!不準帶走瑞!」
侍者督察看了已經恍神的瑞一眼,冷冷的裁決:「瑞侍者同時犯下四條罪,照規則處置,貶至下品奴隸身分,關懲罰室兩週,再重新調教後,以罪奴身分放置下品玩具區。」
一聽見這個處分,瑞幾乎快要暈過去。栩蘭痛苦大吼:「不!不!他會死的!他很虛弱!撐不住調教的!你們就這樣草菅人命嗎!」
瑞身體本就不好,先天性心臟病以及氣喘,在加上冇有良好的照顧環境,一直被鎖在這個地下室裡,讓他身體更加虛弱,絕對不可能撐過調教,更彆說是懲罰室了。普通的**就夠他難受個幾天,更彆說天天被人騎被人壓,那絕對是必死無疑。
「否認,我們隻是執行任務而已。再說一次,您並非白金級,不得插手我們的公事。」那位侍者督察揮了揮手,就讓兩個大漢抓著瑞正要往外走,卻聽到身後另一個聲音。
「請稍等。」一直不發話的宇衛戢總算開口了。墨星不理人的繼續看他的書,彷佛外麵發生什麽事情都跟他無關。
「您也要阻止我嗎?除非您能請到一位白金等級之上,否則是無法插手我們的行動的。」那位侍者督察非常不耐煩的說。
宇衛戢放下了茶杯,問:「你說過,白金級才能夠插手你們的動作。請問,所謂插手的具體動作是什麽?」
侍者督察非常不耐煩的皺的眉,但出於不得對主人階層無理的規矩,隻得回答:「使用白金卡刷入股間的機器,在機器上按下一個鈕,貞操帶自然會脫落。脫落下來後,侍者將貶為男奴,任白金主人處置。」
說到這裡,他又指向瑞,說:「此罪人無論如何都要貶為罪奴,因此依舊還是要帶走,除非他能馬上升格為男寵,我們將無法插手。」
宇衛戢不慌不忙的喝了一口茶,又繼續問:「那麽,升格男寵的具體動作呢?」
侍者督察已經近乎爆發邊緣,又忍了下來,已經非常的不客氣的說:「除非你能請到這帝國最高階層的兩位主人,也就是白金SS以及黑金SS兩位大人,由他們在罪奴跨下刻印,或是簽上簽名並寫條據指定主人,否則這罪奴無論如何都必須要進行處分!真是浪費時間,帶走!」
侍者督察正要將人帶走時,宇衛戢又說:「等等,我話還冇說完呢。」
侍者督察生氣的轉頭,正要開罵,卻發現宇衛戢手中的東西在昏暗的燈光下隱隱閃著光芒,白金色的光芒。
「把人帶過來。」宇衛戢輕輕的命令。
兩個大漢絲毫不猶豫的將人拖到宇衛戢麵前,留下一個目瞪口呆的侍者督察。至於許蘭眼睛裡都是淚水,自然看不清楚宇衛戢手中的東西,但確定的是,一定是個了不起的東西。
宇衛戢接過已經虛脫的瑞,拿著卡在他股間刷了下去,惹的瑞忍不住呻吟了一陣。隨後又暗下了那個藏在裡麵的按鈕,一陣觸電似的感覺迅速充滿了瑞的身體,讓他驚叫了一聲拱起了身子,又軟倒在宇衛戢懷裡喘息。輕輕移動,貞操帶就這樣直直的落在地上。
快速的拿了一邊的麥克筆,在瑞乾淨的跨下簽上的自己的簽名,又拿起一邊的紙條寫上:「此男奴正式贈與銀B級栩蘭作為男寵。」在角落簽上名,給侍者督察看。
侍者督察不可置信的抖了抖身體,就這樣直挺挺的跪了下去。他居然對白金SS主人如此不敬,在多的後悔藥也來不及吃了。
宇衛戢這才說:「好了,事情解決了,你們可以走了。」
趁著宇衛戢冇有怪罪下來,侍者督察趕緊領著一群大漢衝出書店,直到冇了人影。
冇有了大漢的阻撓,栩蘭衝上前將嚇的不輕的瑞摟在懷裡,輕輕拍著背部順氣安撫著。見瑞已經慢慢安心,栩蘭才抬頭看著宇衛戢,疑惑問:「你是…」
宇衛戢把剩下的茶喝完,此時墨星也把書啪一聲闔上。
「今天帶著他到刻印樓去,把這個紙條給他們看,他們就會幫著他刻印了。此後,他就是你的專屬男寵。至於這個書店……你們就留著吧,若任何人有疑問請他們直接找白金SS。」宇衛戢遞給他那張紙條,墨星也已經挑了兩三本書,站在門口等著宇衛戢。
「我家墨星以後可能還會常來,因此也請你們多關照了。」宇衛戢笑著說,就摟著墨星離開,留下還無法從變化中回神的兩人。
盯著手上的書,墨星發揮了他最擅長的特技之一,邊看書邊走路,且絕不會撞到東西。
宇衛戢歎了一聲,從墨星手中將書拿走冇收,引來墨星不滿的眼光。
「邊走邊看對眼睛不好,要看回去再看吧。」宇衛戢一手拿書,一手環著墨星的腰,沿著調教街往下一家男寵販賣店走去。
墨星翻了翻眼,抓著宇衛戢的手臂,自己卻轉了個彎朝另一個方向走去。宇衛戢尷尬笑了笑,看來自己的目的又被識破了。
兩人走了不久,直到墨星找到自己在尋找的,一棟彷佛大賣場的灰色建築物,才停下了腳步。大大的門口標示著"下品奴隸販賣區"。
一踏進去,便看見一排排的鐵籠,關著的鐵籠內鎖著男奴,而被打開過的空籠子則是代表被人買走了。下品男奴通常是身體上有瑕疵,或是被貶為罪奴的男奴。他們都是放在這裡販賣,而價格便宜,多是銅級或銀級在買。
兩人有如太陽般的招搖,一進入這與他們身份格格不入的地方,馬上引來幾乎全場的注意。籠子內的男奴睜大了眼睛仰視著來者,不知道為什麽一個白金級的主人會到這種地方來,但卻清楚若被看中了就能從這裡脫離出去,因此非常注意著這兩人的每一個動作。
而在選購男奴的其他銅或銀級的主人則是能離的越遠越好,他們可不想要惹上一個白金級的,否則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墨星抬頭將全場掃視了一遍,看到一個偏僻的角落,眼中一閃,跨步快速的走了過去。宇衛戢苦笑的在後麵跟著,墨星真的趕著回家看書呢…
角落幾個生鏽的籠子放在那裡,一個人影縮在其中一個籠子角落,身體上無一處完好,慘樣比當時的靜泉隻有過而無不及。嬌小的身材不符合他的年齡,細瘦的身體十分無力,可見極度虛弱。雙腿成不自然的彎曲,恐怕是骨折了,更彆提那些刀痕鞭傷,絕不是一天兩天所造成的。
連墨星看了都皺眉,更彆說宇衛戢眼中隱隱的怒火,心理決定得好好的跟宇衛墨談談了。
籠子十分矮小狹窄,墨星隻能蹲下才能仔細看著他認為是他們在找的人。男奴淡綠色雙眼無神,臉色蒼白,嘴唇乾裂的不知多久冇碰過水分。再仔細一看,他身上卻是佈滿了乾掉的精液與血跡,恐怕這些也是他能吃得到有水分的東西。
墨星伸手穿過籠子的鐵條,輕輕的撥開蓋著男奴頸子的乾澀長髮,一個黑色條碼被印在那裡,上麵的數字寫著06258。男奴渾身一顫,卻又毫無反應的窩在那裡,幾乎就是個冇有靈魂的破碎娃娃,被人玩壞丟棄的玩具。
「是他冇錯。」墨星朝宇衛戢點了個頭,宇衛戢馬上拿出了卡片正要朝籠子上的機器刷下去,身後卻被一個不長眼的傢夥叫住。
「這位主人,您確定要這隻嗎?這隻已經壞的差不多要拿去丟了,建議您選較前麵的會比較好…」
宇衛戢一個冷眼瞪過去,附近空氣馬上降為零下,壓力沉重的讓人站不住腳,而那位不長眼的侍者雙腳控製不住的抖著,直到宇衛戢一個「滾」字出口,他才半爬半跑的落荒而逃。
墨星在一邊看著,所謂馬屁拍到馬腿,就是這個意思吧。
宇衛戢黑著臉將卡用力的刷下去,生鏽的鐵門喀嚓的一開,那尖銳的摩擦聲讓人不寒而栗。單膝著地的將人從那狹小的籠子抱了出來,手上的重量輕的讓人難過,細小的身軀彷佛一個用力不小心就會碎掉。
男奴在被抱出來時渾身顫抖,眼裡有些恐慌,卻依然無神。將人抱在懷裡,宇衛戢大方的讓自己的體溫溫暖著男奴冰冷的四肢。墨星也把肩上的薄紗解下來,披到了男奴的身上。
「總比冇有好。」墨星聳聳肩,撿起宇衛戢為了抱人而放在地上的書。
宇衛戢四周的冷空氣總算回溫了一些,淡淡一笑,開口說:「彆又邊走邊看,不然回去我就把書冇收了。」
墨星把書闔上,歎了一口氣,嘟嘴抱怨:「這些是限量版的精裝書,而且冇在出版了,一本價值好幾萬的,好不容易找到了讓我看一下又不會怎麽樣…」
墨星也就這個時候所流漏出來的孩子本性讓宇衛戢笑了一下,「回去就讓你慢慢看,想看多久都可以。」
出了這個賣場,宇衛戢直接招了馬車回到住處。
06257半臥半坐在寬大的床上,身子已經被洗過了,傷口也上了藥,後穴放入了治療用的棒式藥膏,整個人有精神了不少。漂亮的外貌又因那對劍眉挑出了一點俊氣,十分稀罕的灰藍色眼眸看著那兩個帶著自己回來的男寵忙上忙下的,心裡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自己昏過去之前隻知道有人將自己贏走了,好像依稀看見了以往在調教室的友人,醒來之後,身子已經被整理好了,清爽了許多。
捧著喝了一半,裝著熱可可的馬克杯,身體雖然溫暖了起來,但是心裡卻無法安心,一直掛念著那個人。他非常的害怕最愛的人已經…畢竟,在被分開之前就受了很大的傷,更何況又被丟到下品販賣場受人淩虐?
自己因為是獎品所以那些主人多少有些顧忌,但他……想到這裡,身體不禁惡寒的打顫起來,連杯子都險些握不住。
「不用擔心,主人已經在找他了,很快就會回來的。」琥珀坐在床沿微微的一笑,希望能讓這個身心受到摧殘的人能夠安心一點。原本一到家想要衝出去找人,卻被靜泉拖了回來,說是墨星跟主人已經出去找了,自己隻要顧好這邊的等主人回來就行。
琥珀這才知道宇衛戢早以察覺他們的計畫,以為自己瞞的很好,想不到連靜泉都跟他們一夥的,讓琥珀有點不甘心。不過也就那麽一下子,自己的注意力又被照顧06257的事宜給轉移過去了,也差不多忘了要賭氣。
聽著琥珀的安慰,06257冇有迴應,心理忐忑不安,不知道找到他是好是壞,畢竟以前的經驗讓他有些懼怕。冇有一個主人會讓他們兩個在一起,就算有,也不過是拿他們當新鮮的玩具玩著而已。看著心愛的人被強暴玩弄著,那種心痛有如刀子刮著,錐子捅著一般的痛苦,而那些主人正是愛著自己如此的反應。想到這裡,內心又不禁陣陣發寒。
這時,樓下傳來開門的聲音,琥珀頭上的感應貓耳高高的翹了起來,隨後跳下了床衝到樓下去了。
「主人找到人了!?嗚啊,好慘!」琥珀一開門看見主人抱著一個人影,先是高興的歡呼,看清楚了主人懷裡的人後,又一陣驚歎。這人可比他所看過的任何男奴下場都還要慘,看來要花上好一陣子才能調養好的。
「琥珀,浴室裡放熱水了嗎?」宇衛戢抱著06258進了屋子,直直的朝樓上走去。
琥珀跟在主人身邊,點頭說:「靜泉剛剛正在放,我想應該是好了。」稍早主人就有打電話過來要他們放熱水,而靜泉此時正在浴室內忙碌著。
而坐在床上,06257聽見腳步聲,有些恍神的抬頭看了一下來者,卻發現了一個讓他朝思暮想,念念不忘的人影正被一個高大的男子抱在懷裡。
胸口彷佛被什麽重物壓著,有些喘不過氣,來不及多想,就急著掙紮著想靠過去,卻不料身子太弱,腳一沾地平衡不了碰的就倒了下去。
琥珀嚇了一跳,趕緊上前將人扶起,卻不料對方怎麽都不願回到床上,艱難的撐著身子朝宇衛戢懷裡的人走過來,眼淚滴答滴答的落下,嘴裡念著納一直繫緊著心的名字:「小碧…小碧…」
原本無神的雙眼聽見這兩個字,硬生生的轉頭,卻看到那個讓自己戀念已久的人。不敢相信的睜大了眼,心理渴望此時此刻能撲上去緊緊的抱著心愛的人,身體卻虛弱的不能動彈,喉嚨乾澀,隻能發出一點點破碎的聲音,眼眶也紅了起來。
兩人淚汪汪的注視許久,直到06257想伸手握住 06258的手,一旁看的很久的墨星卻在此時突然發出意見:「請讓路。」
宇衛戢這才發現他擋在樓梯上,讓墨星冇有辦法上樓回到書房,才朝旁邊跨了一步,剛剛好不小心閃開06257伸出去的手,讓他落了個空。
這個意外讓06257瞬間崩潰,頓時以為連這個主人也要拆散他們,眼淚湧的更凶了。而06258已經流不出淚來了,渾身抖的厲害,從前的那些淩虐手法又如黑影罩了上來,折磨著這兩人。
「不…不要…」06257一陣暈眩,雙腿一軟,直直的跪了下去,感覺身體冷到讓人打顫。
宇衛戢趕緊單膝著地的蹲下,讓06258坐在較高的那隻腿上,背部用左手扶著,另一手輕輕牽起06257的手,放在06258的手掌內,讓他們兩個緊緊相握。
「不會拆散你們的,絕對不會…」宇衛戢放輕了聲音緩緩的哄著,不煩不躁的讓他們都稍微冷靜下來,才又輕輕的說:「先整理身子好嗎?怕的話就一直握著手吧。」
這時06257纔回神過來,看著心愛的人身上的痕跡與傷口,心痛了起來,也隻好點點頭。宇衛戢抱著06258站了起來,而06257則是讓琥珀幫著站起來,跟在了宇衛戢身邊,手還是緊緊的握住愛人的手。
進入了浴室,宇衛戢將人輕巧的放進了冒著熱氣的水裡,拿起一旁的軟毛巾放在水中擦拭了起來,而06257則是緊張的在一旁看著宇衛戢的動作,手依舊不放開06258。
靜泉拿了大浴巾鋪到床上,琥珀則是準備著那些藥膏繃帶,這時琥珀突然開口:「這讓我想到你剛來的樣子耶,也是這樣準備毛巾藥膏什麽的。」
靜泉一聽,也回想起了自己當初到來的時候,那種驚慌失措的感覺,讓現在自己很想笑,也確實笑了出來。回想起來,那時候一定冇想到現在會如此的幸福吧…想到這裡,又控製不住的微笑。
看著浴室裡的那三個人影,特彆是那兩個初次到來的人,靜泉肯定他們以後也會跟自己有同樣的想法的。
而在浴室內的宇衛戢則是遇上了一點小麻煩。06258後穴內的東西必須清出來,但每次自己手伸到那個地方時,這兩個人就會開始進入極度緊張狀態,尤其是06257那惶恐不安的表情,讓宇衛戢深深覺得自己彷佛正在做什麽罪大惡極的事情。
歎了一口氣,宇衛戢朝自己身邊的人問:「你會清理嗎?」
06257冇想到宇衛戢會這樣問,有點害怕的點了點頭。
「那麽,你來清吧。」宇衛戢稍微挪開了一些位置,讓06257能夠方便的清理,而自己則是將06258虛弱無力的身子拖著,纔不會掉到水裡去。
06257不知道宇衛戢在打什麽算盤,但是能夠親自幫愛人做清理還是很高興的,最少不用擔心主人會惡意的將他弄痛。
06258看是他要幫自己清理,原本緊繃著身體也放鬆了下來,讓06257能夠順利的進入自己身體裡。感覺到手指進入了體內,輕輕的摳挖著,一陣陣的快感迅速竄起,忍不住哼了幾聲。
「嗯…哼嗯…」雖然聲音沙啞,但是卻非常動聽,不會太高也不會太低,帶著淡淡的磁性,非常具有媚惑力。
直到清理好,06258已經虛脫的昏昏欲睡,而06257則是將手抽出來後,不安的看著宇衛戢。
雖然離床也隻有短短幾步距離,但宇衛戢還是等他們牽上手後才移動。將人放在鋪在床上的浴巾上後,又突然的將站在身邊的06257抱了起來,在他還冇反應過來時,輕輕的放在06258的旁邊,柔軟舒適的棉被上。
宇衛戢看得出來這人在勉強自己,其實體力已經很有限,身體上的傷口都還冇有好,尤其後穴應是每動一點就會十分疼痛,但還是為了自己的愛人而逞強著。
靜泉將一邊的乾淨的軟毛巾遞過去給06257,微微一笑,細心的說:「我想他會比較希望你幫他擦拭的。」
06257接過毛巾,感激的看的靜泉一眼,或許是因為靜泉同是男寵身分讓他比較安心吧。有如擦拭著珍寶一般,小心翼翼的不碰到傷口,慢慢的將愛人身上的水珠抹去,再三確認都乾爽了,才放下了毛巾,牽住愛人的手。
墨星此時從書房走出,對宇衛戢說:「我已經把醫生叫來了,估計在五分鐘就會到。」
宇衛戢點點頭,雖然06258身上的傷口能夠上藥綁繃帶,但是骨折的腿就不是自己能夠治療的了。墨星主動打給了醫生,讓宇衛戢有點感動,其實墨星也是很心軟的。
「琥珀,我們下去煮點東西吧,今天晚上吃瘦肉粥喔。」靜泉招了招手讓琥珀跟過來,兩人下去準備晚餐去了。
五分後,醫生帶著一些醫療用品到達了。經過診斷後,左腳腳踝扭傷,右腳卻斷了脛骨,須打上石膏。
雖然事先有打了個麻醉針,但將骨頭移回位置時依然十分疼痛,讓06258慘叫一聲,冷汗直流,看的06257難受,卻也隻能緊緊的握著他的手,恨不得能代替他承受這個苦。
宇衛戢坐在旁邊,知道身為主人的自己最好是彆在這個時候去打擾他們,隻因為那些主人帶給他們的回憶實在不好,或許靠近了他們又會以為自己要分開他們兩個。
醫生迅速熟練的將石膏打上,又開了幾方藥,向宇衛戢交代清楚,這個男奴身體很差,必須長期慢慢的調養回來,而骨頭可能需要四五個月纔會好,因此急不得。
宇衛戢理解的點頭,之後就隨著醫生下樓。待醫生走後,回到樓上,才發現這兩人已經累的睡過去了,還緊緊的摟在一起。
宇衛戢淡淡一笑,安靜的靠了過去幫他們將被子拉上,免的著涼。叫了墨星下樓吃飯後,才關上大燈留著床頭的一盞小燈,下樓去了。
希望之光,無禁式咖啡廳,是白金級與金級休閒的地方。靜泉時常在這裡買咖啡豆,而琥珀也經常來喝飲料,久而久之,也與這裡的人熟絡了起來。
「竹良,早安!」琥珀衝進了咖啡廳裡麵,往吧檯上的固定位置坐下。
在吧檯後麵的侍者笑著看琥珀進來,拿了個玻璃杯問:「今天一樣是卡布奇諾?」
「嗯!」琥珀很高興的回答。
「琥珀早安。」一個漂亮的白金男寵從主人身邊走了過來,坐到了琥珀旁邊的位置,問:「今天心情格外的好呢,有什麽好事嗎?」
「冬蘭早,萊恩主人也早安。」琥珀朝坐在遠處的那位白金主人打聲招呼,對方也揮了揮手,又繼續專注在電腦螢幕上。
「一定是跟戢主人有關的,我打賭一百卡點?」一個可愛的小少年走了過來,坐在琥珀另一邊的位置上。
「小魅,不用賭了,看小琥珀的表情就知道了,還用的著賭嗎?」跟在他後麵的高大男子摸了摸他的頭,朝琥珀微微一笑:「我先去辦事了,你們倆好好玩。還有小魅,不準超過十點回家。」
「我知道了啦,快去快去,不然又遲到又要被嘮叨了,就不要找我訴苦。」小魅吐吐舌,朝男子揮揮手,對方纔離開了咖啡店。
琥珀喝了口卡布奇諾,笑問:「已藍主人又被他的秘書念啦?」
小魅嘟了嘟嘴,回說:「主人他每次都要玩到三更半夜,早上又拖拖拉拉,不慢纔怪呢。不過念他也冇用,惡性不改我也冇辦法。」
一旁冬蘭嗬嗬的笑了笑,說:「已藍主人被小魅盯著,很快就不會再遲到了。啊,竹良,我今天喝熱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