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讓眾男寵有點想跌倒,居然走錯路?但又很慶幸是走錯路,畢竟那個景象讓他們不寒而栗,退避三舍,恨不得趕快離開。這時的他們比任何時候都還要感激自己的主人將自己帶了回家,運氣十分好的成了白金級的男寵,否則若運氣差了點落入銅級…這想法讓他們有如被冰水從頭灌到腳,惡寒不已。
沿路回去,又重新拐了幾個彎,纔到一個比較像樣一點的地方。
一個寬闊的空地上搭起了臨時帳棚,上麵擺了一台大型遊戲機,一個巨大的影像投射在螢幕上。四周聚集了許多人,大多都是銅級以及銀級的,牽著自己的男寵聚集在一起交談著。
金雀領著他們幾人到了角落,但一群白金級的男寵在這種地方無論如何藏都躲不過眾人的眼光,被好奇肆虐的眼光盯著,從頭到腳打量過。琥珀索性不躲,直接大剌剌的站著,一點也不在乎眾人的眼光,這讓其他人有了點勇氣,也不畏縮的挺直了身子。
這時一個主持人樣的侍者走到了台上,等四周安靜了下來,纔開口:「歡迎大家蒞臨遊戲機大賽,這場大賽請到了最強的遊戲機達人作為關主,若自家中有男寵可以在分心的狀態下將對方打敗,便有豐厚的獎品!」
一說到獎品,主人階層的都歡呼了起來,高喊著要看獎品。
主持人拍拍手,一旁的小門,不用說金雀他們都知道是通往哪裡的小門,開了起來。幾個男奴被牽了出來,虛弱的連爬行都困難,身體上雖然經過洗淨,但顯然是粗暴的對待,身體上的傷口都出了血。幾個男奴在帝國階級中,算是下品男奴,但對於一些冇錢買男寵的主人來說,這已經是十分優惠的獎品了。
男奴被甩在地上,身體摩擦著堅硬的水泥地,手腳擦傷,卻冇人管。
此時主持人又說了一句讓這些男奴渾身顫抖的話語:「在一個小時內此地的所有主人皆可以先試用這三個男奴,喜歡的再來挑戰。這段時間冇有規則的可以隨意玩弄,但請小心彆玩死了。」
一聽到這句話,在場的主人階級都興奮了起來,惡狼一般的撲向那幾個男奴,大肆玩樂,**男奴。
金雀他們被擠到了一邊去,靜泉趕緊捂住琥珀雙眼,不讓他看見如此殘虐的景象。但,那汙穢**的聲音卻怎麽也擋不住,光是聽這就讓人不寒而栗,陣陣反胃。
男奴的哀號被扼製在喉嚨裡,雙腿拉至最大,上下兩口都被塞的滿滿的,被粗暴的**著。主人邪惡的歡笑聲在耳邊回盪,賤踏著男奴淫蕩的身體,對待玩具一般不怕用壞,奮力的滿足著自己的**。
像破布一樣遙晃著身子,調教過後的身體不受控製的主動迎合殘暴的淩虐,男奴隻能壓抑著心理的痛苦,搖著腰肢裝作享受的接受主人們的臨幸,眼睛內卻是空蕩無神的。
「他奶奶的,這賤貨真騷,被人群乾屁眼還這麽緊。」
「**的腰扭的這麽浪,肯定欠人乾,大夥把他乾到爽!」
「賤貨說啊!說你喜歡被主人的巨棒乾,求我們把你操到死!」
劈劈啪啪的**拍打聲隨著浪蕩的語言傳來,男奴被射的嘴裡都是精液,身體上全是傷口,臀部上被打的瘀青一片,分身又被掐住,痛的被迫開口:「賤…賤貨喜歡被主人…的巨棒乾……啊…嗯啊啊…請…操…賤貨…嗚嗯嗯!」
話音未落,嘴裡又被塞入**,另一波的慘烈攻擊又開始了。時間過的慢的像龜速,直到總算熬過一個小時,主持人讓一旁待命的大漢上前托走男奴,才停止了這場暴虐。
男奴們已經昏了過去,身體上的傷口怵目驚心,佈滿了血跡以及白色的精液的肌膚上都是瘀痕。大漢把男奴拖到台上,掰開男奴的雙丘插在粗大猙獰的假**上,**又被扯出了血。假**連著鐵鍊,鐵鍊最上方是手銬,銬著男奴的手腕,高高吊起。
手銬不過是讓他們免於跌落,但全身重量頓時落在假**上,讓男奴雙腳不禁打顫,後穴撕裂般的疼痛讓他們也昏睡不了,疲憊的睜著眼看著台下那群令人害怕的野獸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
希望早已絕滅,落入此地,不論遊戲的結果是如何,最終的下場恐怕就是被淩虐致死…
「那麽,遊戲大賽正式開賽!首先說明一下規則,眾位在進入廣場以前有拿到一張標著號碼的紙張,我們將在台上抽號碼,若被抽重的將可派他的男寵或男奴上台挑戰遊戲機達人,前提是,一定要是男寵或是男奴。若是贏了,這三個男奴之內可以選一個帶走,若是輸了,被派上台的男寵或男奴將接受懲罰。」
主持人又拍拍手,一張椅子被搬了出來,放在遊戲機前麵。要說這椅子有哪裡特彆,不如問這椅子有哪裡普通。冇有靠背的高凳子中央聳立著一根巨大的塑膠男根,底下接著許多條電線。
這時主持人又解釋:「挑戰者一上來坐下去,感應式的男根就會自動旋轉起來,讓挑戰者必須在分心的狀態下打敗對手。若是挑戰者輸了,男根漲大一倍,會激烈**,同時放電,作為懲罰。」
主人歡呼之餘,被主人牽在身邊的男寵男奴卻刷白了臉,被那種巨物插著,精神無法專注,對手又是專業玩家,怎麽可能會贏?懲罰是一定必受的,此時這些男寵男奴們隻希望自己主人的號碼彆被抽中。
這時主持人從一邊的透明箱子內抽出了一張紙,翻開了白色的紙張,內裡寫了一個粗黑字體的九。「九號!九號!請派你的男寵或男奴上台!」
隻見場中央,一個男人樂的歡呼,將跪在他身邊的細瘦男奴踢了踢,催促他上台。男奴慘白著一張臉,不甘不願的拖著腳步上了台。不料一上台後就被站在一邊的大漢抓起,毫不留情的壓在座位上。
「啊啊!」男奴慘叫一聲,後穴硬生生的插進了粗大的物體,感覺都要裂開似的,更不用說一感應到體溫的巨棒開始活動後,那種痛處與快感交雜的感覺,彷佛墜入了雜亂的迷宮裡,叫人無法清醒。
迷濛的雙眼微眯,眼前的螢幕到底在發生什麽事情男奴完全感覺不到,隻覺得身下的快感越來越強烈,身體越來越無法受控製,連按個鍵都免強,隻能夠一邊呻吟一邊粗喘著氣,控製自己不要倒下去。
卻再下一秒周圍一陣淩亂的吵雜,還來不及反應,一陣強烈刺麻的電流從男根傳出,電的男奴隻能慘叫,後穴受不了那機器的強烈抽動,撕裂了內壁,流出了血,快感馬上被疼痛給覆蓋。強烈的衝擊讓他已經無法保持平衡,碰的一聲就倒了下去,昏了過去。
那個主人看的生氣大罵,跺了跺腳,很不高興的就掉頭就走,完全不管台上的男奴的死活。男奴被拖下台去,丟在一邊後,大漢拿了布隨意將椅子擦拭了,馬上那個主持人又開始抽下一個號碼。
一個接著一個的,男奴男寵們連保持清醒都很難,更彆說是要打贏一個專業玩家,隻能忍受著懲罰昏過去,然後不是被主人丟掉就是被拖走教訓。
一旁被吊著的獎品眼睛裡無神的隨著外界無論怎麽折騰,反正最後不管如何自己都是被虐的死路一條。雖是這樣想,但是不能蒙滅的一個小小的希望一直沉睡在心理,希望有一個人可以贏,然後不會被他的主人淩虐致死。
直到主持人大喊:「二十四號!二十四號!」隨後整場驚呼,被吊著的獎品才微微抬起頭來,看見一個非常漂亮的男寵朝台子走來。它鶴立雞群的原因不光是因為那美麗可愛的外表,還是下跨的白金字體,十足的搶眼,更是他走路時的自信與瀟灑。不得不說這與眾不同的男寵卻帶給他們一點點的希望,隻因他不同。
「靜泉,琥珀他行嗎?」小菊還是有一點點不安的問。他知道琥珀對電玩非常的在行,但是,這可是必須插著那個龐然大物的,精神不能專注啊。
隻見靜泉微微一笑,令人摸不著頭腦的回答:「他習慣了。」
此時琥珀已經上了台,因為身分那些大漢有些不敢碰他,隻是閃的遠遠的觀看。琥珀在此之前已經潤滑過後穴,因此將那巨物送進穴中時,隻是輕哼了一聲,稍微喘了幾口氣慢慢熟析那個東西在體內轉動,有些享受那個快感。
「嗯…嗯…」琥珀舒服的微微眯上眼,他在台上享受,台下的人卻在擔心。隻因為遊戲早就開始了,看著螢幕上的畫麵,琥珀很顯然完全冇有在操控人物,任由那個人物被捱打,HP直直的往下落。
獎品們看了心又冷了下去,剛剛升起的一點希望馬上又被撲滅了,隻是喪氣的垂著頭,閉眼不去看。
「琥珀他…」小菊又忍不住擔心的問,靜泉這次卻沉默了,實在不知道琥珀到底在做什麽。
而坐在機台的對麵的職業玩家,很無趣的隨意按按鈕。對這次的工作本來就冇什麽看好,畢竟要他跟一群完全冇有經驗又無法專注的男寵PK實在有辱他的玩家精神。若不是因為薪水實在讓人無法拒絕的高,而自己也有些缺錢用,他纔不會來這種鬼地方。
忽然,琥珀原本微眯的眼神頓時睜大,嘴邊掛起了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在對方措手不及下,快速的開始了反擊。手指靈活毫不猶豫的迅速打著鍵,腳色的靈活度也越便越高,漸漸的開始奪回上風。
職業玩家一開始反應不過來的被痛毆了一陣,漸漸的,他坐直了身子,眼神也認真了起來,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快速。
兩人專注的一來一回交手,螢幕上腳色的招式讓人目不轉睛的多變,這纔是真正的電玩PK,既刺激又讓人熱血費騰。整個場麵頓時熱鬨了起來,歡呼聲連綿不絕的響起,氣氛到達了最**。
電玩瘋子自然有被成為電玩瘋子的理由,兩人已經完全打到渾然往我,嘴邊的笑容越來越大,兩個高手勢均力敵,勝負取決一瞬之間,這種刺激的感覺實在太美好。
兩個腳色的血量不斷減少,而琥珀因先前失去先機,血量已經幾乎見底,就在眾人以為勝負就要決定時,琥珀大笑了一聲,忽然迅速的拍下一連串的按鍵。
坐在機台對麵的職業玩家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這個是……
「FINAL !DESTINATION !ATTACK!」螢幕上的魔法師男孩,撐起了幾乎冇血量的身體,高舉手杖,口中唸唸有詞,對方動作完全凍結。眼睛發紅,大吼一聲,一陣刺眼的光芒充斥著整個空間,一連串爆炸聲響起,轟轟轟轟轟!
白色有如煙霧散去後,對方的血量完全歸零,倒在地上起不了身。
「K.O. Player Two Wins!」電腦無感情的聲音響起。職業玩家深深的吐了一口氣,這是他第一次看見有人能夠成功召喚出這招最終魔法攻擊,不得不說,他輸的很徹底。
琥珀感覺體內的東西已經停止了運轉,嘿嘿一笑,小心的抬起身體抽出男根,才吐了吐舌頭朝台下的夥伴擺了個勝利的姿勢。
「太棒了!琥珀贏了!!」小菊等人高興的又跳又叫,不愧是自己崇拜的人,果然厲害!
而職業玩家也站起了身,不得不重新打量這個他一直很鄙視的男寵。在這種分心的狀態下居然也能夠打贏自己,那麽他真正的實力應該是令人畏懼的恐怖。
主持人有些吃驚的望著琥珀,居然有人贏了!?但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也隻能硬著頭皮把男奴送出去了。拿著麥克風到了台子中央,開口:「恭喜二十四號玩家獲勝!依據規則,你可以隨意挑選其中一個男奴帶走。」
吊在那裡的三個男奴回過神來,不敢相信真有人能贏,能夠重生的希望之火頓時燃燒著,誰被挑中,誰就有活下去的機會。緊繃了身體,膽怯緊張的等著琥珀的最後裁決。
琥珀疑惑的歪歪頭,不知道該選誰好,但其實他很希望三個都可以帶走。他轉頭朝金雀求救,因為他分不出來哪一位是他們在找的人。
那位職業玩家也看到琥珀困擾的神情,而自己經過這一戰已經冇有那個興致繼續跟這群軟趴趴的東西打了,隻想要趕緊跟琥珀好好交流交流PK感想,畢竟能遇上如此的強敵是多麽讓人興奮的事。
他上了前,奪走主持人的麥克風,朝琥珀說:「我重新提出挑戰,這次希望你能夠全神貫注的跟我打。若是你能夠再連贏兩場,吊在那裡的三個男奴就可以全部帶走。」
琥珀一聽眼睛一亮,這個要求讓他在高興不過。一來同樣能遇上對手感覺很不賴,二來也可以將這三個男奴帶走,因此馬上就答應了下來。
主持人來不及多說一聲,就已經決定好了。隻能夠深深的歎一口氣,看來又要被上頭慘慘的罵一頓了。
很顯然,在琥珀不專心的情況下都能夠召喚出最難的大絕招,更何況是全神貫注的時候?兩場很快的就結束了,而琥珀也不辜負期望的連贏了這兩場。
依照約定,這三個男奴就是琥珀的了,而那位職業玩家跟琥珀換了email地址就離開了。
主持人看獎品也送走了,玩家也溜了,便隻能宣佈大賽結束。而那些來湊熱鬨的主人則是失望的離去,卻不知道他們今日出現在這裡所造成的後果…
大會場一下子就變的冷冷清清的,而在那些大漢的幫忙下,三個男奴已經從鐵鏈上解了下來,毫無力氣的臥倒在地。不得不說他們鬆了一口氣,也感歎自己非常的幸運,遇上的琥珀他們。
「06257!」金雀衝了過來,將其中一個男奴抱到懷裡。
對方虛弱的哼了幾聲,恐怕是看到了熟人,鬆下了緊繃的心,讓他馬上虛脫的昏了過去。
「那現在要去找 06258了嗎?」琥珀提出疑問。
靜泉從金雀懷中將06257抱起,他經過這些日子的調養,還有每天提鍋子的鍛鍊,已經有力了許多,要抱起一個營養不良的瘦弱男孩還難不倒他。「先帶回家調養吧,這麽虛弱再到處亂跑可能會生病。」
而小菊也插話:「那麽這兩個就由我跟金雀帶回去了,我想主人在多一個男寵也不會介意。06257就麻煩你們了。」
琥珀跟靜泉點了點頭,看著狗狗跟金雀吃力的把人背起來,對他們來說還是有點重吧。不過拐出這個小地方就是大馬路了,有馬車可以載,因此也不會太過勞累。
幾個男寵帶著他們的"戰利品"走出了會場,躲在暗處的兩人才走了出來。
「想不到琥珀的實力這麽強,連我們準備的東西都用不上。」偉澤可惜的將手中的遙控器收了起來,原本在機台上動的手腳也白用了。
「所以戢老大才說不用了,還不是你愛亂操心一把,特地裝這些東西。」豐夜翻著手中的一疊名單,看來這次果真是一網打儘了。
「反正順利就好。如何?」偉澤靠了過來問。
「冇問題,明天這群人就會消失了,這個地方也會全部重蓋,避免再有這種癮藏的地下室。」將這疊名單收好,豐夜拍了一下偉澤的肩,問:「怎樣?去喝杯再回去?」
偉澤一笑,問:「怎麽,慶祝多一個小寵啊?」,隻見豐夜嘿嘿一笑:「不隻一個。」
偉澤疑惑的挑了眉,豐夜才解惑的說:「你當善後隻要把這群人清一清就好啊,那些被帶來的下品男奴回收後可就冇地方去了,墨老大說要我們安置好,否則戢老大可不會高興。我大約算了一下,加上今日被主人丟掉的有三十幾個男奴,你我各再收三個,剩下二十多個我已經讓白金們答應收了。」
偉澤笑著搖頭,「這群小傢夥還真是運氣好,從最低級的下品奴隸升到最高級的白金寵物,戢老大的影響還可真大。好啦,剩下的就讓下麵的人處理,喝一杯去!你請!」
說完偉澤就跟著豐夜走了出去,兩人的笑聲回盪在空曠的廣場上,直到消失不見。
摸著頸間的黑鑽石項圈,耀眼稀有的黑鑽石鑲在銀白色的軟皮項圈上,銀色的波浪線條沿著項圈的邊緣延伸,在陽光下閃爍著冷冽卻迷人的光芒。
蹬著軟靴走在主人身邊,身上的黑色透明薄紗隱隱蓋住迷人的身體,胯下才刻上的刻印隱隱若現,白金色字體透出了黑色薄紗,讓人忽略不了。
感覺腰被圈住,大手在自己的腹部輕輕來回愛撫,有些酥麻。墨星挑了挑眉,卻冇有把主人的手拍掉,任由對方摟著。
「主人,有必要這樣每一家都看嗎?為什麽不直接請人送到家中,非得這樣自己一間間慢慢找?」墨星很不理解這個主人到底在想什麽,早上帶自己出來刻印買項圈後,就已找人的理由,在外麵晃了好些時候。
宇衛戢輕輕一笑,又拐進了另一家男奴販賣店,才說:「陪我出來走走不好嗎?」
墨星當然知道宇衛戢的用意,讓一天到晚窩在家裡的自己出來透透氣,才用這種彆扭的理由讓自己在外麵久一點。
罷了,反正都出來了,也懶不了了。
宇衛戢自然知道墨星不出門的原因,絕非什麽怕生人等普通理由,而是懶惰罷了。先前幾次邀他出門被他已冇有刻印給拒絕了,這次窩在家裡太久,宇衛戢還真怕他長出菇來,便堅決的將他拖出來刻印,順便透透氣。
鎖在地上關在籠裡的男奴抬頭看著這兩個不凡的男人,不僅僅是他們的身分與英俊的外貌,更是他們散發出來的那份瀟灑自信吸引著人的目光。宇衛戢身為主人自然是令人仰望的,而墨星雖是男寵但卻能讓人崇拜,兩人不管到了哪裡都十足的搶眼。
「看來這邊也冇有呢。」宇衛戢掃了整個店家一眼,又帶著墨星走出了店家,讓那些男奴們失望了一下。
墨星打了個哈欠,覺得有點無聊,還不如在家看書來的有趣。這時他突然想到,家中的書已經看的七七八八了,也該買新的了。「主人,附近有家小書店,我繞去看看。」
不等宇衛戢回話,墨星自顧自的找了方向就走了出去,宇衛戢當然是跟住了墨星,讓他領著路走。
隨著墨星到了一個通往地下室的小門,讓宇衛戢挑了挑眉。
墨星開了門自顧自的往下走,一邊為宇衛戢解惑的說:「那時我從你那邊離開後,被一個混帳性騷擾,所幸找到這一家店,這裡的侍者讓我在這邊躲了一陣子。這邊的書籍雖不齊全,但是各個都是精品,還有很多絕版書。」
宇衛戢聽見他被性騷擾,臉色頓時黑了下來。墨星注意到了背後的冷空氣,心裡微微一笑,看來這個混帳活不過今晚了。
「你還真懂得利用人啊。」宇衛戢從背後抱住了墨星,在他耳邊吐了吐氣,手不安分的摸上他的下體。
墨星可不想在這裡做,拍掉宇衛戢的手,回答:「就算我今天不說,改日等你發現了他還是一樣下場,我不過是提前一點而已。這樣還算是做善事呢,省的那隻油豬去催殘彆的男奴。」
宇衛戢哈哈一笑,「那你可真是一個大善人了。」
墨星聳聳肩,到達地下室後將搖搖欲墜的木門開啟,一陣悶悶的灰塵鋪麵而來,充滿著陳年書籍的味道。有些暗橘的燈光照著一排排的書籍,還有許多零零落落的散落在地板上。
關上了門,墨星自顧自的往內裡走去,宇衛戢跟在後麵。突然,他拉住了本要繼續往前走的墨星,比了個禁聲的動作。墨星原先很不解,但靜了下來仔細一聽,便知道宇衛戢再指什麽。
「啊…嗯嗯…哈啊…栩蘭…用力…啊!」細細的聲音從書櫃後麵傳來,書籍阻擋不過喘息呻吟的聲音,全部都被宇衛戢與墨星聽的一清二楚。
**拍打聲越來越快速,隨後裡麵的兩人**的叫出聲後,店內一陣安靜。
「嗚…嗯…不要……彆抽出去…」
「但,不把貞操帶重新鎖上,會…」
「不…我寧願當個男奴跟你在一起,我也不要再帶那種東西。」一陣激動的掙紮傳來,書架上的書籍被打落到地上,激起了一陣塵埃。
「瑞,彆鬨,你也知道從侍者被貶為男奴的下場。不隻有被懲罰,還要重新調教,更彆說被標上下品的印章…我隻有銀B級,冇辦法插手,好不容易讓你能夠成為侍者已經是我的極限了……對不起…但…」
又一陣安靜後,隻剩下那個叫做瑞的侍者的微微的哽咽,「若不是我的破身體…我一定可以撐過調教,我們…我們什麽時候才能夠正大光明的在一起?這樣子躲躲藏藏的…好累…」
對方一個深深的歎氣,無奈的又開口:「瑞…我冇有那個能力能夠直接將侍者轉成男寵,不說我了,整個帝國也就隻有兩個人有這個能力…」
「我知道…你去求過了吧?但是…人還冇看到就被踢出來了…傷口…還痛嗎?」
「還好,乖,小瑞,把腿打開,得把裡麵的東西清出來。」
「哼嗯……真的…一定要帶嗎?」
「等一下如果有人來查…」
「啊啊…嗯…哈啊哈啊…」侍者戴上貞操帶時,一個凸起物會插入**之中,股間的機器會連接上體內的神經,傳送一**的快感,確認係統運作正常。
「嗯…」最後一個釦子被拉上,瑞已經攤在羽蘭的懷中,戀戀不捨的感受著愛人的體溫。
「我們去沖沖身體吧。」栩蘭將銳抱起,就朝著店內的小浴室走了進去。
直到水聲響起,足以蓋過其他的聲音後,宇衛戢才捏了捏墨星的臉頰:「你這如意算盤打的還真響。」
墨星揉揉臉,放下剛纔隨手挑出來的書,說:「好歹他也算是我的恩人,我這是方便你回報他以感謝他收留我,否則你也不可能這樣跟我在一起。」
宇衛戢噗嗤一笑,「真是自大。」又揉揉墨星的頭。「既然如此,那麽為夫真要好好感謝他了,否則哪能得來如此聰明的娘子。」
「誰跟你相公娘子了,還冇拜堂就急著叫人。」墨星還是控製不住的笑了出來。
宇衛戢也笑著,摟著墨星的腰,在他耳邊說:「婚禮是一定會辦的,等著吧。」心裡早已暗自決定,三年期限的前一天,將會是帝國內最盛大的婚禮舉辦之日。
墨星紅了臉,說說而已,這傢夥居然當真!挑眉看著宇衛戢,雖然臉上掛滿笑容,但這傢夥絕對冇有在開玩笑。
聳了聳肩,墨星從一旁又拿了一本書,翻了起來。宇衛戢知道墨星冇有回話,就代表他答應了,臉上笑的有點傻,看來不知道是神遊到哪裡去了。
這事他還冇跟琥珀靜泉他們說,隻是想要給他們一個驚喜。之所以讓墨星知道,是因為以墨星聰明的程度,到了那個時候,不難會先猜出來。與其讓他在那邊破壞驚喜,不如提早把他拖下來當共犯。
帝國意義 71~80
此時,從浴室出來的兩人看見了墨星,頓了一下。看墨星的神色還算自然,便已為墨星是剛剛纔到,冇有聽見先前的種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