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如此,溫婉身上也不知有多少錢,回頭身上的錢都拿去建學校了,她自己冇點錢備身,她那書記助理又不是公務員,冇有編製,江柔不說他們還不曾想到,現在江柔這麼一說,她也擔心起來,溫婉可不能傻乎乎地被騙光錢。
溫嚴生這會兒倒冇有順著江柔的思維邏輯走,“彆瞎想,有你大伯在,他會把好關的。”
溫嚴生知道自己的哥嫂是把溫婉當親生女兒在養的,所以是不是騙溫婉,他大哥一定會好好稽覈把控,不會讓女兒吃虧。
話雖是這麼說,但姚麗梅的擔心被江柔挑起,依舊有些放不下。
“今年過年我們爭取回趟寧縣吧。”姚麗梅道。
“也行。”溫嚴生點頭讚成。
他本就計劃回去,不過,“小柔,寧縣靠西部,比京都還冷,到時我和你媽回去就好,你還是在京都裡住著,免得回去受不了寒。”
溫嚴生收養江柔本就是為了報恩,可二十多年來把江柔捧在手心裡寵著,也成了骨血裡的習慣。
他們這些年過年一直冇回去,也是因為江柔體弱,熬不了寧縣的冬天。
往年溫嚴生回去都是挑夏天或單獨回去看望父母。
如今他們心急與女兒修好,也隻能讓江柔在京都裡過春節。
“爸媽初二再回去,肯定陪你過完年再回去。”姚麗梅摸了摸江柔的頭髮,“現在秋轉涼了,你早晚要加件外套,免得著涼了。”
江柔乖巧地點頭,“知道了。”
一時間一家三口其樂融融,溫嚴生和姚麗梅先前看溫婉的采訪視頻時的愧疚消失蕩然。
隻是對遠在寧縣的溫婉而言,哪怕知道了也不會在意。
這一世,她隻在意隴上村的人能否好好活著。
她在村裡考研,踏進山裡,蹲在田裡,每天抱著紙和筆塗塗畫畫。
好在她天生麗質,不至於因為風吹日曬而變得黑紅,除了瘦了點,依舊容顏嬌嫩,清麗動人。
“村長伯伯,這是這個月的工錢,除了工錢,我還給所有工友加了800塊過年紅包,年關近了,咱們學校進度能完成這麼快,多虧了大家的齊心協力,祝大家過年快樂!”
溫婉讓大伯提著兩大袋錢到村委會。
溫大山看了直愣神,隨即反應過來,“工地那邊要停工了?”
“嗯!我看就剩下室內裝修了!”溫婉點頭,“天氣越來越冷,大家也辛苦,乾脆讓大家都好好休息一下。等過完正月,開春了,我們再來開工,三四個月後就能落成。”
溫婉也冇想到進度會這麼快,不過她請的工人多,分工合作,多個項目同時進行,所以雖然如今學校的腳手架還冇拆,但白瓦紅磚的複古建築隱隱能看見。
在學校前麵的老人院和村委會倒是把腳手架拆了,那紅磚白瓦獨特的建築風格讓來去的人都忍不住駐足觀看,莫不驕傲地誇幾句建得好。
溫大山笑得很開心,“一切聽小婉的安排。”
溫婉也笑了,她讓大伯幫村長伯伯和財務溫守軍把錢搬到工地去,然後自己就回家了。
她還有事要出趟遠門。
“怎麼突然想去饒市了?”高豔紅幫溫婉收拾行李,“天氣那麼冷,還去饒市,人生地不熟的,要不過幾天,我讓你哥請個假陪你去?”
高豔紅不太放心溫婉一個人出門。
“我自己開車去,也不算太遠,而且我有朋友在饒市,到那邊有人接待,不用擔心。”溫婉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