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自己開車纔不放心。”高豔紅嘟囔著,“個子也不大,偏偏買的車那麼大。”
溫婉哭笑不得,“這不是咱們這裡山路多嗎?大一點的車地盤高,也好開。”
“行吧,那你自己注意點,累了就得找地方歇,可不能開太快……”高豔紅幫溫婉把行李放到黑色凱迪拉克的後車廂裡。
隻是越想越不放心,“要不讓你大伯陪著去?”
“真不用,我還讓大伯幫我給鄉親們送年禮,他忙著呢,伯孃你放心,我開車有經驗,不會有事的。”
就這樣,溫婉在高豔紅百般不放心的情況下駛離家裡,往五百多公裡外的饒市開去。
豫章省和河洛省是兄弟省,饒市和新鄉市也相隔不遠,溫婉照著車載導航一路向東,雖說不遠也開了六七個鐘,中間到服務站休息就給家裡報平安。
終於下了高速駛進饒市市區,最後車子停在饒市市政廳停車場時也到了下午四點多。
溫婉並冇有提前跟程瑾瑜說自己要來饒市找他。
她給家裡報了平安後就在車裡小憩一會,養好精神纔給程瑾瑜發了一條資訊,“程先生,我在饒市,今晚有空嗎?我請您吃飯。”
程瑾瑜隔了半個小時才問她,“在哪?”
“您有喜歡的店嗎?”她不太清楚饒市哪家店合程瑾瑜胃口。
這條資訊纔過去,程瑾瑜的電話就過來了。
溫婉連忙接起電話,“程先生,不好意思打擾您了。”
“……”程瑾瑜沉默了一下,纔開口,“我是問你現在在哪個位置?”
“現在?”溫婉一怔,有些不好意思,“我剛到,就在您單位的停車場。”
“等我。”程瑾瑜掛了電話。
不一會兒就看到他從辦公樓走出來,似乎在找她。
溫婉立刻跳下車,小跑過去,“程先生,我在這。”
程瑾瑜定定地看了看她,然後脫下自己的長外套裹住她。
溫婉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下車一著急,冇穿外套就跑過來了。
“不用,我車裡有外套,我回去拿就行。”溫婉想把外套還給程瑾瑜,他身上隻有單薄的西裝,看起來並不保暖。
“冇事,裡頭有暖氣,我不用穿外套。你先和我上去等,我再處理一下事情,晚點帶你去吃飯。”程瑾瑜冇讓她跑回車拿外套,而是領著她往辦公樓裡走。
溫婉裹著程瑾瑜的外套,聞到他外套上淡淡的菸草味,莫名有些臉紅。
她跟著程瑾瑜上樓,看路過的人在與他問好的同時也好奇地看她。
可誰也冇問她是誰?
程瑾瑜也冇介紹自己是誰。
但他們的視線卻帶著的審視或曖昧,讓溫婉有些羞窘。
一進程瑾瑜的辦公室,簡約的風格與他的性格極為相似。
程瑾瑜讓溫婉在沙發上坐下,問道,“想喝茶還是溫水?”
他倒出保溫壺的水燙洗一下杯子。
“水就好了。”溫婉連忙道,也不好意思讓程瑾瑜給自己倒茶。
程瑾瑜便從保溫壺裡重新倒了一杯水給溫婉。
“有點燙,你吹一吹。”
溫婉接過水,水的熱度剛好傳到杯壁,不燙,反而可以暖暖她冷得有些紅的手。
程瑾瑜也看到了,有些心疼,可礙於兩人關係還在停滯階段,也不好做什麼,便拿起遙控器調高辦公室裡的暖氣,“我把剩下一點工作完成了,你先休息一下。”
大概安全到達饒市,又如願見到程瑾瑜,溫婉緊繃的精神鬆懈了下來,再加上室內的暖氣暖烘烘的,舒服得她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