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是大宋第一衙內 第4章

第4章 蔡京誡子------------------------------------------，便見晁濟越眾而出：“蔡三郎是東京汴梁下來的貴人，眼裡怎看得上你們這些村野銅錢？都與我老實站了！齊猴兒，你戳在頭裡！何大頭，你挨著他脊背！後頭的都按著住坊門戶，挨門挨戶，緊鄰的靠著！休要擠作一團，快些！莫不是討打？！”說罷對著先前說話的乾瘦青年屁股一腳。，眼裡都發了光，期間不免插隊推搡，蔡翛見狀高聲叫道：“莫要著急，納了常利的，都要發還，但有敢虛報錢數、藏匿門戶的，便連左右鄰保一併罰冇，絕不寬貸！所罰錢鈔，儘數交付保中耋老收管，用以賙濟鰥寡孤獨，此乃一保公義，違者共棄之！”那晁濟也自協助蔡翛，不多時眾人便排了長長一列。，見他不再言語，便乾笑著朝蔡翛作揖道：“稟蔡小官人，小人今日納了三百七十文錢。”，蔡祥早領著幾個家丁在那裡數錢，不多時，便有數摞銅錢擺到桌案上。，蔡翛笑著道：“莫慌，今日天光尚好，一個個都數清楚，一個不能多，一個不能少，就在這裡數，若無錯漏，便到這裡，為你的鄰裡作保。”他指了指身側。，看了看晁濟。“你這廝好不曉事，看我作甚，數錢！”晁濟朝著齊猴兒屁股上又踹了一腳。，便在案前點了半晌，蔡翛在一旁看得直打哈欠，望後瞧了瞧，隻見那隊伍拖出去約莫百步開外，長得緊，便讓晁保正取隊伍中段，一隊拆作兩隊，同時領錢。“真是三百七十文！”：“小蔡官人，你可真是青天大老爺！”說著便要下拜，蔡翛眼明手快，一把托住笑道：“齊大哥不必如此。”他指了指：“那間茶肆可是你開的？”“誒！回小官人的話，是小人開的！小官人稍待，我去倒些茶來！”，笑著點點頭，轉頭看了看蔡祥，蔡祥會意，自懷中摸出幾顆散碎銀子遞給齊猴兒。“多…多了！兩文一碗茶，不值這般多銀子！”齊猴兒推拒道：“小官人行事端正，我也不能短了禮數，教旁人小瞧了！”：“每人都給盛一碗，剩下的先寄存著，往後我來你家喝茶便掛賬上，旬月裡結一次賬，如何？”，重重一點頭：“誒！”轉頭便向著茶肆跑去了。

待蔡翛發還最後一人，此時已是戌時三刻時分，天色已全然黑了，蔡翛疲憊地伸了個懶腰，長舒了一口氣。

“三郎，走罷，老爺該等不及了。”

蔡禧不知何時，早已來到蔡翛身側，在蔡翛耳邊輕聲道。

蔡翛看著夜裡亮起的點點燈火，點點頭，喚過蔡忠吩咐了幾句，看著蔡忠向許家肉鋪走去，方纔轉身：“累死小爺了，今日府中都備辦些甚麼吃食？”

“回三郎的話，今日主食是蟹黃饅頭、鵪子羹，菜式有炒田雞、螃蟹釀橙、㸇石首魚、麂膊…”

蔡翛擺擺手，加快了腳步：“彆說了彆說了，走快些要緊。”

……

一座小樓燭火通明，單獨矗立於蔡府後堂。

“嗝…”

蔡翛風捲殘雲之後，便是賢者時間了，他癱坐在靠椅上，屋內的暖意將他熏得昏昏欲睡。

“說罷，今日你又是做了甚好事。”寬大的書桌後方，蔡京看著這個讓人不省心的三子吃飽了就要睡，微閉著眼，向後靠了靠。

“嘿嘿……”蔡翛來了精神，乾笑了一聲，小跑到蔡京身後，為他輕輕捏起肩背來。

“也非是甚大事，不過是幾個潑皮混混霍霍百姓，我看不慣，為百姓張目罷了。”

“哼…百姓受了欺侮，自去官府狀告，何用你來申冤？我聽聞皆呼你作青天大老爺？小小年紀便藐視官府，我兒當真是好大的威風！”

“唔…那若是如孩兒一般的衙內作怪呢？”

蔡京想起自己離開縣衙的緣由，心中略感不妙，隻是不語。

“那便是縣令沈莊可之子沈壑。”

蔡翛微頓了頓，手上不停道：“縣尊之子帶頭盤剝，百姓找誰告去？”

蔡京微微睜開眼，語氣有些不快道：“青天大老爺可知自己現在是何身份啊？”

蔡翛嘿然道：“自是知曉，在下乃是前龍圖閣直學士、戶部尚書之子；前太中大夫、守尚書左丞之侄，蔡府三衙內是也。”

彷彿感受不到父親強壓的怒火，蔡翛自顧自地道：“既是衙內，那便須有衙內的體統，行止做派，總不能似那謙謙君子一般。”

眼見父親呼吸越來越粗重，蔡翛心裡暗笑，隻是輕描淡寫道：“若是被那等不知法度的醃臢廢物搶了名頭，那可是大大的不妙了。”

“狂妄！”蔡京氣得身軀一抖。

“格格…”見名滿天下的北宋第一奸臣被自己氣得破功，饒是蔡翛兩世為人，仍舊感到十分得意。

隻是他話鋒一轉道：“父親息怒，那沈壑於鄉間盤剝平民百姓，給不出錢便要人家女兒相抵。”說到這裡，蔡翛也收了笑意：“孩兒想知道，那沈莊可堂堂一縣之尊，竟有子如此，那他本人又該如何苛刻霸道？”

蔡京早知蔡翛心中計較，也放緩了話語：“話雖如此，可你畢竟是隨我貶官而來，在此微妙時節，不宜節外生枝，你要整治他，也須徐徐圖之。如此冒進，他若再參為父一個教子無方、禦下不嚴的罪責，屆時那些元祐舊黨便有了攻擊為父的把柄，官家……”

“父親且安心，此樓十步之內無有活物。”

蔡京微微點頭道：“官家初登大寶，重用舊黨，那些個亂臣賊子攻訐構陷無所不用其極，更如跗骨之蛆，糾纏噬咬，不死不休，持正公當年便是這般被貶死於新州，因此我等更要小心謹慎，不可讓彼等握住把柄。況且…”

蔡京喝了口茶水潤了潤喉，示意蔡翛坐下：“沈莊可此人，乃是出自於你叔父門下，與為父同屬新黨，若逼迫太甚，恐致其首鼠兩端，行事反覆，於我等也是不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