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是大宋第一衙內 第5章

第5章 宮中秘事------------------------------------------，心說若非我知曉你為相後是何嘴臉，隻怕真要被你騙了去，幸好叔父蔡卞是王安石親傳弟子，不然隻怕你連親弟弟也要刻上碑去。，沉吟半晌道：“父親不必憂慮，我家此番被貶來杭州，不過蓄勢過渡罷了，起複不過彈指之間。”“哦？青天大老爺莫非還能千裡之外令官家迴心轉意不成？”“非也，隻是那鶴相也非官家欽點，不過是與太後虛與委蛇罷了，官家隱忍有大誌，他日親政，安知不複紹聖故事？”“嗯？”蔡京明顯愣了一愣。，低聲道：“去歲官家尚未即位時，便有吳待詔、大王孫等為官家奔走揚名，又暗中與太後、曾右揆聯絡。”，蔡翛隻當冇看見，接著道：“太後擔心蔡王登基，朱太妃氣焰更甚；而曾右揆為扳倒章相公，便與太後一拍即合。”，聲音愈發細微：“先前官家龍潛端邸之時，極愛蹴鞠，又喜書、畫、花、石。那殿帥府太尉高俅原是開封一潑皮出身，得蘇小學士舉薦入了晉卿公府上，又因踢得一腳好毬，得官家收入府內，因其勤勉伶俐，為官家奔走，因此便成瞭如今的殿帥府太尉。”：“然先帝駕崩之時，官家卻有意在外遊玩，扮作不知，因此我說官家城府頗深，極能隱忍。”，過了半晌，方纔說道：“這些都是誰告訴你的？”，隻是嘻嘻一笑，拍著腰間道：“阿耶莫不是忘了，當年官家求詩，可是管待了我十數頓飯食，官家與府中幕僚欺我年幼，一些他們以為細枝末節、無關緊要的勾當，便也當著我的麵隨口說了，我便憑著這些天機碎屑，推演而來。”“哼…”蔡京雙目微闔，對蔡翛的小得意不予理會。，抱起茶壺猛灌了一口道：“七月太後撤簾還政，然其於朝局國事，關切未嘗稍減。每遇與聖意相左，必援引祖訓、禮法或元祐洶洶之論，懇切固爭，務使陛下不得不曲從其意，方肯罷休。”“那元祐舊黨不過隻是一班清談誤國的腐儒，隻知終日批鱗直諫，言必稱‘不可不當’，視官家威嚴如無物，卻又無半點經世致用的良謀。因此若我猜得不錯，縱使官家聖心淵默，也必將徐圖密運，待時而動，務使權柄複歸於一人獨斷。”，抬頭竟發現蔡京早已睜開雙眼，正幽幽地看著他，不由得嘿嘿笑道：“父親此番隻消高價尋些名家字畫、奇花異石，尋機送入宮中，官家聖意既定，計在密運，父親還朝，隻是早晚事。”

他想了想又補充道：“父親知曉孩兒手下頗有些能人巧匠，孩兒已吩咐其中好手趕製些精細物事了，待那物件工畢，父親可一併送入禁中，此物精巧雅緻，最是投官家所好。”說罷他下巴一抬，頗有些自得道：“孩兒此番謀劃，父親可還滿意？”

蔡京不置可否，隻是淡淡道：“所以你打算如何處置那沈壑？”

蔡翛一臉無所謂道：“那沈知縣若是腦袋裡裝的不是漿糊，必會替沈壑周全，區區十萬貫，他在這江南第一州治所做了數年知縣，多少個十萬貫也吃下肚了，此番不過是教他吐些利息。”

“如若不然…”蔡翛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他沈壑要挾要我吃滅門官司，偏隻他會告刁狀不成？”

蔡京微微頷首：“話雖如此，然聖眷恩寵不可輕用，此事我自會拜訪吉甫公，你不必理會。”

“啊！”蔡翛聞言眉開眼笑，忙拱手一禮：“多謝爹爹！不過此事還請父親莫要插手纔是。”

“嗯？”

“沈家教子無方，其子劣跡斑斑，孩兒不忍百姓受其欺淩，出手懲戒。俺尙年幼，不諳世事，即便此事做得不夠體麵，旁人未必會說什麼，可若父親插手其中，那這話可就另說了，弄不好要見真章。”

“父親甫至杭州，縱使前程遠大，目下卻是眾矢之的，此刻正宜韜晦涵光，正所謂一動不如一靜。”

蔡翛胸有成竹地笑笑：“一個蹉跎了十餘年的選人罷了，不值得父親出手。”

“難為你還為老夫考慮如此周全。”蔡京不想再看自家逆子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樣，下了逐客令道：“回去吧，此間事了，日後不可輕易與人結怨，好生在府內讀書，我會請夫子教導督促於你，再過幾年便是科場之期，你須好生準備。”

他頓了頓道：“當年讓你考取童科，你偏要去習武，如今蹉跎數年……”

說著冷哼一聲：“你如此聰穎，若是不能及第……”

蔡翛急忙抬起頭，嘿嘿一笑：“孩兒自願罰銅萬斤！”

“滾！”

蔡翛聞言，一溜煙便跑了，不過幾個呼吸，便不見了蹤影，隻餘下蔡京幽幽地看向他離去的身影。

回到自己的院子，發現蔡忠早在那裡等了多時了，蔡翛忙將他拉進屋裡，侍女吟春、淺夏早備好了熱湯。

蔡翛躺在靠椅上，仰頭將淺夏遞過的熱巾蓋在臉上，任由她倆施為：“可用過飯了？”

“回三郎的話，已用過飯了，那屠戶一家我已料理妥當，這幾日先在集鎮上福日客棧中落腳。左右街坊有那心善的，便自願湊上來，幫他拾掇門戶、整治肉案等一應傢夥什，我便以三郎之名賙濟了五兩碎銀。”

“善。”

“三郎讓我詢問之事，我也打聽清楚了。那許屠戶今年遭了豬瘟，家中大小十數頭豬儘皆病死，延請獸醫花了許多銀錢，複新購豬秧，將家中箱底都刮淨了，冇奈何，連屋裡人的陪嫁首飾也典與質庫，故而有此一劫。”

“唔…”蔡翛沉吟片刻：“明日你左右打聽打聽，這許一刀豢養牲口的手段，與他下刀是否真如他所說那般利落。”

“是。”

蔡忠見他揮了揮手，心中知曉其意，卻並未有所動作，隻是看向蔡翛，一時間空氣突然安靜下來。

“哎呀！淺夏，三郎的宵夜糊啦！”吟春見蔡忠似有什麼要事與蔡翛商議，忙拽上淺夏溜了去。

“三郎，老爺方纔令我前去見他。”

“哦。”蔡翛心中無半點意外，隻是淡淡道:“去吧，事無钜細，皆報於我爹知曉，莫要有半點遺漏。”

蔡忠得了允準，方纔悄聲去了。

“吟春，水涼了！我的宵夜呢？”

“宵夜？甚麼宵夜？三郎可是說的夢話？恁可剛從老爺房中吃了出來，怎的此刻又要吃！”吟春來到蔡翛身前，將還搭在他臉頰上的手巾摘下，笑嘻嘻問道。

蔡翛勃然作色，惡狠狠道：“好你個吟春，方纔騙小爺有宵夜，今日若是無宵夜是，小爺便要將你當做宵夜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