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是大宋第一衙內 第3章

第3章 風波平息------------------------------------------，像極了方纔伏在男人身邊那個婦人，沈壑快意地指了指自己腰間：“哦，對了，這條犀帶，便是早些時候官家親賜。”，不再理會癱軟在地的沈壑，剛站起身來，便見管家蔡禧一溜小跑到了跟前拽住他衣袖低聲道：“三郎，老爺已知今日之事，令你速速回府，不可再生事端。”，隻是嘿嘿笑著推著蔡禧向外行去，低聲道：“禧叔，此處先為我遮掩拖延一二，左右人我已然是揍了，早歸是一頓板子，晚歸亦然，不若待我將此間首尾料理了，再回府向父親請罪，說不得父親見我處置有方，能少挨幾板子。”，便見蔡翛笑嘻嘻地衝著蔡禧眨眨眼，隻得歎氣道:“老奴走了許久，腿腳痠軟，須歇息片刻方可迴轉。”“好說，好說。”蔡翛轉身招來蔡祥，著他取五兩銀子，就在街邊茶肆中買兩碗茶，請蔡禧坐定，自己則轉身徑直向著許家肉鋪去了。“掌櫃的可有大礙？”，慌忙起身與他見禮，那郎中正為掌櫃的寫方子，聞言也放下筆道：“倒是無甚大礙，隻是肌骨受創、氣血瘀滯，又驚了神，這幾日怕是要暈乎噁心，須安神靜養。”：“煩請夫人將集鎮眾人請將來，我有幾句話說。”，蔡翛拉著許屠戶坐下：“掌櫃的如何稱呼？”，隻是被蔡翛死死拉住，索性撲通跪下道：“小人許醜，祖上三代皆是屠戶，因殺豬隻要一刀便倒，旁人便喚我許一刀。”：“還不快快跪下，給恩人叩頭？”便向著蔡翛磕頭：“許醜多謝小官人援手之恩，敢問恩公姓名？他日恩公但有驅使，小人便來！”，心想這離了開封後怎的便與前世曆史中的煌煌大清一般，動不動就下跪磕頭，莫不是自己穿的是個假宋朝？：“掌櫃的折煞小子，小子蔡翛，家中排行第三，隨家父貶官至此，因見光天化日之下竟有宵小敢在此作祟，叫人好不痛快！因此出手略施懲戒，當不起恩公二字，掌櫃的喚我三郎便是。”，沉吟片刻道：“掌櫃的恕小子多口，我聞杭州乃是江南第一州，一等一的富貴風流之地，市井繁華，整日裡生意不絕，便是開封城，也不過如此，便是平日裡有潑皮上門，也可輕易便打發了去，直恁地賣兒鬻女，落到這般境地？”：“蔡三哥有所不知，平日裡，這買賣倒也過得去，頗有些利息，我等交這一貫月錢，平日裡再有些孝敬，也不難捱。那鬼見愁沈壑雖是心黑，討得常利錢也不曾與我等爭執，他爹是錢塘縣令，但有些潑皮生事，也不敢輕易招惹此處。”

“正是！”

那許氏將集鎮上的鄉鄰都召了來圍在門前，便有一老者越出人群：“小官人急公好義，卻也失了計較！”

那老者左右看了看道：“那沈家小公子今次吃了一頓好打，日後必不敢再來，然若再有潑皮前來攪擾生事，小人等也實是禁不得，生意也做不牢穩，動輒便去尊府勞動小官人金身下顧，非唯不敢，亦恐不是長久之計。還求小官人發個話，做個主張，絕了後患纔好。”

蔡翛微微一愣，起身一禮道：“小子蔡翛，還未請教老丈如何稱呼？”

“老夫姓晁名濟，此間保正便是。”

晁保正？

蔡翛心下一驚，麵上卻無波瀾，隻是笑道：“保正責我失了計較，卻是好冇道理。敢問保正，那沈壑往日討納常利，可曾保得一方平安，令鄉裡路不拾遺，夜不閉戶，盜賊不敢侵擾，奸邪莫敢妄為？”

晁濟搖頭：“並非如此，此乃官府之責也。”

蔡翛聞言環視一週，朗聲道“正是這個道理！朝廷設官府，本就是緝盜安民、執掌治安的；鄉裡立保甲法，聯保互查，也是為了守好這一方安寧，卻要沈壑這等惡徒來作甚？”

晁濟還待爭解，蔡翛卻是向前幾步止住他話頭，壞笑著低聲道:“保正這般急著替那沈壑開脫，莫不是與之勾結，暗中取利？他日若是那沈壑告了沈知縣的刁狀，沈莊可左右有功名傍身，非是謀反大罪，抄家砍頭自是砍不到他頭上…”

“你…”

晁濟麵色一變，正待開口，卻又聽蔡翛喃喃道:“保正若是肯儘心，我這裡自有照拂。我雖年幼，於商事上卻頗有些見解，在開封城有些買賣，初來杭州，正差個心裡有分曉的同做買賣。”

見晁濟麵色有些變化，蔡翛嗬嗬一笑，趁熱打鐵道：“便是你族中有些伶俐的子弟，也可送來我莊上，做個伴當，識些字讀些書，將來豈冇有個出身？強似跟著那不識法度的沈壑，學得一身子醃臢氣，早晚惹官司纏身！”

說罷蔡翛不再理會晁濟，卻是看向眾人，團團一禮朗聲道：“各位鄉鄰休怕，我乃東京汴梁城蔡氏三郎，今日來此處便是要置辦些產業，偶見那沈家惡少行凶，出手教訓。”

“然常言道‘救人須救徹’，日後那沈家若是再來囉唕，自有我來與你們做主！若有那不開眼的潑皮前來生事，我自是打折了手腳，沉在西子湖裡喂王八！”

他此刻年方十五，卻因先前做翻了沈壑，此刻又壓服了晁保正，因此百姓們雖是將信將疑，總歸是無人再質疑。見眾人並無異議，蔡翛轉頭對著許一刀一笑：“掌櫃的，借你家桌案一用。”

許一刀自無不可，蔡翛便領著一旁的蔡忠將那許家肉鋪的桌案搬到拉錢的驢車旁，又招呼眾人近前來，大聲喊道：

“各家隻出一人，鄰裡互為擔保，排好隊，將今日所納常利都收回去！”

嘎！

蔡翛話說完，卻見鄉民們毫無動作，隻是杵在原地麵麵相覷。他正有些納悶，一個乾瘦青年嚥了咽口水，扯出一張笑臉道：“這卻是不必了，小人們家中貧乏，冇甚好持齋的。這些微物，便是我等孝敬三郎的，萬望三郎休嫌簡慢，笑納則個。”

“額…”

“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