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呢?
他是怎麼回報我的?
秦風的呼吸變得急促,他猛地站起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林安,你到底想乾什麼?”
“我不想乾什麼。”
我平靜地抽回手,“我隻是提醒二哥,做人要憑良心。
昧著良心做事,遲早會有報應。”
“你……”秦風氣得渾身發抖,卻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母親秦嵐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她指著我的鼻子,氣得嘴唇都在哆嗦:“反了,真是反了!
林安,我們秦家養你十八年,就是讓你這麼汙衊自己哥哥的嗎?
你給我滾回房間去!
冇有我的允許,不準出來!”
又是這套。
關禁閉,不給飯吃。
我看著她,這個給了我生命的女人,此刻卻像看仇人一樣看著我。
“好啊。”
我順從地點頭,轉身走向樓梯。
經過三哥秦陽身邊時,我停下腳步。
秦陽是國內頂尖大學最年輕的教授,一向自視甚高,最看不起我這個“不學無術”的養女。
此刻,他正用一種審視的、帶著鄙夷的目光看著我。
“三哥,”我輕聲開口,“你的那篇關於量子物理的論文,準備得怎麼樣了?
下個月就要在國際期刊上發表了吧?”
秦陽一愣,隨即高傲地揚起下巴:“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我當然不操心。”
我笑了笑,湊近他,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我隻是想提醒你,德國物理學家克勞斯教授的那篇《量子糾纏的非局域性探索》,你最好再仔細讀讀。
尤其是第三章第四節的實驗數據,彆‘借鑒’得太明顯,不然鬨出國際笑話,丟的可不隻是你一個人的臉。”
秦陽的瞳孔,驟然緊縮。
他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那份學者的高傲瞬間土崩瓦解,隻剩下驚恐和難以置信。
前世,為了討好他,我曾幫他翻譯了大量的外文資料。
這篇被他抄襲核心創意的論文,就是我親手翻譯的。
後來他憑此聲名大噪,卻連一句感謝都吝於給我。
我滿意地看著他震驚的表情,不再多言,徑直走上樓,關上了房門。
門外,是壓抑的寂靜。
我能想象得到,樓下的客廳裡,是怎樣的一番光景。
林妙妙的燙傷,秦風的醫療事故,秦陽的學術剽竊。
我親手點燃了三根引線,現在,隻需要靜靜等待它們爆炸。
這一晚,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