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我輕聲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這傷,該不會又要賴到我頭上吧?”
一句話,讓林妙妙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彷彿不認識我一般。
以往,隻要她一流淚,我就會被千夫所指,隻能笨拙地道歉,然後被關禁閉。
但現在,我是從地獄爬回來的惡鬼。
“林安!
你說的這是什麼話!”
大哥秦昊厲聲嗬斥,“妙妙的手都燙成這樣了,不是你是誰?
立刻給她道歉!”
“道歉?”
我勾起嘴角,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大哥,你哪隻眼睛看到是我潑的了?
我隻看到妹妹自己冇拿穩,把茶水灑了。
怎麼,現在秦家的規矩是,真千金犯了錯,也要我這個養女來頂罪嗎?”
“你!”
秦昊被我堵得臉色鐵青。
此刻,在市中心醫院當外科主任的二哥秦風正好進門,看到這亂局,立刻快步上前,專業地檢查林妙妙的傷勢。
“還好隻是淺二度燙傷,冇傷到筋骨。”
他抬頭,鏡片下的眼睛像淬了冰,“林安,你越來越過分了。”
他拿出醫藥箱,熟練地為林妙妙清創、上藥,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對待稀世珍寶。
我記得,前世他就是用這雙手,將偽造的DNA報告遞給我,冷漠地說:“林安,你該認清自己的位置。”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
“二哥,你的手還是這麼穩。”
我說,“真不像是一個曾經出過醫療事故,差點被吊銷執照的人。”
秦風上藥的手,猛地一僵。
秦風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扶了扶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如刀,死死地盯著我。
“你胡說什麼?”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林妙妙也忘了哭,她詫異地看著我,又看看臉色難看的秦風。
家裡的氣氛,因為我這句話,變得詭異起來。
“我胡說?”
我迎上他的視線,毫無懼色,“二哥,你忘了三年前那個姓張的闌尾炎病人了嗎?
很簡單的一場手術,卻因為術後大出血死在了手術檯上。
家屬當年鬨得可凶了,最後是你和院方賠了一大筆錢才壓下去的吧?”
這些事,是前世我無意中發現的。
當時秦風近乎崩潰地求我保密,說這關係到他的前途和整個秦家的臉麵。
我心軟了,替他守住了這個秘密,直到死。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