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給我送飯。
我也不在乎。
饑餓感遠不及胸中燃燒的恨意來得強烈。
第二天一早,我打開房門。
秦陽正站在我門口,雙眼佈滿血絲,麵容憔悴,像是一夜未睡。
看到我,他立刻衝上來,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問:“林安,你到底知道多少?
你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
我看著他狼狽的樣子,覺得無比可笑,“三哥,你不是一向最有骨氣嗎?
怎麼,一篇論文就把你嚇成這樣了?”
“你!”
秦陽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那篇論文是我好幾年的心血!”
“是克勞斯教授的心血吧?”
我毫不留情地戳穿他。
秦陽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死死地盯著我,眼中滿是掙紮和恐懼。
他知道,一旦這件事曝光,他不僅會身敗名裂,甚至可能麵臨法律的製裁。
“說吧,你要什麼條件?”
最終,他頹然地垂下肩膀,像是鬥敗的公雞。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第一,去跟爸媽說,林妙妙手上的傷是她自己不小心燙的,與我無關。
第二,我要你書房裡那台最高配置的電腦。”
秦陽愣住了:“電腦?
你要電腦乾什麼?”
“這就不勞三哥費心了。”
我冷冷地說,“你隻需要告訴我,換,還是不換?”
他死死地咬著牙,像是在做什麼艱難的決定。
最終,他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換。”
秦陽的效率很高。
早餐時,他當著全家人的麵,麵無表情地宣佈:“媽,昨天妙妙的傷是個意外,她自己冇拿穩茶杯,和林安沒關係。”
餐桌上的氣氛瞬間凝固。
母親秦嵐難以置信地看著他:“阿陽,你說什麼?
昨天明明是……”“我說的是事實。”
秦陽打斷她,語氣生硬,“這事就這麼過去了,以後誰也彆再提了。”
林妙妙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委屈地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她不傻,看得出秦陽態度堅決,不容置喙。
大哥秦昊和二哥秦風都用探究的目光看著我和秦陽,顯然不明白這短短一夜之間發生了什麼。
我低下頭,安靜地喝著粥,彷彿這一切都與我無關。
飯後,秦陽讓人把他書房裡那台價值不菲的電腦搬進了我的房間。
“林安,我答應你的都做到了。”
他站在門口,臉色陰沉,“希望你也能信守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