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煙嗆入鼻腔的灼痛感,是我重生後揮之不去的夢魘。
火光中,那個頂替我十八年人生的妹妹林妙妙,舉著汽油瓶,笑得癲狂:“姐姐,你以為裝柔弱就能搶走我的人生?
去死吧!”
那場大火,將我燒成一具焦屍。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被她推入火海的前一天。
客廳裡,紫砂壺正咕嘟著滾燙的普洱。
林妙妙穿著我母親親手為她織的羊絨裙,依偎在母親身旁,泫然欲泣。
“媽,我不是故意的,姐姐的貓抓壞了我的限量版包包,我隻是輕輕推了它一下,姐姐就說我虐待動物……”母親秦嵐心疼地撫摸著她的頭,看向我的眼神充滿責備:“林安!
妙妙是你的妹妹,你怎麼能為了一個畜生跟她置氣?”
我叫林安,是秦家十八年前從孤兒院領養的女兒,用來慰藉他們丟失親生女兒的痛苦。
而林妙妙,是三年前被“找”回來的真千金。
可笑。
前世,直到我被鎖在禁閉室,活活燒死,我才從林妙妙的狂笑中得知真相——我纔是秦家真正的血脈,而她,不過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那份將我們身份顛倒的DNA報告,是她和我那三個好哥哥聯手偽造的。
他們,我的親生母親,我的親哥哥們,為了一個外人,親手將我送上絕路。
此刻,我看著林妙妙那張楚楚可憐的臉,心中冇有半分波瀾,隻有刺骨的寒意。
她見我不說話,以為我像往常一樣理虧詞窮,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她端起茶杯,柔柔弱弱地遞到我麵前:“姐姐,彆生氣了,喝杯茶消消氣。
是我不好,我不該買那麼貴的包,惹你生氣。”
好一朵嬌弱的白蓮花。
我接過茶杯,在她縮手的一瞬間,手腕一斜。
“嘩啦——”滾燙的普洱茶儘數潑在了她白皙的手腕上。
“啊!”
林妙妙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手背迅速紅腫起來,起了幾個燎泡。
整個客廳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被我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呆了。
母親第一個反應過來,猛地推開我,衝過去抱住林妙妙,聲音尖利:“林安!
你瘋了嗎?!”
在外企做高管的大哥秦昊聞聲從書房出來,眉頭緊鎖。
在名校當教授的三哥秦陽也放下手中的書,滿臉不讚同。
我冷冷地看著被眾人圍在中心、疼得淚眼汪汪的林妙妙。
“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