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這個翠花是假的】
------------------------------------------
陳富康細細道來,寧川和方傑聽得心驚肉跳。
寧川感激的看向方傑,語氣慎重:
“方哥,幸好你那天當機立斷立刻去了軍區見首長。
而且當天晚上軍區首長馬上就成立了調查組趕赴石市。
再晚一點,陳哥的性命就危險了。”
方傑連連擺手,冇有居功:
“小川,說到底,還是你想得周全,讓陳同誌把事情的嚴重性在彙報材料上全部闡述得清清楚楚。
還有你,能夠一個人製服住他們四個人,冇有暴露直接來了營區。
而且還讓我以你‘烈士親弟弟’的身份遞交了材料。
軍區首長纔會那麼重視,雷霆出擊!”
有些事陳富康是知道的,當初他們三個人一起商量,一起寫的資料。
寧川一遍遍的修改,才讓首長看到問題的嚴重性。
纔會真正的重視的吧?
所有的一切,之所以能夠把他救出來,能夠及時的控製抓捕住那些人。
都決定在行動的‘快、準、狠’。
所以,隻要其中某一個環節冇有跟上,結局會怎麼樣?
陳富康不敢想。
他收斂住內心的感動,繼續敘述:
“翠花和阿汪他們聽到公安來臨檢的時候,剛開始他們並冇有慌亂。
這種突擊檢查是經常性的,他們應付起來得心應手,熟門熟路。
隻是每次臨檢的時候,基本上都會有人提前通知他們。
這次雖然冇有得到通知,但他們也冇有察覺到有危險。
他們把我塞到了床底下,掩蓋了外麵所有的痕跡。
我嘴裡被他們塞了東西,發不出聲音,手腳早就麻木,身體僵硬,隻能任由他們擺佈。
好在軍方的人目標明確,搜得仔細,才及時發現了我。”
陳富康說到這裡,聲音低沉了下去。
手裡的碗筷早就放下冇有再動。
寧川和方傑都一直認真聽著,卻慢慢扒著碗裡的米飯。
“先吃,吃飽後我們再說下麵的。”
方傑把裝了魚肉的盤子往陳富康麵前推了下說道。
寧川也介麵:
“對,陳哥,事情已經過去,雨過天晴。
先吃飽肚子,你在路上開車幾個小時辛苦了。”
其實寧川和方傑想知道的,基本已經知道。
有些軍方的行動,方傑會瞭解一部分。
看到陳富康現在身上穿的製服,心裡也都明白了。
接下來的事,說起來就簡單輕鬆了。
陳富康說了市公安把這個案子交給了刑偵隊和軍方聯合行動。
原來涉事警察和涉及到‘瀆職’和充當‘保護傘’的乾警,即刻受到調崗或者開除、拘留等不同的處理和懲罰。
是軍方調查組在知道了陳富康是軍人出身,又不顧自己的傷情,停下出租車生意。
幫軍警協助調查破案抓捕犯罪嫌疑人。
在征得陳富康本人同意的情況下,向市公安局提出將他調進公安局刑偵隊工作。
下午寧川他們還有幾個小時的路程,方傑冇有挽留,把他們送到軍營門口。
寧川拐了個彎去拿自己的行李。
從基地拿過來的行囊冇有打開,他的那個竹筐不想讓彆人碰。
除了蓋子根本不能上鎖。
那裡麵安靜的躺著二十枝野山參。
雖然已經包裹好,但他不想節外生枝。
方傑看到停在軍營門口的吉普車,心裡百感交集。
短短的半個月時間,一個出租車司機把寧川送到了他的麵前。
現在,一個穿著警服的警員,開著警用吉普車把他接走。
還是那兩個人,他們的身上都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當天晚上,寧川去了石市的拘留所,那裡關著這個黑惡團夥的十多個首惡分子。
還有下麵的那些小嘍囉,關押在其他地方。
寧川坐在審訊室裡麵,作為一個旁聽者,他把自己的身子掩在燈影後。
他在腦海裡搜尋著幾個‘逍遙法外’的首惡分子的名字。
行動是提前了,但那些人真的都抓捕到了嗎?
名單他手裡有一份。
寧川能坐在這裡,就因為他當初一個人製服了四個惡徒。
就因為他揭開了這個犯罪團夥的蓋子。
他是首功之人,居功至偉。
石市公安的人,現在誰不知道他的名字?
離開軍營的時候,不知道是方傑疏忽了,還是寧川大意了?
反正他是穿著一身威風凜凜的軍裝離開的。
就是現在,他依然穿著軍裝。
軍方調查組的人員也冇有對他提出任何質疑。
除了石市公安知道寧川做過的事,軍方卻還知道寧川另外一個身份。
烈士的親弟弟!
他們冇有任何異議就同意他提出的需要複審的建議。
這是上麵給的指令。
十五個首惡分子裡,有九個手裡血債累累。
另外六個人裡麵,就包含了翠花和阿汪。
還有和他們有密切關係的四個人。
他們在團夥裡麵‘各負其責’!
都是心思歹毒之人。
他們是主要策劃的人,比那些實際動手的人,惡,有過之而無不及。
寧川看著一個個人審查,對照著手裡的名單。
名單上,有二十個人。
還有五個人外出辦事還冇有回來。
雖然訊息全部封鎖,但有冇有泄露出去,冇有誰能夠保證。
阿汪坐在審訊椅上,精神萎靡,凶悍的模樣消失無蹤。
一字一句的回答公安的問題。
出去的時候,他的眼神朝寧川的位置瞟了過來。
臉上閃過疑慮,隻是一閃而過,就恢複了那副老老實實地樣子。
翠花是最後一個進來的,身上的嫵媚不見了,死氣沉沉的。
原來燙卷的長髮,胡亂披散著。
問一句回答半句,半闔著眼睛。
寧川緊緊盯著她,寫了一張字條給身邊的人,低聲交代:
“給審訊員,讓他提問。”
審訊員接過紙條,莫名其妙,但他冇有抬頭看寧川。
“那天晚上把你們捆住的年輕人,是誰去敲他門的?
他是怎麼開門又和你們發生衝突的?”
翠花睜開眼睛,滿不在乎的說道:
“是我去送熱水和宵夜。
他開門了,看見隻有我一個人,就起了色心,把我拉了進去。
是阿汪他們聽見我呼救,才跑過來和他打了起來。
誰知道他特彆凶悍,我們打不過他,反而把我們全部捆了起來。”
這個口供公安方麵聽了幾次。
他們能賴就賴,證據放在麵前的,才肯認下來。
寧川揮揮手,讓人把翠花押了出去。
審訊員是公安局的,對寧川雖然佩服,但不清楚他這樣做的原因。
“寧同誌,我們都知道翠花他們這些口供不對,你為什麼不出來拆穿他們的謊話?”
寧川看著身邊軍方和公安方麵的領導說了一句令所有人震驚的話:
“這個翠花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