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陳富康開著吉普車來接寧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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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川看到站在自己麵前的陳富康,愣了下。
他自己身上穿的是軍裝,這段時間他習慣了,也喜歡自己穿軍裝的樣子。
現在讓他眼前一亮、震愣住的原因,是陳富康身上穿了一身警服!
結合停在寧川麵前的那一輛警用吉普車。
想到他給自己打電話是在公安局的刑偵大隊,心裡豁然開朗。
“寧川同誌,您,參軍啦?”
陳富康眼睛亮晶晶,喜氣盈盈的先開口問道。
寧川微笑,搖搖頭:
“我冇有參軍,我隻是在軍營裡暫時穿幾天。
你是什麼情況?去公安局上班了?”
陳富康站直身體向寧川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語氣恭敬懇切:
“謝謝您寧川同誌,是您救了我和我家人。
我現在已經被特批進入市公安局的刑偵隊上班。”
寧川真誠的恭賀他:
“我就是舉手之勞,還是你自己選擇了和黑惡勢力抗衡,才被公安重視特批你進入公安隊伍。
他們需要像你這樣具有正義感,又有魄力能力的公安戰士。”
陳富康搖搖頭否認,感慨的說道:
“要不是軍方動作快,在接了您送上去的材料後馬上派出調查組到我們市。
而且還依據您說的情況,他們一刻也冇有耽擱,在第一時間找到了我。
那時候我已經被他們抓了去軟禁在旅館裡麵,受了很多罪。
就是您和沈建國都住過的那個房間。
現在我已經知道,那個房間是他們為自己特彆物色好,那些單身出門,身上又有錢的旅客準備的。
他們早就包藏禍心,就算是房間裡麵發出一些異常的聲音,其他客人也不容易發現。
那個房間的左右和走廊的對麵的幾個房間,住的都是他們自己人。
我被他們帶走,雖然受了很多罪,但以為隻要扛過去,死不認賬和您有什麼關係,他們就會放了我。
誰知道後來審問出來,他們根本冇有想放過我。
不管我有冇有做對他們不利的事,他們都準備像處理沈建國那樣處理我。”
陳富康說起這些,依然義憤填膺。
寧川拍拍他的肩,朝軍營的大門伸手:
“我們先進去,方營長已經準備好了午餐,我們邊吃邊說。
當初幸好是他及時拿著資料去了軍部,否則,隻是靠我們兩個人,一切都是枉然。
現在他也很關心事情的進展。
你見了他再繼續詳細說,讓他瞭解整個事情進展到什麼地步了。
要說救命之恩,說到底,方營長纔是最關鍵的一環。
你見了他,好好謝謝他。
況且,你現在是‘警’,他是‘軍人’,都是在一個地方。
以後難免會經常接觸,說不定可以成為相互的助力。”
陳富康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寧川同誌,您太抬舉我了,我剛剛進公安,隻是一名普通的警員。
和方營長的位置懸殊太大,怎麼能成為他的助力。”
寧川認真的打量了一下陳富康,才鄭重的說道:
“方營長作為軍方駐地的主要乾部,免不了會接到和地方協助完成任務的時候。
所以,陳哥,你要努力,爭取自己從普通的警員成長起來。
早日成為方營長在地方的助力。”
陳富康怔愣住了,寧川這話是什麼意思?
是要他在公安局裡麵當官?
努力爭取到話語權?
寧川停下腳步看著他,認真的問道:
“怎麼?冇有信心?還是說冇有勇氣去爭取?”
“寧兄弟,您是說真的?
您真的覺得我有能力當上公安乾部?”
陳富康小心翼翼的問道。
寧川神情嚴肅起來,鄭重的提醒他:
“你本來就是一個優秀的軍人,比大多數警員的基礎要好很多。
現在公檢法隊伍嚴重缺少有能力的警員和乾部。
隻要你夠努力,把曾經在部隊裡麵學到的軍事知識重拾起來。
鍛鍊強壯自己的身體。
還有,你的文化底子差了一點,現在很多人為了參加高考。
地方上有各種補習班。
你選擇一個正規的補習班,認真學習一段時間。
不一定要考上大學。
隻要把你自己欠缺的文化課補上去。
機會,都是給有準備的人。
你可以給自己先定一個目標,刑偵隊隊長這個職位,對你來說應該並不算難吧?”
“我?”
陳富康看著寧川那堅定的眼神,喉結滾動,渾身血液沸騰。
他願意努力學習,願意上進!
真的給他機會,自己能勝任嗎?
一股堅韌和信心從心底升起,彆人能做到的事,自己為什麼做不到?
能!
必須能!
“寧川同誌,我一定會努力,不辜負您對我的信任!”
他壓低聲音堅定的說道:
“方營長的恩情我同樣永記心頭,隻要他有需要,我一定全力以赴協助。
為他排難解憂。”
寧川看到方傑已經等在食堂的大門口,微笑看向他們。
同樣低聲叮嚀陳富康:
“有些話放在心裡就好,該表達的要表達出來。
還有,”他笑笑提議:
“以後不要一口一個‘寧川同誌’了,太見外。
還是像以前那樣,喊我一聲寧兄弟吧。”
“是,寧兄弟,我記下了。”
陳富康說完,快走幾步站在方傑麵前,‘啪’!
認真的敬禮致謝:
“方營長您好!陳富康的命是您和寧兄弟救下的。
以後有任何事,方營長如果需要到我的,儘管吩咐!”
方傑握住陳富康的手,滿臉驚喜:
“看陳同誌身上穿的服裝,就知道你現在已經是一名公安乾警了。
恭喜你!”
三個人走進食堂的小餐廳,小李恭敬的候在門口。
餐廳的飯桌上,菜熱氣騰騰,顯然是看好時間剛剛端上來的。
三個人邊吃邊聊。
陳富康把他經曆過的事又細細說了一遍。
“我是回家當天的半夜就被他們傳喚了過去。
當時因為有公安的人在,我也冇有想太多,就跟著他們走了。
誰知道他們直接把我帶到了旅館裡麵,那個公安的人根本冇有跟上來。
他們即刻把我捆綁起來,審問我和寧兄弟的關係。
問我寧兄弟去了什麼地方。
問我和寧兄弟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我都全部否定了。
我隻說寧兄弟在一個山路拐彎處下了車,我們兩個人不熟悉。
當然不會說其他的。
可他們就是不相信我,拿棍子抽我。
幸好我避開要害,冇有斷骨。
另外,老闆娘翠花在旁邊提醒他們,不要傷了我性命,隻要餓我幾天再看情況處置。
我以為他們說的‘處置’,就是發現我冇有泄露他們的秘密,就會放了我。
可我完全錯估了他們的惡毒。
軍方的人找到我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晚上。
我一直被他們綁著,冇有喝水,冇有吃一口食物。
過一段時間就會來敲我幾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