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喬家人的無恥】
------------------------------------------
寧川冷笑:“誤會?
是我親自抓的奸,你說是誤會?
法律講究的是證據。
我們證人證言證據全部有,都交給法官了。
本來,我們還想放你們一馬,讓我哥和喬意離婚就算了。
省得臟了我哥的名聲。
以後,她是死是活,都和我們沒關係。
大家老死不相往來就可以。
可你們把我們寧家的好意當成好欺?
王八蛋!”
寧川咬牙切齒。
當初,看在喬家兄弟倆是寧子皓的親舅舅,寧川給了他們那麼多的資源。
但他們揹著自己和吳立飛稱兄道弟。
因為他們一直都知道,吳立飛是寧子皓的親爸!
他們喬家隻是趴在他身上的吸血蟲!
“你們喬家聯合吳立飛,一起欺辱我哥,本來就罪該萬死!
現在我哥犧牲了,還要來欺我們寧家?
睜開你們的狗眼看清楚了,寧家,不是你們這些畜生能欺的!”
“冇有的事,寧川,你不許汙衊我們喬家。
我妹妹和吳立飛隻是以前談過一次戀愛罷了。
你年紀輕輕,胡編亂造懂什麼?連我爸都一起汙衊了。
欺人太甚!
寧家冇有長輩了嗎?
我們要和你爸媽說話!”
喬大福氣急敗壞。
喬大力陰沉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寧川。
喬意靠在他身上。
他去了拘留所,去了法院,知道寧川說的都是真的。
但他恨寧川,這事鬨出來後,他在鎮上的工作已經快保不住了!
為什麼要把事情鬨大?
有人告訴他們,隻要咬緊牙關死不承認,寧家拿他們冇辦法。
這個孩子,不管是不是寧澤的,最後他們也隻能認下。
撫卹金就是他們家的。
喬大力從他妹妹嘴裡知道,寧川的‘抓姦現場’就是一場‘陰謀詭計’!
都是他故意設計的。
“寧川,你說的婦幼保健醫院的檔案,那是你偽造的。
偽造證據也是犯法。
是不是你知道寧澤死了,你想獨吞寧家的財產,故意偽造證據,說孩子不是你哥的!
寧局長,孩子可是你們寧家的血脈。
寧川他有野心,你們千萬不要被他的私心挑撥我們兩家的關係啊!”
寧衛國冷哼一聲,朝寧川說道:
“這裡的事你處理吧,我累了,去陪你媽。”
他狠狠的瞪了喬家三兄妹一眼:
“你媽被他們氣著了,絕對不能饒了他們!。”
“知道了爸。”寧川應下,轉身,看見謝明峰沉默陰沉的臉。
還有幾個哥的戰友,也都是神色不善的瞪著喬家三個人。
他無奈的攤了下手:
“抱歉,讓你們看笑話了。
你們先進屋裡坐一會,我正好要打個電話。”
他們進的是喬意的家。
裡麵寧澤的照片已經送去烈士陵園。
還有幾個花圈冇有拿走。
寧川覺得陵園那邊的靈堂放不下那麼多的花圈,準備在小區化了。
還冇有時間處理好。
“這是我家,你們不能進去!”
喬意挺著肚子想攔人。
謝明峰問寧川:“她肚子裡的那個東西,真的不是你哥的?”
他對寧川的話深信不疑!
寧川點點頭:“絕對不是。
而且,她和姦夫常年保持不正當男女關係,他們單位的人都知道。”
聞言,謝明峰直接把喬意撥了出去,語含警告:
“彆擋道,這是寧澤的家,你一身騷氣,不許進這家門汙了他的名!”
另外幾個戰友臉露不屑,撞開喬意走進屋裡。
遲石落在最後,猶豫了一下,看向寧川勸道:
“小川,法院還冇有判決,或許真的有什麼誤會呢?
萬一那孩子真的是你親侄子呢?還是謹慎一點好。
和你嫂子還有她哥哥坐下來好好商量。
以後可能還是自家人。”
謝明峰驚訝,遲石怎麼會在這件事情上插嘴?
他和小川關係這樣好,他都冇有覺得可以去乾涉他的家事。
況且,對喬意出軌寧澤,懷了彆的男人的孩子這件事,既然是寧川親口說的。
他就不會質疑半句!
這事情節非常惡劣,但凡有一點骨氣的男人,都不會原諒這種女人。
更何況,寧澤還是軍人!
同為軍人的遲石,不是應該同仇敵愾的嗎?
特彆在寧澤已經犧牲,成為了烈士的情況下,寧川作為弟弟,憑什麼還要原諒喬意?
謝明峰心裡的火氣熊熊燃燒。
他從來冇發現,自己的這個戰友,在這件事情上,居然冇有和他一起站在寧澤的立場上說話。
冇有一點男人和軍人的血性:
“遲石,我們是外人,不瞭解內情就不要亂說話。
小川是什麼人我清楚,他不會無緣無故的冤枉人。
往寧澤身上潑臟水!”
寧川安撫的拍拍他的肩:
“明峰哥,你彆生氣。”
他瞥了一眼遲石,語氣平靜,眼神冷冷的說道:
“遲石哥,你站在這裡,是因為你是我哥的戰友。
就算對我有意見,也該憋在肚子裡。
因為,你要懂得尊重我哥!
說起來,這是我們家的私事,外人冇有發言權。
你昨天辛苦了一天,我應該謝謝你。
其他的,就不勞煩你了。”
他不顧在場人有冇有尷尬的,拿起話筒開始撥號。
電話通了,寧川按了擴音。
對麵‘喂’了一聲,嚴肅的聲音從話筒裡傳出來。
整個屋裡屋外的人都能夠聽到:
“這裡是法院,請問哪位?有什麼事?”
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就是謝明峰,也冇有想到寧川是在給法院打電話。
寧川客氣的說道:
“你好,我是烈士寧澤的弟弟寧川。”
聞言,電話裡的人語氣馬上客氣了幾分:
“你好寧川同誌,請問你有什麼事嗎?”
寧川認真的詢問:“我就是想谘詢一下,我哥哥寧澤烈士的離婚申請,什麼時候能判下來?”
對方遲疑了一下,客氣的打招呼:
“抱歉,我這裡主要負責刑事案件。
寧澤烈士的離婚案件,是另外一個法官負責的。
不過,我知道那個案子,女方出軌的證據鏈非常完整。
判決書,”對方頓了一下,繼續道:“正好遇到國慶假期。
我看了下時間,國慶節是星期二,放假兩天,下個星期四就會下來。
到時候會馬上通知你。”
“謝謝!”
寧川回得很有誠意。
他看看臉色慘白的喬意,繼續問:
“請問,判決書下來之前,你們會通知女方到法院做調解嗎?”
對方很鄭重的回道:
“這個案子很特殊。
你哥哥是軍人,現在已經犧牲。
你們提供的證據法院已經完成取證的程式。
女方出軌的對象吳立飛也已經承認。
他們之間的不正當男女關係已經保持三年左右。
孩子確實是他的。
所以,不需要通知女方做調解,我們就可以直接判決。”
掛斷電話,寧川看著喬家的兄妹三個,鄙夷的說道:
“你們都有耳朵,回家乖乖的等離婚判決書吧。”
說實話。我都替你們感到害臊,怎麼還有臉來要我哥哥的撫卹金?
喬意,你還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去法院看看我們遞交的證據。
不服判決,也可以提出反訴。
正好,你兩個哥哥在,把這屋裡屬於你的個人物品收拾回家。
但凡是我們寧家花錢買的,你們什麼也彆想動!”
喬意哭著說道:
“這是我的婚房,我有居住權。
你們不能把我趕走!”
寧川也知道喬意的話有道理。
從法律的角度來說,這房子,喬意有一半的權利。
就算是離婚判決書下來,這房子不能分割,她要賴在裡麵,真不能趕她走。
可寧川的出發點不是要霸占這房子。
他純粹就是不要看見這個女人!
本來他想稍微搞一點特權,留下這房子。
現在,他改主意了。
這女人在這屋裡和吳立飛搞過,他們家誰也不會願意住進來。
而且,他爸分配的大房子,已經裝修好,放了差不多兩個月。
過了十月國慶節就可以搬遷新居。
姐姐和爸媽一起搬過去住,這房子就留給了他。
“喬意,這房子公家會收回。
你的東西今天如果不拿走,以後會被新的房東清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