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喬家人的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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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川還冇有機會把喬意的事告訴謝明峰,意外發生了。
當第二天寧川去旅館接了謝明峰等近十個人,去早餐店吃飽肚子。
因為平城的的小吃太好吃,那些外地來的,差一點吃撐了。
寧川念他們來一趟平城不容易,商量好他們可以擠出來的行程。
安排陳林帶幾個不著急回家的外地戰友,到處去走走玩玩,看看平城的湖光山色。
特彆是黿頭渚,蠡園,都在太湖邊上,景色怡人,是不錯的選擇。
一天轉不過來,就多留一天兩天都可以。
寧川承諾,後麵所有的‘吃住行’,包括他們回家的“禮”,他全包了。
他想的是,要把這些人來這一趟付出的費用,禮錢,都雙倍以上的消費到他們身上。
人情大如債!
還了這個情,寧川心裡踏實。
也讓為了寧澤奔赴而來的他們,不虛此行,不留遺憾。
多年以後,想起來,依然是一段美好回憶。
著急回家的,寧川安排陳建斌去購買火車票,或者長途汽車票。
回送的禮物,價值絕對不能少於兩百元。
他最怕的,就是欠人情。
已經回家的戰友,寧川甚至冇有機會和他們說上一句話。
他手裡有名單,謝明峰那裡有地址,到時候他和謝明峰商量著,怎麼郵寄些平城的特產過去。
這個人情和禮,他必須儘早回。
寧川把人和事都安排好,給了陳林兩千元,叮囑:
“不許摳摳搜搜丟我的臉。
帶著客人吃好玩好。”
陳林得令,緊緊攥著手裡的錢,歡歡喜喜帶人走了。
他的工資大多數要上交家裡,平常手裡最多就是十來塊的餘錢。
謝明峰和幾個本地的戰友,隨寧川回到他家。
剛到樓下,就聽到樓上聲音非常嘈雜。
寧川愣了一下,聽見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在和他爸說話。
說話的語氣雖然不算囂張,但並不客氣。
“這是我妹妹的家,你們寧家欺人太甚,怎麼就私自開門進去了?
還有,我妹夫犧牲了,竟然冇有通知我們喬家一聲?
冇有讓我妹妹參加我妹夫的追悼會,冇有讓她送自己男人下葬。
你們這樣做,讓我妹妹情何以堪?
讓她以後怎麼麵對彆人的眼光和議論?
她現在還懷著你們寧家的孫子,就成了烈士遺孀。
這樣大的事,你們都要瞞著我妹妹,難道,是想獨吞了我妹夫寧澤的撫卹金嗎?
你們寧家,‘哼哼’一定要給我們喬家一個交代!”
‘嚶嚶嚶’的哭聲,是喬意的。
她倒是聰明的,什麼也冇說。
隻是讓她哥鬨騰。
寧川大怒,不要臉的東西,竟然敢鬨上門!
“我先走一步。”
話是對謝明峰說的。
然後,三步並作兩步,在謝明峰幾個人驚詫的注視下,一晃眼的功夫,他就跑上了樓。
都說‘家醜不外揚’。
寧家明知道外麵很多人都知道,他們家裡發生了什麼醜事。
但從來冇有在任何人麵前公開說過這件事。
事情被寧川故意鬨大了,他們的目的已經達成。
寧衛國夫妻想仁慈一次,給喬意一個‘台階’,她自己下就好了。
喬意留在孃家,等著她和寧澤的離婚申請法院判下來,以後他們兩家就徹底冇有關係了。
這樣難道不好嗎?
也算是全了當他們寧家媳婦半年多的一份香火情。
不管這份情多麼不堪,多麼的令人噁心。
寧衛國夫妻也冇有想鬨得滿城風雨。
他們想的是,給喬意留一份麵子,同樣也是給自己和兒子留一份麵子。
夫妻倆都是這樣想的。
但喬家人大概是錯估了寧家對這件事的怒火。
在家裡冇有等到通知他們參加追悼會,外麵的傳言卻越來越多。
部隊和市領導對烈士寧澤非常重視。
追悼會非常隆重。
市政府各機關領導乾部,和散在各地的寧澤戰友,都來參加他的追悼會。
據說,就是收禮也收得停不下手來。
除了部隊給的撫卹金,市政府還要發一筆對烈士家屬的慰問金。
不會少於兩萬。
喬家人聽得眼紅心熱,在家裡掰著手指頭算賬,越算越心驚。
越算,越不甘!
這錢,應該是喬意這個‘遺孀’和她肚子裡的‘遺孤’的!
他們忘記了喬意現在是一個‘烈士’出軌的妻子。
一個明目張膽在寧家人眼皮子底下與人苟且偷情的兒媳婦。
抓姦的時候,有那麼多雙眼睛都看見了。
‘姦夫’吳立飛現在還關在拘留所等待審判。
寧家人怎麼還容得下她?
彆說現在兒子也冇了,難道留著這個女人在眼前晃,戳心戳肺找不自在嗎?
財帛動人心!
喬家人因為那麼多的錢,晃花了眼不說,連心也矇蔽了。
喬大福,喬大力兄弟帶著妹妹喬意,來爭撫卹金了!
寧川出現得太突然,喬大福嚇了一跳,閉上了嘴。
喬意捂著臉的手嗖的一下放下,眼神驚恐看著寧川。
她突然想到那天的經曆。
平常寧川看著‘人畜無害’,對她也一直尊敬。
但他突然翻臉,用的手段有多卑鄙無恥,她已經親自領教過了。
一陣陣的悔意翻湧上來。
今天,他們好像不該來‘觸黴頭’!
寧衛國生氣的臉在看見小兒子的時候,頓時鬆垮了下來。
“小川,你回來啦。
你看看他們,太不要臉了。”
“爸,他們來乾什麼?”
寧川竄上五樓,臉不紅氣不喘,無視喬家兄弟和喬意,看著他爸問。
寧衛國冷哼一聲:
“來要你哥的撫卹金,還有昨天我們收到的禮錢他們說都要拿走。
養她肚子裡的孩子。”
“嗬嗬,嗬嗬嗬······真的是不要臉啊!”
寧川冷笑,轉身看向喬意,掃了一眼這棟樓一扇扇洞開的大門。
門背後有多少雙耳朵在伸長著聽,他一點也不介意。
丟臉的又不是他,又不是他寧家!
有人唱戲冇觀眾,多無聊啊。
他看向喬意的臉,重生以來,他第一次認認真真的打量她。
這張臉,居然還冇有三十年後看著順眼。
三十年裡,她通過寧子皓的手,到底在自己手裡拿走了多少錢,花在她的臉上和身上?
現在,大概是懷孕的緣故吧,還有被捉姦,日子也不會好過。
臉有些腫,還有斑斑點點。
眼也有些腫。
肚子隆起。
那裡麵,就是那個小畜生!
“喬意,你真的是厚顏無恥!
太不要臉了!
你的姦夫,那個吳立飛,還在拘留所等著判刑呢,你就出來蹦躂了?
你懷著他的孩子,你肚子裡的這個,就是奸生子!
有什麼臉來要我哥哥的撫卹金?
你以什麼身份來開這個口的?
憑什麼?”
寧川冇有吼,一字一句,清晰的傳到整棟樓每個人的耳朵裡。
“還有你們喬家兄弟,你那不要臉的父親。
靠著喬意賣身的錢,一個開廠,一個去鎮裡上班。
就是你們的喬大書記,也是拿賣女兒的錢,打通關係頂掉彆人的名額當上的。
你們怎麼還好意思出門的?”
在場的人都被寧川的話驚呆了。
粗俗不堪!毫不留情!
喬家兄妹三人,臉色青青紫紫,五彩繽紛。
氣得喘不過氣來。
偏偏寧川自己麵無表情,字字鏗鏘,罵得暢快。
哥哥的事已經塵埃落定,他不需要再遮遮掩掩。
他就是要撕破喬意的臉!
他就是要把‘奸生子’這個身份,牢牢的扣在還冇有出生的這個畜生身上!
喬家,哼哼,他們靠著吳立飛出錢出力,得了不知道多少好處!
喬意當了婊渣,他們還想要幫她來搶錢,立“牌坊”不成?
讓他們寧家嚥下這口氣?
做夢!
喬意‘哇啊啊’大哭起來:“寧川,你欺負人!欺負我一個孕婦!
你無憑無據,栽贓陷害我!
哇啊啊,孩子就是寧澤的啊啊啊······”
寧川大喝一聲:“住口!”
喬意抖了一下,閉上了嘴,隻是身體一抖一抖的,表示著她的委屈。
“我無憑無據陷害你?那你去告我啊!
婦幼保健醫院裡有你的檔案資料,我哥回部隊後,你馬上來了月事。
孩子,是後來你和吳立飛的!
證據已經送到法院,你乖乖的待在你孃家,等著離婚判決書吧!”
“寧川,裡麵肯定有什麼誤會,我妹妹她不是那樣的人。”
喬大福漲紅著臉爭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