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寧川追遲石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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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意和她兩個哥哥都聽到了電話內容。
心裡明白,這婚肯定是要離的了。
烈士遺孀和烈士遺孤,這些實實在在地好處,和他們喬家算是徹底冇有了緣分。
他們心裡來時的那點僥倖心理,在寧川不要臉的大聲說出喬意做過的那些事時,就全部打消了。
讓他們意外的,是吳立飛居然全部招了!
他們家幾次三番去拘留所,想見吳立飛一麵,通個氣。
都被無情的拒絕了。
他們恨寧川,恨寧家。
同樣恨吳立飛。
為什麼不咬死不承認呢?慫貨!
不承認,他自己還有可能被放出來,隻要他不判刑,喬家就可以抵死也不認的啊!
畢竟,寧川是在汽車裡麵抓的奸。
他們有很多種方法可以辯解。
最起碼,吳立飛能夠出來,這個靠山就可以繼續依附。
喬家對吳立飛貪汙受賄的罪,冇有太重視!
畢竟,人雲亦雲,誰知道是不是真的!
現在,所有的如意算盤全部落空,他們兄弟倆的名聲,他爸的名聲······
隻要寧川的這番話傳出去,就冇有啥名聲好講的了!
怎麼辦?
吳立飛確實是經常送他們家東西。
喬大福能開廠,喬大力能去鎮政府上班,他們爸能當上村委書記,吳立飛確實都出了力。
而且出的是大力,不是大錢。
本來覺得是他對不起喬意,幫忙喬家做點事不是很正常嗎?
可是被寧川那麼大聲說出來,居然變成了是他們賣了妹妹才得的好處。
兄弟倆心裡的憤怒,懊惱,怨恨,種種情緒壓得他們抬不起頭來。
有些事可以做,但不能說。
一旦說出來,就變了味。
寧川,果真像他們妹妹說的那樣,卑鄙無恥,栽贓陷害,手段惡毒!
無所不用其極!
和他鬥?
據理力爭?
一向不怕人,不怕事的喬家兄弟倆知道自己一點勝算也冇有。
這房子會不會被公家收回去,他們不知道。
妹妹喬意的工作能不能保住,現在他們心裡也冇有底。
最起碼,喬意是冇有臉再回到這裡住了。
喬意哭哭啼啼的收拾東西,心裡怨氣沖天,卻冇有辦法改變既成的事實。
這裡,除了她的衣服和一些生活用品,什麼都不是她的。
寧川提供了兩隻大編織袋,就全部收拾乾淨了。
裡麵剩下的,都是寧家購置的‘硬體’物品。
看著喬家兄妹三個漸漸遠去的身影,寧川有一陣子的恍惚。
他上輩子怎麼就那麼腦殘,把撫卹金全部給了喬意。
還幫她全心全意的養兒子。
她改嫁吳立飛的時候,一點也冇有對她起疑。
這屋裡他們出錢買的傢俱電器,桌椅板凳,全部作為嫁妝讓喬意帶走了。
很多年裡,喬大福是個暴脾氣,要什麼都是直白的開口。
寧川不願意和他多費唇舌,能答應的,爽快應了他。
喬大力那時候已經當了乾部,死要麵子,卻又貪心,總是暗戳戳的在背後挑唆喬意向他要好處。
他們理直氣壯地的原因,就是寧川把寧子皓留在了寧家。
他們說,自己妹妹生兒子多麼的不容易。
給寧家‘開枝散葉’留了後。
喬意是寧家的大功臣!
他都信了。
不是他寧川不會生!
他妻子一屍兩命的時候,寧川心灰意冷,冇有了再婚的打算。
結果呢,居然是寧子皓害的!
出主意的,是吳立飛?還是喬家?
寧川搖搖頭,苦笑。
有分彆嗎?他們是利益共同體!
喬意回到家的夜裡,就肚子痛,發作了。
整整提前了兩個多月生下了那個孩子。
據說,那孩子生下來的時候,瘦得像個猴子,好不容易纔養活下來。
謝明峰借個理由,把遲石和汪栢都趕回了家。
他說:“國慶節,你們不回去陪孩子老婆就說不過去了。
這裡的事我一個人就可以解決。”
本地的另外兩個戰友,看寧川家出了這些事,自然也不好意思再留下來。
寧川也給他們各備了一份厚禮,客客氣氣的送他們上了長途汽車。
寧川想的是,他們幾個人回到家,肯定會在他們那個群體裡,把他們見到看到的傳出去。
而且經有他們的群體,傳播得非常的廣。
是他想要的結果。
所以,在謝明峰要叮嚀他們‘封口’的時候,及時阻止了。
寧川有個問題想不明白,既然哥哥活著,甚至職位不會太低。
他為什麼冇有回來和他還有姐姐,他‘兒子’相認?
是因為喬意已經改嫁?
爸媽已經離世?
還是因為他已經收養了他的‘兒子’?
為什麼讓他們一直以為他已經‘死’了?
這次,寧川想把喬意的出軌,兒子不是他的這些事,通過各種渠道傳出去。
就是想讓哥哥知道事實真相。
希望他在任務完成後,早一點回家。
送走幾個人,謝明峰把忍在心裡的火發了出來。
“小川,那遲石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居然幫那個女人說話?
你會平白無故冤枉那女人?
你爸媽的態度就已經說明一切,那些事就是那女人做的!
臭不要臉的女人!
可他,哈,來勸你?他是眼瞎嗎?
氣死我了!”
寧川沉默。
他心裡同樣疑竇叢生。
遲石,和謝明峰,還有他哥哥的戰友關係近不近?
“明峰哥,遲石,是本地人嗎?
他是什麼時候當兵的?
在部隊待了幾年?
你和他關係怎麼樣?他和我哥的關係怎麼樣?”
想了想,寧川決定直接問。
之所以特彆問一句遲石是不是‘本地人’。
是因為寧川聽他說話,一口帶著一點點方言的普通話,說的很流利。
肯定不是本地方言。
寧川聽不出是哪裡的方言。
也冇有聽見他說過本地話。
和謝明峰說話,寧川知道自己不需要拐彎抹角的。
“小川,你問這些······”謝明峰頓了下回道:
“遲石不是本地人,他是退役之前在我們這裡找了個對象。
退役後來了我們這裡,做了上門女婿。”
寧川的心微沉。
“他怎麼會當上鎮武裝部部長的?
工作能力很強嗎?
你們平常的交情怎麼樣?
他和我哥,在一個部隊待了多久?”
謝明峰見寧川連續的追問遲石的事,神情慎重起來。
他曾經是一名軍人。
現在,是擔任一個村委的書記。該有的敏銳度,他一點也冇有少。
小川這個兄弟不會因為遲石說了幾句不合適的話,就揪住不放的。
“小川······我隻知道遲石的老家是在皖南的一個山區。
那裡很窮。
所以,遲石決定來我們這裡做上門女婿,也冇有人嘲笑他。
他和我關係一直不錯,和你哥的關係,一般。
你哥當連長的時候,他是其他一個排的班長。
當兵有六年,他就退役了。
去鎮上武裝部上班之前,是他嶽父先推薦他當了一段時間的大隊民兵隊長。
後來他去了鎮武裝部,纔剛剛當上副部長。”
謝明峰說的很詳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