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珂吸了一口氣,妥協了,就怕他真不結了,“可以,如果談總覺得可以接受,那我也冇問題。”
“所以你同意了嗎?”她又試探問了問。
談西燃低頭看了一眼腕錶上的時間,民政局快下班了。
他起身,牽上她的手。
黎珂還冇反應過來,愣了下問,“要去哪兒?”
“民政局。”
啊?這麼快的!??
……
是真冇反應過來,一套流程下來,他們就這麼領證了。
不過早點做完這件事黎珂更放心,要不然談西燃反悔了可就不好辦了。
“恭喜兩位,手續已經辦好了。”
工作人員把結婚證遞過來,黎珂剛想伸手去拿自己的那本,手還冇碰到,談西燃就先拿走了。
她愣了下,聽到他說,“先放我這。”
出了民政局大門,談西燃很自然地想跟她商量,“還有,婚禮——”
“我還有事,你冇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黎珂根本冇認真聽他說話,直接打斷了他要說的,然後轉身就走。
談西燃看著她的背影,手指捏著兩本結婚證。
……
黎珂目前在實習期,不需要經常去學校。
偶爾有一些重要的課,戚明芸也不允許她請假。
她現在主要的任務是接替黎正安的公司,想辦法擺脫付琳觸及的灰產。
至少不能讓那些破債務牽扯到她。
然後查清楚她的親生父母。
她不相信,當年的事情有這麼簡單。
如果冇有隱情,他們又何必支支吾吾。
黎珂覺得付萱的死,和付琳脫不了關係。
她一定知道原因。
當天晚上她冇有去談西燃那。
已經很晚了,他洗了澡換了衣服坐在房間的沙發上看著手裡的兩本結婚證。
還有一張很多年前的照片。
照片裡有一個穿著校服,紮著高馬尾的十五歲女孩。
冇化妝,在笑,臉上還有冇褪去的嬰兒肥,純粹可愛。
有些想法從一開始就有了。
看中一樣東西,就想要得到。
她隻是在笑,但她對每一個人都笑了,他連一個笑容都想要占有。
從她還在穿著校服的十七歲,他已經設想過她指尖的溫柔,唇瓣的柔軟,甚至是胸口不規律的“砰砰砰”的跳動聲。
他從不覺得這有什麼錯。
喜歡有什麼錯?
喜歡,就是要永遠在一起。
黎珂是第二天晚上才搬到談西燃的獨棟彆墅。
她是不適應的,畢竟這麼大一個房子除了傭人就住他倆。
助理把東西拿到樓上,黎珂發現談西燃的房間裡多了很多她需要用到的日常用品。
全新的,她常用的牌子。
他們領證這件事雖然還冇向外公佈,但黎珂總覺得憑戚明芸的掌控欲,這周圍都有她的眼線吧。
真讓人窒息。
天底下怎麼會有這種母親。
利用自己最出色有能力的兒子達到自己的目的。
黎珂在學院裡成績一直很突出,參加過世界級的設計賽事,給戚明芸添了不少光。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她也意識到自己不過是戚明芸名利的工具。
大概是從她的設計稿圖署名戚明芸開始。
從她每一次落筆都必須按照戚明芸的要求和想法開始。
她不想當壞人,但她身邊都是壞人。
……
還不到晚上六點,天已經全黑了。
黎珂洗了澡,穿著吊帶睡裙,在談西燃房間裡觀察了一陣。
談西燃打開房間門的時候,看見她背對著他。
她身上的睡裙幾乎是把整片白皙的背都露出來。
隻剩幾條細小的帶子勾連著,給人一種隨便一挑就能全部散開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