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冇事的時候叫他談總,有事的時候叫他哥哥,爽的時候她還會叫他老公。
跟隻狐狸有什麼區彆。
……
下午三點。
倆人在一家餐廳見麵。
談西燃剛進包間就看見黎珂抬眼看過來。
方形桌子旁邊是一麵巨大的玻璃,能從裡看到外麵的車水馬龍。
他走到她對麵坐下,“找我做什麼?”
“談總有興趣結個婚嗎?”
黎珂一下開門見山,談西燃一怔,他捏著酒杯的長指頓住,半合著雙眼。
“什麼?”
黎珂:“結婚。”
談西燃:“和誰結?”
黎珂:“當然和我結。”
挺意外。
他冇想到她會提這樣的要求。
不過黎珂看他唇角冇有任何弧度,臉色也很淡,就知道他應該冇那麼容易同意。
“我為什麼要跟你結婚?”
果然。
黎珂可是有備而來的,“第一,我知道你在外也有一個聯姻對象,你不喜歡那個女人,但你母親強迫你娶她,對吧?”
“我們結婚,你可以用我來擋這門婚姻,但我不會對你的事業家產有任何威脅。”
“第二,我知道你的一個秘密。”
談西燃來了興趣,淡聲,“繼續說。”
“戚明芸一直偏袒你的哥哥和你的弟弟,隻有你,是她的一顆棋子。”
但棋子和棄子毫無區彆。
談西燃從冇想過她會說出這些話。
他寧願她不知道這些事情,也不想她趟這趟渾水。
因為這些事情很臟。
“你從哪兒聽來的秘密?”
黎珂眨了眨眼,唇角帶笑,像一隻想要誇讚的小貓,“猜的啊,我是不是都猜對了?”
總不能說是因為他上輩子就是被他親媽給害死的吧。
這麼離譜誰能信啊?
“我是你媽媽的學生,也是她的棋子,但我不想做任何人的棋子,也不想受任何人控製,你也不想吧。”
黎珂拿出一份協議,遞給他。
“我能幫你,你也能幫我,我們各取所需,都拿到屬於自己的東西,為什麼不做呢?”
談西燃:“條件。”
黎珂:“我的條件很簡單,隻有結婚,並且需要你公開我們結婚這件事而已。”
談西燃垂下薄薄的眼皮看了眼那份協議。
她是怎麼做到每個要求都是他最想要的?
他很淡定,也很直接,“可以。”
“不過,你應該知道,我是個看重利益的商人。”
黎珂喝了一口酒說,“我當然知道,你講究條件,隻要我能做到,你可以儘管提。”
談西燃薄唇輕啟。
“我的條件也很簡單。”
“我不接受形婚。”
黎珂:“?”
“在我冇同意前,我不接受對方先提離婚。”
“既然你要公開結婚,離婚該交由我決定,畢竟離婚對集團影響不小。”
黎珂冇意見,反正就是個協議而已,愛離不離,隨便了。
“結婚後,不接受分房睡。”
聽到這,黎珂眉心才動了下,這有必要?
“既然不是形婚,你就必須履行妻子的義務。”
這三個條件,好像看著是挺簡單的,但怎麼越聽越不對勁了?
“夫妻義務?”黎珂皺眉。
“不不不,談總,協議裡我並冇有乾涉你生理需求的權利,所以你和誰做我冇有任何意見。”
談西燃冇說話,薄唇緊抿。
她有時候真的很容易把人氣暈。
“我冇你想的這麼會玩。”
黎珂不知道他在生什麼氣,聽著語氣又冷了不少。
“可我們冇有感情基礎,和不喜歡的人也能做下去嗎?”
“如果照你說的,你不喜歡我,那晚我們怎麼睡這麼合貼的?”
“我的條件很簡單,你做不到,這婚我不會結。”
呃……
問得好,不過和貼個鬼啊,差點冇給她撐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