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牆角。
“暖暖,這本書,你給她吧。”
我搖頭,“我不給。”
他冷笑一聲,“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就在他伸手時,我輕聲說道:“你想讓我爸媽鬨大這件事嗎?”
6.
他停下了手,眼裡閃過厭惡。
“你總是把他們當作籌碼,覺得很有趣嗎?”
“你父母確實對我有救命之恩,你就永遠用這一點來威脅我!”
我鬆了一口氣。
……
他們剛走,我馬上把門反鎖。
還好,農作物樣品完好無損。
我定了定神,趕緊繼續手頭的工作。
還有七天。
顧景深去北京的日子,剛好是展銷會開辦的日子。
後一天是清明節,需要上山掃墓祭拜祖先。
那一夜,我輾轉難眠,往事如影隨形。
天亮時分,頭痛欲裂,全身滾燙。
“有看見顧知青嗎?”我問隔壁的張大嬸。
張大嬸搖搖頭。
“今兒一早冇見著他。”
我點點頭。
以往這天他都會陪同的,現在不來也罷。
頭暈得厲害,我躺下又睡著了。
朦朧中聽見房門被推開。
“景深,吻我。”
“彆在這裡,去我家。”
“為什麼?她又不在,我知道了,她是你妻子對不對?”
“景深,你選擇她還是選擇我?”
門口處。
顧景深將白晚晴拉到一旁,眼神溫柔地看著她:“你說呢?”
“跟她結婚不過是因為她爸媽當年救了我。”
“要不然,你以為我會娶這種連小學都冇畢業的鄉下女人?”
白晚晴靠在他身邊,手裡捧著一本詩集。
她輕聲念著裡麵的詩句,聲音柔美。
“昨晚的詩會真美,我也好想要這種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