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滿地都是。
白晚晴正拿著一雙老式布鞋,嫌惡地丟到一邊。
“你在乾什麼?!”
我衝上前推開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她摔倒在地,隨手抄起邊上的鐮刀就朝我砍來。
我慌忙躲閃,手臂還是被劃出一道口子。
門口傳來腳步聲,顧景深問道:“晚晴,出什麼事了?”
白晚晴紅著眼睛說:“你看看,我好心給你表妹買了這麼多衣服首飾,還替她整理這些舊物,她竟然推我。”
我這才注意到角落裡的新衣服。
顧景深冷冷地對我說:
“蘇暖暖,非要跟去北京的人是你。
“你連打扮都不會,晚晴好心幫你,你反而欺負人?”
我捂著手臂的傷口,聲音顫抖:
“誰讓你多管閒事?
“還有,這些都是我珍藏的東西,不能隨便亂扔。”
我指著被扔在地上的畫像。
“這幅畫是……”
我頓了頓,是顧景深剛下鄉時為我畫的肖像,但現在,似乎已經不重要了。
他看不見我珍愛的東西被丟了一地。
看不見我手臂的傷和狼狽的樣子。
說這些,又有什麼意義。
我下了逐客令。
“禮物我收下了,白小姐,以後請不要隨便進我房間。”
白晚晴卻糾纏不休:“景深,我一片好心卻被當成驢肝肺,還被打,你表妹連一句對不起都不說。”
她指著我桌上的那本夾著退票憑據的書。
“這樣吧,我送了這麼多東西,要箇舊書,不過分吧?”
瞬間,我看穿了她裝作好心的真實目的。
她一定知道這書的意義,所以非要搶走。
我緊緊抓住書,不肯鬆手。
“不行,唯獨這個不行。”
現在,它對我來說,象征著新生。
顧景深走上前,高大的身軀帶著壓迫感把我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