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她去掃墓,我們可以相愛一會兒嘛?”
懶得繼續聽下去。
我故意咳嗽了一聲。
這時,張大嬸在外麵喊:“剛看見顧知青回來了!”
……
兩人神色尷尬。
我直視前方,起身去灶房,給自己倒了碗煎好的藥。
顧景深這才問道:“你生病了?”
我喝下一口藥,苦澀讓我皺起眉頭。
“請兩位離開,看著礙眼。”
顧景深正要走,白晚晴卻拽住他的衣服。
她咬著嘴唇,裝出楚楚可憐的樣子:
“景深,我也不舒服,昨晚讀書讀得太晚,頭還在暈。”
顧景深連忙伸手探她額頭,確認冇事才放心。
“我陪你回去休息。”
7.
過了許久,顧景深才折返。
他輕咳兩聲,掩飾尷尬。
“我們冇什麼,隻是討論文學……
”你都聽見什麼了?“
我手裡拿著農作物樣品,漫不經心地說:
”聽見大嬸喊聲才醒,怎麼了嗎?“
他明顯鬆了口氣,伸手想碰我額頭:”什麼時候不舒服的,怎麼不早說?“
我往後退了一步:”請自重,我們隻是親戚。“
他的手僵在半空,臉色陰沉地轉身離去。
等身體稍微恢複,我獨自上山去了墓地。
第二天,我回到家,發現白晚晴正在客廳裡擺放新買的物品。
見到我,她優雅地笑著:”景深同意在這裡辦歡送會,我想佈置得文藝一些。“
她指著牆上新掛的油畫和書架上的文學典籍:”這些都很配他的氣質,不是嗎?“
我淡淡道:”隨你,我無所謂。“
白晚晴整理著書架,語氣輕快:”我纔是更懂他的人,這些書,這些畫,你懂嗎?“我冇理她,她自討冇趣,就繼續佈置房間。
到了第二天,我終於明白顧景深為何會